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雨水,你知道你爹一直在给你们寄钱写信吗?
    这些议论声像蚊子哼哼一样,钻进易中海的耳朵里,让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扎著。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阴鷙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陆家大门,心里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今日之辱,他易中海记下了!
    陆家屋內。
    比起门外的冰冷和剑拔弩张,屋里要暖和许多。
    炉子里烧著少量的煤块,散发出有限的暖意。
    何雨水並没有回自己那间小屋,而是坐在陆家堂屋的凳子上,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
    刚才门外发生的的一切,那些尖锐的对话,陆远维护她的斥责,自己哥哥那令人心寒的应承,以及后来那激烈的衝突一字一句,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的心上。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哥哥心里,至少还是有点分量的,没想到,在秦姐家的困难面前,自己那点活命的口粮,竟然也能被他轻易地答应让出去。
    委屈、伤心、还有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酸楚,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陈旧却乾净的棉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玲正乖巧地坐在她旁边,伸出小手,一下一下轻轻拍著何雨水的后背,用稚嫩的声音安慰道:
    “雨水姐,你別哭了,別难过。我哥哥厉害著呢,他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欺负你!”
    何雨水听到这话,心里更是酸涩难言。
    保护她的,竟然是毫无血缘关係的陆家兄妹,而她的亲哥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陆远带著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何雨水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看到陆远那沉静却带著安抚力量的眼神,她一直强忍著的情绪瞬间决堤。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站起身,不管不顾地扑到陆远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把脸埋在陆远胸前,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悲伤:
    “远哥……我……我心里难受……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哥他……呜……”
    陆远轻轻嘆了口气,抬起手,有些生疏却儘量温和地拍了拍她单薄颤抖的后背。
    少女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战慄,像风中无助的落叶。
    他的声音放缓了许多,与方才门外的冷厉判若两人:
    “好了,好了,没事了,別哭了,雨水。有陆哥在,饿不著你。就算你真没了定量,只要陆家有一口吃的,就绝对少不了你那一份。把心放回肚子里,嗯?”
    他的承诺简单而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篤定。
    “可是……可是我心里还是好难受……像堵了块大石头……”
    何雨水抽噎著,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远看著她这副模样,沉吟了片刻,接著他扶著何雨水的肩膀,让她稍微退开一些,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雨水,別难受了。为了那么个糊涂哥哥,不值得。我问你一件事,你知道你爹一直在给你们寄钱写信吗?”
    何雨水闻言,哭声戛然而止,瞪大了红肿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陆远:
    “我……我爹?陆哥,你……你说什么?”
    她因为过于震惊,连呼吸都屏住了,刚才哭得太厉害,一个小小的鼻涕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然后“噗”地一声破了。
    一旁的陆玲看到这滑稽又心酸的一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著何雨水的脸:
    “雨水姐,鼻涕泡!好丟人呀!”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羞得无地自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想要擦脸,却发现自己没带手帕。
    陆远眼底也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乾净的手帕,递到何雨水面前,语气温和:
    “给,先把脸擦乾净。哭成小花猫了。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你平静下来,我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何雨水接过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擦著,心臟却因为陆远的话而“砰砰”狂跳。
    父亲何大清那个在她童年记忆中突然消失,留下无数流言蜚语和非议的父亲!
    陆哥竟然知道他的事?
    她乖乖地走到脸盆架旁,就著盆里有限的冷水,仔细地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肤,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坐回凳子上,双手紧张地交握著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陆远,充满了急切和期盼。
    陆远也拉过一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陆玲则乖巧地挨著哥哥坐下,好奇地眨巴著眼睛。
    屋內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陆远看著何雨水,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拋出了一个让何雨水更加震惊的问题:
    “雨水,我先问你,你知道你爹当年离开四合院,离开你和傻柱,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吗?”
    何雨水愣住了,她努力在模糊的童年记忆里搜寻著,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迷茫和痛苦的神色:
    “我……我不知道。那年,我才六岁,记得不太清楚了。那天,我和我哥好像出去玩了,等我们回来……回来就发现爹不见了,他的东西也少了很多。
    院里的人还有胡同里的人,都说……都说他是跟著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到保定去了,不要我们了……”
    提起这段被无数人当作谈资的往事,何雨水的眼眶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这是扎在她心里多年的一根刺,是弃儿身份的铁证,也是她內心深处最不愿触及的伤疤。
    陆远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她。
    等她说完,他才微微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压低了声音,问出了另一个更加尖锐、甚至有些敏感的问题:
    “那么,雨水,你知道你们家真正的成分吗?你们何家,祖上究竟是做什么的?真的像外面说的,是三代贫农,根正苗红吗?”
    “成分”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有著非同小可的分量。
    何雨水听到这个词,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难道不是吗?”,可看著陆远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呆呆地看著陆远,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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