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阎老抠的「救市计划」:戒掉晚饭,我也能成万元户!
    前院,阎家。
    天刚擦黑,这屋里就像是个死耗子洞,黑灯瞎火,一点动静没有。
    那盏15瓦的灯泡,被阎埠贵视为家里的“吸血鬼”,不到如果不摸黑上厕所撞破头又或者是要数钱的关键时刻,他是绝对捨不得拉那一根早已被摸得油亮的灯绳的。
    昏暗中,只有墙角那个蜂窝煤炉子里,快要在熄灭的煤渣散发著一点点惨澹、带毒的微弱红光。这光照不亮屋子,只映照出围坐在八仙桌旁,像是一群守灵人般死气沉沉的六张脸。
    那脸,一个个泛著菜色,颧骨突出,眼眶深陷。
    “怎么还不开饭啊……”
    老三阎解旷趴在桌子上,肚子在那空旷的肚皮底下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尷尬的“咕嚕”声,在这死寂的屋里,比那报丧的乌鸦叫还刺耳。
    “妈,我饿……”阎解娣也跟著哼哼。
    三大妈嘆了口气,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刚想站起来去那个早就被陈宇“掏空”(后来补了点但不多)了一半的麵缸里舀面。
    “坐下!”
    一声尖锐、刻薄,还带著股子阴狠劲儿的低喝,从主位上传来。
    阎埠贵戴著那副只剩一条腿、用麻绳绑在耳朵上的破眼镜,手里拿著那个被他盘得油光发亮的算盘,那是正襟危坐。
    他没动,甚至没看一眼饿得发慌的孩子们。
    他的手指,正在算盘珠子上飞快地拨动,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这声音在往日是他最喜欢的“数钱声”,但今天,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全家人的神经上,令人心慌。
    “吃?就知道吃!”
    阎埠贵猛地停下手,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在那微弱的炉火光芒下,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甚至可以说是癲狂的精光。
    “你们还有脸吃?”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外人听见,又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並不存在的財神爷:
    “你们知道咱们家这两天,这是损失了多少吗?啊!?”
    阎埠贵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狠狠扣著:
    “赔给陈宇那小畜生的,六百五!”
    “给街道捐的所谓的『荣誉款』,两百!”
    “再加上乱七八糟的修缮费……整整八百五十块现大洋啊!”
    说到这个数字,阎埠贵的心臟就像被人拿著钝刀子在绞,疼得他那张老脸瞬间皱成了风乾的橘子皮,五官都挪了位。
    “八百五十块!”
    阎埠贵的嗓音带著哭腔,却又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
    “我这条老命才值几个钱?!那是咱们全家不吃不喝攒了五年的钱啊!就这么两天,让人给抢了!没了!”
    虽然警察看在他是从犯且有工作的份上,没有没收他剩下的那一千六百多块存款,但这八百五的损失,对於阎老抠来说,那就是要把天给塌了,那是比让他再去扫十年大街还难受的酷刑。
    “爸……那钱不是还剩了点吗……”阎解成是个壮劳力,扛了一天大包,饿得眼花,忍不住顶嘴道,“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哪有力气干活?明儿我还得去货场……”
    “闭嘴!”
    “啪!”
    阎埠贵猛地把算盘往桌上一拍,那架势像是要杀人:
    “剩了点?那是保命钱!是棺材本!能动吗?”
    “我们要是不把这亏空的八百五给补回来,这日子还怎么过?以后碰上个灾荒年景,全得饿死!”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屋里来回踱步,影子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像个在作法的巫师。
    “我刚才仔细算了一笔帐。”
    阎埠贵重新坐下,眼神狂热,像是一个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对著全家人宣布他那个令人窒息的“宏伟蓝图”:
    “现在是什么年月?是灾年!是三年困难时期!”
    “外面的鸽子市,棒子麵都涨到多少了?六毛钱一斤!而且是有价无市!黑市里甚至能炒到一块!”
    “咱们家六口人,都是城市户口,虽然有定额,但那点定额哪够填满你们这帮饭桶的肚子?”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想通了!咱们以前的日子,过得太奢侈了!太浪费了!”
    “一天三顿饭?那是地主老財才敢想的事儿!从古至今,也就是咱们这几年才养成这臭毛病!”
