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59,成了家里的顶樑柱 作者:佚名
    第36章满足
    夜深人静,杨家峪村早已沉入梦乡,
    只有窗外呼啸的北风颳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杨平安躺在自家小屋温暖的土炕上,意识却沉入了那片只属於他的神秘天地——平安扣空间。
    甫一进入,那股熟悉的、令人身心舒畅的生命气息便包裹而来。
    空间似乎比刚甦醒时又隱约扩大了一圈,中心那眼灵泉依旧汩汩不息,清澈的泉水匯聚成一小洼,莹莹生辉。
    泉眼旁,是他精心打理的黑土地,一畦畦冬小麦苗绿意盎然,长势喜人,与外界被冰雪覆盖的萧瑟景象截然不同。
    旁边还种著他这一年来到处淘换来的苗种,里边有人参,何首乌和一些珍贵的草药,绿油油的,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他的目光掠过这些维繫日常的作物,投向了空间更深处。
    那里,整齐地码放著二十几个略显陈旧、却质地坚实的铁质箱子。
    这些箱子,是当初他在那个深山里发现的、日军撤退时匆忙遗弃的隱秘军火库中,连同內藏之物一併收进来的。
    他用意念打开其中一个箱盖,黄澄澄的金条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反射出沉静而诱人的光芒。
    又打开另一个稍小些的箱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元,以及一些翡翠鐲子、金镶玉的胸针、
    成色极好的珍珠项炼等珠宝首饰,在寂静的空间里散发著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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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让他留心的是那几个用特製木箱妥善存放的捲轴和几件青铜器、瓷器。
    他小心地“展开”一幅山水画,笔墨苍润,气韵生动。
    他知道,这些歷经战火倖存下来的古董字画,不仅是惊人的財富,更是文化的传承,其长远价值,或许远超旁边的黄白之物。
    看著这方寸之地內积累的“山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自豪感在杨平安胸中激盪。
    前世,他活了二十八年,是个无牵无掛的孤儿。
    住在城市冰冷的出租屋里,风里雨里骑著电驴送外卖,银行卡里的数字永远单薄,最大的念想就是多接几单,却不知赚了钱又能与谁分享。
    那种刻入骨髓的孤独与漂泊,是任何物质都无法填补的空洞。
    而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他有了家。
    有虽然伤病缠身却坚毅如山的父亲杨大河,有勤劳善良、默默支撑家庭的母亲孙氏,有四个真心疼爱他、呵护他的姐姐。
    爹的身体在他的灵泉水调理下,暗疾渐消;娘肩上的重担似乎轻了些;大姐春燕嫁了可靠的王营长;
    二姐夏荷成了文艺兵,也找到了归宿;三姐秋月在县机械厂当了工人;四姐冬梅也能安心在学校读书。
    这个曾经风雨飘摇的家,因为他这个意外而来的灵魂,正一点点被扶正,变得稳固而充满希望。
    更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他有能力为姐姐们铺就更安稳的路。
    当初发现那日军遗留的军火库,他没有贪图那“发现者”的虚名和可能的风险,
    而是顺势將其中最容易变现且不易追查的硬通货(金银珠宝)和文物的箱子收入空间,
    同时將那军火库的存在以及清理的功劳,借著大姐新婚回门的机会,送给了当营长的大姐夫王建国。
    这份“新婚礼物”足够厚重,足以让大姐杨春燕在王建国心里的地位稳固。
    如今,二姐杨夏荷嫁给了沈向西。沈家背景深厚,他虽不完全清楚具体到了哪一层,但从沈向西年纪轻轻就当上团长看。
    寻常財物入不了沈家的眼,反而可能显得俗气。於是,他选择了那瓶掺了灵泉、精心炮製的“药酒”。
    这东西看似寻常,却能直击像沈老爷子那样功勋卓著、必然满身旧伤的老革命家最核心的需求——健康。
    这份“新婚礼物”看似轻巧,却蕴含著对二姐未来在沈家地位的深远考量,其潜在的价值和可能带来的无形庇护,远比几根金条更为重要。
    “这一世,真的值了。”杨平安低声喟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心底那种被亲情填满的暖流和脚踏实地的归属感,是前世的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他有了血脉相连的亲人,有了需要他用尽全力去守护的温暖港湾,也有了守护他们的能力和资源。
    弥补前世的缺憾吗?
