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反派后,我被赖上了 作者:佚名
    神秘大佬爱上我15
    纪渊之没管这两人的交锋,自顾自的坐在窗口发呆。
    迈娜看著程轻泽惨白的脸色,笑了笑:“客人,请你出去一下吧。这里是我和老公的臥房。”
    程轻泽因为她的话眼底掀起波浪:“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唔……好久了。”迈娜优雅的抱臂,大红色的口红让她显得十分贵气,“忘记多少年了,在几天前,我和老公生了闷气,就去朋友家里做了客。”
    她耸肩笑了笑:“我的老公太不会说话了,我都习惯了,可还是会被他弄的鬱闷。”
    程轻泽勉强勾起嘴角:“他確实嘴笨。”
    迈娜上前几步,对他道:“客人,回自己房间吧。毕竟夫妻之间总有点悄悄话要说,几天不见我可想死他了。”
    程轻泽被她柔和且锋锐的话刺了一瞬,几乎真的生出了落荒而逃的想法。
    他忍住了:“我这几天住在这里……”
    迈娜惊讶捂唇:“凯斯里没有给您准备房间吗?这太失礼了!居然让客人和主人同吃同住!”
    她咬重了“客人”这两个字,好像在提醒著什么。
    程轻泽神情平静:“我很喜欢他,不委屈。”
    迈娜闻言笑了一下:“老公和朋友之间的友谊我是知道的……只不过客人总该有个分寸,对吧?”
    程轻泽的手早就掐破了掌心,他好像在强撑,又像在维护心里的什么东西:“是我和他先认识的。”
    迈娜惋惜的摇头:“我和老公早就结婚了,认识早又有什么用呢?”
    她展露了眼中一丝不明显的恶意:“他也只属於我,不属於你。”
    程轻泽脸色一变:“你!”
    坐在窗口发呆的纪渊之已经被这两人吵烦了,他漠然回头:“出去。”
    迈娜绵里藏针的语调一顿,转头对著纪渊之笑意盈盈:“老公,你让谁出去?”
    程轻泽没再说话,偏头看向了纪渊之,灰蔼的眸底暗沉,隱约透著一丝希冀。
    纪渊之垂著眼睛,懒洋洋:“都出去,別在我这里。”
    既然两人都这么烦,那就都滚出去。
    纪渊之向来冷淡且隨心所欲,对让自己不开心的人从来不会留面子。
    程轻泽呼吸滯涩,每一次的呼吸就跟钝刀子磨肉一样割在心里,他忍著眼底控制不住的热意,听从他的话退了一步。
    “纪渊之,你想吃什么?”程轻泽走到了门口,手指死死握著门沿,控制嗓音的颤抖,“给你做冰焰鱼,可不可以?”
    纪渊之正想开口,迈娜打断了他的未出口的话,含笑道:“嗯……谢谢这位客人,我想不用了,家里是有专门僕人做饭的,请您不要自轻自贱,专做僕人的事。”
    程轻泽没去理她,只是抿著唇看向纪渊之,一如心里不甘的倔强。
    纪渊之转头继续看窗外风景,神情疲倦的趴在窗口,道:“隨便。”
    做可以,不做也行,都隨便。
    就像他对程轻泽的態度一样,从来都是隨便。
    程轻泽主动接近,他就亲密一下,不主动接近,纪渊之也从来不会去找他,哪怕好几十年不见面……
    程轻泽脑子里疯狂翻滚著曾经,以前和现在,都是纪渊之,全都是这个人。
    他躬了一下身,不著痕跡的把泪忍了回去,呼吸不受控制的开始急促,瘦削的肩膀弯曲著,轻微颤抖。
    程轻泽忍了很久,才把口中浓郁的血腥味咽了回去,嗓音嘶哑恐怖:“那我去给你做饭……”
    迈娜轻轻挑眉,没想到这个“宠物”会卑微到这种地步。
    当一个人把自己放的太低时,那无论做什么对他都是抬高了。
    迈娜心里的胜负欲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甚至觉得和这么一个人计较实在太掉价。
    她倍感无趣,拿纤细的手指卷了卷长发,冷冷看了一眼程轻泽,道:“老公,那我就先出去了。”
    纪渊之隨口应声:“嗯。”
    迈娜一袭黑裙,摇曳生姿的从程轻泽身边经过,走之前她瞥了一眼程轻泽隱约渗血的唇缝,压低声音怜悯道:“客人,你都吐血了呀……”
    程轻泽囁嚅著唇,挤出一个字:“滚……”
    迈娜忍不住笑了笑,摇头嘆息:“你真可怜。”
    可怜可悲到迈娜已经开始心生同情了。
    一个宠物,爱上了主人。
    真有意思。
    迈娜哼笑一声,彻底离开了这里。
    在女人离开之后,青年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他失焦灰暗的眼睛盯著窗口的纪渊之,一声不吭。
    很久之后,程轻泽这才鼓起勇气:“纪渊之,她真是你夫人吗?”
