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我冷笑一声。
    周京墨如果不是你选择林婉君,我的平平就不会奄奄一息。
    唰!
    我猛地拉上窗帘,隔断周京墨的目光,
    周京墨眼底的希望,瞬间破灭!
    “蔓蔓,你別理他!刚才我哥给他一拳头,你没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真解气!”费菲冷哼一声,有声有色描绘著费渡打周京的一幕。
    我抿了抿嘴唇!
    目光落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平平身上,我於心不忍。
    “平平,妈妈会陪著你!一直陪著你!”
    平平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再也睁不过来了!
    我打了热水,一遍遍擦拭那瘦弱的身体。
    一个晚上,下了两次病危。
    我彻夜未眠,费菲心疼坏了。
    將我紧紧搂进怀里,沙哑道:“蔓蔓,你睡一会儿吧,你这样我好害怕,害怕你也出事,平平需要你,你一定要把好好休息。”
    我脸色苍白,看著浑身掛满仪器的平平,我根本没心情休息。
    我害怕一闭上眼睛,醒来的时候平平就没了。
    费菲似乎猜到我的想法:“你放心吧,我跟我哥都盯著呢,不会让平平出事的。”
    费菲一边哄著我入睡,一边盯著平平。
    直到我真正睡著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平平还陷入昏迷中。
    费菲给我准备了饭菜:“多少吃一点儿,为了平平,为了外婆你不能倒下。”
    是啊。
    还有外婆。
    想到外婆我吃了一半的饭菜,后面已经吃不下去了。
    费菲看著我这样心疼坏了!
    “周京墨走了吗?”我冷冷问了一句。
    费菲跟费渡对视一眼。
    费菲皱眉说:“他这是铁了心要跪死在我们医院门口,到现在外面还下著雨,他还跪在楼下,平平要死的时候他不在,现在装可怜给谁看?”
    费菲讥讽一声。
    我冷笑道:“既然他乐意跪,那就让他跪死在楼下吧。”
    作为父亲,他把平平最珍贵的救命资源拱手相让给林婉君。
    从他动手的那一刻,他就不配当平平的父亲。
    周京墨在楼下跪了三天三夜。
    像一座石雕。
    一双眼睛血红的盯著那紧拉窗帘的窗户。
    从那以后,窗帘再也没有拉开过。
    周京墨手指微蜷,剧烈咳嗽两声。
    直到林婉君来了。
    她看到周京墨跪在雨里,三天三夜。
    周京墨和温蔓分崩离析!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脸上偽装著担心,撑伞在周京墨头顶,语气柔柔的,嗓音带著哭腔:“京墨哥你別跪了!温姐姐这是铁了心要跟你一刀两断,就算你跪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京墨哥,我带你回去!”
    林婉君拉著周京墨。
    可周京墨拳头紧握,双目充血。
    像石头一样移也移不动!
    直到林婉君摇摇欲坠晕倒在雨水里。
    “婉君?”
    林婉君躺在地上,单薄的身体被雨水敲打。
    周京墨挣扎!
    他已经让林婉君没了清白,蔓蔓甚至捅伤她的子宫让她失去孩子,现在更是为了他倒在雨水里。
    周京墨拳头紧握,猛地上前,颤巍巍站了起来。
    给手下人打电话:“马上派车过来!”
    “是!”
    周京墨两腿跪的麻木,林婉君顺势躺在周京墨的怀抱里。
    他扭头瞬间,跟我四目相对。
    我明显察觉到他瞳孔一缩,薄唇紧抿,眼底闪过一抹挣扎。
    四目相对,天地仿佛黯然失色。
    周京墨挣扎了一会儿,抱著林婉君上车离开。
    握著窗帘的手,一点点揪紧。
    但凡他多注意一下病房,就能看到浑身插满仪器的平平。
    只可惜,他没看到……
    周京墨你辜负了平平。
    周京墨离开后,楼下彻底清净了。
    直到我接到一通电话。
    “温小姐吗?你外婆刚进icu,请你过来签手术同意书!”
    外婆进icu了?
    我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好,我马上到!”
    说完,我掛断电话。
    “费菲,你帮我看下孩子,外婆出事了我必须马上过去一趟!”
    费菲点点头:“你赶紧去吧,平平有我呢。”
    我马不停蹄打车去医院。
    手术室外站著周京墨。
    见到我他,脸上绽放一抹笑容:“蔓蔓,我……”
    我直接掠过他,签手术同意书。
    “蔓蔓,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不管怎么样?平平的手术不能再拖了,马上让他回来吧,別藏了!”
    周京墨抓住我的手腕,满脸急迫。
    呵。
    这算什么?
    孩子死了,知道奶了?
    但凡他之前多在意平平一点,就该察觉到,平平第一次手术失败身边就离不开沈医生。
    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沈医生为林婉君治病。
    他放弃了平平两次,现在装什么好父亲?
    我冷著脸抽回手:“滚!”
    我態度冰冷,周京墨欲言又止。
    刚才他明显感觉到蔓蔓的手摸起来皮包骨,现在她的下巴尖细的没有丁点儿肉,小脸消瘦,他內心自责。
    这场手术要进行一个上午,
    好不容易,下午两点外婆手术成功。
    我悬著的心鬆口气。
    周京墨想上前帮忙,我拒绝了。
    周京墨一把抓住我的手,嗓音嘶哑,目光痛苦:“蔓蔓,我们谈一谈吧。”
    谈?
    呵。
    我冷笑一声抽回手:“周京墨,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周京墨不死心,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外婆还在昏迷中,迟迟没有醒来。
    他离开了。
    等他回来时,费渡燉了鸡汤,我正吃著时。
    周京墨一手水泡,目光亮晶晶看向我,当他提著药膳回来时,我正吃著费渡送来的鸡汤。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许久,他才走过来,將他燉的药膳摆在我面前。
    “蔓蔓,我特意燉的,你吃点儿。”
    我充耳不闻:“我吃饱了。”
    我无视周京墨递过来的药膳,走到病床前。
    语气哭腔:“外婆,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直到费菲打电话过来:“蔓蔓大事不好了!林婉君来看平平,在医院闹起来了!”
    什么?
    我腾的一声站起来!
    握著手机的指节泛白,青筋暴跳!
    见我要走,周京墨抓住我的手:“蔓蔓,你怎么了?”
    周京墨察觉到我脸色不对劲。
    “你不是想见平平吗?那就跟我来!”
    我要让他看看,他犯下的错!
    我们到费氏医院的时候,林婉君跪在地上,哭的泪流满面,脸上甚至有清晰的巴掌印!
    费菲擼起袖子,一脸嗤笑:“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你不是要我给你扇十耳光吗?还有七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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