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勾结漕运,倒卖官粮
    福公公连忙上前,为主子轻轻按著太阳穴,低声劝慰道:“陛下息怒,太子殿下到底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一时情难自禁,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皇帝冷哼一声,睁开了眼,“他是太子!未来的储君!不是寻常王孙公子!”
    福公公顿时噤声,不敢再多言。
    皇帝嘆了口气,语气沉重了几分:“治国理政,他有章法,笼络朝臣,他有手段,可偏偏在这色字上,屡教不改,保不齐他日,便会被一个女人绊住手脚。”
    他越想越是恨铁不成钢,转头道:“传朕的旨意,明日让他进宫来,朕要好好敲打他一番!”
    “奴才遵旨。”福公公连忙应下。
    与此同时,镇南侯府。
    书房外的庭院里,一个名叫冬梅的小丫鬟正拿著一把比她人还高的扫帚,费力地清扫著落叶。她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相貌平平,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动作有些笨拙,看著就是个不怎么机灵的乡下丫头。
    “哎,我说冬梅,手脚麻利点!这犄角旮旯都扫乾净了没?”管事婆子叉著腰,尖著嗓子喊道。
    旁边几个正在偷懒閒聊的丫鬟掩嘴偷笑。
    “你看她那笨样,也就能干点粗活了。”
    “可不是嘛,许嬤嬤买她回来,就是看她老实,好使唤。喏,咱们去那边歇会儿,这院子的活儿,就都交给她了。”
    一个胆大的丫鬟走上前,將自己的扫帚往冬梅怀里一扔,颐指气使地说道:“冬梅,我肚子疼,要去趟茅房,这块地你也顺便扫了。”
    “我也要去帮厨房摘菜!”另一个丫鬟也找了个藉口溜之大吉。
    转眼间,原本几个人的活计,全都压在了冬梅一个人身上。
    她抱著两把大扫帚,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著,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憨傻模样,直到那些人的背影都看不见了,才慢吞吞地“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扫地。
    她扫得很慢,很仔细,將每一片落叶都归拢到一处,仿佛这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直到日头偏西,院子里再无旁人,连巡逻的家丁都换了班次,去远处歇脚了。
    冬梅直起腰,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確认无人后,急忙溜进了紧闭的书房。
    书房里东西繁多。
    冬梅找寻了一圈,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一转头就看见了靠墙而立的紫檀木书架。
    她的脑海中,迴响起一道冷静的女声。
    “镇南侯为人多疑,帐本信件之类,绝不会放在寻常的地方。你进去后找一找书架,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机关。”
    这是那天在牙行,钟毓灵亲口嘱咐的。
    冬梅先是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对方要的东西,而后目光落在了书架里的青釉花瓶上。
    “这机关或许是花瓶之类的物件,你试著挪动看看。”钟毓灵又在脑海里响起。
    犹豫了一下,她伸出手,先是摸了摸,然后试探著转动了几下。
    不知道是怎么转的,只听到“咔噠”一声,书架的侧面,一块木板竟缓缓向內凹陷,露出了一个仅容一臂伸入的漆黑暗格。
    冬梅將手伸了进去,很快便摸到了一个硬物。
    她迅速將其取出,见到是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本帐册和几封信件。帐册的封皮上没有写名字,但信件的火漆印却清晰地刻著几个大家族的名號。
    她飞快地翻阅了几页,即便只是匆匆一瞥,上面的內容也足以让她心惊。
    “勾结漕运总督,私吞官粮……”
    “盐铁专卖,收受贿银三十万两……”
    “吏部侍郎……买官……”
    每一个字,都令冬梅震惊。
    冬梅不敢细看,赶紧帐册与信件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仔细地將暗格恢復原状,又將那青釉花瓶摆回原位,不差分毫。做完这一切,她又在书房內走了一圈,抹去了自己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然后赶紧离开了书房。
    她抱著扫帚,快步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哨子。
    这哨子是同行的那个公子交给她的。
    她將哨子凑到唇边,对著寂静的夜空,学著那公子的说法,吹出了一长两短的调子。声音清脆,听起来与寻常鸟鸣无异。
    不多时,一只灰色的信鸽扑棱著翅膀,精准地落在了柴房的屋檐上,歪著头,用黑豆般的小眼睛看著她。
    冬梅不敢耽搁,隨便撕了一块小小的布条,她將布条绑在信鸽的腿上,轻轻一拋,那信鸽便振翅而起,迅速消失在眼前。
    做完这一切,冬梅才长舒一口气,赶紧回到书房前继续干活去了。
    第二日清晨,冬梅特意寻了个管事婆子最忙的时候,说清洁用的皂角用完了,管事婆子果然没心思跑,都没去细看,就手一挥让她去买。
