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从超度亡魂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31章:不孝子孙张真健
    夜半,今晚是月初,一轮勾月斜掛。
    林渊翻身起床,背上竹篓,拿起长把锄头,又把阿爹砍柴的斧头藏进竹篓,又不放心,还从厨屋拿了把菜刀別在腰间。
    此时,山村有些黑。
    好在他这段时间饮食丰盛,没有眼盲症。
    天时,地利,人和!
    他出了院子,小心避开养狗的人家,走一步看三步,绕路出村。
    以往夜里,他经常跟老爹去河里逮鱼摸虾,多少有些经验。
    之所以是半夜摸鱼,因为鲤水河是黑蛇帮管著,打渔同样得交份子钱,就跟九陵山砍柴打猎一样。
    哪怕桃李乡並不是九陵乡侯的采邑,但人家就是把手伸了过来了,就连官府都不管,底下百姓更管不了。
    这就是黑蛇帮的生存空间,上为侯府做事,下压百姓,只要想在鲤水河里討生活,就得问过黑蛇帮。
    不论是白道,还是黑道,都是这些世家大族的人,不交是不可能的。
    但只要不被逮著,也没人管。
    林渊来到河叉滩,刚过河,隱约有黑影在河边跑动,他下意识提起斧头,等了片刻,並无动静。
    他这才起身过河,夜间河水流淌声很大,用长杆锄头撑著,河下都是石子,踏著硬实。
    顺利来到张家祖宅。
    林渊先躲了半时辰,见无任何动静,这才下水,为了减小动静,他走的慢,猫著腰,从院墙缺口爬进宅子。
    他不断回忆著镜中栩栩如生的画面,逐一比对著镜中场景,很快弄清院中布局,找到枣树所在的后院。
    前院主路铺了青石板,硬实,就是有点滑。
    后院有两株大树,一株是枣树,另一株是李树,都还活著,枣树还结了果。
    正是这李树!
    就在他要靠近时,院墙上一条蛇突然朝他仰首挺胸,银鳞三角头不停吐著舌头,好似在嘲笑他。
    他心中一惊,赶忙躲开,同时搅动水面,驱赶四周的不速之客。
    绕著李树走了三圈,他找到张老爷子所埋的位置,立马刨起泥土。
    一刨之下,水花四散,大半打在他身上。
    “哎!”
    他打小农活乾的少,对如何巧妙使用大锄头没啥经验,换了几个手法都不太好使,只得硬著头皮,闭著眼继续硬刨。
    隨著一个水坑越刨越大,越来越深,他丝毫没感觉累。
    这就是习武的好处。
    “咯吱——”
    林渊双手感受到铁器划拉瓷面的震动,心跳猛然加速,连忙放下锄头,持著菜刀蹲了下来,慢慢清理。
    伸手一捞,正是一个罈子,心中大喜,“三百两啊,我的三百两!”
    把罈子从水中抱起,正要出水时,他又放下,將竹篓罩入水中,將罈子悄悄放进去。
    得手后,他立即將水坑復原,小心离开张家老宅。
    爬上岸,他抹了把脸上泥水,笑脸如菊。
    再次来到河叉滩,山林间有狼啸,他压低身子,不敢动作。
    这几年山里不太平,时常有野兽伤人,许多猎户都著了道,其中就有他姑父。
    河边水声很大,隱约还有人声,他不敢动,躲在一旁听了会。
    原来有人来河叉滩偷鱼,两个人,距离远,听不太清是谁。
    林渊一时不敢过河,只得藏在暗处,耐心等待。
    同时他心中又犯起嘀咕,刚来上尾村时,那跑动的黑影很可能就是来偷鱼的。
    也不知他们是否发现自己?
