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一块钱引爆邻居圈,阎老抠,这一步你敢走?
    红星四合院,后院。
    风停了,或者是被这凝固的气氛给压得不敢吹了。
    几十口子人站在院里,却静得跟乱坟岗子似的。秦淮茹瘫在地上,那眼泪早就流干了,剩下的只有一脸的灰败和一种等待审判的麻木。
    陈宇站在路灯下,手揣在军大衣的深兜里,环视了一圈。
    那些原本无论是住前院还是后院的老邻居们,接触到他的目光,一个个都把脑袋缩了回去。有的假装看脚底下的蚂蚁,有的眼神飘忽盯著天上的月亮,就是没人敢跟陈宇对视,更別提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陈宇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就是这帮人的德行。
    若是顺风仗,他们能一人一口唾沫把你淹死;可一旦风向不对,或者是涉及到了要得罪那一帮“老住户”的利益,他们就是一群没嘴的葫芦,哪怕是看著你被人冤枉死,也不带动弹一下的。
    指望他们去报警?去抓阎埠贵?
    那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呵呵。”
    陈宇嗓子里滚出一声浑浊的冷笑,声音不大,但在每个人耳力都炸得很响。
    “行,真行。”
    “都不动是吧?都想当哑巴是吧?”
    他猛地一转身,不再看院里这帮子软脚虾,而是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却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东边那堵高墙。
    那墙头上,正趴著四五个脑袋。
    那是隔壁大杂院的邻居,刚才听见“非礼”的动静,一个个架著梯子爬上来,正嗑著瓜子看热闹看得起劲呢。
    这年头,娱乐少,没有什么比看隔壁院出“作风问题”更让人兴奋的了。
    陈宇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
    他猛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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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张在这个年代,足以让人眼红心跳的——大黑十的十分之一,崭新的一块钱纸幣!
    他两根手指夹著那张钱,高高举过头顶,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下,那钱幣上的花纹仿佛都在闪著诱人的金光。
    “墙上的各位大哥、大爷、大婶!”
    陈宇这一嗓子,拋弃了所有的斯文,带上了一股子土豪特有的、用钱砸人的豪横:
    “这院里没活人了!都死绝了!”
    “我陈宇今儿个把话撂在这儿!”
    “谁!现在!马上!帮我去前头那条街的红星派出所喊人!”
    “我不挑人!不管你是两条腿跑,还是骑车子飞!只要把李所长,或者隨便哪个穿著制服的民警给我请到这儿来!”
    陈宇把那张纸幣狠狠一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块钱!就是谁的跑腿费!”
    “人到了,立马给!现结!我也绝不赖帐!”
    “轰——!!!”
    如果说刚才秦淮茹的闹剧是往水里扔了颗石头,那这一块钱,就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墙头上那个看热闹的小世界,瞬间就炸了窝。
    一块钱啊!
    这是什么概念?
    这时候一斤猪肉七毛钱,一斤棒子麵八分钱。临时工去扛一天大包,累得吐血也才五六毛。
    跑个腿?满打满算也就一千米的路,来回二十分钟。
    这叫跑步吗?
    这他妈叫弯腰捡钱!
    人性的贪婪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原本只是看客的隔壁邻居,甚至连想都没想,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小陈同志!大爷去!大爷以前是通信兵!腿脚快!”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刚喊完,就被后面的人一把搡开了。
    “放屁!你都没牙了还通信兵?我去!我家自行车就在墙根底下!也不用推,我扛著就跑!”
    一个年轻后生眼珠子都红了,一边喊一边就开始往下跳。
    “別挤!哎哟我的鞋!”
    “滚一边去!这钱是我的!”
    墙头上那几个脑袋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紧接著就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混乱声响。
    那是梯子被踹倒的声音,是自行车链条哗啦啦的碰撞声,还有为了爭抢大门先把人挤出去的骂娘声。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一块钱,能让磨推鬼,更能让鬼推磨。
    ……
    四合院里。
    阎埠贵的那张老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成了死灰。
    他听著隔壁院子那爭先恐后的脚步声,手指头都在哆嗦。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控制住本院的人,再嚇唬住陈宇,这事儿就能捂在锅里烂掉。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宇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
    他居然花钱买跑腿!