    是的,他正在这么做,而且会做得更好。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装满財富的箱子和那洼灵泉。
    灵泉和空间是最大的依仗,必须慎之又慎。
    药酒之事,效果似乎好得有些出乎意料,这让他更加警醒。
    日后必须更加谨慎,即便是帮助家人,也要找到最稳妥、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
    至於这些黄金珠宝和古董,在眼下这个年代,更是绝对不能见光。
    它们是底牌,是家族未来的保障,需要静静地蛰伏,等待合適的时机。
    他现在要做的,是继续利用自己对大势的模糊“先知”,结合空间的能力,稳扎稳打地提升这个家的实力和抗风险能力。
    “爹,娘,姐姐们……放心吧,有我在,咱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杨平安在心中默默立誓。守护好这个家,让每一个家人都能平安喜乐,这就是他这一世新生最郑重的承诺,也是对前世所有遗憾最彻底的弥补。
    意识从空间中退出,他缓缓睁开眼,听著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心里却是一片寧静温暖。他拉了拉身上的棉被,怀揣著对未来的无限期盼和满满的干劲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杨平安便精神抖擞地起身。冬日的寒气透过窗缝钻进来,他却丝毫不觉得冷,体內仿佛有股暖流在涌动,那是灵泉长期滋养和心中充满希望的结果。
    他像往常一样,先是悄无声息地往家里的大水缸里滴入几滴灵泉水。
    这一年多来,这已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正是这日积月累、润物细无声的滋养,让父亲杨大河的身体得以缓慢却坚定地好转,
    让母亲和姐姐们的体质、气色都远超常人,容顏愈发秀丽。
    这是他能给家人最基础、也最重要的守护。
    吃过早饭,母亲孙氏和四姐冬梅收拾著碗筷,父亲杨大河坐在院里,就著晨光慢慢活动著手脚,脸色红润,眼神也有了光彩。
    “爹,今天感觉咋样?”杨平安走过去,顺手拿起旁边的扫帚,帮著清扫院子。
    “好,好著呢!”杨大河声音洪亮,带著笑意,“这身上啊,一天比一天鬆快,往年这时候,这老寒腿早就闹腾上了,
    今年愣是没啥感觉!平安啊,你弄回来的那些草药,泡水喝还真管用!”他只当是儿子不知从哪弄来的偏方起了作用。
    杨平安笑了笑,没多解释。他用的草药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的功臣是灵泉。“管用就好,您按时喝著。”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生產队队长的喊声:“大河哥,在家不?商量个事儿!”
    来人是生產队长杨满囤,论起来还是本家的一个远房堂叔。
    他进门先跟杨大河打了招呼,看到杨平安,也笑著点了点头。
    如今村里谁不知道,杨大河家这个差点没了的小儿子,醒来后就跟开了窍似的,
    虽然年纪小,但说话办事都透著股沉稳劲儿,家里日子也眼看著红火起来。
    “他满囤叔,啥事?”杨大河招呼他坐下。
    杨满囤搓了搓手,脸上带著愁容:“唉,还不是为了明年春耕的种子和肥的事儿。
    今年收成也就那样,队里留的种不算顶好,化肥更是紧俏货,咱这偏远地方,指標少得可怜。
    我这心里头没底啊,怕耽误了明年的收成。”
    杨大河听了也皱起眉头,这是关係到全村人口粮的大事。
    一旁的杨平安心中一动。
    他空间里那些长势极好的稻子和小麦,再过一阵就能收穫了,无论是留作种子还是作为额外的粮食来源,都是极好的。
    而且,他依稀记得,就在明后年,一种適合本地土壤的土法沤肥技术会被推广开来,他或许可以借著“从书上看到”的名义,提前“提醒”一下。
    他放下扫帚,走过去,语气带著少年人特有的、看似不经意的提议:
    “满囤叔,我前些天去公社,听人閒聊,好像別的地方有种土法子沤肥,效果听说不错,就是费点功夫。
    要不,我回头找找相关的书看看?还有,种子的事儿,咱们能不能跟公社再爭取爭取,或者看看附近哪个大队有好的,咱们拿东西跟人换点?”
    杨满囤眼睛一亮,看向杨平安:“平安认得字,会看书?好啊!你要真能找到那沤肥的好法子,那可是给队里立大功了!
