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辛苦了,老己
    裴景年很急、动作也快。
    快到时巧被托在大理石桌上时,整个偌大的客厅仅有玄关处亮著一盏灯。
    偏冷色的白光被裴景年遮住大半,仅是勾勒在他的轮廓边。
    其余的五官完全浸没在阴翳里。
    眸底连一点光星都寻不见。
    她没想到裴景年真的生气了!
    明明一路上还掛著浅笑,心声也比较正常呀!
    主要她也没想到裴景年真的会吃四个女生的醋。
    她抿了下唇瓣,还是不免心虚,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裴景年起伏不断的胸口,“就是加了四个女生的微信而已,女孩子!没什么的。”
    裴景年压低身形,腿骨有些粗鲁地压下,翻过裙摆的褶皱,直接地触到她温凉的耻骨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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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老婆,在做陶艺的时候,她们拍了不止半小时,是33分钟11秒,走的时候你和她们聊天又聊了整整4分7秒。”
    “然后吃完晚饭回家的路上,你一共有59分钟32秒没有理我。”
    刀眉下压,显得他身上的戾气愈来愈烈。
    “你不理我就算了,进电梯的时候也不和我牵手。”
    藏在裙下的食指轻勾,垮下些许。
    他每拋出一个精確的数字,就让时巧心虚上几分。
    原本今天的约会就是想要给裴景年增加安全感。
    结果她答应了一个拍摄,打搅了一会儿二人约会,回来的路上仔细想想还真没搭理他,连他跟自己说了啥都当成了耳旁风。
    她……真坏啊。
    她侧偏著脑袋,似安慰地用额头来回蹭了下裴景年。
    “別生气了,裴景年……”
    忽地,身前人自上而下的戾气戛然而止,示弱地轻垂下头颅,触到她额间的软发。
    可怜得不行。
    “老婆,我一直在很努力…很努力地忍耐,忍回了家。”
    【还忍著没有直接堵你的嘴,忍著没有直接把你押进臥室,忍著没有……】
    他压下更躁鬱的邪念,轻眯著眼,“老婆,我是不是很乖?”
    唇瓣差一点便能相触,灼热的呼气缠绵。
    她唇瓣微张,两只手搭在裴景年的肩上,卷翘的睫毛轻颤。
    “嗯,很乖。”
    很乖的裴小狗。
    裴景年埋下颈窝,衔开碍事的肩带,紊乱的呼气拍在锁骨线。
    “那……老婆是不是该给这么努力忍耐的我一点奖励?”
    他下巴抵著胸骨,仰著脑袋。
    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窥见他因过分的隱忍而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
    即便硬实的胸肌遮住了部分,也无法完全掩盖他张烈的兽性。
    私人定製的西装裤折纹十分昭著、很漂亮。
    时巧勾住他的后脑勺,埋下脑袋,沁润的唇瓣生涩地贴了上来,怯懦的舌尖也没有章法,舔舐在唇线表面。
    分开,她耳根染著浅浅的粉色,“这样可……”
    话音未落,男人上探含住软绵的唇舌,延续了刚刚仅是嘶磨在表面的吻,颈部的线条伴著他的一次次加深明灭不断。
    吻得不容拒绝,直至大脑储存的最后一丝氧气泯灭才被稍稍放开。
    时巧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还没缓过神就又被堵住了嘴。
    他半睁著眼,將时巧渐渐因缺氧软烂的潮红尽数蚕食,吞入腹中。
    【好可爱,老婆。】
    【身体也好诚实。】
    【你看……】
    薄茧的攖缠即便隔著一层衣料也依旧清晰。
    【多可爱。】
    直到她无力地捶著他的胸口,他才停下折腾。
    “但是老婆……不够。”
    “远远不够。”
    【老婆,食髓知味这个词,真的好刻骨。】
    “不过放心……”
    他托著发颤的小身板往臥室的方向走,唇角上勾的弧度恣意。
    “想要的奖励,我会自己拿。”
    他推开门,灌上大半的重量,撕咬著耳垂肉,“保证,不会让老婆累著。”
    “老婆乖乖地…让我听就好了。”
    “我最喜欢听老婆的声音了。”
    【还有老婆和我碰在一块的声音。】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连同著他磁哑的低喃磨蹭耳畔,蹭得她耳麻。
    时巧瞳孔微缩,一下子满脑子被昨夜磨人的旖旎占得满满当当。
    浴室门被推开,裴景年收紧怀圈,轻蹭著她的颈线。
    漆黑的瞳仁不停地缩放著,最后定格时微微竖著。
    “老婆,我们一块洗澡,好不好?”