    还是整整一块钱!
    这要是真把警察招来了,看著这一地鸡毛,再听听陈宇那有理有据的“验伤”请求……
    阎埠贵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那是被嚇的,也是被气的。
    这不仅仅是讹不到钱的问题了,这是要把他自己搭进去的问题!
    “那个……哎!別去啊!”
    阎埠贵下意识地踮起脚尖,衝著墙头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乾涩:
    “都是街坊……別把事儿闹大啊……”
    没人理他。
    现在的隔壁邻居眼里只有那一张在风中飘荡的一块钱,谁还管你个算计鬼的三大爷死活?
    阎埠贵转过身,看著依旧冷静得像块石头的陈宇,又看了看已经瘫成烂泥的秦淮茹。
    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和还是退意。
    这局,破不了了。
    再待下去,警察来了,第一个审的就是秦淮茹,第二个跑不了就是他这个煽风点火的始作俑者。
    走!
    必须走!
    只要现在溜了,躲进前院自己屋里,把门一关,躺床上装死。到时候警察问起来,就说自己那是看见邻居吵架来劝和的,后来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只要不认帐,谁能把他怎么著?
    虽然丟人,但好歹能保住那张老脸和退休金。
    阎埠贵打定主意,整理了一下没扣好的衣领,脸上堆起那一贯的虚偽假笑,对著陈宇拱了拱手:
    “咳咳……那个,小陈啊。”
    “你看这事儿闹的。这报警既然也报了,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三大爷我岁数大了,受不得这凉风。”
    “刚才我也是一时心急,话可能说重了点,你別要在意。”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哪怕小碎步往那个前院方向挪,身子佝僂著,像是一只想溜墙根的老鼠:
    “我这……刚才出门急,家里炉子还没封火呢,怕一氧化碳中毒。”
    “你们等著警察吧,咱们相信政府。我那是……我就先回去眯会儿,头晕,老毛病犯了。”
    说完,这老东西根本不敢看陈宇的眼睛,低著头,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只要迈过那道垂花门,进了中院,那就安全了。
    一步,两步,三……
    “站住。”
    一个不带任何温度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轻飘飘地落在了阎埠贵的后脖颈子上。
    阎埠贵的脚步猛地一顿,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一股凉气顺著脊椎骨直接窜到了天灵盖,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他没敢停,装作没听见,脚底下反而更快了。
    “阎埠贵!”
    陈宇一声暴喝,这次连“三大爷”这层遮羞布都不要了,声音在这空旷的院子里迴响,带著雷霆万钧的怒气:
    “你今天敢迈出这后院一步试试!”
    “你不是爱管閒事吗?你不是自詡公平公正吗?”
    “刚才秦淮茹造谣我、还没人给我作证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逼著我赔钱?逼著我私了?还拿报警、坐牢来嚇唬我?”
    “那时候你不是身体挺硬朗吗?不是嗓门挺大吗?”
    陈宇两步跨出去,直接挡在了垂花门的台阶前。
    他身形单薄,穿著破烂的军大衣,但在阎埠贵眼里,这小小的身影此刻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堵住了他的生路。
    “现在警察要来了,你想跑?”
    陈宇盯著阎埠贵那双浑浊、此刻却充满了惊慌的眼睛,语气森然:
    “你跑一个给我看看!”
    阎埠贵被堵住了,退无可退。他看著陈宇眼里的凶光,色厉內荏地吼道:
    “陈宇!你想干什么?我是长辈!我想回我自个儿家还得请示你?这大院是你开的?腿长在我身上……”
    “你可以走。”
    陈宇突然笑了,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在那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阴森:
    “你现在就可以走,我那是绝对不动手拉你。”
    “但是!”
    陈宇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著阎埠贵的鼻子:
    “只要你现在敢踏出这个门,不等警察来。”
    “明天一早,天一亮,我就不来这轧钢厂上班了。”
    “我捲铺盖卷,拿著大字报,去红星小学门口躺著!”
    “轰!”
    “小学”两个字一出,阎埠贵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抽了一闷棍。
    那里是他的单位,是他的命根子,更是他一家老小吃饭的饭碗所在。
    “你……你去学校干什么?”阎埠贵的声音都变调了,带著明显的颤音。
    “干什么?”
