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这流连花丛的名声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著十足的委屈。
    眾人循声望去。
    是钟毓灵。
    她一直低著头,此刻才缓缓抬起,那张原本清丽的小脸此刻半边高高肿起,清晰的五指印覆在其上,显得触目惊心。
    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滚而下,划过那一道道红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颇为可怜。
    她抽噎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怪郡主,也不怪妹妹,都,都是灵灵的错。”
    她一边哭,一边急切地解释,仿佛生怕別人误会了谁。
    “是灵灵看见妹妹脚下不稳,快要摔倒了,心里一急,就想去拉她,谁知道让妹妹摔得更重了……”
    “妹妹,你別生灵灵的气了,好不好?”
    沈励行看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眯了眯眼。
    国公夫人却皱起眉头,不悦道:“你现在道什么歉!”
    这不正好证实了钟宝珠说的话吗?
    钟宝珠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正要顺著台阶往下,坐实钟毓灵的罪。
    可就在这时,钟毓灵却忽然弯下腰,从脚底捡起一块方帕。
    那是一方极为精致的杭绸绣帕,上面用金线绣著一朵含苞待放的宝珠花,正映衬著钟宝珠的闺名。
    钟毓灵捏著帕子,像献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妹妹,你的帕子刚才掉了,还给你。”
    她脸上还掛著泪,眼神里却满是討好。
    然而,在看到那方帕子的瞬间,钟宝珠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那双美目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慌乱!
    刚才钟毓灵突然推她,她的手自然不自觉鬆开,怎么就掉钟毓灵那儿了!
    她急忙想爬起,將那帕子抢回来,可一道身影却先她一步,走到钟毓灵面前。
    沈励行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绕,便从钟毓灵手中將那方帕子勾了过来。
    “嫂嫂別著急啊,钟二小姐都这样了,怎么还起得来身,过来拿呢?”
    钟宝珠的心却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尖声道:“二公子,请把帕子还给我!”
    沈励行恍若未闻。
    他捏著那方柔软的丝帕,似在端详什么,之后举到自己鼻子前嗅了嗅。
    钟毓灵没有说话,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只见沈励行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却看向皇后娘娘。
    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宫殿。
    “咦?这帕子上的味道,好香啊。”
    “若是我没闻错的话,这可是皇后娘娘赏下的玉露膏?”
    沈励行这一问,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整座大殿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凤位之上的皇后身上。
    皇后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瞥了钟宝珠一眼。
    那一眼,让钟宝珠的心沉到了谷底。
    皇后对著身侧的桂嬤嬤微微頷首。
    桂嬤嬤会意,躬身上前,从沈励行手中接过那方绣帕。
    她將帕子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隨后,她转身面向皇后,恭敬地垂首。
    “启稟娘娘,確是玉露膏的味道。”
    皇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缓缓响起。
    “这玉露膏是方才本宫感念各位的厚礼,一人赏赐了一盒。”
    她的话音刚落,沈励行便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
    他那双桃花眼弯起,笑意吟吟地看向地上脸色煞白的钟宝珠。
    “原来如此。”
    “皇后娘娘才刚赏赐下去,钟二小姐就这般迫不及待地打开用了?”
    他的语气浅淡,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问。
    钟宝珠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囁嚅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励行却又眉头一挑:“不对啊,我怎么记得,钟二小姐是对琼花过敏的。”
    “这玉露膏里琼花的味道如此浓烈,二小姐竟半分都闻不出来?”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
    是啊,钟宝珠现在就是因为过敏肿成了猪头,才闹著说钟毓灵害她吗?
    既然知道自己过敏,又怎么会用这玉露膏!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那双看向钟宝珠的眼睛里,却像是藏著两把锋利的刀子。
    “还是说,这沾了玉露膏的帕子,本就不是给自己用的?”
    钟宝珠愣住了。
    她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我,我只是敬重皇后娘娘的赏赐,不敢有丝毫怠慢浪费……”
    她抬起那张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样的脸,试图挤出一丝楚楚可怜。
    “何况,在打开之前,我並不知道这膏子里,含有琼花汁液啊!”
    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励行听完,非但没有收敛,唇边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哦?不知道?”
