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送你进去之前,先让我解解馋。”
    说完,他就吻了下来。
    季縈想躲,却被他擒住后脑勺。
    他不容抗拒地攫取著她的呼吸。
    季縈几乎缺氧,他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抵著她额头粗重喘息。
    “又没说你做得不好,干嘛生气?我是担心梁砚川办事不够仔细,连累你。这么严重的事,怎么不先告诉我?季縈……”
    梁翊之扣住了她的后颈脖。
    “……你是不是还没意识到,我是你男人?”
    灼热的气息再度逼近,季縈气息紊乱,几乎贴上他的唇。
    “我也怕连累你……”她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才让他去的。”
    梁翊之低笑,指腹擦过她唇角:“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但有风险的事,必须先知会我。”
    他目光沉静而坚定,“你要记住,任何时候,我都是你的后盾。”
    今晚的事,他看得分明。
    季縈的反击不再是对等的以牙还牙,而是更加让人忌讳的碾压。
    她既已懂得如此护全自身,他唯一要做的,便是成为她最坚实的底气。
    而季縈却因他的话愣住。
    男人捏捏她的脸,笑道:“被我感动了吗?季小姐。有没有多爱我一点呢?”
    季縈迴神,移开视线,嘴硬道:“没有,一点也没有。”
    梁翊之笑著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將她按在凳子上,替她吹起头髮。
    不知为何,季縈总觉得他格外偏爱她后脑的结痂。
    只要逮到机会,指尖便在上面来回摩挲。
    头髮吹乾,季縈收起吹风机撵人。
    “我为什么不能留下?”男人问道。
    “这里是梁宅,上次那样,我都后怕死了,万一……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那去我房间,我的房间没人敢闯。”
    “不要,明早还得偷偷翻回来。”
    梁翊之因她的话低声笑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像偷情一样?”
    季縈因他的话咬了咬唇。
    梁戩的病情没有一点进展,不过她得抓紧在梁家做要做的事。
    最后,没能撵走这个男人,两人钻进了一个被窝。
    季縈背对他睡,扎起的头髮歪在一边,梁翊之看见他脖子上留下的红印。
    不是吻痕,而是手掐的。
    他眼神暗了暗,从后面抱住她,手慢慢抚摸上了她的小腹,掌心的温度让季縈舒服地眯起了眼。
    “那些药,对身体影响大吗?”他问。
    “医生说只要不再碰就没事。本来要开药方的,但我住这儿不方便,就没要。”
    梁翊之默了一秒,“明天带你看看。”
    季縈笑著翻了个身,窝在他怀里。
    “没事了,因为本来就宫寒,所以反应才那么大。”
    “寒?”他低笑,“我这儿有现成的『加热设备』,要不……给你暖暖?”
    话落,也不等季縈同意,就给她用上了……
    第二天,季縈醒来的时候,旁边又空了。
    洗漱好下楼,梁家一家子整整齐齐在餐厅。
    梁戩见到她,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梁维岳还在和梁翊之谈话,没给她一个眼神,態度平淡得像个陌生人。
    这正是季縈想要的结果,在算计谢令芳身边爪牙的同时,又能换来梁维岳的疏离,堪称一石二鸟之计。
    她垂眸,专注享用著早餐:一碗松露鲍鱼粥,一碟牛肉包,佐以牛奶和蓝莓。
    不知道是不是梁翊之特意为她特意安排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那边,梁维岳与梁翊之的谈话並未停下。
    “怎么突然又想回来住了?”梁维岳问道。
    梁翊之不悦的哼了一声,“我若不回来盯著,这梁家怕是要快变成藏污纳垢之地了,到头来还是拖累我。”
    梁维岳被他的话给噎了一下。
    谢令芳没有底气地低声嘟囔道:“二弟这话有失偏颇,说到底,不过是一点家长里短的小矛盾。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偏有外人存心搅和,非要把家事闹到警局去,弄得尽人皆知,其心可诛!”
    季縈吃著包子,恍然大悟道:“原来任何事,关起门来都好说。”
    谢令芳对她没有好脸色,“难道不是吗?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梁家清净,你要不是没安好心,就是扫把星。”
    梁翊之眼皮都未抬,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冷峭地接过话头,“照大嫂这么说,把错事捂臭了,它就能变成香餑餑了?梁家什么时候改了规矩,不论对错,只比谁的脸皮厚,嘴更紧了?”
    “我是你嫂子,你怎么……”
    “二弟说得对!”梁维岳打断她的话,“別忘了你还要去警局说清楚和丁妈的事。”
    谢令芳脸色一白。
    她本想借早饭机会求二弟说情,免了这趟麻烦。
    但眼下看来,只得和律师商量如何与丁妈撇清关係了。
    这时,薛钦走进餐厅,直径来到梁翊之身边,和他耳语的两句。
    梁翊之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来就来,难不成我要搞个欢迎仪式?”
    “二弟,谁要来呀?”梁维岳问道。
    梁翊之不说话,薛钦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替他应道:“是沈家二小姐沈若芙。爱珠小姐做事欠妥,回去后被罚跪祠堂七天。沈老爷子让沈二小姐前来,意在澄清梁家误会。”
    嗯,是沈梁两家的误会,和姓季的受害者没关係。
    季縈嘲讽地笑了笑,继续喝粥。
    “哦,那是应该去接的。令芳,赶紧安排人再打扫一间客房出来。”
    梁翊之没说话,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季縈看了他一眼,嘴上说不去,心里还是著急的。
    她也不吃饭了,擦了擦嘴,对梁戩说道:“你是不是今天要去复查?”
    梁戩满眼皆是受宠若惊,“你记得?”
    季縈点头,“关於你的医嘱我都记得,走吧,我陪你去。”
    他是为她受伤的,本来就应该陪他去。
    季縈不给梁翊之一个眼神,和梁戩一起离开。
    准备上车的男人,眸色暗了暗。
    到了医院,季縈耐心陪著梁戩做完各项检查。
    临近结束时,主治医生匆匆跑来。
    “大公子,我们刚与专家覆核了您的病情,认为有必要为您安排一项特殊的全身神经传导功能检查。”
    “特殊在哪?”梁戩问。
    医生语气沉稳:“为保证结果,需要您除去全身衣物。並且因过程中可能存在突发风险,全程需要人陪同。”
    梁戩眼中掠过一丝晦暗的光,转头看向季縈。
    如果她愿陪自己进去,那是不是就预示著,今晚两人不用再分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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