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灵农得到额外收获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8章 厉某的这位好友,名为——沈云溪!
    流云坊市,东区,一座静謐別致的二进院落。
    陆开山拖著疲惫的身躯,推开院门。
    他脸色有些苍白,身上的衣衫多处破损,还沾染著尘土和乾涸的血跡。
    虽然这种伤势不算致命,但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再加上为了儘快赶回坊市,不得不加大了灵力消耗,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憔悴。
    “山哥!你……你受伤了?!”
    后院正厅內,一位身著素雅襦裙、面容温婉的女子正施展“净尘术”清扫桌椅。
    听到脚步声,陈玉灵抬头望去,一眼便见到陆开山狼狈的模样。
    她顿时心中一颤,停下手中动作,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陆开山的面前,双手颤抖地扶住他的胳膊,急切地上下打量,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没事,没事,灵妹你別担心了。”
    陆开山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陈玉灵的手背,安抚道:“一点皮外伤,灵力消耗过度了些而已,休养几日就好。”
    他努力挺直腰板,不想让妻子太过忧心。
    只是,陈玉灵哪里肯信,她拉著陆开山坐到椅子上,不由分说地探出一丝灵力。
    经过一刻钟的仔细检查,確认没有任何致命后,这才稍稍鬆了口气,但她眼中的忧色並未褪去。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这副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遇到劫修了?”说著,陈玉灵眼中噙著泪水。
    最近一段时间,坊市內关於丰运楼运输队在外屡遭夺灵会劫杀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让她一直提心弔胆。
    她本不想让陆开山前去执行任务,但也知道,既然身在丰云楼,那便不由己,不是你想不去就可以不去的。
    陆开山看著妻子担忧的眼神,知道瞒不过去,嘆了口气,將今日的遭遇娓娓道来。
    从遭遇夺灵会伏击,再到赵管事被两名筑基劫修围攻险象环生,整个运输队陷入绝境……
    陈玉灵听到此处,紧张得攥紧了拳头,心臟都快跳了出来。
    “……就在我们以为这次在劫难逃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喝传来!”
    陆开山说著,精神一振,眼中迸发出异样光彩,“那声音蕴含的威压,瞬间就把所有劫修都镇住了!然后,一位金丹大修从天而降……”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著厉飞羽出场时的威势,以及那隨手一招,引动大地之力凝聚山岳,轻易碾碎三阶符籙,並將两名筑基劫修瞬间镇杀的震撼场景。
    说话间,语气充满了敬畏与嚮往,仿佛又回到了那惊心动魄又峰迴路转的时刻。
    陈玉灵听著丈夫的讲述,心情也跟著跌宕起伏,时而紧张揪心,时而惊嘆不已。
    当听到那位金丹前辈举手投足间便化解了灭顶之灾时,她不由露出了庆幸之色,低声念道:“虽不知前辈名讳,但晚辈还是非常感谢您救了山哥……”
    陆开山没有注意到妻子的低语,抬头望著窗外蔚蓝的天空,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带著一丝憧憬道:““灵妹,你说晓峰他……未来有没有可能,也成为那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金丹大修士?”
    陈玉灵闻言,沉默了下来。
    她品出了话语中的希冀之意,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和无奈,她又何尝不希望儿子在这漫漫仙路中一往无前,成就金丹呢?
    可是……
    她心中轻轻嘆了一口气,挤出一抹微笑道:“应……应该有机会吧?晓峰拜入的,可是元婴大宗!”
    话落,陆开山却没有接话,一时间,沉闷的气氛悄然瀰漫。
    他们夫妻的资质,自己心里最清楚,光是修炼到炼气巔峰都花了六七十年,这还多亏了晓峰时常带回一些修炼丹药。
    前些年,晓峰在天剑门內表现出色,借著宗门关係和积攒的贡献点,好不容易为他们夫妻二人兑换了两颗珍贵的筑基丹。
    然而,两颗筑基丹服下,两人都未能成功突破瓶颈,反而因为衝击失败伤了元气,调养了好几年才恢復过来。
    后来,他还想再为父母爭取筑基丹,却被两人坚决地劝阻了。
    陆开山夫妇很清楚,晓峰正是修炼的黄金时期,又是天剑门的內门弟子,前途无量。
    这等元婴大宗的资源虽然丰厚,但弟子眾多,竞爭激烈,每一份资源都需要用贡献和实力去爭取。
    他们做父母的,资质平平,大道无望,实在不该再成为儿子的拖累,耗费他宝贵的资源和精力。
    虽说天剑门规定,只要在八十岁前,踏入筑基巔峰便有机会成为真传,真正拥有结丹的希望,但陆开山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
    金丹大道,千难万险,天赋、资源缺一不可!
