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往粮里掺陈米砂石
    刘管事心里更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只能狠狠瞪向那个还跪在地上的脚夫:“还有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以后別让我在码头上再看见你!滚!”
    说罢,他再也不看眾人,衝著船工吼道:“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把米抬走!误了东家的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一群人赶紧转身干活去了。
    “我们也走吧。”赵景砚对钟毓灵说。
    钟毓灵攥紧手里耳环,点点头,跟著赵景砚下船去了。
    到了船下,赵景砚脚步微顿,对著身后的隨从低声吩咐道:“去,跟著方才那人,给他一袋银子。”
    “是,公子。”隨从领命,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跟了上去。
    处理完这一切,赵景砚才重新转向钟毓灵。
    “天色不早了,我的马车就在前面,送你一程?”
    “好。”钟毓灵垂下眼瞼,点头说。
    上了马车,厚重的车帘一放,便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嘈杂与视线。车內燃著清淡的安神香,陈设虽不奢华,却处处透著雅致。
    钟毓灵隨意地拣了个位置坐下,方才还挺得笔直的腰身跟著放鬆下来。她抬眼看向对面的赵景砚,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没想到,王爷也这般会演戏。”
    赵景砚闻言,唇边的笑意也深了些:“本王这点微末道行,如何及得上世子妃的浑然天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丝郑重,“只是下次再演,还望世子妃能提前知会一声,免得本王配合得不到位,误了你的大事。”
    这话听得一旁的春桃瞪大了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啊?王爷您事先竟不知道?”
    她看看自家夫人,又看看对面气定神閒的雍王,满脸的不可思议,“奴婢还以为您二位是商量好的呢!方才在码头上,您和夫人一唱一和,简直天衣无缝!”
    赵景砚摇了摇头,淡然一笑:“本王也只是见世子妃与人起了爭执,就为了一只耳坠,便不惜闹到要搜船的地步,斗胆猜了一猜。”
    他目光落在钟毓灵身上,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清明如镜,仿佛能洞悉一切。
    “不知世子妃可是得了什么消息?”
    钟毓灵从怀中取出一块团起来的素色手帕。
    她將手帕在身前的小几上摊开,里面赫然躺著一小撮米粒,正是刚才趁著混乱前拿的。
    那粮袋,也是她划破的。
    春桃凑过头去,只看了一眼,便惊呼起来:“小姐!这米里头怎么还有沙石?”
    “你再仔细看看。”钟毓灵说。
    不等春桃再看,赵景砚已然伸出手,修长的指尖从帕中捻起几粒米。
    “不止是沙石。这是今年的新米,混了往年陈米,再加上碎石增重。”
    钟毓灵笑了下:“王爷慧眼。”
    春桃惊讶:“他们好大的胆子!往粮里掺陈米砂石,就不怕查验的时候被发现吗?”
    “我方才划破米袋时,特意摸过看过。这袋子里的米,上头七成铺的是上好的新米,底下应当才是这些掺了砂石的陈米。”
    她抬眸看向春桃:“寻常查验,只会开袋看一看顶上,谁会费工夫把整袋米都倒出来?”
    春桃还是想不通,拧著眉追问:“可是米总是要吃的呀!就算一时瞒过去了,等运到了北边,开袋用粮,不就什么都露馅了吗?”
    钟毓灵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讥誚。
    “若是寻常买卖,自然瞒不过去。可偏偏,我那位好父亲,给北边商户的条件是,先送粮,后结款。”
    “不仅如此,京城通往北境有三条关键的漕运线,都被他钟远山常年包揽。旁人的船,要么价高,要么慢,要么路上不太平。”
    她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继续剖析:“北边的商户急著用粮,也急著周转银钱。你说,是这点混进去的陈米和砂石要紧,还是能儘快拿到粮、晚些再付钱要紧?”
    春桃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至於砂石,更好解释。”钟毓灵淡淡道,“大可以说是在路上顛簸,米袋破损混进去的,下次补些优惠便是了。何况,这批粮到了北边,还要再经过一层人的手。底下的人得了好处,上头的人拿到了粮,只要不出大乱子,谁又会去深究这米是新是陈?”
