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作者:佚名
    被麻將伤了140次,决定退出麻將圈,让朋友少一份收入
    时巧其实跑得挺快的,之前还被学校的体育老师劝了两年学短跑。
    但就是这个体力,实在是太差了。
    当然,她本来也没指望自己能跑过一个小偷,更不指望衝上去和人家肉搏。
    不要拿自己的爱好去挑战人家的专业。
    跑出来就是想儘可能看清楚小偷的特徵,以及往哪个方向跑了。
    她跑到一半,实在是没劲儿了,扶著膝盖气喘吁吁。
    但视线仍旧定在那道黑影上。
    头髮有点点长,戴著个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
    往……应该是金融院教学楼那个方向跑了。
    她把信息编辑好发给了姜悠然和沈琛。
    [时巧:一会儿联繫到安保人员,你们就直接跟他们这么说。]
    [时巧:记得让安保人员看好几道大门还有校內的地铁口,別让小偷直接跑出去了。]
    [姜悠然/沈琛:收到!]
    她擦了下额间覆上的一层薄汗,身后传来脚步声,不乏维港大学的热心学子。
    她复述了一遍刚刚得到的信息。
    “ok!同学!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几个一看就气血十足的男生女生挽起衣袖。
    大家配合安保一块开启了一场搜罗活动。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大喊一句,“找到了!!”
    与此同时,安保来了,他们一块往声音最大的方向跑去。
    远远地,就看见三个人把一个捂得严实的男人围在中间,不让他跑。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偷东西!你真该死啊!”
    “老老实实地给我待著!等警察来收拾你!”
    安保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走上前。
    “这位先生……”
    “不是,你们盐津虾还是尔多隆!我说了我没偷没偷,我手上连包都没有!”
    时巧微微蹙眉。
    嘶。
    这个声音,怎么总觉得在哪儿听过捏?
    是错觉么?
    其中一个高挑的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我从刚刚就看见你一个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我喊你站住你看了我一眼就跑!”
    “谁知道你是不是把包先隨便丟到了哪里还是交接给了你的同伙!”
    那名男子看到时巧,眼睛一亮,“对!同学!你刚刚第一个追出来的,你应该能认出来。”
    人群让出一条道。
    时巧视线落在地上惨兮兮的黑衣人。
    黑衣人在看见她的一剎,很明显低下脑袋,不自在地扯了下口罩。
    男子一见,底气更足了,“你看,你眼神躲什么?”
    “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你能害怕?”
    “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男子没打算跟他客气,直接打算上手。
    黑衣人死死地护著帽子和口罩,“別別別,哎哟,我真没偷,我用得著偷嘛,我又不缺……”
    “等一下。”时巧出声。
    她一步一步走到黑衣人面前,盯著那捂得严严实实的脸,唯一露出来的也就是那耳朵。
    上面满满的穿孔痕跡,漂过又染黑的狼尾髮型,还有这熟悉的声音。
    “確实不是他,小偷没有耳饰。”
    此话一出,刚才的男子底气也不足了,他慌忙俯下身,把黑衣人扶起来。
    “对,对不起啊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黑衣人调整著帽檐,压低声线,“嗯,没事。”
    “这边!这边好像抓到小偷了!”又是一声从西边传出。
    人群散开,往声音的方向跑去。
    接下来,就只剩下时巧和这个黑衣人面面相覷。
    “那…那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时巧有点无语。
    她横跨一步,拦住去路。“路洲,你怎么在这儿?”
    “还穿成这个样子。”
    用脚指头都能猜出到底是谁喊他来的。
    怪说不得,裴景年那傢伙今天这么安分守己,她身边还没有出现心声。
    合著是放了个死侍到她身边来啊。
    “裴景年呢?”
    黑衣人很明显一怔,突然夹起嗓子,“什么路洲?路洲是谁?我不认识啊!”
    “裴擒虎又是谁啊?游戏玩多了吧你!”
    “同学你认错了人了。”他死守著帽檐,“我还有事,真的该走了。”
    时巧白了路洲一眼,“早知道我刚刚就不替你说话了。”
    “就应该等你被那大腱子肉肘击两下,你才知道老实。”
    路洲见已经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了,拉下口罩,双手合十。
    “姑奶奶,你就当没看见过我,成不?”
    时巧瞄了他一眼,对於裴景年派人跟著她,其实也没啥气。
    再说,就算有气也不能发在无辜的人身上。
    只要他还乖乖待在家里静养就行。
    “我没生气。”时巧视线从路洲身上挪开,左右飘著,“所以…裴景年呢?应该还呆在家里吧?”
    她微微眯眼,“他该不会,也跑出来了吧?”
    路洲喉骨咽动,“老裴他…他……”
    要说真话吧,老裴肯定生气。
    要说假话吧,这纸又包不住火。
    时巧得知真相后,肯定更生气。
    时巧生气,就等於老裴生气。
    不儿,这夫妻俩拿他当立本人整啊!
    路洲面上掛著諂媚的笑,“时巧啊,看在你路哥这么多年对你还算可以的份上,就別为难你路哥了行不?”
    时巧听到这句话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我知道了,那你赶紧回去吧。”她看著路洲鼻尖上被口罩闷出的薄汗,“別中暑了。”
    嗡嗡。
    路洲的手机响了。
    是裴景年分享了一个地址。
    维港大道派出所。
    [路洲:?]
    干嘛?
    和时巧说两句话就要把他抓进警察局?
    [路洲:我罪不至此!]
    [裴景年:江若初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到派出所。]
    [裴景年:我跟她说,我现在没时间,你被误抓进派出所了,没人保释警察不放人。]
    [裴景年:那个局长我认识,你过去,他们知道怎么安排。]
    路洲愣在原地,指尖盘旋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裴景年:还愣著?你是想穿帮?]
    [裴景年:赶紧离我老婆远点,我要过二人世界了。]
    [裴景年:还是你就乐意吃狗粮?]
    路洲唇角勾上一个浅弧。
    [路洲:滚滚滚,餿得很,我溜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快步朝大门的方向走。
    一开始是走。
    后来就演变成了跑。
    很快消失在时巧的视线里。
    时巧呆在原地,环顾四周,在小路的尽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个死狗。
    她稍稍提高音量,“裴小狗,別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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