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7章 他们太不讲武德了!
    “哎哟!”
    刘海忠惨叫一声,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门牙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顿时满嘴是血。
    还没等他爬起来,雨点般的棍棒和拳脚就落了下来,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背上、腿上、胳膊上,甚至脑袋上也挨了几下。
    “啊!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刘海忠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剧痛和恐惧让他涕泪横流,刚才那点领导派头早就不知丟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这一幕发生在轧钢厂外不远,不少下班的工人都看见了。
    大家纷纷停下脚步,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大多是惊讶和不解。
    “这……这不是刘海忠吗?”
    “对啊,刘师傅这是惹著谁了?”
    “这几个小青年面生啊,不像咱们厂的。”
    “刘师傅平时是爱摆点架子,但也不至於招来这么狠的打吧?”
    “嘖嘖,看这打的,真够狠的……会不会是他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
    有认识刘海忠的工人小声嘀咕,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这几个混混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下手狠辣,而且明显是针对刘海忠个人,他们可不想惹祸上身。
    不少人心里甚至隱隱觉得有点活该?谁让他平时总爱摆谱教训人呢。
    打了约莫两三分钟,瘦高个估摸著差不多了,一抬手,混混们停了下来。
    刘海忠已经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崭新的中山装沾满了泥土和脚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嘴角都在流血,哼哼唧唧,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
    瘦高个走到他跟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俯下身,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
    “老东西,听清楚了!轧钢厂这一片,往后是我们兄弟罩的!你他妈再敢在外面扯著嗓子嚷嚷你是什么刘大哥,轧钢厂刘海忠,到处显摆惹是生非,败坏我们……我们这片的名声,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听见没有?!”
    说完,他直起身,对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刘海忠啐了一口,將手里的半截砖头隨手丟进旁边的排水沟,对同伙一摆头:
    “走!”
    几个混混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胡同深处。
    围观的工人们这才慢慢围拢过来,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刘海忠,神色复杂。
    有摇头嘆气的,有面露同情的,也有暗自觉得解气的。
    好半天,住在同院李二牛犹豫了一下,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
    他其实不太想管这事,刘海忠以前没少跟易中海、阎埠贵他们合起伙来,想压榨他们一家。
    但想著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要是见死不救,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他蹲下身,试著搀扶刘海忠:
    “二大爷?二大爷您没事吧?能起来不?”
    刘海忠感觉到有人扶他,这才从剧痛和恐惧中稍微缓过点神。
    他借著李二牛的力气,挣扎著坐起来,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尤其是脸和嘴,火辣辣的,说话都漏风。
    他看著李二牛,又看看周围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竟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二牛啊……呜呜呜……他们……他们不是人啊!我……我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子……他们……他们下手这么狠……呜呜……太不讲武德了!欺负老年人啊……我的牙……我的肋骨……哎哟……”
    李二牛嘴角微微抽搐,看著刘海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边费力地把体重不轻的刘海忠搀扶起来,一边忍不住想:您老现在知道委屈了?当初跟一大爷他们合起伙来,想占我们便宜的时候,咋不想想讲不讲武德呢?这话他没说出口,但脸上的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
    最终,在李二牛和另外两个还算热心的工友帮助下,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刘海忠,被半扶半抬地弄回了四合院。
    他那副悽惨模样,一进院门就引起了轰动。
    傍晚时分,陆远骑著自行车,风尘僕僕地回到了南锣鼓巷。
    夕阳的余暉给灰色的砖墙和瓦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刚进前院,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把小喷壶,小心翼翼地给他那几盆宝贝浇水。
    听到自行车响,阎埠贵立刻转过头,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用胶布缠著腿的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哟!小陆回来啦?这风尘僕僕的,又回老家去了?”
    阎埠贵放下喷壶,脸上堆起带著算计的笑容,主动搭话。
    陆远停下车子,单脚支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也笑著回应:
    “是啊,阎老师,回去看了看乡亲。这路可不好走。”
    “那是,乡下路顛簸。”
    阎埠贵点点头,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陆远的自行车后座,空空如也。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凑近两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不过小陆啊,你这趟回去可是错过了咱们院里一齣好戏!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哦?什么新闻能让阎老师您这么上心?”
    陆远掏出怀里那包牡丹,慢条斯理地打开,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嚓地划燃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整个动作悠閒自在,仿佛对阎埠贵的大新闻毫不在意。
    阎埠贵看著他手里的烟,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脸上笑容更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分享秘密的兴奋:
    “我跟你说,就今天下午,咱们院的二大爷,刘海忠!在轧钢厂下班回来的路上,让人给堵了!好傢伙,四五个小年轻,拿著棍子板砖,一顿狠揍啊!打的那叫一个惨!鼻青脸肿,门牙都磕掉了,被人给抬回来的!现在还在家里躺著哼哼呢!”
    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幸灾乐祸和传播八卦的快意。
    陆远听完,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隔著淡淡的烟雾,用一种看小孩子玩闹般的眼神看著阎埠贵,慢悠悠地道:
    “阎老师,您啊……真无聊。”
    说完,他推起自行车,绕过还在期待他更多反应的阎埠贵,径直朝著中院自家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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