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这国公府没必要留著了
    “这,应该不会吧?”
    桂嬤嬤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道:“郡主那性子您还不知道?那就是个炮仗,一点就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油。况且她对娘娘您向来是言听计从,把您当亲娘似的敬著,怎么会怀疑您?”
    “亲娘?”
    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噁心的词。
    “她也配!”
    她转头看向铜镜,镜中那张虽保养得宜却难掩岁月痕跡的脸,咬牙切齿道:“那是那贱人的种!跟那个贱人长得真是越发像了!本宫现在只要一看见她那张脸,就恨不得扑上去亲手撕烂了它!”
    皇后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可本宫还得忍著,还得跟她虚与委蛇,还得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对她嘘寒问暖!天知道本宫心里有多噁心!”
    “您再忍忍,不用多久了。”桂嬤嬤眼里闪过阴狠的光,说道,“那药,老奴一直下著呢。如今那毒已经渗透了她的心肺。”
    皇后听到这话,眼角的皱纹略微舒展了些许:“是啊,本宫瞧著,她確实比之前更疯癲了,上次秋猎,若非三皇子,她已经射穿了国公府世子妃的脑袋,那时皇上一定会勃然大怒,国公府也不会善罢甘休。”
    “是啊。”
    皇后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中精光乍现:“若是那个钟毓灵真的死了,国公府便是拼了老命也会跟嘉安结下死仇。到时候,即便皇上再怎么护著那张脸,也不得不给沈家一个交代。哪怕不杀嘉安,这情分也被血仇隔断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显森然:“再者,堂堂世子妃若是在皇家猎场出了人命,民间必定流言四起。太子一直想拉拢国公府那群硬骨头,费尽心思也不见成效,既然不能为我儿所用,藉此机会彻底压制住国公府,让他们在朝堂上抬不起头来,倒也是一桩好事。”
    “娘娘圣明,这一石二鸟之计,確实高妙。”桂嬤嬤道。
    皇后冷哼一声:“高妙又有何用?”
    她將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桌案上,溅出几滴热茶:“没想到那三皇子平日里看著老实,竟是个会咬人的狗,偏偏在关键时候坏了本宫的大事!”
    桂嬤嬤眸光闪了闪:“娘娘,不仅是秋猎的事。老奴刚得到消息,听说这次北上幽州平乱,太子殿下本来是想主动请缨,藉此机会以功抵过,好让皇上消了帐目之事的火气。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三皇子给截了胡。”
    “他截胡?”皇后眼中满是荒谬,“他凭什么?”
    “坏就坏在五皇子身上。”孙嬤嬤嘆了口气,“当时朝堂上,五皇子急著出来帮太子殿下说话,想把这差事揽给殿下。可您也知道,皇上生平最恨皇子拉帮结派,一见五皇子那般做派,当即脸就黑了,直接点名定下了三皇子去幽州,今日便要出发了。”
    “混帐东西!”
    皇后气得胸口起伏,咬牙切齿道:“之前本宫就告诉太子,別跟老五这蠢货待在一处,他偏不听!”
    顿了顿,她脸色又阴沉下来。
    “这老三什么时候有这等本事了?还能带兵打仗?他那个贱婢娘生前也不过是个洗脚婢,能生出什么將才来?”
    桂嬤嬤赔笑道:“是啊,那三皇子虽说也会点骑射功夫,但一直资质平平,並不突出。这次若非是秋猎时瞎猫碰上死耗子救了嘉安郡主,皇上只怕早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老奴估摸著,他也就是想借著这股风,趁热打铁在皇上面前露露脸罢了。就凭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先不说打贏这场仗,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还两说呢。”
    皇后听了这话,紧皱的眉头这才稍稍鬆开些许,冷嗤道:“也是,既然他想去送死,那便让他去,省得在京城碍本宫和太子的眼!”
    “娘娘说的是。”桂嬤嬤一边替皇后顺著气,一边压低声音附和,“那三皇子不过是个没人疼的野种,去幽州那种虎狼之地,能不能活过头三个月都两说,確实不足为惧。”
    皇后冷冷道:“老三那条贱命本宫不在此意,死了也就死了。本宫真正头疼的,是国公府。”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本宫原想著,镇南侯是咱们的一条忠狗,他的女儿嫁进国公府守寡,凭著这层姻亲关係,枕边风吹一吹,里应外合,说不定能把国公府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逼著他们站在太子这一边。”
    说到此处,皇后手指一下攥紧:“可如今看来,这沈二却是个没脑子的混帐东西!放著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此番竟敢在朝堂上公然出手坑害太子,查什么烂帐目!既然他不想活,那这国公府,也就没必要留著了!”