    *
    浴室空间不大,花洒淋下的声响砸在狭窄的空间里又拍回耳畔。
    纤细的五指蒙在布满水雾的玻璃上,以前小的时候她最喜欢在这种玻璃上画画。
    画两个小人,又画太阳,画草坪。
    双脚虚点著地面,有一下没一下踩在男人的脚背上。
    就和地板太凉了似的,她踩一下便会回缩。
    裴景年比他说得要更生气。
    “老婆,好乖。”
    “老婆,好爱你。”
    “老婆,永远都只看我就好了。”
    “爱你,最爱你了,我爱你老婆,好爱你。”
    有力的小臂束在小腹,畀予的力道一时间难以完全消化。
    “老婆,也喜欢我吗?说喜欢我好不好?”他撬开时巧紧闭著的唇瓣,指腹挑弄著软糯的舌尖,“想听,老婆。”
    时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视线模糊只能看清玻璃上清晰了又朦朧的手印。
    “喜欢…喜欢你。”
    “最喜欢我了么?老婆是不是最喜欢我了?老婆不会喜欢上別人只会喜欢我对不对?”
    “嗯…最喜欢你了。”时巧声声应著。
    裴景年穷追不捨,“老婆,我是谁?”
    “裴景…年。”时巧浑身紧绷,话语被不自然地切割成小块。
    “裴景年又是你的谁,老婆?”他埋入后颈,犁下红艷的咬痕,“嗯?”
    时巧哼嚀著,整个身子像是踩在了云端,轻飘飘的,明明话已经到嘴边了却又很快被拽走。
    男人咬得更狠了,“老婆,想听那两个字,叫我。”
    她脑袋和断了线似的,后仰著,唇瓣不断开合:
    “老…公。”
    “嗯,听到了,老婆,再叫我一声。”
    “老婆,你怎么声音这么好听?好想死在这里。”
    髮丝扫得她后脖颈更痒了,她好不容易喘过气,“慢慢…慢慢说好不好?”
    这男人说话的语速太快了,她根本回復不过来。
    话太多了。
    意识丟失前,耳里就只剩下一句话。
    “老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
    时巧醒来时,只想感嘆。
    还好今天是周天。
    她感受著自己无法操控的躯干,绝望至极。
    辛苦了,老己;辛苦了,老自。
    开过荤的男人,真可怕。
    嘎吱,门被打开。
    时巧紧急闭上眼,装作自己还在睡觉的样子。
    脚步声逐渐靠近,直至身侧的床落下一个明显的凹陷。
    “老婆,还在睡?”
    时巧没回应。
    “真的没醒?”
    时巧依旧不回应。
    “既然这样的话……”
    时巧突然感觉身上的被子被掀开,紧接著那缠绕了她整整一晚上的木质香气又涌了上来。
    气息扑洒,蓄势待发。
    时巧:!
    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推开裴景年,“不可以!裴景年!不能再做了!我要死了!”
    “人家生產队的驴还要休息呢!”
    再这样下去,她会水尽人亡的。
    裴景年轻笑声乍出,让时巧懵懵地睁眼。
    一掀开眼皮,就被裴景年拿用於缓解淤青疼痛的药膏戳了戳脑门。
    “老婆,怎么满脑子都在想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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