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作者:佚名
    第13章 手电筒照出的眾生相,连睡觉的床都给抬走了
    “轰!”
    一声巨响,前院那两扇厚重的大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紧接著,还没等院里人反应过来,十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像利剑一样瞬间撕裂了黑暗。
    这不是一束两束,是几十束。
    这些光柱交错在一起,把原本漆黑一片的前院,照得如同白昼。那光太强、太硬,刺得人眼睛生疼,根本睁不开,只能本能地拿手去挡。
    前院,阎家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还没睡。
    他正蹲在门槛边上,借著屋里漏出来的那点灯光,喜滋滋地拿抹布擦那个刚从陈宇家“分”来的酱油瓶子。这瓶子沾了灰,他嫌脏,得擦乾净了才能兑进自家的罈子里。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强光,嚇得他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抹布都没捏住。
    “啪!”
    酱油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黑乎乎的酱油溅了他一脸,那一股子咸鲜味瞬间瀰漫开来。
    “哎哟我的酱油!这可是半瓶呢!”
    阎埠贵心疼得直拍大腿,下意识地就要去舔地上的汤汁。
    “不许动!警察!”
    一声暴喝,就在他头顶上炸响。
    三四个民警像黑塔一样压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和刺眼的光柱同时懟到了他脸上。
    阎埠贵被晃得眼前一片白茫茫,魂都嚇飞了。
    “抱头!蹲下!”
    阎埠贵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那滩酱油汤里,两只手死死抱著脑袋,浑身抖得像个鵪鶉:
    “別……別开枪!我是三大爷……我是人民教师啊……”
    “少废话!蹲好!”
    民警根本不吃那一套,上去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屋里的阎解成、阎解放哥俩听见动静,刚想出来看看,就被衝进屋的民警堵在了门口。
    “老实点!靠墙蹲下!”
    不到一分钟,前院阎家全军覆没。
    与此同时,大批公安干警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迅速控制了各个路口。
    “一队控前院!二队去中院!三队堵后院!谁敢乱动,按拒捕处理!”
    李卫国的命令简洁有力,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队伍兵分三路,脚步声震得地皮都在颤。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这人鸡贼,加上还没结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是轧钢厂的放映员,那是肥差,下乡放电影老乡都给塞土特產,家里不缺那点锅碗瓢盆。
    刚才那场全院“零元购”,他嫌跌份,根本没去凑热闹,早就钻被窝了。
    他正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外面乱糟糟的,刚想披衣服起来骂两句。
    “哐当!”
    门被踹开了。
    两道强光直接照在他脸上,晃得他眼泪直流。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许大茂嚇得一激灵,穿著大裤衩子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双手高举过头,声音都变了调:
    “別別別!同志误会!我没干坏事啊!我一直在睡觉!”
    刑警衝进来,目光如电,迅速扫视了一圈屋子。
    屋里很乱,但这许大茂確实有点家底,摆的都是些正经家具,並没有那种还没来得及归置的破烂、也没看见什么新抢来的被褥。
    “你是许大茂?”
    “是是是!我是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赶紧点头哈腰,冷汗顺著脑门往下流,“我发誓,我可没去陈家拿东西!我是清白的!我家有钱,我不缺那点破烂!那都是易中海他们干的!”
    这小子確实滑头,卖队友卖得那叫一个快。
    警察见没赃物,呵斥了一句:“老实待著!不许出门!”
    许大茂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床上,听著外面的哭喊声,心里暗自庆幸:得亏没贪那点小便宜,这帮禽兽今晚算是栽了,易中海这回是把天给捅破了。
    此时,整个四合院已经彻底乱了。
    每一户人家的门口,都站著荷枪实弹的警察。手电筒的光芒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连墙角的耗子洞都无所遁形。
    中院的易中海、后院的贾家、还有那个刚把腊肉掛起来的傻柱,全都被堵在了屋里,一个人都没跑掉。
    后院。
    李红梅扶著陈宇,在一队刑警的保护下,走到了陈大山那两间耳房的门口。
    陈宇身上裹著军大衣,脸上肿著,嘴角带著血,看起来惨不忍睹。但他脚步很稳,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才是高潮。
    门大敞著。
    那把被砸坏的铁锁,孤零零地躺在门槛边上,像是这个家最后的防线,被人踩得稀烂。
    “孩子,看看吧,这是你家吗?”