    种子的事儿,我再跑跑公社,想想办法。”
    杨平安靦腆地笑了笑:“我也就瞎看看,不一定成。反正试试唄,总比干著急强。”
    “对,试试好,试试好!”杨满囤像是抓住了根稻草,又跟杨大河聊了几句,便急匆匆地走了,显然是去琢磨换种子的事了。
    等杨满囤走远,杨大河看著儿子,目光里带著讚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平安,你现在是越来越有主意了。”
    杨平安扶住父亲的胳膊,帮他慢慢站起来活动:
    “爹,咱家日子好过了,我也盼著咱村都好。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这话说得朴实,却让杨大河心中感慨万千,
    只觉得儿子是真的长大了,心也宽。
    接下来的几天,杨平安借著去公社中学找四姐冬梅(名义上是关心姐姐学习,实则是处理一些空间里產出的少量草药或野味)的机会,
    或是去废品收购站“淘书”的由头,开始有意识地寻找农业技术方面的书籍。
    他当然知道具体方法,但需要一个合理的来源。
    同时,他意识在空间里,更加细心地照料那些稻子,小麦和草药。
    空间里產出的人参和何首乌,年份在外界看来已经相当不错,但他並不急於大量出手。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偶尔拿出一株品相一般的,通过可靠的渠道换些紧俏的票证和现金,慢慢改善家里的生活,
    才是长久之计。大姐夫王建国和二姐夫沈向西,都是潜在的、可以谨慎利用的“可靠渠道”,尤其是二姐夫家,
    既然送了药酒,后续一些合理的、不引人怀疑的“交易”或许也能进行。
    他就像一只勤恳的蜘蛛,以杨家为核心,以空间和“先知”为丝,开始小心翼翼地编织著一张细密而牢固的网。
    这张网,既要能兜住家庭的幸福,也要能在时代的浪潮中,为他们爭取到更多的安稳和发展的空间。
    冬日的暖阳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杨平安看著正在慢悠悠打著一套简易军体拳的父亲杨大河,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对未来的谋划。
    不过一年多的光景,父亲的变化堪称脱胎换骨。
    记忆里那个被伤病和生活压垮、形如槁木的四十岁汉子,如今身板挺直,面色红润,眼神锐利,一招一式间,侦察连长的底子依稀可见。
    母亲孙氏更是乌髮再生,容顏焕发,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
    灵泉与空间產出的滋养,效果斐然。
    看著父亲眼中重燃的、属於战士的锐气与活力,杨平安知道,让父亲继续困在这小院里,是对他生命的浪费。
    四十岁,对於经歷过血火考验的军人而言,正值当打之年。
    直接回归部队希望渺茫,但另一个方向在杨平安心中清晰起来——公安局。那里需要父亲这样意志坚定、经歷过战火考验的骨干。
    这事,或许能在过年姐夫们来访时运作一番。
    而“安家”,则是他早已为父母备好的另一份惊喜。
    晚饭后,一家四口照例围坐在炕头。杨平安没有绕圈子,直接从怀里取出一个崭新的、硬皮的小本子,郑重地放在炕桌上。
    “爹,娘,有件事,该跟你们说了。”
    孙氏和杨大河疑惑地看著那个小本子,封面清晰地印著三个字——房產证。
    “这是……?”杨大河伸手拿过,翻开,户主一栏,赫然写著他“杨大河”的名字。
    地址是县城东街的一处二进院子。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平安,这……这是怎么回事?!”
    孙氏也凑过来看,虽然认不全上面的字,但“杨大河”和那个大红印章她是认识的,
    顿时也慌了神:“平安!你哪来的钱?你可不能做犯法的事啊!”
    杨平安早就料到父母会是这个反应,他神色平静,语气沉稳:“爹,娘,你们先別急,听我说。
    这钱,是我这一年多来,靠卖山货、药材,一点点攒下来的,每一分都来得正道,你们放心。
    那院子,我看了很久,位置、格局都合適,就咬牙买下来了。”
    他顿了顿,看著父母依旧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解释道:“咱们这老屋,实在住不开了。
    大姐二姐成了家,往后回来,难道还挤在这小屋里?
    三姐在厂里住宿舍,条件差不说,回家也不方便。
    我就想著,咱们家该换个窝了。”
    “那……那也不用买这么大的院子啊!”孙氏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娘,”杨平安声音柔和下来,“院子是二进的,宽敞。我都规划好了,正房您和爹住,东西厢房,大姐二姐回来各有地方住,
    我和三姐四姐也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里面的家具,我这段时间也陆陆续续都置办齐了,炕席、衣柜、桌椅板凳,都是新的,直接就能住人。”
    他描绘的景象让孙氏一时怔住,喃喃道:“都有……都有自己的房间?”这对於一辈子挤在矮小祖屋里的她来说,简直是无法想像的宽敞。
    杨大河摩挲著房產证上自己的名字,心情复杂无比。
    激动、欣慰、还有一丝为人父却要靠年幼儿子置办家业的赧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平安,你跟爹说实话,
    这买房置业的钱,来路真的乾净?没惹什么麻烦?”
    “爹,我保证,乾乾净净。”杨平安迎上父亲的目光,坦然坚定,
    “您儿子没那么大本事做坏事,就是运气好,碰上了几桩合適的买卖,攒下了这点家底。
    这院子,写您的名字,就是咱们老杨家的根业!”
    最后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杨大河的心。根业!他杨家,终於在县城有了自己的產业!
    这不仅仅是遮风避雨的住所,更是家族振兴的象徵。
    “好!好!好!”杨大河连说三个好字,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眼眶有些发热,“我杨大河的儿子,有出息!爹……爹谢谢你!”
    孙氏也抹起了眼泪,却是喜悦的泪水。她拉著杨平安的手:“我儿受苦了,偷偷干了那么多事,爹娘都不知道……”
    “娘,不苦,为了咱们家,值得。”杨平安反握住母亲粗糙的手,
    “咱们爭取过年前就搬进去!在新家,热热闹闹过个年!也让三姐从厂里搬回来住!”
    “搬!过年就搬!”杨大河一锤定音,脸上洋溢著多年未见的豪情和希望。
    看著父母脸上那混合著激动、喜悦和对未来无限憧憬的神情,
    杨平安心中一片温暖。安家之事已定,接下来,就是为父亲的“立业”之路筹谋了。
    这个家,在他的守护下,正一步步走向他期望中的模样——安稳、富足、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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