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好孕美人,绝嗣反派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孕吐后权臣强宠庶母24
    崔灼屿看著苏大白瞬间变得煞白的脸,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你只对著我,对著这个国公府有权势的主人,说著些不著痛痒的场面话,搬出所谓的血缘亲眷来求情。”
    “苏老爷,你今日来,究竟是为女儿赔罪,还是为你苏家的生意……”
    他的声音停顿了下,然后继续开口。
    “为你苏家日后在京城,在江南的面子与路数铺路?”
    苏大白被他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刺得浑身发颤,冷汗倏地从额角冒了出来。
    原本精心维持的谦卑姿態,此刻几乎垮塌。
    確实如此,低声下气地送苏玉容过来,便是期望有朝一日,能够攀上国公府这个大树。
    现在国公府人丁稀薄,也就没什么威胁,正是好时机。
    等到苏玉容成了国公夫人,一切都好说。
    他万万没想到,崔灼屿竟如此直白地撕破了他此行的所有偽装和算计。
    嘴唇哆嗦著,试图辩解:“国公爷,这您真是误会了,我,我当然是真心来赔罪的。”
    “陈太医那边和姜夫人那边,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过去。”
    “真心?”崔灼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
    只有浓稠的讽刺,“你的真心,就是避重就轻,只挑我这个或许会因为某些旧情而心软的对象下手。”
    “至於真正被伤害的陈运安,至於內院无辜受累的姜夫人,在你眼里,是否根本不值得你苏大白亲自弯腰道歉?”
    “当然不是的!”
    苏大白慌乱地站起来,再顾不得仪態,“国公爷,您听我解释。”
    “我是想著,只要您这里原谅了,陈大人和姜夫人那边……”
    “我原谅与否,与陈大人和姜夫人何干?”
    崔灼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凛然的威压。
    “苏玉容造的孽,就该她自己承担,或者由你这个教女无方的父亲去承担。”
    “不是求我高抬贵手,就能揭过她对他人犯下的罪行,我国公府的脸面,不是用来替你苏家遮掩丑行的遮羞布!”
    一字一句,带著极大的威慑。
    苏大白被这威压,震慑得踉蹌一步,后背冷汗涔涔,彻底哑口无言。
    精心准备的说辞,倚仗的亲情牌,在崔灼屿冰冷刺骨的分析和毫不留情的斥责面前,碎得渣都不剩。
    他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
    “苏老爷。”崔灼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失魂落魄的苏大白。
    声音恢復了最初的平静,却比刚才更具寒意,“若你真有心替你女儿赎罪,路径很清楚。”
    “第一步,去陈府,求得陈运安亲口原谅。他若不原谅,苏玉容该受什么律法惩处,就受什么。”
    “第二步,备好重礼,向內院主母姜氏,躬身致歉。”
    “她若肯见你,那是她大度,她若不见,你苏家日后便不必再踏入国公府半步。”
    他理了理袖口,语气淡漠如冰:
    “至於我生母苏氏的情分,苏老爷,不要再用亡者的名头来做交易筹码。”
    “那只会让我觉得可笑,更让逝者蒙羞。”
    说完,他喊了下人,“送客。”
    崔灼屿话音落下,看也不再看面如死灰的苏大白一眼,转身径直朝通向內院的廊道走去。
    完全不等对方做出来什么反应,他的背影挺拔决绝,看上去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苏大白呆坐在椅子上,如坠冰窟。
    他仿佛看到苏家好不容易搭上国公府这条线的锦绣前程,正在眼前寸寸断裂。
    厅外侍立的管家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苏老爷,请。”
    ……
    內院书房门口的迴廊下,姜昭玥站在那里,似乎在看庭院里一盆將谢未谢的菊花。
    方才前厅里,隱约传来的崔灼屿那带著冷怒的声音,她断断续续听到了几句。
    脚步声靠近。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著那在秋风中微微摇曳的花瓣。
    崔灼屿在她身边停住,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他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秋风吹过廊檐的细微声响。
    还有远处隱约传来的苏大白被管家引著离开时失魂落魄的脚步声。
    过了片刻,姜昭玥才轻轻开口。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关於陈大人和我的部分。”
    崔灼屿侧头看她。
    她依旧看著那盆菊花,侧脸的线条在秋日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清冷疏离。
    “他应该道歉的对象,確实不该是你。”
    姜昭玥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陈大人才是苦主。”
    “至於我……”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你替我挡了,倒省去一番不必要的烦扰。”
    她用了烦扰这个词。
    轻描淡写,仿佛苏大白父女的刁难和羞辱,於她而言,不过是扰人清净的麻烦事。
    崔灼屿凝视著她平静无波的侧脸,心头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寧愿她像之前那样激烈地反抗,愤怒地指责,也好过此刻这种彻底的仿佛置身事外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起来任何怨懟,都更清晰地划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想说点什么。
    想说他对苏大白的斥责並非仅仅是替她挡了烦扰,更想驳斥她那句省去烦扰里,透出的將他推开的生疏。
    但最终,他只是顺著她的目光,也看向那盆在风中萧瑟的菊花。
    秋意已深,那花的確快开败了。
    “苏玉容的事,我会处理到底。”他最终只吐出这句话,声音低沉。
    姜昭玥终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清透,像是初冬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映著光,却看不到底。
    “那是国公爷的家务事。”她声音依旧平淡,“不必知会我。”
    说完,她微微欠身,算是行礼,然后便转身,步履平稳地沿著迴廊向內走去。
    衣裙拂过廊下的石阶,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崔灼屿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廊角。
    深秋的风吹过,带来一股寒意,捲起地上几片枯黄的落叶。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原本掛著姜昭玥当初被迫送给他的那个简陋护身符。
    如今却空荡荡的。
    早在书房那场激烈的衝突之后,它就被他不知遗落在哪个角落了。
    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和空茫,悄然爬上心头,比这深秋的风更冷硬地堵在那里。
    前厅残留的茶香,此时似乎被风吹散了,只剩下冰冷的空气,和那盆在风中独自凋零的菊花。
    苏大白带来的这场闹剧看似落幕,却在两人之间,又无声地砌上了一堵更高的墙。

章节目录

快穿好孕美人,绝嗣反派黑化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快穿好孕美人,绝嗣反派黑化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