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瓶一扔,三岁崽带爹造反去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这老二一家子,到底是什么怪物转世?
    这边的热闹告一段落,但宫里那位还在等著信儿呢。
    周恆这两天可是坐立难安。
    一边是太子在耳边吹风,说那水泥路就是个笑话;一边又是老二信誓旦旦的保证。
    虽然他最后拍板支持了老二,但这心里总是没底。
    直到周承璟一家子带著那个“特大喜讯”进了御书房。
    “你说什么?”
    周恆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手里刚端起的茶盏差点没拿稳,“孙大富把那座山……半价卖给你们了?而且那山底下全是煤?”
    “千真万確。”
    周承璟坐在轮椅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这会儿看起来格外欠揍,“父皇,这可是孙老板的一片『孝心』啊。他见咱们国库空虚,特意把这下金蛋的母鸡送上门来,咱们要是不要,那岂不是寒了商人为国尽忠的心?”
    周恆听著这话,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想笑,又得端著皇帝的架子;想骂孙大富蠢,又觉得这蠢得简直太合朕的心意了!
    “噗——”
    最后,周恆还是没绷住,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好!”周恆笑得直拍桌子,“这孙大富要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怕是得把肠子都悔青了吧?”
    林晚適时地呈上了一块早已凝固好的水泥砖。
    这块砖是特製的,方方正正,表面光滑,坚硬如铁。
    “陛下请看。”
    林晚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便是用水泥和那山上的碎石製成的样品,成本极低,坚固耐用。有了那座山的原料和燃料,咱们不仅能把京城的路修一遍,甚至还能把边关的城墙都加固一遍!”
    “城墙?”周恆眼睛一亮,瞬间抓住了重点。
    “没错。”林晚指著那块砖,“这东西干得快,定型容易。比起这一块块开採、打磨、运输的大青石,用水泥浇筑城墙,速度至少能快上十倍!”
    “而且没有缝隙,浑然一体,蛮子的投石车就算砸上来,也没那么容易塌!”
    这才是真正的国之重器!
    周恆看著那块灰扑扑的砖头,仿佛看到了大周固若金汤的边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晚,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不卑不亢的周家父子。
    “林博士,你又给了朕一个大惊喜啊。”
    周恆感嘆道,“还有既安,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能从那孙大富嘴里把肉叼走,有手段!有魄力!”
    周既安依然是一副宠辱不惊的小大人模样,只是微微躬身:“皇爷爷谬讚了。孙儿只是觉得,既然是好东西,就该掌握在朝廷手里,而不是被某些只知敛財的商贾糟践了。”
    这话说的,既表了忠心,又顺带踩了孙大富一脚。
    周恆听得那是通体舒泰。
    “传朕旨意!”
    周恆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即日起,工部全力配合林博士建厂!所需银两……咳,既然咱们有了自己的矿,那就从简!至於孙大富……”
    周恆冷哼一声,“身为皇商,却目光短浅,不仅阻挠朝廷工程,还意图破坏御赐之路!著大理寺彻查!”
    “他那些剩下的家產,也都给朕查清楚了,別有什么猫腻!”
    这就是要彻底清算孙大富了。
    没了太子的庇护,又失去了最大的摇钱树,这孙大富这次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阳光正好。
    昭昭迈著小短腿,蹦蹦跳跳地跟在爹爹轮椅旁边。
    她的小挎包里装著几块亮晶晶的黑石头,都是她特意挑出来的优质煤块,准备拿回去给晚姐姐做实验。
    “爹爹,皇爷爷刚才笑得好大声哦。”昭昭仰著小脑袋说道,“鬍子都翘起来啦!”
    周承璟笑著捏了捏闺女的小脸蛋:“那是,咱们给他省了一大笔银子,还能赚一大笔银子,他能不高兴吗?”
    “那咱们是不是也能赚好多银子呀?”昭昭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周既安在旁边接话,手里的小算盘轻轻拨弄了一下,“有了钱,就能给昭昭买更多好看的裙子,还有好吃的糖糕。”
    “还要给晚姐姐买大炉子!”昭昭没忘了师父,“晚姐姐说那个什么……高炉?要好多好多铁呢!”
    一家人的笑声在宫道上迴荡。
    而不远处的东宫里,却是死气沉沉。
    太子周承乾听著手下人的匯报,气得把手里最心爱的一套紫砂壶都给砸了。
    孙大富那个蠢货!
