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要我殉葬?重生嫁新帝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皇上,该翻牌子了
    乔嫣然凝神握笔,字字娟秀。
    丝毫没有因一旁不绝於耳的清脆巴掌声分神。
    一连二十个巴掌,上官妍心被扇得半边脸肿胀得老高。
    原本还算清秀的容顏,已是令人不忍卒视。
    最后一巴掌落下,嘴角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跡。
    期间,她挣扎呼痛的力道越大,莲心嬤嬤下一巴掌打得便更狠。
    以致上官妍心再不敢闪躲,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份带著侮辱的痛楚。
    比起脸上的痛,她余光扫到跪在一旁,岁月静好的抄经的乔嫣然,內心恨意更甚。
    凭什么,乔嫣然才是罪魁祸首,却只是被罚抄?
    她不过是顺势而为,就要受如此大的折辱!
    “凭什么?”莲心听见了上官妍心憎恶之下不慎说漏的字眼。
    倒是没因为她的不甘加重刑罚,打够二十下,慢慢將衣袖抚平。
    颇有閒心的,为上官妍心解惑。
    “既才人有求学之心,那奴婢便托大,代太后娘娘向才人指点迷津。”
    “才人之错,有三。其一,不该牵扯汪贵人;其二,不该与王贵人相提並论。”
    莲心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斜了一眼默经的乔嫣然。
    “这其三,与其小打小闹,不如谋而后定,一击即中,如此方无后顾之忧。”
    前两点,上官妍心心中並不认可。
    她在家中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压根不觉得,自己比旁人差了什么。
    倒是第三点,让上官妍心又重燃希望。
    抬起头,肿著半张脸,红著眼睛看向莲心嬤嬤。
    “嬤嬤所言,可是太后娘娘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我能替太后娘娘除去乔氏,娘娘就不会再生我的气?”
    这话直白到,莲心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忍住翻白眼的衝动,却是不肯给上官妍心一个明確的答案。
    模稜两可道:“该做的,该说的,奴婢都已按吩咐一一照办。才人能领悟多少,只能看才人的悟性了。”
    说完,叮嘱了宫人看守抄经的乔嫣然,转身回殿內復命。
    莲心忍不住將上官妍心適才没脑子的话,向太后复述一遍。
    言语中的嘲讽,溢於言表,“娘娘,那上官才人,当真是块朽木。”
    “若非娘娘宽厚仁慈,施以教诲,只怕她在这宫里,根本就无立足之地。”
    “朽木有朽木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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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半日,太后当真有些疲乏了,半依软枕,由宫人给她按首捏肩。
    双目微闔,悠悠道:“到底是庶出,有她妹妹珠玉在前,还以为是个可堪大用的,结果却是蠢笨如猪。”
    提到眼前这个上官氏,太后难免会想起,那个已经同先帝一道,葬入皇陵的敏嬪。
    虽入宫只有短短三年时光,却靠著一张嘴和一颗心,陪著先帝到了最后。
    再看看她这个庶长姐......不提也罢。
    太后皱起眉头,“若她能把乔氏扮倒,也算物尽其用。”
    “奴婢瞧著,只怕是难。”莲心嬤嬤用眼神挥退宫女,代替她的位置,替太后轻按额角。
    “那乔氏,虽出身低微,可却是个心眼子多的,而且,確实有一张好皮囊。”
    “无妨。”太后倦意愈盛,语速越来越慢,到最后几近呢喃。
    “便扮不倒,也由她去闹。底下的闹得越乱,婉儿才越有替代慧妃的可能......”
    殿外,乔嫣然一跪便过了晌午。
    晨起赶著请安,本就没用食水,这下连午膳也吃不上了。
    巧慧看著主子微微泛白的唇,心疼不已,“主子,太后娘娘纵是罚你抄经,那也不能让您玩命抄吧?”
    “要不让奴婢去请示一番,待您用了午膳再来?”
