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2 章 大军开拔,归途
    五天后。
    幽州城,纪王府地下深处。
    这里並非寻常的密室,而是一处被硬生生掏空山腹形成的巨大洞窟。
    空气潮湿阴冷。
    瀰漫著浓重的、混合了血腥、腐臭和某种诡异檀香的刺鼻气味。
    令人作呕。
    洞壁覆盖著一层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布满血管状纹路的暗红色苔蘚,散发出微弱的、不祥的红光。
    勉强照亮了这方幽暗的空间。
    洞窟中央。
    是一个用不知名黑色骸骨垒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周围的地面上,刻画著复杂而扭曲的符文沟壑,里面流淌的是粘稠、暗沉的血液。
    散发著淡淡的腥气和新旧交叠的污渍。
    祭坛之上,矗立著一尊约三人高的鬼神像。
    这尊神像材质非金非石,似玉非玉,触手冰凉滑腻,仿佛某种生物的凝固血液铸造。
    其形象极其诡异、怪诞,完全违背常理。
    它拥有著大致的人形轮廓,却生有三头六臂。
    中间的头颅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笼罩在永恆的迷雾中。
    只能看到一双鵰刻出来的、没有瞳孔的狭长眼睛,俯视著下方。
    充满了漠然与死寂。
    左侧的头颅似男,面容扭曲痛苦,张大的嘴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吶喊;
    右侧的头颅似女,却带著一种妖异嫵媚的笑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细密的尖牙。
    六只手臂姿態各异。
    或结著从未见过的邪异法印。
    或握著扭曲的蛇形、骷髏法器。
    或向下虚抓,仿佛要攫取生灵的灵魂。
    整个神像都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之中,那雾气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偶尔会凝聚成一张张痛苦哀嚎的人脸,旋即又消散。
    仅仅是凝视这尊神像,就足以让心智不坚者精神错乱!
    此刻,真正的纪王朱擎。
    就跪伏在这尊诡异恐怖的鬼神像前。
    他不再是那个传闻中雄才大略、威严持重的皇叔。
    他披散著头髮,身穿一件沾满污秽的暗红色法袍。
    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扭曲著,布满了狂热、焦虑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疯癲。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著那尊鬼神像.
    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而急促,仿佛在与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直接对话。
    “无上尊神!血食已奉,契约已定!为何…”
    “为何您赐下的圣蛇会被毁去?!”
    “是谁!是谁敢坏本王大事!!”
    他的声音时而哀求,时而变得尖厉疯狂。
    他猛地用额头撞击冰冷的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鲜血顺著额角流下。
    他却浑然不觉,反而更加亢奋。
    “尊神!再赐予我力量!”
    “再赐我一道圣兽!”
    “不,要更强的!更强的!!”
    他抬起头,脸上血污和疯狂交织,眼神中再也没有了理智。
    只剩下对力量的极端渴望和一种被拋弃的恐惧。
    “本王的大业不能停!这幽州的龙脉已失,唯有依靠尊神之力!”
    “只要尊神再助我。”
    “待我登临大宝,必將举国血祀,以亿万生灵之魂,供奉尊神!”
    他如同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將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这尊邪异的鬼神像上。
    那蛇妖的死亡和灵石矿的枯竭,似乎彻底击碎了他某种平衡,將他內心深处的偏执与疯狂完全释放了出来。
    他一遍又一遍地叩拜。
    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著破坏者。
    用最谦卑的言辞祈求著鬼神像的回应。
    整个密室都迴荡著他疯癲的囈语和叩头声,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恐怖图景。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纪王近乎自残的虔诚,或者说疯癲起到了作用,或许是那背后的存在另有考量。
    那尊鬼神像周身繚绕的黑色雾气突然剧烈地翻腾起来!
    中间那颗迷雾笼罩的头颅上,那双没有瞳孔的狭长眼睛,似乎……
    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漠然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了状若疯魔的纪王身上。
    祭坛周围沟壑中的污血开始“咕嘟咕嘟”地沸腾、冒泡!
    一个冰冷、混乱、仿佛由无数杂音拼凑而成的意念,如同钢针般直接刺入了纪王的脑海: “如……你……所……愿……”
    伴隨著这道意念,鬼神像的一只手臂中,那扭曲的蛇形法器骤然亮起幽暗的光芒。
    一道比之前那头巨蟒更加凝实、更加暴戾、带著硫磺与毁灭气息的妖异虚影,开始在黑雾中缓缓凝聚、成形……
    纪王感受到那远超之前的恐怖妖气,脸上露出了狂喜到极致的扭曲笑容。
    磕头如捣蒜。
    “谢尊神!谢尊神恩赐!!”
