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咱们得换行头啊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侯爷会怎么看我?他会觉得我钱有为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到时候,別说拉我一把,他怕是会立刻把我一脚踹开,再找个比我更有用的狗!我这条路,就彻底断了!你懂不懂!”
    师爷捂著火辣辣的脸,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是是是,大人说的是,是小的糊涂!小的该死!”
    他绞尽脑汁,看著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小吏,忽然灵光一闪,急道:“大人!大人您想!这事儿未必是真的啊!”
    钱有为动作一顿。
    师爷见有门,赶紧继续说道:“您看,宫里头还没下明旨,朝廷的公文也没到,这不就是底下人的一句传言吗?说不定是哪个眼红大人您得了这个肥缺,故意放出来嚇唬您的风声呢?”
    这话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让溺水中的钱有为瞬间抓住了。
    他心中的惊慌瞬间被一丝希冀所取代:“风声?对,一定是风声!”
    他猛地转向那报信的小吏,一把將他从地上揪了起来,恶狠狠地问道:“你这狗奴才!这混帐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小吏嚇得涕泪横流,话都说不清楚:“是……是衙门口的张三,好像是他朋友李四说的,而且,而且现在外面都传遍了啊大人!小的真不敢骗您!”
    “废物!”钱有为一把將他摜在地上,转头对师爷厉声命令道,“听他胡咧咧!你现在就去给本官查清楚!”
    “是!是!小的这就去!”师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官署。
    偌大的官署內,瞬间只剩下钱有为一人。
    他背著手,焦躁地在堂中来回踱步,脚下的官靴踩在地砖上,发出嗒嗒的闷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虽然只是传言,但万一是真的呢?
    他钱有为,难道就要成为这京城官场里,上任最短、死得最快的笑话?
    师爷此刻已经在茶楼里探听了。
    茶楼是人流匯聚之地,也是探听消息的不二场所。
    他一边听著周围人討论家长里短,一边琢磨著找谁查探一下消息,就见一个穿著华贵,气度不凡的男子站在了他面前。
    “这位不是王师爷吗?”
    师爷一愣,抬头见来人,是一张极为英俊的面孔,看过就会过目不忘的脸,但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略带警惕道:“公子认识我?”
    沈励行弯了弯唇:“师爷不记得了?鄙人姓沈,是从蜀中来这儿做生意的,先前周大人在的时候,我还同他喝过酒。”
    他自来熟地坐下:“师爷如今是跟著新任的钱大人吧,听闻钱大人很重视您,想来师爷也是前途无量。”
    师爷听他提起周大人,眼中警惕稍褪:“原来是周大人的朋友,失敬失敬。”
    沈励行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豪爽地招来小二:“上最好的碧螺春,再来几碟你们这儿最好的点心,都记我帐上。”
    他这番做派,倒真像个不差钱的富商。
    师爷拱了拱手,客气道:“沈老板太破费了。”
    “哎,区区几两银子,算得了什么。”沈励行长嘆一口气,故作愁苦,“我从蜀中大老远跑来,本以为京城遍地是黄金,谁知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他话锋一转,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神情也变得神秘起来。
    “不瞒师爷说,我最近可听到点风声。”
    师爷心里一咯噔,面上不动声色:“哦?什么风声?”
    沈励行左右张望了一眼,仿佛生怕隔墙有耳,才凑得更近了些:“说是这盐引,朝廷马上就要改章程了!如今手里的旧引,怕不是要……”
    他做了个“作废”的口型。
    “师爷,你我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绕弯子。这新盐引一出,旧盐引就是废纸一张。我手头上还有一批货,就等著盐引出手。师爷您如今在钱大人麾下,那可是近水楼台,不如你我合作一把,赶在这新政下来之前,把这最后一笔横財给发了,如何?”
    师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猛地站起身,义正言辞:“沈老板慎言!我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能行此等徇私舞弊、动摇国本之事!此事,休要再提!”
    他这话说的,凛然正气,仿佛真是个两袖清风的忠臣。
    沈励行像是被他的正气给镇住了,愣了片刻,隨即哈哈一笑。
    “是我想左了,师爷莫怪,我一个商人,满脑子都是铜臭气,哪里比得上师爷这般高风亮节!佩服,佩服!”
