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作者:佚名
    第83章 二虎子也有房子了
    李大虎带著二虎去房管科领了分房通知单。
    “哥……”二虎看著手里的通知单,“这就……有了?”
    “有了。”李大虎拍拍他肩膀,“自己的房子。”
    “走吧。”李大虎说,“先去告诉傻柱,许大茂和刘海中。”
    二虎一愣:“告诉他们干啥?”“你过几天就把家具搬过去,人还住在这边,这样你不用单开火,冬天咱们这边暖和。等以后你结婚了再搬,现在先把房子占上。你们95號院特別乱,咱们先让傻柱许大茂刘海忠打个预防针,省的到时候出现不长眼闹事的。”
    南锣鼓巷95號院,前院要搬进新人的消息,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池塘,盪起一圈圈涟漪。贾张氏当时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听见前院邻居閒聊说“西厢房分给轧钢厂一个年轻工人了”,手里的针一下子扎进了手指头。
    “啥?!”她噌地站起来,鞋底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西厢房?分出去了?分给谁了?”
    “说是姓李,轧钢厂的。”邻居说,“叫李二虎。”
    “李二虎?”贾张氏脑子飞快地转——没听说过这號人。她立刻转身回屋,扯著嗓子喊:“东旭!东旭!”
    贾东旭正躺在床上看小人书,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干啥?”
    “西厢房让人分走了!”贾张氏声音尖利,“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贾东旭翻了个身,“许大茂上午说的,分给轧钢厂李二虎了。”
    “那你就这么看著?”贾张氏气得直拍大腿,“那可是西厢房!咱们家这么挤,棒梗都这么大了还跟咱们睡一屋,你怎么不去爭取爭取?”
    贾东旭放下小人书,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妈,那是厂里分的房,手续齐全,我怎么爭取?”
    “找街道啊!找房管科啊!”贾张氏凑过来,压低声音,“就说咱家困难,人口多,房子不够住。厂里不得照顾照顾?”
    贾东旭没吭声。我是谁呀?我师父去都没好使。“许大茂上午说了,那李二虎……是李大虎的弟弟。”“就是轧钢厂保卫科的那个,报纸上登的那个李大虎。”
    贾张氏愣住了。
    李大虎的名字,她是知道的,和傻柱关係好帮过贾东旭。广播里播,报纸上登,连院里那些平时不关心时事的老太太,都知道轧钢厂出了个英雄。
    “那又怎么样?”她嘴硬,“英雄的弟弟就能占房子?”
    “妈,”贾东旭嘆了口气,“您忘了上回那事?”
    上回什么事?是贾张氏在院里指著雨水屋子骂街,正好被路过的傻柱听见。傻柱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贾张氏想撒泼,被闻声出来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一边一个架住,硬是给拖回了家。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这院里,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贾家说了算的院子了。
    没了易中海那个“一大爷”的包庇,没人再惯著她。敢骂人?大嘴巴子伺候。敢撒泼?一群人上来“拉偏架”,表面上劝,实际上按得她动弹不得。敢呼唤老贾就有人报告街道。
    吃过几次亏,贾张氏就认命了。易中海现在也没威信了。说话也没人听了。反倒是刘海忠有傻柱和许大茂的帮衬说话好使了。他很少开会,也不號召帮助贾家。有困难找街道,找工厂。
    李二虎搬家那天,中午三虎和刘光天刘光福带著几个板爷推著几辆平板车,车上放著几样大件——一个实木大衣柜,一张八仙桌,四把方凳,两把椅子,还有一张双人床。都是李大虎托人在家具厂打的,木料厚实,卯榫严丝合缝,漆也上得好。
    三人把家具往西厢房搬。屋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地面扫得乾乾净净,墙壁新刷了白灰,窗户糊了崭新的玻璃。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满室亮堂。都是这两天三虎子领著刘光天刘光福乾的。这三个一来二去的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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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把床抬进屋,许大茂就来了。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捧著个用红布盖著的东西。
    “二虎兄弟,恭喜恭喜!”许大茂笑得一脸和气,“乔迁之喜,一点心意!”
    说著掀开红布——是面穿衣镜,半人多高,镜框雕著简单的花纹,镜面澄亮,能照出人影。
    “这……”二虎有些手足无措,“许哥,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许大茂把镜子靠在墙边,“咱们谁跟谁!”
    正说著,刘海中背著手进来了。他没空手,拎著个崭新的暖水瓶——竹壳的,红漆描著“劳动光荣”四个字。
    “二虎啊,”刘海中把暖壶放在桌上,“过日子,热水少不了。这个,拿著用。
    傻柱手里拎著个崭新的搪瓷脸盆,边上还搭著条白毛巾。
    最让李大虎意外的,是二虎的师父。老师傅平时话不多,但手艺在全厂是数一数二的。他进来时,手里捏著张票。
    “二虎,”张师傅把票塞到二虎手里,“这个,拿著。”
    二虎展开一看,眼睛瞪大了——是张自行车票。永久牌的。
    “师傅,这……这我不能要……”二虎的手直抖。自行车票,这年头比肉票还金贵。
    “让你拿著就拿著。你是我的关门弟子,出师了,该有辆车子。上下班方便。”
    这话说得平淡,但分量重。在厂里,师傅给徒弟自行车票,那是认这个徒弟,是把徒弟当自己孩子看的意思。东西都摆好了。柜子靠墙,桌子居中,床摆在里屋,镜子立在墙角,暖壶放在桌上。再加上傻柱的脸盆、毛巾,二虎从家里带来的锅碗瓢盆——四人的碗碟,是李大虎特意买的,白瓷蓝边,朴素但齐全。
    一个家的雏形,就这样立起来了。
    正忙活著,前院三大爷阎埠贵背著手溜达过来了。他推了推眼镜,打量著屋里的布置,脸上堆起笑:“二虎啊,搬家怎么不早说?让你三大妈来帮忙收拾收拾?”
