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震惊欧洲的枪声,响彻在殖民地的上空,撕裂了殖民者引以为傲白人主导世界的世界秩序。
    “噗!”
    法属索马利兰的总督安內,带著一脸的难以置信,躺在他统治、欺压、剥削殖民地人民的权力中心草地上,变成了一具尸体。
    乌苏拉、营长、塔昆等所有人,瞪大眼睛看向草坪上的总督尸体,愕然、震惊、难以置信各种复杂的情绪出现在脸上,不敢相信自从欧洲建立殖民地以来,数百年来,有人敢枪杀殖民地的总督。
    从1415年葡萄牙在在非洲北部的休达市建立殖民据点,世界上建立第一个殖民地,欧洲统治世界的歷史,已经持续了五百年,建立了以欧洲为主的世界秩序。
    今天,吉布地不仅发生了一场政变,还发生了註定震动欧洲的事件,枪杀殖民地的总督。
    “进攻!”
    营长愤怒了,下达了进攻的命令:“衝进去,抓住伊萨族和阿尔法族的王子,交给法国的特使,带回巴黎接受一场正义的审判,接受巴黎市民和议员的怒火。”
    塞內加尔散兵握紧手里的m1886步枪,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人敢开枪,望著总督府门前的场景,充满了为难。
    由於摩托化带来的影响,塞內加尔散兵提前抵达了总督府,卢锡安派人抓捕的小白人,没能及时送来,站在外面焦急看著雷恩遭受围攻。
    不过,雷恩俘虏了一个营的法国本土士兵,法国一个营下辖三个步兵连和一个重武器连,营属重武器配备机枪,一个满编营约有六百到八百人。
    总督府的法国驻军一共是六百人,政变过程中死伤了数十名法军,剩下五百多名白人老爷兵全部被俘虏,阿明押著俘虏跪在总督府的大门口,只要塞內加尔散兵开枪就会打死白人法军。
    “可恶!”
    营长的拳头重重砸了一下卡车,憋屈又恼火的说道:“雷恩!你个懦夫!有本事来上一场男人的决战,不要欺负已经投降的俘虏,让俘虏为你挡子弹。”
    雷恩看著恼羞成怒的营长,一句一个懦夫,哑然失笑了:“你错了,这不是懦夫的行为,这叫做智慧,算了,你这种没有受过文化薰陶,只知道用拳头说话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理解不了我所说的智慧,安静等著边境军团的长官过来,听从你的白人老爷做出军事指令。”
    营长咬牙切齿的盯著雷恩离开,就像雷恩所说的一样,他不敢擅自枪杀一名白人老爷兵,只要塞內加尔散兵杀死一名法军都是严重的犯罪,將会遭到军事法庭的审判。
    门口的防务交给了塔昆和阿明,后院私人园的缺口,所有法国梧桐浇上了汽油,只要有人试图翻越围墙,就会被一场大火烧死。
    另外,还有几名警察拿著缴获的一挺m1915轻机枪,趴在死人园附近的屋顶上,对著后院的法国梧桐树林,隨时准备开枪射击。
    雷恩夺取总督府以后,已经做出了严密的安排,防守的密不透风,短时间內不会遭到法军的进攻,给自己爭取了半天的时间。
    “雷恩阁下。”
    乌苏拉敬佩雷恩的反抗精神,称呼变成更为尊敬的阁下,美丽脸蛋却充满了严肃的表情:“法国的边境驻军距离抵达总督府还有半天时间,你跟著我立即前往德国的商船,前往德国的本土,寻求政治避难,不然,等到法国驻军抵达,你只有一个死亡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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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总督安內的死亡,在乌苏拉看来,雷恩的政变註定了失败,上百名警察新兵根本无法抵挡训练有素的边境法军,这些法军精锐还有野战火炮和坦克。
    二战是坦克的时代,只需要一辆坦克,就能轻鬆攻进总督府,迎接雷恩的下场只有一个死亡结局。
    “军事即政治。”
    雷恩摇头道:“只要开始政变,就没有了退路,我只有一条路可选,只能完成政变实现吉布地的独立。就算前往了德国本土,德国为了不引起外交爭端,肯定会把我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非裔王子交给法国的大使馆,除非乌苏拉小姐的父亲是海军元帅,可以影响德国上层的决定。”
    乌苏拉张了张精致小嘴,欲言又止,还想再劝雷恩几句,最终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乌苏拉知道雷恩说的是实话,只要雷恩对於德国高层没有利用价值,不会因为一个没有价值的王子,引起与法国的外交爭端。
    雷恩深吸一口气,重新走进了总督府大楼,去见一个决定他命运的人。
    苏联的高级官员奥古斯特·伊万诺维奇·科尔克。
    科尔克关押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没有受到任何刁难,反倒是获得很好的待遇,除了遭到软禁失去出去的自由,其他任何要求都会得到满足。
    “咚咚——”
    雷恩敲了一下房门,走进房间,终於见到了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的院长,一位培养了很多苏军指挥官的军事家,如果雷恩没有记错,科尔克將会死於明年1937年的苏联大清洗。
    一间殖民地事务官的办公室,雷恩见到了站在落地窗前,拿著一瓶白兰地正在喝酒的科尔克。
    科尔克的头髮顏色是深棕色,標准的东斯拉夫人的发色,发质粗硬,不易蓬鬆,眼睛的顏色也是东斯拉夫人的灰蓝色,眼窝不像西欧人深邃,眼瞼平缓,但眼神锐利、沉稳。
    科尔克穿著一件藏蓝色的干部服,这种服饰源於沙俄军队的常服,后来改良成为苏联干部的標誌性服装,款式是立领、单排三粒扣,衣身宽鬆但不拖沓,两侧有斜插口袋,放置著一根钢笔,袖口是收紧的罗纹设计。
    科尔克是俘虏,还是一个非洲暴君的俘虏,喜怒无常的对方,隨时有可能杀人,还是平静的注视著雷恩,没有一点惊慌或者害怕的情绪。
    雷恩走进房间,说的第一句话,却让科尔克再也无法平静了。
    “苏联想不想在吉布地拥有一个军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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