    不仅没能给老二添堵,反而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拱手送人!
    那可是煤矿啊!
    太子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腥甜一片。
    他看著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老二一家子,到底是什么怪物转世?
    怎么不管什么烂摊子到了他们手里,都能变废为宝呢?
    ……
    北边的风吹进京城的时候,带著一股子草原特有的腥膻气。
    这一次来的不仅仅是风,还有北蛮的使团。
    自从林晚搞出了水泥路,京畿道的扬尘少了,马车的速度快了,连带著京城百姓的腰杆子似乎都挺直了几分。
    但今日不同,今日这水泥路上,踏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北蛮忽烈部,使团进京。
    那並非寻常的使团。
    数百匹纯血战马,鬃毛隨风狂舞,马背上的汉子个个披髮左衽,腰悬弯刀,眼神里透著狼一般的贪婪与桀驁。
    领头的拓跋鹰勒住马韁,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地砸在灰白色的水泥路面上。
    “噠噠!”清脆,坚硬,甚至震得马蹄有些发麻。
    拓跋鹰眯起眼,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脚下这平整得如同镜面,却又坚硬胜铁的怪路。
    探子回报说大周有了妖术铺路,一日千里,他本是不信的。
    “將军,这路……”副將脸色难看,“咱们的马蹄铁,跑这路太吃亏。若是大周全境铺设此路,咱们骑兵引以为傲地奔袭,怕是要打个对摺。”
    拓跋鹰冷笑一声,抽出腰间匕首,猛地向路面刺去。火星四溅,匕首尖儿崩了,路面只留下一道白痕。
    “好一个大周。”拓跋鹰收刀入鞘,眼底杀意翻涌,“看来这只肥羊长出了犄角。不过,犄角再硬,也得看长在谁头上。”
    ……
    皇宫,琼林宴。
    大周皇帝周恆端坐在龙椅上,面上掛著泱泱大国的和煦笑容,但这笑容没达眼底。
    台下,丝竹管弦被粗鲁的划拳声盖过。
    忽烈部的使者们像是把这金鑾殿当成了草原的帐篷,大口撕咬著带血的羊肉,酒水洒得满地都是。
    “大周皇帝!”
    拓跋鹰把一根剔得乾乾净净的羊腿骨“啪”地扔在桌上,油脂溅了旁边的礼部尚书一身。
    “这就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道?这舞姬软绵绵的像没吃饭,这酒更是淡得像马尿!咱们草原汉子,不耐烦这些虚头巴脑的!”
    周恆强压怒火:“那依贵使之见?”
    “咱们崇尚强者!”拓跋鹰猛地站起,如同一座铁塔,“既然是两国交好,不如咱们各自派人,比划比划?若是我们输了,这贡品加倍!若是我们贏了……”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大周的文武百官,最后落在周恆身侧那张只有皇室成员能坐的桌子上,咧嘴一笑:“听说大周美人多,不如送十个公主去我们草原和亲,改善改善血统?”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放肆!”太子周承乾拍案而起。虽然他在窝里斗,但这种打脸的事儿,他也忍不了。
    “怎么?太子殿下不敢?”拓跋鹰一拍手,“呼赫!出来让大周的贵人们开开眼!”
    “轰!”
    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三的巨汉从使团后方走出,这人浑身肌肉虬结,泛著古铜色的油光,活像一头直立行走的棕熊。
    每走一步,大殿的地板仿佛都在颤抖。
    御林军统领李猛咬牙出列:“末將领教!”
    结果,仅仅十招之內。
    呼赫甚至没用兵器,单手抓住李猛的腰带,像扔小鸡仔一样,直接將这一百八十斤的汉子扔出了殿门外。
    “太弱了!太弱了!”呼赫捶胸咆哮,声如雷霆,“大周没人了吗?!”
    连输三阵。
    大周这边,气氛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
    武將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文官们更是瑟瑟发抖。
    这哪里是比武,这是在把大周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太子的眼神阴鬱地转了几圈。
    如今父皇对他越发不满,若是今日这局破不了,大周顏面扫地,他这个储君也脸上无光。
    但若是输了……总得找个替罪羊。
    他的目光落在了二皇子那一桌,那里坐著一个正埋头跟酱肘子较劲的小胖墩——老二家的三儿子,周临野。
    传说这傻小子天生神力,曾在府里为了抢吃的,一拳打死过疯牛。
    “父皇。”太子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诡异的恭敬,“儿臣以为,对付这等蛮力之辈,无需我大周名將出手。杀鸡焉用牛刀?”
