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马老大占了上风,一把將季縈抱起,过程中还不忘在她腿上狠狠捏了几把。
    季縈被扔进了堆放杂粮的土坯房里,她压著心底的噁心,开始探查周围的环境。
    摘下眼罩时,她便知道这是一个偏僻的山村,村民的房子也是东一间西一间,院子不相邻。
    而三个人贩子走的时候,听见其中一人说要趁天黑前赶回到镇上,所以在离这个村庄有些距离的地方是有一个镇的,如果她能够回到镇上,兴许能找到通讯工具联络梁翊之。
    她正想著,门外传来母子三人的对话。
    “妈,今晚不能睡吗?这个女人我喜欢得紧,买回来就用嘛。”
    这是马老二的声音。
    然后就听见马婶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找人看好日子了,在那天给你们办酒,一定能顺利生下儿子。”
    “哪天呀?”马老大问道。
    “就三天后。”
    所以她只有三天时间从这里逃出去。
    季縈不自觉攥紧了手指。
    黄昏时候,房子里光线昏暗,马老二给他送来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是两个烤得发黑的土豆。
    他把土豆放在地上,便站到季縈面前,扯自己的裤头。
    “你伺候过男人,知道怎么弄吧?”
    季縈当即明白他要做什么,立马双手捂住脸,带著细柔的哭声拒绝道:“不要,我不要。”
    马老二挥手给她一巴掌。
    “你是我家买来的奴隶,老子想干嘛就干嘛!”
    说著他便抓住季縈的头髮,把她往自己面前摁。
    “老二!”
    马老大听见声音冲了进来,手肘勒住马老二的脖子,迫使他鬆手。
    “妈说得日子到了才能办事,你现在不能碰她。”
    马老二被勒得面色发紫,只得鬆开季縈。
    马老大看他听劝,於是也鬆开了他。
    马老二喘了几口粗气,“呸!装什么正经。”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狠狠瞪了季縈一眼,摔门走了出去。
    马老大从地上捡起那两个黢黑的土豆,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季縈。
    “我们这儿的主食就是吃这个,你要习惯。往后老二再欺负你,你喊我。”
    季縈对他有防备心,这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怯怯地看著他。
    马老大被她看得浑身燥热。
    这时,马婶出现在了门口,叉腰对马老大吼道:“你怎么又对你弟弟动手?”
    马老大又把土豆放回到地上,扭头看向他母亲。
    “您怎么又不问问是什么原因呢?”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你就不该对你弟弟动手!”
    马老大无语极了,在季縈腰上重重捏了一把,起身往外走去。
    马婶继续插著腰道:“办酒那天,先让你弟弟睡,你再睡。”
    马老大拧眉,第一次怀上的机率是最大,为什么要便宜老二?
    “妈,你怎么老是偏心老二?”
    “你弟弟身子弱,你让著他一点怎么了?我是你妈,我说的话就是皇命。”
    马老大双手握成拳,不悦地走掉了。
    季縈就那样缩在角落里静静地看著。
    马婶气不过,拿走了地上的两个土豆,又从外面端来一盆水,直接泼在了季縈身上。
    “你这狐狸精,还没办酒呢,就让我两个儿子吵架。再有下次,就让你去给我家的牛配。”
    说著,便锁上了门。
    季縈浑身湿透,在寒夜里冻得嘴唇发紫,不住打颤。
    这屋里堆的儘是干玉米粒之类的粗粮,根本无法填饱肚子。
    可就在这冰冷与飢饿交迫的困境中,她冷静地摸清了马家母子三人之间微妙而紧绷的关係。
    一个大胆的计划她脑海里形成。
    第二天,季縈发起了烧。
    是马老大发现的。
    马婶骂骂咧咧去山上找来草药,煮给她喝。
    “身体这样差,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儿子。天杀地苟垛,可別拿了钱塞个没用的货来糊弄老娘。”
    “哎呀,妈!”马老大摆弄著手里的土豆糊糊,“是你浇人家一盆冷水,还不给吃的,好端端的人也得给你折腾坏咯。后天就办酒了,能不能生,过两个月不就清楚了吗?”
    马婶哼了一声,“到时候你別耍手段,一定让你弟弟第一个睡,听见没?”
    马老大低下头不吭声。
    到了晚上,季縈烧退了,马老大又来给她送玉米糊糊。
    季縈捧著热乎乎的破碗,羞涩地看向他,“马大哥,你真好。”
    马老大瞬间连耳根都红了,“你以后是我老婆,我能不对你好吗?”
    季縈闻言,那双水眸更加羞涩了。
    “被卖到这里,我认命了,可是我害怕你弟弟,我只想跟著你。”
    马老大眼底划过一丝动容,但仍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架势。
    “老二身子骨不行,折腾不了几下。你放心,往后你的正经男人就我一个。”
    “……嗯。”
    季縈轻声应了,小口吃完糊糊,把碗乖乖递还给他。
    马老大被她那副温顺依赖的模样勾得心猿意马,接过碗后,粗糙的手掌又飞快在季縈腰间摸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看起来老实,也是个色鬼。
    季縈看向別处,似在羞涩,实则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门从外面合上。
    马老大刚掛上锁,马老二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大哥不过就是个替家里干活的命。妈让你好好照看我,你倒先盘算起女人来了。你说我坚持不了三分钟?行……到时候老子就做给你看。我用烂了,都不留给你!”
    说完,他狠狠剜了一眼上锁的木门,扭头走了。
    马老大站在原地,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很快就到了办酒当天。
    村里穷得只能靠买媳妇解决光棍问题,自然没钱置办什么喜服红绸。
    马婶前一天托人去镇上捎回一对红烛,已算是难得的讲究。
    她打开门锁走进去时,季縈还在昏睡。
    马婶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將人拎起来,捏开嘴就往里灌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这是巫医那儿求来的生子方,喝了保准生双胞胎儿子。”
    季縈被呛得连连咳嗽,苦得浑身发抖。
    马婶见她要呕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恶毒说道:“你要敢吐出来,少生一个儿子,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季縈脖颈被掐得生疼,泪水直流,生生將翻涌到喉头的噁心给压了回去。
    马婶看她配合,这才鬆了手,不过嘴巴依然不放过季縈。
    “老娘不嫌弃你是被人用过的二手货,结了婚就老实点,给我多生几个孙子,自然有你的饭吃。这儿离最近的镇上少说几十里山路,前后几个村子都抱得紧,谁家媳妇不听话,弄死埋了,连个响动都不会有,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威胁完她,马婶便出去准备晚饭了。
    季縈掐著掌心,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
    忍住。
    今晚是唯一逃出去的机会。
    若不成功,她就得死在这里。
    ……
    此刻,琨市。
    暮色將临。
    梁翊之看著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心冷得透彻,仿佛那点苦苦支撑的活人气息也即將散去。
    这时,姜染推开门小跑进来。
    “梁先生,有消息了。”
    梁翊之转头看向她,方才那双沉冷如死灰的眼,瞬间燃起灼灼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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