    密室之內,邪氛更浓。
    一场由疯狂与邪神共同酝酿的、更加可怕的灾难,正在这幽暗之地悄然孕育。
    纪王的野心,並未因挫败而熄灭。
    反而在这诡异的“恩赐”下,燃烧得更加扭曲和炽烈。
    就在纪王於地下密室中疯狂祈求邪神,那道新的妖异虚影尚未完全凝实之际。
    幽州城外,已是旌旗蔽日,甲冑如林!
    朝廷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兵临城下!
    皇帝在接到秦川通过特殊渠道传回的密报后,震怒无比。
    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动用了最强硬的手段。
    不仅调派了精锐的京营与边军,更请动了数位常年闭关的皇室供奉一同前来。
    务求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平定幽州之乱,
    不给纪王任何反应和狗急跳墙的机会。
    大军围城,幽州守军虽也算精锐。
    但在朝廷大义和绝对的实力面前,几乎未做像样的抵抗便纷纷缴械。
    大军长驱直入,直扑纪王府!
    此时的纪王府,外围护卫早已被肃清。
    当大军破开重重门户,找到那处地下密室的入口时,正好撞见了手持那道刚刚凝聚、散发著硫磺与毁灭气息的妖异虚影,状若疯魔的真正纪王朱擎!
    “逆贼朱擎!还不伏法!”
    为首的皇室供奉是一位鹤髮童顏的老者,声如洪钟,蕴含著磅礴正气。
    纪王看到如神兵天降的朝廷大军和几位气息深不可测的供奉,先是一愣。
    隨即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意外、惊恐,但转瞬间又被无尽的疯狂和嗜血所取代!
    “是你们!是你们毁我基业!阻我大道!都给我去死!”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挥舞著手中那不断扭曲、嘶吼的妖异虚影。
    如同驾驭著一道黑色的毁灭雷霆,悍然冲向了皇室供奉!
    那妖异虚影威力惊人,所过之处,阴风怒號,邪气侵蚀,连坚硬的石壁都被腐蚀消融!
    “冥顽不灵!结阵,镇压!”
    几位皇室供奉显然早有准备。
    瞬间散开,各占方位,手掐法诀。
    周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向那妖异虚影和纪王笼罩而去!
    “轰!轰!轰!”
    密室之內,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
    邪气与正气相互侵蚀、湮灭,整个地下洞窟都在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纪王凭藉邪神赐予的力量和疯魔般的状態,竟一时与几位供奉斗得难分难解。
    那妖异虚影更是凶悍无比,不断衝击著光网。
    然而,皇室供奉毕竟人多势眾,修为高深,配合默契。
    僵持了片刻之后,光网骤然收缩。
    如同炽热的烙铁般印在了妖异虚影之上!
    “嗷——!”
    妖异虚影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尖啸,身形迅速变得黯淡、扭曲,最终被彻底打散、封印进了一个特製的玉匣之中。
    而失去了妖影支撑的纪王,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萎顿在地。
    被供奉隨手一道禁制封住了全身修为,如同死狗般被拖了起来。
    隨后,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祭坛上那尊诡异无比的鬼神像上。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皇室供奉,在看到这尊鬼神像时,也不由得眉头紧锁,面露凝重之色。
    那上面散发出的邪异、混乱、不祥的气息,让他们都感到一阵心悸。
    “此等邪物,绝不能留於世间!”
    “带走,严密封印,押送回京,由陛下与钦天监定夺!”
    为首的老供奉沉声下令。
    立刻有擅长封印之术的供奉上前。
    取出数道闪烁著金光的符籙,层层叠叠地贴在鬼神像上,又用特製的黑布將其彻底覆盖、綑扎结实。
    这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抬起。
    纪王府外,混乱已被平息,大军正在清理现场,肃清余孽。
    锦衣卫指挥使毛驤一身威严官服,按刀而立。
    这时,秦川带著李元芳等人,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他依旧穿著那身普通的青衫,但气度沉凝。
    与周围甲冑鲜明的军士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指挥使大人。”
    秦川上前,微微拱手。
    如今他贵为北镇抚使,与南镇抚使平级,仅在毛驤之下。
    礼节上已无需大礼参拜。
    毛驤转过身,看向秦川,那张冷峻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心的笑容。
    他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力道不轻。
    “秦川!好小子!干得漂亮!”
    他语气中充满了激赏。
    “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人!”
