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 作者:佚名
    第78章 当个宝哄
    “幸运的是,”他转过身,脸上並没有多少庆幸,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沉重,“手术在技术上成功了,晶片像最精密的工匠,勉强修补了你大脑中最关键的通路,神经生长因子刺激了部分区域的再生,你的脑死亡进程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在你手术之前,为了百分百確定你能成功植入晶片,我们试验了很多次,后来,我也植入了晶片,与你的同源,所以我才能听到你的心声。”
    陆闻璟把这十年来的经歷总结了一遍讲给他听,坦白了他为什么能听到他的心声的原因。
    只是让他很不解的一点,就是在於閔礼醒来后不知为何,他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般,却又每天进行著正常的生理活动。
    直到某天於閔礼“活了”,也就是於閔礼前不久穿来的那几天,世界却又发生了巨大变化。
    所有人变成了提线木偶,意识清醒地看著自己做出不符合本意的言行,却无法挣脱。
    陆星河一遍遍带著祁一舟来找於閔礼『徵求结婚意见』,陆闻璟必须去处理那些看似紧急实则蹊蹺的出差……
    某股奇怪的力量在强行修正、填充,试图让一切看起来『合理』,围绕著刚刚『活』过来的於閔礼,构建一个它认为『正確』的世界。
    陆闻璟和陆星河试图反抗过,但成功率很小。幸运的是,这种状况只持续了大约一个月,然后,就像它突然出现一样,那股无形的操控力量……又彻底消失了。
    世界恢復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根据这些情况来判断,陆闻璟和陆星河两人都猜测於閔礼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些陆闻璟没有跟於閔礼说,他得先让阿礼接受前面的事情,不能一次性告诉他太多,否则明天——民政局见。
    讲述完毕,病房里陷入长久的寂静,阳光偏移,在陆闻璟低垂的侧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不敢抬头去看於閔礼此刻的眼神,那里面会有什么?震惊?恐惧?被隱瞒的愤怒?还是对他这个不顾自己生命安危的疯子的厌恶?
    我……”陆闻璟的声音乾涩,带著罕见的犹豫和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也很……可怕,我知道我有很多事情没有说,不是不想,而是……”
    他终於鼓起勇气,抬起了头,目光撞进於閔礼沉静却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激烈情绪,只有一种过於平静的、仿佛在消化和权衡的深邃。
    “阿礼,”陆闻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近乎卑微的坦诚,与他平日强势的形象截然不同,“我做这些,隱瞒这些,甚至……不考虑用晶片恢復你生命后,会发生连接这种侵犯你隱私的事……根本原因,或许听起来很自私。”
    他停顿了许久,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將那句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话说出来:
    “我只是……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你。”
    陆闻璟仿佛回到了二十一年前,他暗恋於閔礼时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於閔礼正沉浸在海量信息的衝击中,大脑高速运转,试图將晶片、感应、世界操控、自身异常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时没有注意到陆闻璟情绪和气质上这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也没有捕捉到他话语背后,那跨越了漫长时光、早已深入骨髓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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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本能地感到,陆闻璟此刻的状態有些异样,那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轻,仿佛不是在对他说,而是在对记忆中的某个影子低语,带著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感。
    “……阿礼。”陆闻璟又唤了一声,这一声更轻,尾音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他看著於閔礼,但目光却有些失焦,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很远的地方,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在阳光下微笑、眼神清澈、却永远隔著一段他不敢跨越距离的於閔礼。
    於閔礼猛地从信息洪流中抽离出来,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陆闻璟的状態明显不对劲,那眼神里的空洞和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即將破碎的脆弱感。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沉默下去,陆闻璟恐怕会当场將自己碎成渣子,有可能连渣子都不剩。
    於閔礼不再犹豫,直接大手一伸,一把用力,將人紧紧揽进了自己怀里。