    他慢悠悠地上前一步,那双风流的桃花眼垂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既然是打开前不知道,那钟二小姐为何要將这般珍贵的玉露膏,抹在一方帕子上?”
    “据我所知,这等养顏圣品,不都是直接涂抹於肌肤之上,才能发挥其最大的效用吗?”
    此言一出,殿內不少贵女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向钟宝珠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
    钟宝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被问得哑口无言,脑中一片空白,情急之下,嗓音都尖锐几分。
    “沈二公子又不是女子,怎会知晓我们女儿家的用法!”
    然而,话音刚落,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气氛的诡异。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一向沉稳的三皇子,也忍俊不禁地侧过脸,肩膀微微耸动。
    就连方才还帮著她说话的四皇子,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满殿的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钟宝珠心里猛地一沉,完全不明白他们为何发笑。
    沈励行优雅地抚了抚自己的衣袖,桃花眼微微上挑,风流之態尽显无遗。
    “看来,钟二小姐对我,確实是不太了解。”
    他轻笑一声,那声音懒洋洋的:“我这流连花丛的名声,可不是白得的。”
    他顿了顿,目光懒散地扫过钟宝珠发白的脸。
    “这女子的习惯,身上的香粉味儿,別说这膏子的用法了,我啊,一闻,便知。”
    钟宝珠浑身冰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钟毓灵抬起眼,静静地看著殿中那个风流不羈的男人。
    不得不说,沈励行这副做派,確实活脱脱是个混跡风月场的老手。
    可她却不由得想起在国公府的好几次接触,自己连衣服都没给他脱,他便紧张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模样。
    那副纯情的样子,可跟眼下判若两人。
    她看得出神,却没留意到,不远处的赵景砚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眸中带著一丝探究的微光。
    钟宝珠紧张的额头都冒汗了,滴落在被抓伤的伤口上,疼的脸颊抽搐。
    沈励行却不打算就此放过钟宝珠。
    他懒懒地一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坤寧宫。
    “这帕子上的膏药,钟二小姐不会是特意抹上去,想拿去害別人的吧?”
    说著,他意有所指地朝钟毓灵这边瞥了一眼。
    钟毓灵几乎是瞬间便垂下了头,掩盖住了眸中情绪。
    只听沈励行那慢悠悠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钟宝珠的心上。
    “你与我嫂嫂是亲姐妹,姐妹之间,体质相似,莫不是我嫂嫂也对琼花过敏,你这一摔,便能將这玉露膏神不知鬼不觉地蹭到她身上,让她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当眾出丑,容貌尽毁?”
    沈励行的话音落下,钟宝珠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嘴唇哆嗦著,好一会才憋出几个字:“不是我,我没有!”
    说著她看向皇后,企图从皇后那张冷静的面孔上看出一丝帮她的意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这事有什么难的?”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世家子弟摇著扇子开口道:“世子妃到底过不过敏,用这玉露膏在她身上试一试,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附和。
    “没错,试一试便知真假!”
    沈励行闻言,竟真的转过身,一双桃花眼饶有兴味地落在了钟毓灵的身上。
    他朝著钟毓灵伸出了手,尾音微微上挑。
    “嫂嫂,把那玉露膏给我。”
    钟毓灵咬著唇,小手在袖中攥紧,磨蹭了半晌,才从袖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白玉小盒,颤巍巍地递了过去。
    沈励行接过来,指尖轻轻一挑,只听“咔噠”一声,盒盖便应声而开。
    一股清甜的琼花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他修长的手指伸进盒中,隨意地勾了一点那细腻如珠的膏体。
    下一刻,他一把攥住了钟毓灵的手腕。
    “啊!”
    钟毓灵的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往后缩。
    沈励行却不容她挣脱,五指如铁钳般將她牢牢固定住。
    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懒洋洋地开口。
    “嫂嫂可要乖乖的。”
    那声音低沉又曖昧,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稚童。
    “若是不乖,这嫌疑,可就洗不清了。”
    钟毓灵果然不动了。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那模样,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沈励行勾了勾唇角。
    那沾著玉露膏的指腹,便这么直直地抹在了她细嫩的手臂內侧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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