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59,成了家里的顶樑柱 作者:佚名
    第64章宴请
    看著趴在怀里的小傢伙,爸爸妈妈去上班,那是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颇有“有舅舅万事足”的架势。杨夏荷和沈向西出门前,弯下腰嘱咐儿子:“军军,在家要听舅舅的话,知道吗?”
    军军立刻挺起小胸脯,奶声奶气地学舌:“听!啾啾话!”那小模样,认真得仿佛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军令。
    杨平安本来想著带军军去大姐家看看安安,但转念一想,安安见到自己,肯定跟军军一样的粘著自己。
    多带著个小“掛件”去王家,恐怕不妥。想了想,还是没敢往大姐家拐。
    不知不觉,舅甥两个已走出了部队家属院的范围。
    看著周围草木繁盛,空气清新,杨平安心血来潮,自己有空间,就算真有危险大不了带著军军躲空间里,一岁多的军军也分不清空间还是外面。
    索性抱著军军,往旁边植被茂密的小山坡上走去,就当是带小傢伙出来“探险”了。
    山林里充满了新奇。军军的大眼睛不够用了,一会儿指著飞舞的蝴蝶咿呀叫,一会儿又对草丛里的蚂蚱產生浓厚兴趣。
    杨平安眼神锐利,很快发现了猎物。一只探头探脑的傻狍子出现在不远处的灌木旁。
    他示意军军噤声,小傢伙竟也真的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留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紧张又期待地眨巴著。
    看著军军喜欢的紧,杨平安就往地上撒了几滴灵泉水,傻狍子被泉水的精灵之气吸引著慢慢走过来,围著抱军军的杨平安转。
    “呀!”军军的小手立刻放了下来,指著转圈的狍子,激动地扭动小身子,回头看著杨平安,眼睛里全是闪烁的小星星,用尽力气喊道:“啾啾!棒!棒棒!”
    这还没完,杨平安又在附近的草窠里发现了一窝毛茸茸的小野兔,灰扑扑的像几个会动的绒球。他手脚麻利地逮住了它们。
    军军看著舅舅手里那几只软乎乎的小兔子,开心得手舞足蹈,小嘴里不停地喊:“兔兔!兔兔!啾啾,棒!”
    杨平安趁军军只顾看兔子的时候,偷著从空间里找出一个布口袋,將几只小兔子装了进去,扎好口,提在左手上。
    趁著军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晃动的口袋吸引时,他意念一动,迅速將那只傻狍子也收进了空间里。
    军军看够了会动的“兔兔口袋”,心满意足地回过头,想再看看刚才那个“大傢伙”傻狍子时,却发现刚才还围著舅舅转的傻狍子不见了!
    小傢伙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確信那个大大的动物不见了。
    他立刻急了,小手指著那地上,焦急地回头看杨平安,小脸蛋皱成了一团,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急切:
    “没!没了!啾啾……跑……跑了!大大……跑啦!”
    他一边喊,一边还在杨平安身上使劲跺了跺小脚,
    仿佛这样就能把消失的狍子给跺回来似的,那又著急又委屈的小模样,看得杨平安忍俊不禁。
    “没事儿,军军,”杨平安赶紧安抚地摸摸他的小脑袋,
    抬了抬左手上装兔子的口袋,“大大的跑了,咱们还有小小的兔兔呢,对不对?”
    军军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他看看空空的地面,又看看装著兔兔的、会动的口袋,似乎进行了一番艰难的思想斗爭,
    最终还是伸出小手指戳了戳口袋,嘟著小嘴重复:“兔兔……小小……” 但那眼神里,对那个“大大”的不翼而飞,
    还是残留著一丝小小的、挥之不去的困惑和惋惜。
    带著捕获野兔的兴奋和对於“消失”狍子的小小遗憾,舅甥二人的山林探险继续深入。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点,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军军趴在杨平安的肩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绿色的新奇世界。
    杨平安抱著军军步伐稳健,目光则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掠过一片片草丛、一棵棵古木。
    忽然,他的目光在一处背阴的岩石旁定格。几株形態独特的植物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抱著军军走近细看。
    “军军你看,这是宝贝。”杨平安指著那几株叶片呈掌状分裂,顶端簇拥著几颗红宝石般小果实的植物轻声说。
    军军似懂非懂,也跟著压低小奶音,学著舅舅的样子伸出小手指,含糊地重复:“宝……贝?”