    他满脸歉意地作了个揖:“这顿茶算我给师爷赔罪,如何?”
    “不必了。”师爷冷著脸道,“我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墨影就从一角落走来。
    “主子,您这齣师不利啊。”墨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沈励行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那王师爷,倒不是个酒囊饭袋。”
    “属下倒觉得,问题不在他。”墨影摸著下巴,一脸认真地分析起来,“问题可能出在主子您身上。”
    “哦?”沈励行眉头一挑。
    “您瞧瞧您,”墨影绕著沈励行转了一圈,嘖嘖有声,“往那一坐,通身的气派,您说自己是从蜀中来的商贾,鬼才信呢!那王师爷但凡长了眼睛,就知道您是个大人物,就算他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跟您合作呀。”
    沈励行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剪裁合体的玄色暗纹外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低调却难掩华贵。
    “那依你之见,该换什么?”
    墨影一脸自信:“主子,咱们得换行头啊!”
    半个时辰后,锦绣阁內。
    沈励行面无表情地站在镜子前,额角的青筋正一下一下地跳动。
    墨影则兴致勃勃地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又一件的衣袍,在他身上比划。
    “主子,这件孔雀蓝的怎么样?上面还绣了金线,多气派!”
    沈励行冷著脸:“太扎眼。”
    “那这件桃粉色的?”
    沈励行眼角抽了抽:“娘们唧唧。”
    墨影毫不气馁,终於,他从一堆衣服里翻出了一件镇店之宝,献宝似的捧到沈励行面前。
    那是一件极为骚包的絳红色长袍,上面用金丝银线绣著大朵大朵怒放的牡丹,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衣摆,华丽得简直有些浮夸。
    “主子,您看这件!”墨影双眼放光,“穿上它,往门口一站,都不用说话,一看就有钱!再戴个金锁,身上掛点玉佩首饰,绝对接地气,保准那王师爷再也看不出您的底细!”
    沈励行盯著那件几乎能闪瞎人眼的袍子,又看墨影已经在挑金锁了,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墨影,你確定这样真行吗?”
    墨影对沈励行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视若无睹,反而信心十足地拍了拍胸脯:“主子,您就信我一回!这叫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咱们做戏就得做全套!”
    他全然没理会主子的黑脸,兴冲冲地又从柜檯上拿起一个沉甸甸的金锁,不由分说就往沈励行脖子上一掛。那金锁又大又俗,上面刻著“长命百岁”四个字,晃得人眼晕。
    “还有这个,还有这个!”墨影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又挑了几块质地一般却雕刻得异常繁复的玉佩,叮叮噹噹地往沈励行腰间系。
    一番折腾下来,沈励行活像一棵掛满了杂物的人形衣架,还是镶金边的那种。
    墨影满意地后退几步,左看看右看看,不住地点头:“嗯,像了,真像了!这活脱脱就是个蜀中来的暴发户,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钱!”
    可他摸著下巴,又皱起了眉:“就是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沈励行忍著把身上这堆零碎扯下来的衝动,冷声道:“少了什么?少了再给你主子我脸上贴两片金叶子吗?”
    “不是不是,”墨影连连摆手,目光在店里四处游移。恰在此时,旁边一对夫妻正依偎著挑选布料,妇人轻声细语地同自家夫君商量著顏色,男子则满眼宠溺地听著,时不时给出意见。
    墨影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一拍手
    “对了!就是这个!主子,咱们还差个夫人!”
    沈励行正抬手想扯那金锁,闻言动作一僵,不可思议地扭过头,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你说什么?”
    “我说,您得带个夫人去!”墨影凑上前来,一脸的理所当然,“主子您想啊,这倒卖盐引可是掉脑袋的大生意,那王师爷能那么乾脆地拒绝您,说明他不是个蠢货,警惕著呢!您一个孤身男子,腰缠万贯地跑来京城要做这种买卖,他能不怀疑吗?他会想,您到底什么来头?背后有没有官府的影子?是不是別人派来试探他的?”
    他越说越起劲,条理清晰:“可您要是拖家带口的,那就不一样了!一个带著夫人出来闯荡,想挣笔钱回家置办產业的商人,听上去是不是就可信多了?这叫人之常情!有了夫人这个幌子,您的身份就更扎实了,他就算有疑心,也会被打消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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