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补偿
    傍晚时分,陆远家飘出饭菜的香味。
    何雨水端著碗筷走进来,脸上写满了好奇:
    “陆远哥,我听说阎解成的相亲对象真的被许大茂抢走了?”
    陆远把炒好的青椒肉片端上桌,笑道:
    “你这消息挺灵通啊。没错,许大茂跟著那姑娘回家,直接把亲事定下了。”
    何雨水惊讶地张大嘴巴:
    “我的天!那解成哥得多难受啊!”
    “下午就打起来了,可惜没分出胜负就被拉开了。”
    陆远遗憾地摇摇头,递给何雨水一个二和面馒头。
    陆远的妹妹陆玲夹了一筷子肉,含糊不清地说:
    “哥,你就爱凑这种热闹。今天是不是又嗑瓜子了?”
    陆远轻敲妹妹的额头:
    “就你话多!赶紧吃饭。”
    何雨水仍沉浸在刚才的消息中:
    “许大茂这也太不地道了,哪有这么截胡的?”
    “这你就不懂了。”
    陆远意味深长地笑笑。
    “许大茂这人虽然品性不怎么样,可关键时刻敢下手。阎家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小气,给了別人可乘之机。”
    夜幕彻底笼罩了四合院,中院摆上了八仙桌。
    全院大会即將开始,邻居们自带板凳围坐过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位大爷端坐中央,表情严肃。
    许家和阎家的人分坐两侧,涇渭分明。
    刘海中此时也不囉嗦了,开门见山。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为了解决许大茂和阎解成之间的纠纷,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
    阎埠贵率先发难:
    “老刘,大家你们评评理!许大茂截胡我儿子的相亲对象,这事做得对吗?要是人人都这么干,咱们四合院成什么了?”
    许富贵立刻反驳:
    “阎老师,话不能这么说!相亲本来就是双向选择,人家於莉姑娘没看上你们家解成,转头愿意跟我们大茂处对象,这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你们阎家看上的姑娘,別人就不能追求了?”
    三大妈杨瑞华激动地站起来。
    “你这是强词夺理!要不是许大茂在背后说我们坏话,人家姑娘能变心吗?”
    许大茂梗著脖子: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们阎家不就是抠门吗?上次我想借点酱油,你们还要收我一分钱!这样的人家,哪个姑娘敢嫁过来?”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低笑。
    阎家的吝嗇確实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平时大家碍於情面,不会当面戳破。
    阎解成双眼通红,死死攥著拳头:
    “许大茂,你混蛋!”
    眼看又要吵起来,刘海中重重拍了下桌子:
    “都安静!像什么样子!这件事,许家確实有做得不妥的地方。明知道是解成的相亲对象,大茂就不应该插一脚。这要传出去,別人会怎么说咱们四合院?”
    许富贵听出话中的偏向,立刻转变策略:
    “老刘,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不过大茂和於莉是真心看对眼了,我们彩礼都下了,总不能再反悔吧?要不这样,我们给阎家一些补偿,这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但表面上,他还是装作愤怒的样子:
    “补偿?我儿子的幸福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一直沉默的陆远在人群中暗暗发笑。
    阎埠贵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既保全了面子,又为討要补偿铺好了路。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最终许家答应赔偿阎家三十块钱,算是了解这桩恩怨。
    许大茂起初不情愿,但在父亲的眼色下,只得憋屈地同意。
    阎埠贵接过钱时,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
    三十块钱不是小数目,几乎相当於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可与此同时,他也明白,这笔钱买断的是儿子娶妻生子的希望。
    全院大会散去后,陆远站在自家门口,看著两家人各怀心事地离去。
    许大茂虽然赔了钱,可抱得美人归,走起路来依旧趾高气扬;阎埠贵攥著钞票,脸上却没有喜悦;最惨的是阎解成,佝僂著背,像是被抽走了魂。
    这场闹剧中,唯一的贏家似乎是许大茂,他既得到了媳妇,又打击了阎家的气焰。
    但陆远清楚,以许大茂的品性,婚后的日子未必太平。
    而阎家虽然损失了儿媳,可拿到了实在的补偿,对阎埠贵来说,或许也不算太亏。
    真正一无所有的,只有阎解成。
    他不仅失去了心仪的姑娘,还成了四合院里的笑柄。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將是邻居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哥,你看什么呢?”
    陆玲探头问道。
    陆远轻嘆一声:
    “看人生百態。这四合院啊,就是个小江湖。”
    ……
    1959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
    凛冽的北风卷过南锣鼓巷灰扑扑的屋檐墙头,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但这寒意,远不及逐渐瀰漫开的粮食紧张消息更让人心头髮慌。
    年关將近,往日里还算有些生气的鸽子市和黑市,如今也变得萧条冷清。
    即便偶有粮食流出,那价格也高得让人咋舌,寻常人家根本不敢问津。
    一种无形的恐慌,如同阴云般笼罩在四九城的上空,自然也笼罩著南锣鼓巷九十五號这座三进四合院。
    前院的阎埠贵阎老师,不愧是院里有名的算盘精,嗅觉最为敏锐。
    他早已未雨绸繆,將家里本就不多的细粮换成了更能填饱肚子的红薯白薯,成了阎家在这个冬天里最重要的底气。
    偶尔看著那堆红薯,阎埠贵扶一扶鼻樑上滑落的眼镜,眼神复杂。
    他有时会想起那个差点成了儿媳妇的於莉,心里偶尔也会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多一口人,就多一张嘴,在这光景下,可是实实在在的压力。
    他私下里跟老伴杨瑞华嘀咕过: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解成这事,现在看来,未必全是坏事。”
    至於儿子阎解成心里的疙瘩,在这生存的压力面前,似乎也得暂时往后放一放。
    中院西厢房,陆远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屋內的寒气。
    陆远坐在炉边,手里拿著一本边角磨损的旧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著。
    妹妹陆玲和何雨水趴在里屋的炕桌上写著作业,偶尔传来低声的討论。
    相较於院外世界的惶惶不安,陆远这里总有种异样的平静。
    他似乎总有门路弄到些东西,让这个家在这个困难年月里,依然能维持著基本的体面和温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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