    她低著头,快步穿过京城繁华的街道,最终拐进了一条无人的胡同。
    胡同的尽头,一道黑色的身影早已如鬼魅般静立在阴影中。那人一身劲装,面容冷峻,腰间配著一把长刀,正是沈励行的手下墨风。
    冬梅见到他,心中一紧,快步上前,將帐册与信件递了过去。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她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墨风接过东西,却没有立刻离开。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著冬梅,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这是主子给你的。”他的声音像冰一样,“你爹娘和弟弟,已经赎了出来。这封信是他们的亲笔信,等事情了了,你便可去与他们团聚。”
    冬梅急忙接过,她颤抖著打开,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信上说他们一切都好,让她不要掛念,好好照顾自己。
    冬梅眼泪一下决堤,立刻低头道:“多谢姑娘和公子大恩!”
    墨风没有扶她,只是淡淡开口:“主子用人,不看言语,看行动。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胡同口,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国公府,书房。
    沈励行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只白玉酒杯,神情慵懒。
    墨风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將东西呈上。
    “主子,拿回来了。”
    沈励行放下酒杯,伸手接过。
    他隨意翻了翻那几本帐册和信件,在看见上面的內容后,他脸上並无意外神色。
    “呵,胃口倒是不小。”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勾结漕运,倒卖官粮,连吏部侍郎的位子都敢拿出来卖。不错,真是份大礼。”
    他將帐册扔在桌上,对墨风吩咐道:“去告诉世子妃一声,就说我们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是。”墨风领命,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墨影便跟著推门进来。
    墨影手里还抓著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凑上前:“主子,您真就这么跟世子妃合作了?对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沈励行斜睨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墨影连忙摆手,一脸的八卦与不解,“属下就是纳闷啊。以前除了三皇子,您对谁不留著一手?这位世子妃,当初装傻可是把您都骗过去了,还在您房里……咳咳,做出那等事。您怎么一点儿都不气,还这么掏心掏肺地信她?”
    墨影越说越来劲:“这要是换了旁人,敢这么耍您,坟头草都得三尺高了吧?”
    沈励行看著手中那封镇南侯与漕运总督勾结的亲笔信,指尖在火漆印上轻轻摩挲著。
    “一个能在虎狼环伺的侯府里隱忍数年,能对自己下狠手,將自己偽装成一个天真无邪的傻子,还能在绝境中布下如此精妙的棋局,一出手便直击敌人要害的人……”
    他抬起眼,看向墨影。
    “这样的人,要么成为最可怕的敌人,要么,就是最值得信赖的盟友。”
    “而我,”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向来喜欢险中求胜。”
    墨影闻言,將最后一口苹果咽了下去,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
    他算是明白了。
    主子这种人,行事从来不按常理,赌的就是人心,玩的就是心跳。以前他总觉得主子已是京城里最会算计的疯子,没想到,这国公府里,又多了一个。
    一个敢拿自己性命布局的世子妃,一个敢拿全部信任去赌一个盟友的二公子。
    这两人凑到一起,太可怕了。
    “得嘞,您心里有数就成。”墨影嘿嘿一笑,不再多问,“那属下先去看看太子那边,估摸著好戏也该开场了。”
    皇宫,御书房外。
    太子赵景曜身著明黄色四爪蟒袍,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
    日头从东边升起,又挪到了头顶,他从辰时一直站到临近午时,整整一个时辰,腿都快站麻了。
    父皇明明一早就派人传召他入宫,可他到了这御书房外,却被拦了下来,只说皇上正在批阅奏摺,让他候著。
    这一候,便是一个时辰。
    往日里,父皇何曾让他等过这么久?
    赵景曜心头火气翻涌,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他朝著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会意,连忙凑到御书房门口,对著守门的太监低声说了几句。
    不多时,御前总管福公公迈著小碎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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