    周恆眉头一皱:“太子的意思是?”
    “二弟府上的三公子临野,虽年仅五岁,却是天赋异稟。”太子笑得温和,“既然贵使说要比力气,不如让这孩子上去试试?”
    “若是贏了,那是大周孩童胜过草原勇士,扬我国威;若是输了……那是孩子年幼,也不算折了朝廷顏面。”
    这话太毒了。
    把一个五岁的孩子推出去当挡箭牌。
    周承璟正在给闺女剥虾,闻言动作一顿,一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瞬间结了冰。
    “大哥说笑了。”周承璟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临野才五岁,还在尿床的年纪,哪经得起这种阵仗?”
    “二弟这是何意?如今……难道你要藏私?”太子立刻扣下一顶大帽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坐在周承璟腿边的昭昭手边抱著一盆小含羞草。
    【那个大块头吃了药!他的血液流动速度是常人的三倍!而且他腰带里藏著毒针!】
    小含羞草瑟瑟发抖地传递著信息。
    昭昭心头一紧。
    这不仅仅是比武,这是要命!
    她转头看向自家傻三哥。
    周临野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凝重,他满嘴油光,正眼巴巴地盯著呼赫面前桌子上那盘作为彩头的烤全羊。
    “爹,那羊腿看著真香。”周临野吸溜了一下口水。
    周承璟刚要开口拒绝,林晚却在桌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林晚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宫装,看起来温婉无害,但眼底却闪烁著精光。
    “临野。”林晚轻声唤道。
    “啊?晚姐姐?”
    “想吃那只羊吗?”林晚指了指呼赫的身后。
    周临野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小灯泡:“想!”
    “那个大个子说,谁力气大归谁。”林晚循循善诱,“而且他还说,咱们家的饭都是猪食。”
    “什么?!”
    周临野怒了。
    护食的小兽被触犯了底线。你可以骂他傻,但不能抢他的肉,更不能侮辱家里的饭!
    他把手里的骨头一扔,迈著两条小短腿走了出去。
    他太小了。站在呼赫面前,才刚刚到对方的大腿根。
    “哈哈哈哈!”
    忽烈部的使团爆发出哄堂大笑。
    “大周皇帝,你是来搞笑的吗?派个没断奶的娃娃上来?”呼赫弯下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近周临野,“小不点,回家喝奶去吧,別……”
    话音未落。
    周临野动了。
    没有任何招式,只有纯粹野蛮的衝撞。
    “砰!”
    小小的身躯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撞进了呼赫的怀里。
    呼赫那轻蔑的笑僵在脸上,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攻城锤砸中,五臟六腑都在震颤,那庞大如山的身躯竟然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步!
    “那是我的羊!”
    周临野奶声奶气地咆哮一声,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抱住了呼赫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大腿。
    “起!”
    全场骤然安静。
    只见那五岁的小娃,额头青筋暴起,脚下的地砖“咔嚓”一声裂开细纹。
    下一秒,重达三百斤的巨汉呼赫,双脚离地了!
    “臥槽……”不知是哪个武將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呼赫惊慌失措地挥舞著手臂,像只被掀翻的大王八。他想去抓周临野,但这孩子个子太小,完全在他的攻击死角。
    “走你!”
    周临野腰马合一,一个过肩摔——虽然因为身高差看起来更像是“拔树”。
    “轰隆!”
    尘土飞扬。
    呼赫被狠狠砸在坚硬的金砖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爬起来。
    周临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嫌弃地看了一眼呼赫:“真臭,差点熏死我。”
    然后,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噠噠噠跑到那盘烤全羊面前,抱起一只比他脑袋还大的羊腿,狠狠咬了一口。
    “嗯!真香!”
    此时,坐在角落里的忽烈部大巫师浑浊的老眼突然瞪得滚圆。
    就在刚才周临野用力的瞬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在孩子锁骨下方,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暗红色胎记。
    弯月,啸狼。
    大巫师手中的骨杖“咔嚓”一声被捏出了裂痕。
    那是……那是早已失传的王族图腾!是真正拥有“黄金血脉”的標誌!
    现在的可汗得位不正,一直惧怕老王庭那一支流落在外的血脉。
    没想到,竟然在大周!在这个五岁的孩子身上!
    此子若留,草原必乱!
    大巫师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疯狂的杀意。
    这孩子,绝对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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