    陈宇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那是从系统里拿出来的道具,其实啥也没写),在手里拍得“啪啪”响:
    “我去给你们校长送锦旗!去给你们教导主任写举报信!”
    “题目我都想好了——”
    陈宇转过身,面对著满院子的邻居,声音洪亮,字字如刀:
    “《人民教师阎埠贵,为老不尊,伙同破鞋,光天化日构陷烈士遗孤!意图敲诈勒索巨额財產!》”
    “我就是要把这件事,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写在大字报上,贴在你们学校最显眼的那个布告栏上!”
    “我还要站在校门口,拿著大喇叭喊!”
    “我就问问你们学校领导!问问那些送孩子上学的家长!问问那些还在学《三字经》的学生!”
    “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看著寡妇诬陷好人不仅不拦著、反而带头跟著起鬨架秧子、甚至想趁火打劫分一笔钱的道德败类!”
    “他配不配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
    “这是不是你们红星小学的校风?!”
    “这是不是为人师表的『榜样』?!”
    “咯嘍……”
    阎埠贵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怪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鸡,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接噎死了。
    他的脸,在一瞬间完成了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的川剧变脸,最后定格在一种仿佛见了鬼的、惨无人色的灰白上。
    狠。
    太狠了。
    这是打蛇打七寸,杀人不见血啊!
    他是老师,最讲究的就是个名声,是个体面。
    在这个重视作风、一旦沾上污点就永世不得翻身的年代。不需要警察判刑,只要这股风吹进学校,只要有点风吹草动。
    学校为了顾全影响,为了大局,第一个就会停他的课,撤他的职!
    要是真被贴了大字报,被扣上“流氓帮凶”、“勒索犯”的帽子……
    那他的饭碗就砸了!他的退休金就没了!甚至他全家都得跟著在这片区抬不起头来!
    这就是要即绝他的户,断他的根啊!
    阎埠贵的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指著陈宇,“你、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脚底下的步子,像是被钉子钉死在了原地,就是那灌了铅,再也不敢往那垂花门迈半步。
    他不敢走。
    赌不起,他拿一辈子的清白和饭碗,赌不起这个疯狗一样的小子会不会真去闹。
    陈宇看著这个已经彻底被嚇破胆的老算盘,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怎么?不跑了?”
    陈宇放下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不跑了就老实给我在这儿站著!站直了!”
    “等警察来!等法律给个公道!”
    “这回,谁也別想和稀泥!谁也別想把自己摘乾净!”
    整个中院,死一般的寂静。
    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许大茂本来还缩在人堆后面,想著看阎埠贵能不能跑掉,如果能跑,他也跟著溜了。
    可一听陈宇那番话,尤其是听到“去单位闹”、“贴大字报”这几个字。
    许大茂嚇得浑身一机灵,裤襠里也是一热,差点没尿出来。
    太狠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活阎王啊!
    阎埠贵这种滚刀肉都被他几句话给定那儿了,动都不敢动。
    他许大茂要是敢吱声,这火还不得烧到轧钢厂宣传科去?到时候广播里一播“许大茂流氓同伙”……他这放映员也別想干了!
    许大茂赶紧缩了缩脖子,往更黑的阴影里退了两步,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的,心里默念: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院子里的其他人,一个个也是面面相覷,连呼吸都压著,生怕引起陈宇的注意。
    这个平时默默无闻、任人欺负的农村娃,今天算是彻底露出了獠牙。
    他不是好欺负。
    他是没到份上。
    真把他逼急了,那就是要人命的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丁零零!丁零零!”
    一阵急促、清脆,带著金属质感的自行车铃声,从胡同口传了过来。
    紧接著,是一阵杂乱且快速的脚步声。
    “让开!警察办案!”
    那个熟悉的大嗓门,李卫国,那个一身煞气的所长,带著人,踩著夕阳最后的余暉,杀到了。
    陈宇转过身,看著大门口出现的那一抹橄欖绿。
    他笑了。
    这场戏,演员终於到齐了。
    阎埠贵,秦淮茹。
    咱们的帐,可以好好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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