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唇一笑:【好。】
    此时,墨战霆弄的一身水。
    我好笑盯著他:“你怎么脏成这样?”
    墨战霆长嘆一声:“乐乐皮的很,虽然是女孩子,可性子跟男孩子差不多。”
    “那没办法,天生的社牛!”
    我帮他把身上的水擦乾净,墨战霆低头亲吻,目光深深:“我打算一个月后举办婚礼,蔓蔓我等不及了,我们结婚吧。”
    墨战霆目光认真,紧紧盯著我。
    说实话,我是愿意的。
    他拥抱的力度越来越大,低声道:“不过,你不用急著回答,给我一点时间准备。”
    我下意识问:“准备什么?”
    墨战霆薄唇微勾,哑声道:“求婚。”
    我小脸滚烫,眼眶微红。
    “好。”
    我也很期待求婚场面。
    墨战霆换衣服,我去给两个孩子洗澡。
    洗的香香软软的,两个孩子穿著睡衣在儿童房里一蹦一跳。
    我欣慰看著这一幕,自从乐乐来了以后,平平的性格也开朗了很多。
    “怎么哭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头顶响起。
    墨战霆站在门口,声音柔软。
    我沙哑道:“我只是遗憾,安安不在,如果安安还活著的话……”
    热泪,夺眶而出。
    粗糙的指腹摩挲眼角的泪珠。
    墨战霆哑声道:“如果安安泉下有知,他的灵魂一定长伴我们左右,就算不在,你为孩子积德他一定能投胎到好人家,不受辛苦。”
    我点点头:“是啊,是我想多了。”
    我擦了擦眼泪,跟墨战霆说起后天去明月酒店赴约的事。
    阿墨说那天他要出国一趟,国外有个百亿项目,需要他亲自处理,所以那天他去不了。
    “抱歉。”
    墨战霆亲吻我的额头。
    我笑了笑:“无妨。”
    ……
    后天。
    墨战霆去机场时,我乐乐平平都在送他。
    墨战霆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亲了两个孩子。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柔声道:“等我回来。”
    我点点头。
    飞机离开后,我带著孩子们去明月酒店赴约。
    就在半路上,一辆发狂的车子朝著我们的车子衝撞而来。
    我狠狠倒抽一口凉气:“遭了!”
    我猛地將车子漂移,险险的停住车子。
    因为路段太短,所以车头撞在树干上。
    砰——
    一声巨响,不远处车上下来两名高大的男人。
    “把孩子带走!”
    “是!”
    很快车子被强制性撬开,他们將乐乐带走。
    “乐乐……”
    我额头受伤,头痛欲裂。
    另外一双手想要动平平,我猛地一踩油门,將人甩飞出去。
    另外几个人看到这场景,立刻嚇得离开。
    “乐乐……乐乐……”
    下一秒,两眼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妈妈!”
    耳边传来孩子的叫声。
    我的意识抓姦清晰起来,缓缓睁开眼皮:“平平,乐乐呢?”
    平平摇摇头,一旁的容意见我醒了,立刻迎上来。
    “温姐姐,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眉头一皱,伸手扶住额头,这才发现我的头包扎了一层厚厚的绷带。
    “好疼!”
    “乐乐在哪儿?”我缓缓回过神来,下意识环顾四周,没有乐乐!
    容意一脸为难的说:“乐乐被人抓走了,对方显然是衝著孩子来的,温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早知道我就不约你们出来了。”
    容意一脸愧疚。
    “这不关你的事,对方既然是衝著我们来的,下手只是迟早问题,没想到对方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此时,萧美美姍姍来迟。
    一进病房,就哭著说:“温姐姐听说你受伤了,伤口怎么样?”
    我神情凝重:“我的伤没事,只是乐乐丟了。”
    甚至,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乐乐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而且看当时的情景,他们就连平平都要抓走。
    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容意眉头一皱:“温姐姐,会不会是林婉君?”
    林婉君,是有这个可能。
    只不过……
    “她不是被关起来了吗?如果是她,她是怎么联繫外面的人?听起来不太可能!”