    “等卖的人拿到手,全当做新米来卖,他们也不吃亏,亏的不过是那些北方不懂的百姓罢了。”
    春桃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道:“原来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赵景砚看著钟毓灵:“看来你和励行,已经查到了不少镇南侯的底细。”
    “还不够。”钟毓灵却道,“剩下的就交给二公子和王爷了。”
    赵景砚额首:“你放心,本王和励行知道该怎么做。”
    马车很快便到了国公府。
    钟毓灵与赵景砚道別后,带著春桃回了清暉院。
    今日在码头上精神高度紧绷,此刻一放鬆下来,只觉得一阵疲累袭来。她屏退了下人,简单洗漱后便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夜幕四合,华灯初上。
    醒来时,窗外已是一片墨色,唯有几点星光点缀其上。
    钟毓灵坐起身,唤来春桃问了时辰,得知已是戌时末。
    这个时辰,沈励行应该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她心里记掛著码头那批粮草的后续,略作思忖,便起身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
    “小姐,您要去哪儿?”春桃见她要出门,连忙问道。
    “我去找二公子。”钟毓灵一边繫著腰带,一边隨口答道。
    “要不要奴婢陪著您?”
    “不必。”钟毓灵摆了摆手,“你守在院里便是。”
    她如今对国公府的路早已烂熟於心,尤其是从清暉院到沈励行那听竹苑的路。
    这一次,她没带春桃,一个人熟门熟路地穿过花园的抄手游廊,到了听竹苑。
    院內静悄悄的,只有几盏风灯在檐下轻轻摇曳,將修竹的影子投在白墙上,如同水墨画一般。
    她特意选了这个时辰过来,按理说,他应当已经沐浴完毕,正在处理事务才是。
    钟毓灵心中篤定,因为便没有想到敲门,直接伸手一推。
    “吱呀——”
    虚掩的房门应声而开。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的脚步就那么钉在了原地。
    屋內烛火通明,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室內的景象。
    一道赤著上身的挺拔背影正对著门口。
    听到门响,对面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钟毓灵的呼吸也跟著倏地一滯。
    她没想到沈励行会在换衣服。
    他手里还隨意搭著一件刚脱下的外衫,身上一览无遗。
    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烛光在他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光,隨著他转身的动作,背脊的沟壑与肩胛的骨骼轮廓分明,胸膛与腹肌更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眼前。
    钟毓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几块结实的腹肌上,脑中竟不受控制地闪过上一次在浴池里,她指尖划过他胸膛时的触感。
    温热,坚硬,如上好的磐石。
    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一道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的嗓音幽幽飘了过来。
    “看够了?”
    钟毓灵猛地回神,这才发现沈励行不知何时已经將一件雪白的中衣披在了身上,系带松松垮垮地垂著,一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她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看够了。”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懊恼地恨不得当场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然,沈励行闻言也是一僵,似乎没料到她会答得如此……坦诚。
    下一刻,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著说不出的蛊惑意味。他好整以暇地倚著一旁的衣架,眼波流转,玩味地勾起唇角。
    “哦?那既然嫂嫂看够了,”他刻意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道,“是不是就该走了?”
    听到这话,钟毓灵的脚下意识地一转,当真就要往外走。
    可才迈出半步,她又猛地顿住,硬生生把身子又转了回来。
    “不是,”她迎上他戏謔的目光,硬著头皮解释,“我来找你,不是为了看你。”
    沈励行眉梢一挑,非但没退,反而朝她走了过来。他身上那件中衣本就系得松垮,隨著走动,胸膛若隱若现,带著一股漫不经心的浪荡气息。
    “哦?”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將她笼罩,“不是为了看我,”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脸颊,“难不成,嫂嫂还想做点……別的更过分的事儿?”
    这话说得轻浮又曖昧,像一根羽毛,瞬间点燃了她耳根的热度。
    钟毓灵脑中“轰”地一声,想也不想,抬手一把推开了他:“沈励行!”
    他没设防,被她推得踉蹌著退了一步。站稳后,他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喉间滚出,引得整个胸膛都隨之震动。
    这下,钟毓灵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一股恼意窜上心头。这人,当真是个脾性恶劣的混帐!明明是在谈正事,偏要用这种方式逗弄她。
    可偏偏,他笑起来时,微红的眼尾都像是染上了光,一双桃花眼波光瀲灩,配上那张顛倒眾生的脸,实在是,太有蛊惑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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