    “对,宝贝。”杨平安笑著,小心地用空间拿出来的小药锄將这几株年份不错的三七连根挖出,
    抖掉泥土,它们的根茎粗壮,形態饱满,是止血散瘀的良药。
    他將药材妥善收好。没过多久,又在另一片腐殖质深厚的林下,发现了几丛叶片宽大、开著淡绿色小花的植物。
    “这个,也是好东西。”杨平安认出这是黄精,补气养阴,同样是难得的好药材。
    他仔细地挖掘,將军军放在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著,叮嘱道:“军军坐好,看舅舅挖宝贝。”
    军军果然很乖,小手放在膝盖上,看得目不转睛,每当杨平安挖出一块肥厚的根茎,他就小声地拍手:“啾啾……棒!”
    採挖完药材,杨平安又留意到几棵野果树。红彤彤的山里红,紫得发黑的野桑葚,像小灯笼似的掛满枝头。
    他摘了几颗熟透的、软糯的桑葚,小心地擦乾净,递到军军嘴边。
    “军军,尝尝,甜。”
    军军试探性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紫黑色的果汁立刻染红了他的小嘴,甜滋滋的味道让他眼睛一亮,
    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就吃了进去,吃完还咂咂嘴,伸出小手主动要求:“还要!甜甜!”
    杨平安又摘了几颗山里红,去了核,掰开一小点餵给他。
    小傢伙被酸得微微皱了下小鼻子,但隨即泛起的酸甜滋味又让他欲罢不能,表情纠结又享受,逗得杨平安哈哈大笑。
    玩闹了一阵,日头渐渐升高,林间的闷热感袭来。
    小军军的兴奋劲头过去,开始揉眼睛,小脑袋也一点一点的,嘴里嘟囔著:“啾啾……饿……”
    杨平安知道小傢伙这是又困又饿了。他找了个更为隱蔽、且有树荫遮蔽的平坦处,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块厚实的旧油布铺在地上。
    然后,他像变魔术一样,从空间里拿出了之前在不同国营饭店“囤积”的美食:一个还带著些许温热的、馅料十足的肉包子,
    一小块细腻香甜的枣糕,甚至还有一个军军最爱吃的、当时极为罕见的果酱麵包。
    “来,军军,吃饭了。”
    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军军的困意瞬间被驱散了一半,他乖巧地坐在油布上,接过舅舅递来的肉包子,
    啊呜啊呜地啃了起来,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满足的小仓鼠。杨平安细心地餵他喝了点温水,又让他吃了些易消化的枣糕。
    吃饱喝足,强烈的困意再也抵挡不住。军军的小脑袋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眼皮也彻底耷拉下来,
    手里还捏著没吃完的一小块糟糕,身子已经软软地靠进了杨平安怀里。
    看著怀里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小外甥,杨平安眼神柔和。
    他意念一动,把所有的东西连同军军和他手里那块小块枣糕,一起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依旧温暖如春,气息纯净。他抱著军军径直走向那座安静的小屋,將他轻轻放在自己那铺著柔软棉褥的床上。
    他还特意將薄被盖在军军肚子上。军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被角,咂咂嘴,睡得更沉了。
    安顿好小外甥,杨平安退出空间。周围寂静无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又將目光投向更深处的山林。
    没有了小“掛件”的牵绊,他的行动更加自如。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决定以安顿军军的这个地方为临时据点,
    再往四周仔细探查一番,看看这片人跡罕至的林子里,是否还藏著更多不为人知的惊喜。
    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鬱鬱葱葱的林木之间,开始了属於他一个人的探索。
    空气中忽然瀰漫开一股特有的腥臊气,地上也出现了杂乱的、深陷的蹄印,还有被拱翻的新鲜泥土。
    “是野猪!”杨平安心中一凛,隨即又是一喜。他屏住呼吸,循著痕跡,小心翼翼地向前摸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一个不大的水潭边,赫然聚集著一个野猪家族!一头体型硕大、
    鬃毛如钢针般竖立、獠牙外翻的公野猪,正警惕地站在外围,像一位尽责的哨兵。旁边是一头稍小些的母野猪,带著五只半大的小野猪,
    正“哼哧哼哧”地在泥水里打滚,或是用鼻子翻找著草根,玩得不亦乐乎。大大小小,正好七口!