    然后,他偏过头,嘴唇凑近陆闻璟的耳畔,用自己所能发出的、最轻柔、最抚慰的语调,像哄弄受惊的小动物般,一遍遍地低声重复:
    “没事噠,没事噠……”
    声音很轻,带著刚醒来的微哑,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直直地撞进陆闻璟混乱一片的意识深处。
    “我在这儿呢,阿璟,我在这儿……”
    “这不怪你,阿璟,你的选择是正確的。”他试图將逻辑和情感都理顺,说给陆闻璟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多亏了你,用尽一切办法,我才醒了,虽然过程……很离奇,后果也很……复杂,但结果是,我『活』下来了,而且现在,还能这样抱著你。”
    他顿了顿,感觉到陆闻璟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你也把你所做的一切,包括最难启齿的部分,都告诉了我。”於閔礼继续道,声音平稳而坚定,“你没有对我进行隱瞒,没有把我蒙在鼓里当一个一无所知的病人或所有物,你给了我知情权,也给了我……选择如何去理解、如何去面对的时间。”
    他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著陆闻璟的耳廓,將最后那句,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轻轻送入他耳中:
    “所以,我为什么要生气、恐惧甚至是厌恶你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终於彻底打开了陆闻璟心里那扇紧闭的、充满恐惧和自我谴责的门。
    於閔礼在想他当初到底是怎么和陆闻璟在一起的?为什么陆闻璟一露出这种破碎的表情,他就心疼地要把人当个宝哄著?
    (作者:因为他知道你吃这套)
    爸!”
    病房门又一次被毫无徵兆地、带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力道猛地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紧跟著,一个清亮又带著急切担忧的少年嗓音闯了进来,打破了室內刚刚沉淀下来的温情与静默。
    於閔礼和陆闻璟几乎是同时身体一僵,从那个沉浸的拥抱中惊醒,下意识地想要分开。
    但已经晚了。
    门口,陆星河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手里还拎著一个保温桶。
    他原本焦急的脸色,在看清病房內景象的瞬间,骤然定格,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活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外星生物降临。
    他父亲,那个在他印象里永远沉稳如山、威严內敛、情绪极少外露的陆闻璟。
    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姿態,被於閔礼紧紧搂在怀里。
    而且,他父亲的眼睛……是红的?眼尾甚至还有些未乾的湿痕?
    而他爸,那个失忆后变得有些疏离却依旧热情洋溢的於閔礼,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疼惜和安抚,手臂还环在他爸身上。
    这画面……衝击力太大了。
    陆星河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好在盖子拧得紧,汤汁没有洒出来,只是滚到了一边。
    但他完全没去管,只是目瞪口呆却又尷尬地看著两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陆闻璟最先反应过来,他迅速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同时身体微微一动,从於閔礼的怀抱中脱离出来,站直了身体。
    儘管动作很快,但那份短暂的狼狈和眼角残留的微红,还是被陆星河看得清清楚楚。
    於閔礼也鬆开了手,坐直了些,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但很快被温和的笑容取代:“星河来了?”
    陆星河这才像是被解除了石化,他眨了眨眼,目光在他爸和於閔礼之间来回扫视。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某种混合著“我懂了”、“原来如此”、“好傢伙”的微妙神色,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憋著笑、却又带著真心实意放鬆和高兴的灿烂笑容上。
    “呃……爸,父亲,”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弯腰捡起保温桶,“我……我来送汤,张姨熬的,说爸醒了得补补。”
    “放下吧,我等下喝。”於閔礼依旧带著温和的笑容,看向陆星河的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慈爱和一丝无奈。
    只是看著陆星河这鲜活灵动的样子,於閔礼心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这小子,怎么跟一舟那孩子越来越像了?
    都有点……嗯,用年轻人的话说,是“沙雕”气质了?
    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不假。
    祁一舟那跳脱开朗的性子,怕是没少“薰陶”星河。
    不过,这种鲜活气儿,总比死气沉沉或者满腹心事要好。
    於閔礼看著陆星河,心头那因为沉重秘密和复杂情感而淤积的滯闷感,似乎也被冲淡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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