    他竖起两根手指,在黑暗中晃了晃:
    “人活著,其实只要饿不死就行。科学证明(其实是他自己瞎编的),晚上睡觉本身就是省力气,吃了也是白吃,那都在肚子里变成了屎,第二天一拉,啥也没剩下!这是极大的资源浪费!”
    “所以!”
    阎埠贵目光灼灼,盯著全家人,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
    “我决定,从今天晚上开始。”
    “咱们阎家,实行**『战时经济管制』**!”
    “早饭,在那保证不饿晕的前提下,每人一碗稀粥,半块咸菜。”
    “午饭,那是那是干活的主力,管两个二合面窝头。”
    “晚饭——彻底取消!”
    “轰——”
    仿佛一道炸雷在屋里响起。
    三大妈手里的水瓢掉在了地上,阎解娣嚇得哇了一声但不敢哭出来,阎解成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叫。
    “爸!您疯了?!”
    阎解成眼睛红了,那是饿急眼的红:
    “不吃晚饭?这得饿死人啊!我明天还要扛一百多斤的麻袋啊!不吃我哪扛得动?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逼死?”
    阎埠贵冷笑一声,从旁边摸起了那把平时用来打孩子的鸡毛掸子,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阴冷:
    “我这是依然在救这个家!”
    “你给我算算!”
    阎埠贵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语速极快:
    “六口人,一顿晚饭要是放开了吃,起码得造两斤棒子麵!”
    “一天两斤,一个月就是六十斤!”
    “按照现在的也黑市价格,一斤六毛,这六十斤粮食拿出去倒腾一下,或者是这就是省下来不买高价粮,那就是三十六块钱!”
    “再加上省下的柴火费、煤球费、咸菜钱、水费……”
    “咱们家一个月,光靠那这『戒掉晚饭』,就能净赚四十块!”
    阎埠贵的眼睛里闪著绿光:
    “四十块啊!比傻柱现在的工资还高!比我被扣完的工资都高!”
    “一年就是四百八!两年就是由小一千!”
    “只要大家咬咬牙,嘴上贴个封条,苦一苦!顶多也就是两年!”
    他猛地拍桌子:
    “两年功夫!咱们不仅能把赔给陈宇那小兔崽子的六百五赚回来,咱们还能把家底重新攒起来!咱们还能是这院里的首富!”
    “这就叫——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
    “为了咱们阎家的未来,为了把那个『钱窟窿』填上,谁也不许有意见!”
    这一套歪理邪说下来,全家人都听傻了。
    把不吃饭当成赚钱?
    把饿肚子当成奋斗?
    这也太荒谬了!太变態了!
    “爸……我不干……”二儿子阎解放小声嘀咕,“那贾家都被赶走了,咱们还存钱干啥啊,先活命要紧啊……”
    “你懂个屁!”
    阎埠贵一桿子抽在桌腿上,嚇得阎解放一缩脖子:
    “就是因为贾家没了,咱们才更得攒钱!这世道,没钱就是贾家那样的下场!就是丧家之犬!”
    “不干?”
    阎埠贵指著大门,那股子作为一家之主的冷酷劲儿全上来了:
    “不干你就滚!这房子是我的,户口本在我手里!工作也是我给你们托关係找的!”
    “你想去哪?去学贾东旭?当盲流?去要饭?去睡桥洞?”
    “你现在没吃没喝,但这这好还歹有片瓦遮头!出去了,你连个冻死的地儿都得跟野狗抢!你信不信?”
    这句话,直接掐住了全家人的命脉。
    在这个要有户口、有粮食关係才能活命的年代。
    离开了家,离开了这个还能挡风的屋顶,他们真的会死。
    阎解成颓然坐下,双手抓著头髮,眼里满是绝望。
    他看著父亲那张乾瘪、疯狂的脸,知道这事儿没跑了。这个家,已经不是家了,是修罗场,是集中营。
    “都听懂了吧?”
    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掸子,又摸了摸自己那也那早就叫唤的肚子,咽了口唾沫:
    “既然都懂了,那就別愣著了。”
    “喝点凉水,那能顶饿。”
    “都回屋!睡觉!睡著了就不饿了!梦里啥都有!”