    李红梅举起大功率手电筒,往屋里照去。
    光柱横扫过屋內的空间。
    “嘶——”
    饶是李红梅做好了心理准备,手里的电筒还是晃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了。
    彻底空了。
    这哪里像个刚死人的家?这简直就是个还没装修的毛坯房!
    屋里头,除了满地的灰尘、碎纸片和乱糟糟的脚印,什么都没剩下。
    原本摆在正中间的方桌、靠墙的大衣柜、脸盆架,全都不翼而飞。
    灶台被人扒开了,里面的铁锅没了,留下一个黑乎乎的窟窿眼。
    墙皮都被人颳了一层,连贴在墙上的旧报纸都被撕走了。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
    屋里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那张陈大山睡了十几年的双人木板床,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四块用来垫床腿的青砖,孤零零地摆在那儿,像是个嘲讽的笑话。
    “这……这是抢劫吗?这是扫荡啊!”
    李红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连床都抬走了?这是要把人逼死啊!这帮人还有人性吗?”
    陈宇站在门口,看著这间空荡荡的屋子,身子晃了晃,死死抓著门框,指甲都要抠进烂木头里。
    他没哭。
    因为他早就料到了这帮禽兽的贪婪是无底洞。但他必须表现出绝望,一种天塌了的绝望。
    “床呢……”
    陈宇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让人心碎的死寂:
    “我叔的床呢……”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最要命的事,猛地挣脱李红梅的搀扶,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个原本放床的位置。
    “噗通!”
    他跪在那四块青砖中间,双手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疯狂地摸索著,指甲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箱子呢?!我的箱子呢!”
    陈宇一边刨著地上的土,一边回头看著李红梅,那双红肿的眼睛在手电筒强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渗人,那是真的疯了:
    “姐姐!没了!都没了!”
    “我叔睡觉的床底下,有个上了锁的樟木箱子!”
    “我叔说过的……那是他的命根子!”
    “那里面……有他的记帐本!记著易中海借钱不还的帐!”
    “还有钱!还有我叔攒了一辈子的存款!都在那个箱子里啊!”
    “现在连床都没了……箱子也没了……呜呜呜……”
    这一嗓子,悽厉至极,传遍了整个后院。
    正在中院指挥控制嫌疑人的李卫国听见了。
    他大步流星地衝进后院,看著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看著跪在地上刨坑的陈宇,心里的火简直要从天灵盖喷出来。
    这不仅仅是抢劫,这是要毁尸灭跡!
    “什么箱子?有多少钱?”李卫国几步跨过去,一把扶住陈宇的肩膀,急声问道。
    陈宇抬起头,满脸是泪,伸出两根手指头,哆嗦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想起来了……我叔日记里写过……”
    “一千八百七十块!”
    “还有……还有五根小黄鱼!”
    “全在那个床底下的箱子里!”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核弹,在在场所有警察的脑子里炸响了。
    一千八百七?
    黄金?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入室抢劫了。
    这是特大巨额財產抢劫案!
    在这个大家都拿几十块钱工资的五九年,这笔钱,足够把这群人全都送去打靶!
    李卫国鬆开陈宇,慢慢站直了身子。
    那一瞬间,这位硬汉所长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汁,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比这三月的夜风还要冷。
    “好!好得很!”
    李卫国咬著牙,手按在枪套上,青筋暴起:
    “连床都抬走!连箱子都搬空!”
    “这就是那个易中海说的『保管』?这就是所谓的『邻里互助』?”
    “把人都给我押过来!”
    李卫国转身衝著门外的刑警怒吼,声音震得房瓦都在颤:
    “让那帮禽兽睁开狗眼好好看看!这就是他们干的好事!”
    “告诉他们!谁拿了那个箱子!谁搬了那张床!现在交出来还能留个全尸!否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按抢劫致死罪论处!”
    隨著李卫国一声怒吼。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抱著被子的贾张氏、拎著腊肉的傻柱,一个个被推搡著,押到了后院。
    在十几把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
    这群刚才还做著发財梦的禽兽,此刻看著那间连床板都被拆走的屋子,看著那个空荡荡的角落。
    尤其是听到“一千八百七”和“黄金”这两个词的时候。
    易中海的腿,瞬间就软了。
    他刚才在屋里找了半天没找到钱,原来是藏在床底下的箱子里?
    可是……床呢?
    他猛地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解成。刚才就是这几个人搬的床!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钢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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