    李大虎从里屋出来,笑著递过去一支烟:“三大爷,不用麻烦了。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那哪行!”阎埠贵接过烟,没点,夹在耳朵上,“邻里邻居的,该帮忙就得帮忙。这样,晚上我让你三大妈过来,帮著做顿饭……”
    “真不用。”李大虎笑容不变,但语气坚决,“都安排好了。晚上就在我家那边吃。
    晚上,李大虎家院子里摆了两张大圆桌。菜是傻柱掌勺,大凤二凤打下手。红烧肉、白菜燉粉条、炒鸡蛋、醋溜白菜,土豆丝,拌黄瓜,还有一大盆萝卜汤。酒是许大茂带来的,两瓶汾酒。
    许大茂两口子,刘海中一家,傻柱,不请自来的阎埠贵。
    开席前,李大虎站起来,举起酒杯:“今天二虎搬家,感谢各位邻居朋友来捧场。往后二虎在院里住著,还请各位多照应。这杯,我敬大家。”
    “应该的应该的!”许大茂第一个响应。
    “远亲不如近邻嘛。”刘海中点头。
    “二虎这孩子,一看就是老实人。”阎埠贵推著眼镜说。
    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噹噹,热闹得很。
    二虎挨个敬酒。最先敬师傅那儿时,老爷子没让他倒酒,自己端起杯子:“二虎,好好干。在厂里,有我。在院里,有你哥。日子,差不了。”
    这话说得实在。二虎重重点头:“师傅,我记下了。”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闹了。傻柱讲了个厂里的笑话,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许大茂说起他结婚时的趣事,娄晓娥在一旁嗔怪地拍他。连平时严肃的刘海中,都多喝了几杯,脸上泛著红光。
    李大虎看著这一幕,心里踏实。
    他知道,从今天起,二虎在这个院里,算是站稳脚跟了。
    有师傅撑腰,有邻居照应,有他这个大哥在背后——
    日子,差不了。
    又看了看三虎,三虎正和刘光天刘光福不知说著什么。三个人在那嘿嘿的笑,不知道要干什么。
    酒喝到后半场,气氛渐渐鬆弛下来。
    许大茂已经有点醉了,正吹嘘他结婚时的排场。娄晓娥在一旁轻轻拽他袖子,他还不耐烦地甩开。傻柱在给大凤夹菜。阎埠贵自己吃著喝著。刘海忠他酒喝得不多,菜也吃得少,只是时不时抬眼看看李大虎,欲言又止。
    李大虎看在眼里,没点破。他端著酒杯走到刘海中旁边坐下:“刘师傅,我再敬您一杯。今天谢谢您帮忙。”
    刘海中赶紧端起杯子:“李科长客气了,应该的。”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刘海中搓了搓手,像是下定了决心:“李科长,我……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您说。”
    “是这样,”刘海中压低了声音,“我在三车间干了二十多年了,技术不敢说最好,但也算数得著的。可这么多年,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偷眼看了看李大虎的脸色。
    李大虎面色平静,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就是想……”刘海中声音更低了,“要是……要是哪天有机会,您能不能……跟车间主任美言几句?不用多大官,就管个五六个人的小组长就行。我保证,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丟人。”
    他说完,眼巴巴地看著李大虎,那眼神里有渴望,有忐忑,也有这个年纪男人不该有的、近乎卑微的恳求。
    李大虎没立刻回答。他拿起酒瓶,给刘海中又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上。
    “刘师傅,”他缓缓开口,“您今年……五十了吧?”
    “五十二了。”刘海中连忙说,“但身体还硬朗,再干十年没问题!”
    “嗯。”李大虎端起酒杯,没喝,只是看著杯中晃动的酒液,“三车间那边,王主任跟我喝过几次酒,关係还行。”
    刘海中的眼睛亮了。
    “不过,”李大虎话锋一转,“这事不能急。得等两天。现在年底,生產任务重,不是动人事的时候。等几天,我找个合適的机会,跟王主任提一提。”
    “那……那太谢谢您了!”刘海中激动得手直抖,“李科长,您放心,我老刘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往后您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李大虎笑笑,跟他碰了杯:“刘师傅言重了。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应该的。”
    这话说得轻巧,但两人心里都明白刘海中以后就是李大虎的人了。
    喝完这杯,刘海中明显放鬆了。他开始主动给李大虎夹菜,说话也多了起来,说起车间里的趣事,说起他年轻时怎么学技术,说起两个儿子怎么不爭气……
    李大虎安静地听著,偶尔应一声,心里却在盘算。
    刘海中这个人,缺点很多——爱摆老资格,有点小算计,还总想著当官。但他也有优点:技术扎实,在车间里有一定威信,最重要的是——他好控制。
    一个盼了二十多年就想当小组长的人,你给了他这个位置,他就能死心塌地跟著你。
    这就够了。
    至於许大茂……
    李大虎抬眼看了看对面。许大茂已经醉得趴在桌上了,娄晓娥正费力地扶他起来。这个精明过头、又总想往上爬的傢伙,也不能让他脱离掌控。
    得给他点甜头,但不能给太多。要让他觉得有希望,但又不能让他觉得太容易。要让他始终在你手心里转,但又不能让他觉得被束缚。
    就像放风箏——线得攥在自己手里,紧了鬆了,都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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