    一家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个个垂著头,慢慢挪回那张挤挤巴巴的大通铺。
    没有洗漱,因为要省水。
    没有点灯,为了省电。
    黑暗中,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肚子叫唤声,“咕嚕嚕、咕嚕嚕”,在寂静的屋里迴荡,此起彼伏,像是一首悲惨的、荒诞的交响乐。
    绝望的情绪在黑暗中发酵。
    而就在这时。
    天意弄人。
    一阵晚风,好死不死地从后院的方向那个吹了过来。
    它带著一股子浓郁的、霸道的、甚至是有些“罪恶”的浓香,顺著前院的门缝、窗户缝,像是无孔不入的毒气一样,钻进了阎家,钻进了每一个饿死鬼的鼻孔里。
    那是肉味。
    是长时间燉煮后,五花肉的油脂和酱油、糖混合在一起,產生的那种能把人馋哭的醇香。
    还夹杂著刚出锅的极品白面馒头的麦香。
    那是隔壁后院,陈宇正在吃晚饭。
    “吸溜——”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这一声极大的吸口水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著,是接二连三的咽唾沫声,像是那奏乐一样。
    “哇——”
    年纪最小的阎解娣,本来在被窝里缩著,闻著这味儿,那馋虫把理智都给吃光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我闻见肉味了……好香啊……我想吃肉……这一口也行啊……”
    “闭嘴!”
    阎埠贵在黑暗中厉声喝止,声音里却带著明显的颤抖。
    他那喉结也在剧烈滚动,胃里的酸水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往上涌,烧得心口疼。
    “陈宇……小畜生……”
    阎埠贵咬著那已经鬆动的后槽牙,在黑暗中死死通过墙缝盯著后院的方向,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那是绝户肉!那是从咱们在身上割下来的肉啊!!”
    “他在吃咱们的血!他在嚼咱们的骨头啊!”
    “让他吃!撑死他个小王八蛋!”
    阎埠贵那是在自我催眠,也是在给全家人洗脑:
    “我们这是在臥薪尝胆!是在积蓄力量!”
    “这是老天爷在考验我们阎家!”
    “看著吧,他这是挥霍无度,那好日子这长不了!等咱们把钱攒够了,等你那看他倒大霉的那一天……”
    “我也要买十斤肉!在他门口燉!我也要把骨头扔在他脸上!”
    他声音嘶哑,带著一种病態的执著。
    然而。
    现实是残酷而冰冷的。
    隔壁的肉香越来越浓,仿佛故意似的,那香味就盘旋在阎家上空不散。
    那种油脂在嘴里爆开、肥而不腻的口感,在每个人的脑海里疯狂具象化,折磨著这屋里的每一个饿鬼,让他们抓心挠肝,生不如死。
    “爸……我真的受不了了……”阎解成带著哭腔,“明天……明天我能多吃半个窝头吗……”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睡觉!”
    阎家大屋里,只剩下在黑暗中绝望的呼吸,被子翻动的声音,和那永无止境的、像是嘲笑一般的飢饿鸣叫。
    而墙的那一边。
    后院,灯火通明如白昼。
    陈宇正把一大块燉得软烂、颤颤巍巍、还在滴著酱汁的极品五花肉塞进嘴里。
    “嗯……”
    他闭上眼,享受著脂肪和碳水带来的快乐。
    【叮! 】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与人为善(反向)系统触发!】
    【检测到大量来自前院的高强度怨念值!当前环境『飢饿度』与『嫉妒值』飆升!】
    【宿主的这生活质量与邻居(阎埠贵一家)形成强烈的、极端的反差!】
    【达成成就:『深夜放毒』那一级!】
    【获得今日『幸福感』加成结算!明日物资与现金奖励额外提升10%!】
    陈宇睁开眼,笑了。
    他咽下嘴里的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前院的动静,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阎埠贵那套“吃不仅是为了活著,不吃是为了发財”的混蛋理论,他也听了个全套。
    “省吧,抠吧,算计吧。”
    陈宇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轻柔:
    “阎老师。”
    “等你的胃饿坏了,等你那儿子因为一个窝头恨得想弒父了,等你这点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家底,被时代的一粒沙彻底衝垮之后。”
    “你会发现。”
    “你捨不得吃、捨不得喝、算计了一辈子的这一生。”
    “不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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