    陆晓峰的天赋虽说还算不错,但放在偌大的天剑门也不算什么了。再加上他这种背后无家族、大修支撑的普通弟子,能够获得的修行资源有限,每一份都恨不得掰成两半来使用。
    光是修炼到筑基巔峰都比较吃力,更不必多说结丹了!
    可今日亲眼目睹金丹修士那如仙神般御使天地之力的力量,那份震撼和嚮往,在陆开山的脑海中不住盘旋,这才忍不住问出了口。
    小小的厅堂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坊市喧囂。
    过了好一会儿,陆开山才从那种复杂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他注意到陈玉灵今日似乎没有去上工,有些疑惑地问道:“灵妹,你今日不是应该在『籙法斋』处理那些符皮材料吗?怎么这个时辰还在家里?”
    陈玉灵適时收敛了情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我看你是被今天的劫杀嚇糊涂了,连喜事都忘了!”
    “你难道不记得,今天是晓峰归家探亲的日子吗?我特意告了假,在家中准备些他爱吃的饭菜!”
    “啊?!”
    陆开山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懊恼又欣喜的神色。
    “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他上次传讯说大概傍晚能到坊市。”
    他连忙赔笑,搓著手,说道:“灵妹,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去西市买灵蔬灵果?”
    看著陆开山那副憨厚又带著点討好的模样,陈玉灵心中的沉重也消散了不少,忍不住噗嗤一笑。
    “行了行了,你这一身伤,赶紧去清洗一下,换身乾净衣服,別让晓峰迴来看到你这副模样担心。厨房的事不用你操心,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好嘞!我这就去!”
    陆开山应了一声,起身就要往浴室清洗。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平缓的敲门声,从前院传来。
    “谁啊?”
    陈玉灵扬声问道,语气带著一丝疑惑。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拜访?
    难道是山哥那些丰运楼的同僚?可他们刚刚经歷大难归来,不是说得到了允许,让所有人休整一段时日吗?
    陆开山也停下了脚步,摇摇头,眉头微皱,他同样摸不准头脑。
    难道是晓峰提前回来了?可晓峰迴来不会敲门啊,亦或者是赵管事派人来交代什么要紧事?
    虽然心中疑惑,但陆开山並未太过担心。
    这里是流云坊市內部,严禁私斗。一旦被执法队发现,立刻会被就地击杀,这可是诸多肆意妄为的修士,用性命铸就的铁律。
    况且,他们这座小院虽然不算太大,但也布置了一门不错的防护阵法,可抵挡筑基修士片刻的攻击,足以支撑到执法队赶来。
    “我去看看。”
    陆开山示意妻子稍安勿躁,自己快步走向前院。
    他走到院门后,隔著门板,谨慎地问道:“门外是哪位道友?”
    门外传来一个平静而略显低沉的声音:“故人。”
    故人?陆开山心中更加疑惑。
    他在流云坊市认识的人不少,但能称得上“故人”的,除了妻子和儿子,也就丰运楼几个老伙计,可他们的声音自己都熟悉。
    门外的声音很是陌生,可又隱约有点说不清的熟悉感,似乎在哪听过……
    陆开山心中警惕,虽然知道坊市內安全,但经歷了上午的事,他还是暗中提起灵力,一手握著龟甲盾,另一只手缓缓拉开了院门。
    门开。
    站著的,赫然是一位身著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
    陆开山猛地呼吸一滯,眼珠瞪得滚圆。
    这张脸,这身打扮,还这冷冽的气质……不正是在坊市外,如仙神下凡般救下他们整个运输队的那名金丹上人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找到自己家?!
    巨大的震惊和惶恐让陆开山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开口:“上……上人!您……您……”
    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感谢救命之恩?还是询问上人为何驾临寒舍?
    巨大的身份和实力差距所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手足无措。
    厉飞羽看著眼前这张饱经风霜,却依旧能清晰辨认出的脸庞,看著对方眼中那纯粹的震惊和敬畏,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脸上那冷峻的线条微微柔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目光直视著陆开山那双带著茫然和惊惶的眼睛,轻声问道:
    “怎么?这才半日,便不认识厉某了?”