    无人应答。
    程轻泽恍惚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纪渊之的嗜睡症又出来了,早就睡过去了。他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的一乾二净,又忍不住退缩回去。
    他勉强笑笑,过於苍白的嘴唇乾裂,唇缝还有刚刚渗出来的血跡,配上过瘦的身材,整个人几乎到了濒临破碎的临界点。
    现在的程轻泽,感觉一句话都能打碎他。
    他踉蹌的走到床边拿起一个毯子,尽力忍著手的颤抖轻手轻脚来到纪渊之的身旁,他想给他盖上毯子別著凉,又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半天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轻泽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脸上的泪水从眼睛里掉落,顺著苍白的脸颊下滑。
    “唔……”程轻泽痛的弯了一下腰。
    他眼泪决堤而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毯子盖在纪渊之的身上,转身离开了这里。
    迈娜不想待在闷热的地方,她其实很喜欢宽敞且凉爽的玫瑰亩,在这里她可以享受花的清香,以及人类死前的尖叫。
    她坐在玫瑰亩的中央,坐在下人搬来的软榻上,手里捧著一杯清茶,享受的抿了一口。
    “一只可怜的宠物,爱上了不轻易动心的主人……”迈娜玩味的念著这句话。
    “老公还是太心软,遇到这种倒贴的,睡几次再丟掉不就好了,偏偏要这么拒绝。”
    滚烫的清茶倒在草地上,迈娜欣赏著自己的纤纤素指:“瞧瞧那可怜鬼,都快哭了。”
    周围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断断续续。
    迈娜手一顿,脸色阴沉的抬起头:“谁?!”
    不远处,突然传出一道轻柔的嗓音。
    “纪渊之喜欢你哪里?”
    迈娜僵硬的身形逐渐软化,她笑著回头:“原来是你……还不死心吗?”
    程轻泽站在他的身后,过分苍白的脸色配上那双灰蔼的眼睛,如同择人而噬的魔鬼。
    “迈娜女士,我想知道纪渊之喜欢你哪里?”程轻泽歪了一下头,无声偏执,“他喜欢你哪里?”
    迈娜被他无礼的態度激怒了,冷笑道:“喜欢我哪里跟你有关係吗?下贱的宠物!”
    程轻泽以袖捂唇,哑笑出声:“……当然有关係……”
    他眉眼弯弯,轻快道:“他喜欢你,我就剜你哪里,按在我身上,他就会喜欢我了。”
    迈娜被他的变態惊了一下:“你说什么?!”
    程轻泽祭出自己的魔刀,上面冲天的煞气和血腥味在嘶吼,偏偏刀的主人笑得温温柔柔,“你不会懂我把他当做什么,你也不会知道我爱了他多久。”
    程轻泽往前走了一步,被收敛在身体內疯狂的血腥味开始散发,黝黑丑陋的魔纹逐渐爬满了他的脸。
    迈娜被他身上疯狂的魔气和血腥味冲的从座位上站起,瑟缩著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別过来……”
    程轻泽的背后,好像骤现一片虚幻的影。
    迈娜刚开始看不清楚,正当她仔细打量,瞳孔骤缩:“鬼魂……”
    青年身后拖著庞大的幻影,这黑色的幻影在尖叫嘶吼,里面是密麻杂乱的灵魂,疯狂撞击著滯住他们的囚笼,黝黑的巨口发出满腔的恨意和怨气。
    出去……放我们出去……
    让我死!让我彻底死去!