    桂嬤嬤身子一抖,小心翼翼地问:“那娘娘打算如何?”
    皇后並未直接回话,而是招了招手。
    桂嬤嬤赶忙凑上前去。
    皇后侧过头,在桂嬤嬤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得桂嬤嬤老脸上的褶子都颤了几颤。
    说完,皇后直起身子,眼中满是算计后的快意:“去办吧。记得找几个可靠的人,手脚乾净些,別把火烧到坤寧宫来。”
    “老奴明白。”桂嬤嬤低头道,“娘娘放心。”
    ……
    城门外。
    三皇子赵景砚一身银甲,身后是整装待发的黑云骑。他勒住韁绳,看向沈励行。
    “就送到这儿吧。”赵景砚淡笑,“送君千里终须一別。”
    沈励行眼皮都没抬,手里把玩著个白玉扳指,嗤笑一声:“谁要送你。我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注意著点,別死在那儿。”
    他掀起眼帘,目光在赵景砚脸上转了一圈:“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死在那穷乡僻壤,我可不去,嫌脏。”
    旁边的副將听得脸都绿了,手按在刀柄上,恨不得衝上来。
    赵景砚却半点不恼,反而笑意更深,满是包容道:“好。若我不幸战死,定让人把骨灰烧得乾乾净净,绝不污了沈二公子的眼。”
    “行了。”
    沈励行摆了摆手:“赶紧走吧,別耽误了时间,到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赵景砚笑了笑,翻身上马,振臂高呼:“出发!”
    尘土飞扬,大军浩浩荡荡远去。
    待到那最后一面旌旗都消失在地平线上,沈励行脸上的嫌弃才骤然收敛起来,化作一潭深不见底的寒冰。
    墨影走了过来。
    “主子。”墨影递上一张纸条,“落蕊姑娘传来的信鸽。”
    沈励行展开扫了一眼,指尖稍一用力,纸条便化作齏粉。
    “东宫那位最近日子不好过?”
    “是。”墨影回道,“太子被陛下禁足,这几日脾气越发暴躁,听说昨夜里又打死了两个伺候的宫女,尸体连夜拖去了乱葬岗。落蕊姑娘说,太子在房中摔砸东西,大骂三殿下和国公府。”
    沈励行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到底是沉不住气。越是耐不住,就越容易把脖子往刀口上送。他那点脑子,全长在怎么折磨人上了。”
    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赵景砚消失的方向。
    “景砚。”
    他声音极低,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这漫天的风:“这局棋才刚落子,没有你可不行。你这条命,得给我留著,活著回来。”
    ……
    找景砚离京不过三日,原本平静的京城,忽然像是炸开了锅。
    大街小巷,茶楼酒肆,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哎,听说了吗?那沈国公府出了桩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丑事!”
    天桥底下的茶摊上,几个閒汉凑在一处,唾沫横飞。
    “你是说那沈二爷和世子妃?”
    “嘘!小声点!”那说话的人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了一圈,才压低声音,一脸猥琐地笑道,“什么世子妃,那简直就是个淫娃荡妇!听说前些日子,沈二爷带著那位刚过门的寡嫂下了江南?”
    “这事儿我知道!”旁边立刻有人接茬,“对外说是国公夫人病重,沈二爷孝顺,特意带著懂医术的嫂子去江南寻访神医。呸!也就是骗骗那帮傻子!”
    “可不是嘛!”最先说话的閒汉一拍大腿,“有人亲眼瞧见的!这一路上山高水远,孤男寡女的,也没个避嫌。听说两人那是同进同出,有时候大半夜的,那嫂子还在小叔子的房里没出来呢!说是商討病情,我看吶,是在床上商討吧!”
    “嘖嘖嘖,这世子才死了多久啊?尸骨未寒呢,亲弟弟就爬上了嫂子的床?”
    “谁说不是呢!那沈励行平日里看著是个流连花丛的紈絝,没想到口味这么重,连自家亲嫂子都不放过。那世子妃看著唯唯诺诺跟个傻子似的,原来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骚货!”
    眾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鬨笑声,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还听说啊,这两人在江南那是如胶似漆,说是去寻神医,其实就是为了避开京城的耳目,去幽会偷情的!这要是让地下的世子爷知道了,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咯!”
    流言越传越烈,越传越真,仿佛所有人都亲眼见到了沈励行与钟毓灵在那江南烟雨中是如何顛鸞倒凤一般。一时间,沈国公府百年的清誉,仿佛被扔进了烂泥塘里,任人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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