    ……
    陆开山好歹也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人,感受著厉飞羽那温和的態度,与上午时,在坊市外弹指灭杀劫修、煞气凛然的冷厉截然不同。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心头微凛,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不管这位金丹上人为何对自己如此客气,救命之恩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连忙准备叩拜,声音带著发自肺腑的感激:“晚辈陆开山,见过上人!感谢上人出手相救,挽我等性命於危难……”
    厉飞羽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抬手打出一道柔和的灵力,稳稳托住了陆开山下拜的身形。
    “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
    陆开山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將自己扶起,心中更是惊异於金丹修士手段的高妙。
    他不敢再强行跪拜,只得深深作揖,姿態放得极低。
    厉飞羽的目光扫过这间不大的院落,虽不奢华,却也收拾得乾净整洁。他看向陆开山,语气隨意地问道:“不请厉某进去坐坐吗?”
    陆开山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不管这位金丹上人找上自家是什么原因,但只要能让他踏进门槛,哪怕只是坐上一盏茶的功夫,那也是天大的荣幸!
    这种机缘,是坊市內多少低阶修士求都求不来的!
    他连忙侧开身子,躬身一引,姿態恭敬道:“请上人入內!只是……寒舍简陋,粗鄙不堪,实在委屈上人法驾,还望上人多多海涵……”
    “无妨。”
    厉飞羽抬步便向院內走去。
    “是!”
    陆开山激动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关上院门,快步走到厉飞羽侧前方引路,小心翼翼地引著这位金丹大修向后院的正厅走去。
    同时,他强压著激动,朝后院方向喊道:“灵妹!灵妹!快出来拜见上人!”
    厅內,陈玉灵正狐疑丈夫怎么去了这般久还不回来,心中有些不安。
    突然听到陆开山那带著难以抑制兴奋的呼喊声,尤其是那声“上人”,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上人?!
    那可是金丹修士的尊称!
    金丹大修!
    怎么会来他们这个小小的炼气修士家中?!
    巨大的震惊瞬间让她喘不过气,但陈玉灵知道,此刻怠慢不得,於是连忙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出房门。
    来到后院,正见陆开山引著一位气质卓然出尘的俊朗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面容平和,眼神深邃,周身虽无丝毫威压,但那股深不可测的气度,让陈玉灵瞬间便確认了对方的身份——这绝对是位货真价实的金丹上人!
    “上人,这位是晚辈的道侣,陈玉灵……”
    陆开山指著走出的女子,恭敬地向厉飞羽介绍道,同时对著陈玉灵使了个眼色,提醒道:“灵妹,这位便是今日在坊市外,救了我等性命的那位金丹大修!”
    陈玉灵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如同陆开山在门口时的反应一样,双膝一屈就要恭敬叩首。
    “晚辈陈玉灵,拜见上人!谢上人救命大恩……”
    厉飞羽见状,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夫妻俩……还真是心有灵犀,连这大礼参拜的想法都如出一辙。
    虽然在修仙界中,面对救命恩人,行三跪九叩之礼以示尊崇和感激也十分常见,但厉飞羽可不想让他们对自己行此大礼。
    “厉某向来不看重这些虚礼,心意到了即可。”
    厉飞羽再次抬手,一道同样柔和却坚定的灵力涌出,稳稳托住了陈玉灵下拜的身形,让她无法跪下去。
    陈玉灵感受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心中更是敬畏,只得顺从地放弃了跪拜,转而深深弯腰,行了一个最为恭敬的揖礼。
    “是!晚辈遵命!谢上人!”