    程轻泽!杀了程轻泽!杀了这个魔种!
    迈娜怔怔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怎么会……”
    这究竟杀了多少人,才会在人的背后形成这么庞大恐怖的怨灵?
    程轻泽牙齿雪白森寒,在背后掀起的狂风中笑得疯癲:“又比如你不知道,我因为他多噁心自己的魔身……”
    迈娜睁大了通红的眼睛,终於发出一声骇然尖叫。
    “啊——!!”
    这声尖叫好似从玫瑰亩传到四楼的房间,原本闭眼沉睡的纪渊之瞬间睁开眼睛,用那双墨绿色瞳孔注视著远处那冲天魔气。
    纪渊之眼底闪过疑惑。
    这个气味,是病猫吗?
    门口被敲响,传来管家尖细的声音,惊慌失措:“主人,玫瑰亩那里……”
    纪渊之眨巴著眼睛,百无聊赖的把头埋进双臂里,又开始睡觉。
    “知道了。”
    管家一愣:“主人,不管吗?”
    纪渊之昏昏欲睡:“……嗯。”
    有什么好管的?
    不如让他多睡一会儿。
    管家:“啊???”
    “可是程先生和夫人在打架!”
    纪渊之不耐的偏头,烦躁得想杀人,他捂住耳朵:“谁打贏了?”
    管家:“……不知道。”
    “分出胜负了再说。”纪渊之皱著眉,眼睛快被困意衝出泪花,“没分出胜负你叫什么?”
    管家:“!!!”
    我是让您去劝架的啊!
    不是来通报谁输谁贏的!!
    管家不死心:“如果夫人受伤了……”
    “隨便。”
    “如果程先生受伤了……”
    “隨便。”
    “……好的,属下知晓了。”
    在自家主人的眼里,原来一切都是眾生平等。
    时间转瞬即逝,夜幕很快降临。
    这一觉睡的意外很长,纪渊之感觉脑子越来越昏沉,从白天到黑夜,困意上头谁也想不起来。
    一声“叮噹”的响声把他震清醒了。
    纪渊之平静的睁开眼睛,眼底还带著惺忪的睡意,他偏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自己的手腕。
    他不知道在哪里,被移到了一个幽暗的房间,墙壁上连著锁链,链子的尾端是铁环,铁环裹著软布,完美圈住了他的手腕。
    纪渊之是坐在地上的,手腕被吊起来,全身赤果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光衣服送到这里。
    他懒散的靠著墙壁,看著自己的手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拷成这样,看来病猫胆子是变大了。
    “纪渊之,我给你点香。”
    远处,温柔的声音传来。
    纪渊之回头看去,冷淡道:“什么香?”
    “催情香。”程轻泽笑著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一个香炉,上面点著烟雾裊裊的香菸。
    纪渊之凭藉自己的视力,看清了他的穿著,饶是他都忍不住一愣。
    程轻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迈娜的黑色长裙,嘴唇也涂了迈娜的口红顏色,头髮做成了女士髮型,他优雅的坐在长椅上笑看著他,纤瘦苍白的脚掌踩在地面上,一如他这个人般脆弱且病態。
    刚恢復记忆的纪渊之沉默了一会儿。
    一觉醒来,发现本来就不怎么正常的病猫更变態了。
    程轻泽好像害羞似的捂了一下唇:“你喜欢我这样吗?”
    纪渊之:“不喜欢。”
    有一种黏腻的噁心感,好像程轻泽扒了迈娜的人皮,然后套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感觉。
    “没关係,很快你就喜欢了。”
    程轻泽抚了一下长香:“这是用情魔血做出来的催情香……是我曾经扒了父亲的皮,放血熬了一个月,用亲生父亲的血熬出来的……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笑了:“纪渊之,父亲在看著我们洞房呢。”
    坐在地上被捆缚的男人默然一瞬。
    欲被挑起的很快,程轻泽走向他跪下,拿手抚上他的脸。
    “你怎么可以娶別人呢?”程轻泽笑问,“你怎么能娶別人呢?”
    纪渊之脸颊染上红晕,清醒的眼眸闪过茫然。
    程轻泽吻了一下他的唇,掀开裙子。
    “你该是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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