    容意抓抓脑袋:“我猜的,除了林婉君我实在想像不出来,到底还有谁对你的孩子意见这么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两个孩子年纪小,不会得罪人,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衝著我来的。”
    所以,我更担心乐乐的安全。
    如果乐乐出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容意见我伤心难过,连忙安慰。
    “温姐姐,你別太难过,警方已经在查,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刘队推门而进,径直朝著我走来。
    “温小姐,对方只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被你撞伤,昏迷不醒,另外一个劫走孩子,所以唯一的下落只能从那个昏迷的同伙身上问出来。”
    萧美美脸色微变:“那个人醒了吗?”
    刘队摇摇头:“撞伤严重,磕到头要等他醒来,还要经过开颅手术,这个有点麻烦。”
    光是做手术,再等他回復意识,这是一件时间等待的事。
    而我却等不及了。
    “我去看看他。”
    刘队扫了我一眼,担心道:“你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笑了笑:“比这更重的伤我都受过,一点皮外伤而已。”
    “容意扶我过去。”
    容意点点头,隨后將我扶了起来。
    萧美美看著大家前后离开,连忙跟上去:“温姐姐,你確定他嘴里有实话?万一他骗我们,那岂不是更难找到孩子?”
    我冷笑一声:“这是目前最快的法子。
    身为母亲,我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遭受这种痛苦,一分一秒也等不了了。
    进入病房时,黄髮男刚刚做完开颅手术。
    医生就在现场。
    刘队问:“情况怎么样?”
    医生眉头一皱:“情况严重,脑子里有淤血,幸好还能留住一条命,不过要等明天下午才能醒,一会儿找个护工看著。”
    刘队点点头:“多谢。”
    医生刚离开,我坐在病床边,容意笑著说:“只要等到明天下午,撬开他的嘴巴,乐乐就有救了!”
    我点点头。
    只不过,我还是担心:“容意,我想让你帮个忙。”
    容意拍拍我的手:“温姐姐你儘管说!”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让你动用人脉,帮我寻找乐乐的下落。”
    容意点点头:“放心,我们容家在道上也有一些朋友。”
    另外我让阿墨手下动用人脉,帮我查一查乐乐的下落。
    “温姐姐,你別多想了,我看你身体也快不行了,你刚刚醒来先別操心这些事。”
    容意一脸担忧的样子。
    我笑了笑:“放心,我只是身体虚弱。”
    “刘队,你们警局一起找,相信一定能找到人。”
    说完,我看著病房內关上,一道倩影悄无声息离开。
    “萧美美呢?”
    容意看了一眼:“哦,好像回去了吧,温姐姐怎么了?”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念头,但很快被压下去。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全城搜捕。
    整个a市都被掀开地皮了,乐乐还是没有下落。
    此时此刻。
    a市,乱葬岗。
    头顶乌鸦幽绿的眸子,危险的盯著笼子里的女孩儿。
    女孩儿身后,是堆积如山的白骨。
    乐乐小手撑著下巴,从小书包里拿出水,咕嚕咕嚕喝了两口。
    笼子两边是两个吃花生米的大叔。
    乐乐眼睛一转,忽然捂著自己的心口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我的心好疼啊!大叔,我要喝止心疼的观音茶才有用!”
    两个莽汉一拍桌子:“臭丫头,少装病!”
    乐乐哎呦哎呦的痛呼一声:“你们老板叫你们看著我,万一我死了,你们连赎金都拿不到!”
    那莽汉哑然。
    这小丫头说的没错。
    犹豫了一会儿,其中一名莽汉抓抓脑袋:“臭丫头,观音茶是吧?老子给你买,你给我看著这丫头!”
    胖子点点头:“放心吧老大。”
    莽汉刚走,胖子大快朵颐!
    乐乐看著胖子说:“大叔,我要吃饭!”
    胖子眉头一皱:“臭丫头,你哪来那么多毛病?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乐乐一脸可怜兮兮的说:“可是我饿到了,我的心口会疼的更厉害,可能会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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