    “让你来幽州,本是想让你查清白莲教线索,没想到你竟直接揪出了纪王这桩惊天谋逆大案!”
    “更是找到了这等邪神踪跡!”
    “若非你情报及时、准確,朝廷怎能如此迅速反应,以犁庭扫穴之势平定此乱?”
    “你立下的是擎天之功!”
    秦川微微一笑,宠辱不惊。
    “大人过誉,此乃卑职分內之事,亦是仰仗陛下天威,將士用命。”
    毛驤对他的谦逊很是满意,点了点头。
    “你的功劳,陛下已然知晓。本座已擬好奏章,为你请功。除了应有的赏赐之外,本座还会竭力为你爭取一次进入皇室宝库的机会!”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秦川。
    “皇室宝库,收藏著大辰立国以来搜集的无数奇珍异宝、神功秘籍、上古奇物!”
    届时,你可入內,任选一样作为奖赏!”
    “无论是趁手的神兵利器,还是直指大道的绝世功法,亦或是某些拥有神奇效果的天地奇物,皆有可能!”
    听到“皇室宝库”四个字。
    即便是秦川,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亮光。
    他签到所得虽好,但多是消耗品或特定物品。
    若能进入一国之宝库,或许能找到对他修真之路更有助益的宝物!
    “多谢大人栽培!”
    秦川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拱手道谢。
    毛驤哈哈一笑。
    “这是你应得的!”
    “好了,此地事宜交由下面的人处理,隨我回京敘功!”
    “这幽州的烂摊子,自有別人来收拾。”
    秦川点头称是,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纪王府,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幽州之事已了,大局已定。
    秦川吩咐李元芳带领北镇抚司所属,隨同大军及押解队伍一同返京。
    自己则凭藉超凡的修为,先行一步。
    夜色深沉,京城秦府。
    虽有丫鬟值夜,但对於筑基期的秦川而言,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回到內院,易如反掌。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如同一缕清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正妻夏冰清居住的院落。
    院中寂静,唯有主臥室內还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
    在窗纸上映出一个纤细柔美的剪影,似乎还在做著女红,或是……
    在等待晚归的人。
    秦川心中一暖,推门而入。
    正坐在窗边榻上,对著一件小儿衣裳走神的夏冰清被开门声惊动。
    愕然抬头。
    当看清来人是风尘僕僕却目光灼灼的秦川时,她手中的针线箩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针线滚落一地。
    她猛地站起身,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委屈。
    声音哽咽。
    “相…相公?!”
    “是我,冰清,我回来了。”
    秦川关上房门,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张开双臂。
    夏冰清再也抑制不住,如同归巢的乳燕般投入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
    將脸埋在他胸膛,肩膀微微抽动。
    无声地诉说著这些时日的担忧与思念。
    她没有问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是用全身心感受著这份失而復得的温暖与安心。
    秦川轻抚著她柔顺的青丝,嗅著发间熟悉的淡雅清香。
    连日来的奔波算计、与妖邪搏杀的肃杀之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绕指柔情。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让你担心了。”
    夏冰清在他怀中轻轻摇头,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痴痴地看著他:“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烛光下,她容顏依旧温婉清丽。
    虽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却更添几分成熟的风韵。
    因就寢准备,她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软缎寢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青丝披散,少了平日的端庄,多了几分慵懒与诱人。
    秦川看得心头一热,俯身便吻住了她那微凉柔软的唇瓣。
    “唔……”
    夏冰清娇躯一颤,先是微微僵住,隨即便软化在他炽热的怀抱和亲吻中。
    分別的担忧与思念,在此刻尽数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久別胜新婚。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夏冰清香汗淋漓,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秦川拥著怀中温香软玉,把玩著她一缕汗湿的髮丝,心中一片寧静。
    他低头,看著妻子慵懒满足的娇顏,忽然开口道。
    “冰清,过些时日,我寻些法子,让你们姐妹和孩子们,都能活得长久些,一直陪著我,可好?”
    夏冰清闻言,迷离的美眸清醒了几分。
    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但出於对丈夫无条件的信任,她只是柔顺地点了点头。
    將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软语道。
    “相公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能陪著相公,怎样都好。”
    秦川心中一定,搂著她的手臂更紧了些。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地洒满庭院。
    屋內,春意融融,温情脉脉。
    这一刻的安寧与幸福,冲淡了所有的血腥与阴谋,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守护这个家,让这份温暖延续下去的决心。
    至於那些灵石、宝库、邪神……
    暂且都拋在脑后吧。
    今夜,他只属於怀中这个等待他归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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