    厉飞羽微微頷首,算是受了这一礼。
    隨后,陆开山连忙將厉飞羽请入正厅。
    厅堂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壁上掛著一幅普通的山水画。
    陆开山有些侷促地將厉飞羽请到上首位置坐下,然后忙不迭地沏上一杯陆晓峰从天剑门带回的灵茶。
    “上人请用茶……这是二阶『翠玉灵茶』,品质有些粗陋,还望上人莫要嫌弃……”
    陆开山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和赧然。
    他心里清楚,以金丹修士的见识和身家,这种在炼气修士眼中算是极为珍贵的灵茶,恐怕也就是对方日常漱口的水平。
    但礼数必须周全,这是他能表达的最大敬意了。
    厉飞羽的目光扫过那杯冒著裊裊热气的灵茶,茶汤清亮,带著淡淡的灵气和草木清香。
    他並未露出丝毫嫌弃之色,反而伸手端起了茶杯,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翠玉灵茶?嗯,採摘手法尚可,保存得也算完整。”
    他淡淡点评了一句,然后浅浅啜了一口,动作自然隨意,仿佛真的在品鑑一般。
    陆开山和陈玉灵见状,心中都鬆了口气,这位金丹上人,似乎真的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坐吧。”厉飞羽放下茶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陆开山和陈玉灵这才敢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心地坐了半个屁股,腰杆挺得笔直,神情依旧恭敬而拘谨。
    厉飞羽开始隨意地询问起来,语气平和,如同寻常朋友间的寒暄,询问一些关於修炼和生活的日常。
    陆开山和陈玉灵不敢怠慢,一一恭敬回答。
    从对话中,厉飞羽总算是弄清楚他们的近况。
    陆开山隶属於天剑门下属產业丰运楼的运输队,负责押运一些不方便装入储物袋的大型物资,往返各坊市。
    虽然辛苦,但极少有危险,报酬颇高。今日这种事情,也就最近一段时间才开始出现。
    而陈玉灵则是在坊市內一家名为“籙法斋”的符籙店铺做符工,专门处理製作符籙所需的符皮材料,收入也尚可。
    “如此说来,二位的生活倒也算安稳富足。”
    厉飞羽微微頷首道:“以炼气修士而言,你们夫妇二人的收入,怕是抵得上三四位同阶散修了。”
    “上人谬讚了。”陆开山连忙谦逊道。
    在交谈过程中,厉飞羽看似隨意,实则暗中仔细打量著陆开山与陈玉灵二人。
    以他金丹修士的神识,轻易便看穿了二人的修为底细——都已达到炼气巔峰的境界,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然而,两人的神魂气息却显得有些虚浮不稳,眉宇间隱隱残留著一丝未能完全化开的鬱结。
    这种状態,厉飞羽自是清楚,那是衝击筑基失败后,神魂受创,未能完全平復的跡象。
    “想必,是我那未曾谋面的侄儿陆晓峰,通过天剑门的关係,为他们弄来了筑基丹吧……”厉飞羽暗暗想著。
    他深知,对於陆开山、陈玉灵这样的普通炼气而言,想要获得一颗筑基丹,是何等艰难之事。
    而陆晓峰能在天剑门站稳脚跟后,並为父母谋求到筑基丹,也算是有心了。
    ……
    閒谈间,陆开山当然也不是知无不言。
    面对一位目的未知的金丹强者,他內心深处始终保持著应有的警惕。
    在介绍自家情况时,他看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说起来,也是多亏了晓峰那孩子爭气,能拜入天剑门,我们夫妇俩才能在这流云坊市安稳度日,天剑门对门下弟子的亲眷,还是颇为照拂的。”
    这话看似在感慨,实则是在隱晦地提醒厉飞羽:我二人虽然只是炼气小修,但背后有天剑门这棵大树,关係匪浅!阁下若是有什么別的想法,还请三思!
    厉飞羽闻言,心中暗自失笑,陆开山这点小心思,在他眼中如掌上观纹。
    “陆大哥还是这般,看似豪爽热情,实则行事谨慎,生怕我这位『上人』对他们家有什么图谋。”
    厉飞羽心中莞尔,面上却不动声色。
    聊了一阵,气氛渐渐不再像最初那般紧绷。
    陆开山见厉飞羽始终態度温和,问的也都是些家常琐事,原本的拘谨也稍稍放开了一些。於是,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敢问上人,今日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需要晚辈效劳吗?”
    终於问到正题了。
    厉飞羽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
    他抬眼看向陆开山和陈玉灵,两人脸上都带著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並不准备暴露自己就是沈云溪化身的事实。
    身外化身本就玄奥莫测,是他的底牌之一,关乎身家性命,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
    不过,他可以用另一种方式。
    厉飞羽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轻笑出声,打破了厅內短暂的沉寂。
    ““哈哈哈!还记得,厉某进门前曾说过的『故人』吗?”
    “今日,厉某便是受一位好友所託,特意来此寻访二位……而这位好友便是你二人的『故人』!”
    好友所託?我们夫妇的故人?
    陆开山和陈玉灵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困惑。
    能够与金丹上人相交甚篤的,那大概率也是一位金丹大修士!可他们夫妇俩……哪里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想到这,两人心中的疑云更浓了,陆开山有些迟疑开口询问:
    “敢问上人,这位『故人』究竟是谁?”
    厉飞羽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灵茶,这才给出了一个令两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答案。
    “厉某的这位好友,名为——沈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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