    “好傢伙,一窝端的机会来了!”杨平安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心念一动,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进入了空间。
    在空间里,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外界的一切,而外界却无法感知他的存在。
    他像一名最高明的猎手,藉助空间的“隱身”特性,开始悄无声息地“搬运”。
    他首先瞄准了那几只正在玩耍、警惕性最低的小野猪。
    意念锁定,一只正在用脑袋顶兄弟姐妹的小野猪茫然地抬起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就发现自己从泥泞的水潭边,瞬间置身於一片温暖、乾燥、草地柔软,空气中还瀰漫著诱人清香的陌生地方。
    它愣头愣脑地“哼”了一声,好奇地打量起周围。
    紧接著,第二只,第三只……如同变戏法一般,水潭边的小野猪接二连三地消失。
    那头母野猪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停止了拱土,不安地抬起头,鼻翼翕动,四处张望。就在它疑惑的剎那,
    庞大的身躯也毫无徵兆地消失了,只留下原地一个浅浅的泥坑。
    转眼间,水潭边就只剩下那头最为警觉的公野猪。它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老婆孩子”就在眼皮底下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它猛地抬起头,充血的小眼睛瞪得溜圆,粗重的喘息带著白沫,
    死死盯著杨平安刚才消失的那片空地,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前蹄焦躁地刨著地面,似乎想要找出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决一死战。
    杨平安在空间里看得分明,心中暗笑:“大傢伙,別急,这就送你们一家团圆。”
    他耐心等待公野猪因极度愤怒和困惑而稍微放鬆警惕、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空地前方的瞬间,意念再次锁定!
    公野猪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全身,眼前一花,泥潭、树林、天空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它从未想像过的“乐土”。
    它愣在原地,獠牙还保持著攻击的姿態,眼神却从暴怒变成了彻底的茫然。
    成功!杨平安鬆了口气,意识沉入空间的畜牧区查看。这一看,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之前零星收进来的几只野猪,如今已然发展成了一个几十头规模的庞大猪群,个个膘肥体壮,皮毛油亮,
    正在划分好的区域里悠閒地觅食、打盹。旁边,鸡鸭成群,嘰嘰喳喳,好不热闹。
    更远处,那只上午刚收进来、反应总是慢半拍的傻狍子,正优哉游哉地啃食著空间草地上鲜嫩多汁的牧草,
    偶尔抬起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看旁边新来的、显得有些焦躁的野猪一家七口。
    看著空间里这生机勃勃、六畜兴旺的景象,杨平安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哪里是隨身空间,简直就是一个超高效的生態养殖场和物种保存库!时间流速、灵泉滋养、最適宜的环境,
    让这里的生物以远超外界的速度健康成长和繁衍。
    “这么多野猪,养在空间里还能继续繁殖。”杨平安摸著下巴思索著,“不如……给部队的食堂送几头成年野猪去?
    让战士们也改善改善伙食,算是咱老百姓的一点心意。”
    军军睡了一大觉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了,杨平安才开始下山。
    傍晚时分,沈向西一家提著礼物走向王师长家的小楼。
    何洁开门时笑容温暖:amp;amp;quot;快请进!这位就是平安吧?昨天多亏了你!amp;amp;quot;
    王志成从客厅走来,便装也掩不住一身威严。
    他目光在杨平安身上停留片刻,带著长辈的温和与上位者的审视。
    amp;amp;quot;王叔叔好,何阿姨好。amp;amp;quot;杨平安躬身问好,不卑不亢。接沈向西和杨夏荷抱著军军也跟著问好。
    amp;amp;quot;在家里不用拘礼。amp;amp;quot;王志成笑著招呼眾人落座,目光扫过那些品相出眾的果蔬,眼中掠过一丝讶异,amp;amp;quot;平安太客气了。amp;amp;quot;
    王若雪和王十一从楼上下来。少女见到杨平安,脸颊微红,轻声问好。少年则兴奋地凑过来:amp;amp;quot;平安!你可来了!amp;amp;quot;
    男人们在客厅喝茶閒聊片刻,王十一就坐不住了。
    amp;amp;quot;爸,我想跟平安切磋切磋!amp;amp;quot;少年眼中闪著期待的光。
    王志成也有心试试杨平安的深浅,便笑著点头:amp;amp;quot;活动活动也好,注意分寸。amp;amp;quot;
    院子里,夕阳余暉將两个少年的身影拉长。王十一摆开架势,出手迅猛,带著军体拳的痕跡。
    杨平安却如青松立定,在王十一攻来的瞬间侧身、扣腕、带劲、轻推——行云流水,不过眨眼工夫。
    王十一只觉天旋地转,待回过神,已被杨平安稳稳扶住。
    amp;amp;quot;平安!你太厉害了!amp;amp;quot;少年非但不恼,反而满眼崇拜,amp;amp;quot;这招能教我吗?amp;amp;quot;
    王志成在旁看得真切,心中震撼。这少年身手何止是练过,分明已臻化境!