    “不行。”否认巧慧所言的,並非乔嫣然而是素练。
    素练言简意賅,“太后娘娘以孝压制主子,孝以顺为先,长辈不发话,主子身为晚辈,不可妄动。”
    她说的话在理,巧慧也知太后有意为难,便是去请示多半也不会宽容。
    但心疼难免,还想要再试试,“可是——”
    “素练说得不错。”乔嫣然抄完这一页的最后一个字才停笔开口。
    她长出一口气,缓缓活动了一番手腕。
    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无妨,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太后不会闹出人命,不过多受些磋磨罢了。你们且再忍忍,待回宫,给你们上药。”
    主僕三人皆跪在石板上,一天下来,若不上药,膝盖只怕是不能看了。
    巧慧和素练,身为奴僕,哪个不是受过不少磋磨的。
    此时听做主子的反过来安慰她们,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心疼。
    日照夕斜。
    敬事房的太监,捧著放置绿头牌的托盘,躬身步入御书房。
    魏恩缓步上前接过,冲敬事房太监眼神示意,让他莫要出声,先退出去。
    自己捧著托盘,立在簫景鸿身侧,並不出言提醒。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簫景鸿放下手里的奏摺,揉了揉眉心。
    魏恩才出声道:“皇上,该翻牌子了。”
    簫景鸿被政事烦得心乱,一如既往,挥挥手想让魏恩將手里的东西撤走。
    魏恩却多言了一句,“皇上,今日是新秀承宠首日,祖制难逾,还请您三思。”
    听了魏恩的提醒,簫景鸿才想起,自己后宫多了些人。
    前朝每日都有奏摺,因中宫空虚,皇嗣无继而陈情劝告。
    想起那些唾沫横飞,脸比苦瓜还皱的老臣,簫景鸿嘖了一声,看向那些新制的绿头牌。
    一眼望去,只有四个。
    “朕记得,入宫新秀有八人吧,这怎么只有一半?”
    细看盘上的牌子,依位份高低,从左至右,分別是王贵人、姜美人、蓝才人、冯御女。
    倒是位份没一个重复的,还少了个宝林。
    敬事房的早向魏恩稟明了缘由。
    魏恩不紧不慢,依言转述,“吴御女突发腰伤,剩下三人,受太后娘娘责罚。”
    “汪贵人禁足三日,上官才人伤了面,妙宝林......现下应还在慈寧宫,跪抄经文。”
    太后会在新人入宫首日立威,簫景鸿一点也不意外。
    可他想著,左右不过是拿乔嫣然出出气,这怎么一口气,竟罚了三个。
    从没完没了的政务中抽身,簫景鸿倒是颇有兴趣换换口味,听一听家务事逗闷。
    没问听起来纯属倒霉的吴御女,直接问起后三人。
    “今日慈寧宫出了什么热闹,母后兴致如此高?”
    魏恩木著一张脸,佯装看不见皇上那听书般的恶趣味。
    照实所言,从太后有意让眾妃嬪久候,到乔嫣然带头念经,再到太后动怒罚人,一口气说完。
    末了补充一句,“太后娘娘责怪慧妃管事不力,特令王贵人从旁协助。”
    “责怪慧妃?”簫景鸿闻言,笑意微敛,眼里多了些別的意味。
    “到底,还是因为选秀那日的事罢了。或者说,还是因为安王,母后在怪朕呢。”
    这话魏恩一个字没接茬。
    只將托盘又往前送了送,“皇上,那今夜承宠之人是......?”
    召幸结果,往往都要提前半日向受召妃嬪通传,好叫人做好准备。
    眼下都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已经是晚了许久。
    簫景鸿对剩下的四张牌子,却是连个眼神都欠奉。
    负手起身,迈步向外,“先用晚膳。”
    慈寧宫里,莲心也正问询太后。
    “娘娘,该用晚膳了,您看那乔氏......”
    太后慢慢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若不掌灯,屋內已是昏暗大半。
    “既天色暗了,便掌灯给她送去,这抄经可不能马虎,抄错了,可就没用了。”
    自有宫人应是,点燃烛火,加上防风的灯罩,拿去殿外。
    太后稍理衣装,等候传膳间隙,让莲心去取了乔嫣然抄好的部分过目。
    一张张翻阅,看得不快,竟连一个错字也没有。
    太后的脸色却反而沉了几分,最后没看完,反手扣在了莲心手里。
    冷笑一声,“倒是沉得住气,连个墨点子都没有。”
    莲心闻言,接过手后,一张张翻看得更仔细了。
    可是看完了,依旧没有抓住错处。
    要知道,她们只给了乔氏纸笔,可没有《女孝经》原本。
    这不仅证明,乔氏记性好,宫中的规矩记得牢,更证明了,她有一颗沉得住的心。
    在这后宫之中,沉得住气,往往就能等到,一线生机。
    “让她继续抄,只要没晕倒——”
    太后不快下令,话还没说完,却听殿外,传来了请安的声音。
    “奴婢参见皇上!”巧慧和素练先发现簫景鸿的到来。
    立刻提醒主子,继而跟慈寧宫其余宫人一道,向簫景鸿叩首问安。
    乔嫣然不是没听见,实在是整个人都跪麻了。
    腰以下几乎没了感觉,换著两只手抄录,两条胳膊也是酸痛到麻木。
    “臣妾,参见——”
    乔嫣然想要转身行礼,结果確实,没撑住身子,一头磕在了地上。
    坚持把话说完,“皇上。”
    簫景鸿一入慈寧宫,便看见了那道被几盏烛火照亮的身影。
    本想著先入殿內见过太后。
    可见乔嫣然如此姿势,却是溢出了一声笑意。
    俯身伸手,將她扶正,“不年不节的,大礼就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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