    林渊不停回忆,当时自己猫著腰,低著头,天又黑,不凑近根本分辨不出相貌。
    大家都是做贼的,只要不断人財路,往往都是各走各路。
    等了许久,那两人还没走。
    林渊有些著急,等狼吼声没了,当即绕了个大圈,这才过了河。
    安全回到自家小院。
    林渊第一时间回屋,准备开坛,发现屋里太黑看不清。
    他这才想起自家没有油灯和蜡烛,又跑到厨屋,关了门,从灶台上摸出老爹做的火折。
    吹燃,在灶台下生了柴火。
    將罈子取出来一瞧,坛口有个撞击点,旁边都是裂纹,没碎。
    他也不在意,银子不怕水。
    罈子的封口很严实,用的是不透水的油布,还滴蜡密封。
    他用菜刀割开封口,对著火光一看,里边有银光。
    往竹篓里一倒,不停有银子掉下来,里边没进水。
    同时还有纸片和硬物掉下来,只是这银锭似乎有点少。
    他抓起一个银锭,握在手中,微凉,用力一捏,软的:“发了,张老爷子诚不欺我!”
    这也是一两一锭的侯府私银,上面刻著“九陵”。
    赶忙一数,却只有一百个银锭。
    一百两!
    不对啊,张老爷子明明给我三百两来著。
    我银子呢?
    他四下翻找,只有一块玉佩和数张纸片。
    纸片上沾了泥水,字跡晕开。
    他小心將纸片拿到火光处一瞧,隱约能看清三行字,
    “爷:
    今欲与同窗郊游,借银十两,待我日后学文有成,必当奉还。
    不孝孙,张真健。”
    林渊顿时满脸问號,这什么情况?
    立即拿出第二张纸片,“爷,今欲与诸位师兄见见世面,开开眼界,借银三十两。不孝孙,张真健。”
    第三张纸片:爷,近日手头拮据,借银四十两。
    第四张纸片:爷,借银……
    ……
    “不孝子孙!”
    “他怎么敢的?”
    “这是朕的银子!”
    张真健这孙子是咋知道他爷埋的银子?
    他既然知晓,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取走?
    好像他住在城里,没来得及。
    林渊心生警觉,只能静观其变,等回镇上再打听情况。
    他拾起玉佩,白润无瑕,背刻繁复花纹,正面刻著两个字“玲瓏”。
    若没学过《蒙学琼林》,还真不一定能认不出来。
    这是张真健的表字?还是別的什么?
    他推测玉佩可能是张真健放里的。
    不过,他不打算转卖玉佩,更不打算带在身上,扔了有些可惜,那只能暂时存放起来。
    这些银子够他暂时习武所用了,顺带还能帮家里交了秋税。
    林渊是有底线的,只拿自己该拿的东西,既然拿了玉佩,等自己成为武师,再隨便补偿张家后人。
    他將玉佩和张真健的借条放回罈子,想了想又把借条拿出来,扔到灶下烧了。
    只留玉佩在坛里,重新封了坛口,灭了灶火,离开厨屋。
    他把竹篓银子藏回屋里,这才抱著罈子来到院中。
    院中刨坑,容易让家人听到,於是他跑出院子,院西边是个坡,种了两棵李树。
    这李树结的李子最酸,村里孩子都不喜欢吃,因而树下来往的人少。
    在李树下挖坑,把罈子埋了,发现新翻的泥土顏色不同,学著张老爷子把周围的土都鬆了松。
    搞完后,林渊又撒了泡尿给李树施肥。
    他回到院门,刚好碰上老爹提著个鱼篓回来,篓里不时有鱼儿扑腾。
    二人四目相对,场面一度沉默。
    “爹,起这么早?”林渊放下锄头,笑靨如花,打破沉默。
    林老爹半夜起床去偷鱼,临走发现小儿子不见了,於是就到河边寻找,结果没寻著,刚摸了些鱼带回来,打算喊大儿子一起去河边找人,此时见著小儿子顿时大怒道:
    “小兔崽子,你跑哪了?”
    “我半夜肚子疼,出来拉个屎撒个尿。”林渊见老爹盯著锄头,“我怕蛇,带个锄头防身。”
    老爹见他一身湿透,气笑了:“屎尿你不撒在自家茅坑里?都撒自个身上了?”
    林渊尷尬一笑:“哪能呢。大热天,一直使劲,可不出汗。”

章节目录

趋吉避凶:从超度亡魂开始长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趋吉避凶:从超度亡魂开始长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