    amp;amp;quot;好身手!amp;amp;quot;他由衷讚嘆,amp;amp;quot;平安,你这身本事,不来部队可惜了。amp;amp;quot;
    杨平安依旧淡然:amp;amp;quot;王叔叔过奖了,强身健体而已。amp;amp;quot;
    晚饭时分,餐厅里飘著饭菜香。王十一儼然成了杨平安的头號拥躉,紧挨著他坐下,不停夹菜:
    amp;amp;quot;平安,尝尝这个红烧肉!amp;amp;quot;
    amp;amp;quot;这个炒鸡蛋嫩!amp;amp;quot;
    他热情得仿佛忘了自己才是主人家。
    这可急坏了坐在儿童椅上的小军军。见舅舅碗里的菜堆成小山,小傢伙醋意大发。
    当王十一又夹了块鱼肉过去时,军军伸出小胖手,利落地把鱼肉捞回自己碗里。
    然后舀起一勺沾著口水的蛋黄糊,颤巍巍地倒进舅舅碗中。
    做完这些,他扒著椅沿,在杨平安脸上amp;amp;quot;吧唧amp;amp;quot;亲了一口,糊了舅舅满脸蛋黄屑。最后还不忘扭头,用挑衅的小眼神瞪著王十一。
    静默一瞬后,满堂爆笑。
    amp;amp;quot;哎哟,军军这是吃醋了!amp;amp;quot;何洁笑得直抹眼泪。
    王志成难得开怀:amp;amp;quot;这小傢伙,这么小就知道护舅了!amp;amp;quot;
    王若雪笑得眉眼弯弯,觉得这小娃娃可爱极了。
    沈向西无奈扶额,对妻子低语:amp;amp;quot;我看这小子,真是给你弟弟生的。amp;amp;quot;
    杨平安淡定地擦掉脸上的污渍,面不改色地吃下那坨卖相不佳的蛋黄糊。
    军军见状,立刻眉开眼笑,得意地晃著小短腿,不时用胜利者的眼神瞟向王十一。
    晚饭后,军军的amp;amp;quot;护舅行动amp;amp;quot;升级了。小傢伙像个小树袋熊掛在杨平安身上,任凭父母怎么哄都不肯下来。
    amp;amp;quot;军军,妈妈抱好不好?amp;amp;quot;
    小脑袋摇成拨浪鼓。
    amp;amp;quot;儿子,爸爸带你去玩小汽车?amp;amp;quot;
    小屁股一扭,表示拒绝。
    沈向西和杨夏荷相视苦笑——在儿子心里,舅舅永远是第一位。
    王若雪在一旁看得入神。那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掛在清俊少年身上,全然的依赖与占有,形成奇妙又温馨的画面。
    amp;amp;quot;妈,你看军军多黏他舅舅。amp;amp;quot;她轻声对母亲说。
    何洁微笑頷首:amp;amp;quot;是啊,这孩子跟平安特別亲。amp;amp;quot;
    王若雪悄悄观察杨平安。即便身上掛著个小秤砣,他依然坐得笔挺,神情从容。
    当王十一逗军军太过时,他一个眼神就能让王十一收敛;当军军在他怀里不安分时,他轻轻一拍就能让小傢伙安静。
    这个救过她的少年,对小孩子竟这般温柔耐心。
    直到告辞时分,军军终於在舅舅稳健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小手还无意识地攥著舅舅的衣角。
    看著在杨平安怀里酣睡的儿子,沈向西再次確认——这小子,绝对是给他小舅子生的!
    王若雪站在门口,目送那个抱著孩子的挺拔身影融入夜色,心里莫名空落落的。这个有趣的夜晚,结束得太仓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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