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5章 精明的贾张氏,赔偿!
    下午,忙完了午餐高峰,食堂里清静下来。
    陆远想起早上那出闹剧的后续,便溜达著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一脸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揉著太阳穴。
    看到陆远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有气无力地道:
    “坐吧。你是来打听早上那事的后续?”
    “李叔明察。”陆远也不客气,坐下后自己倒了杯水,“那老虔婆,最后开价多少?杨厂长扛住了没?”
    提到贾张氏,李怀德立刻来了精神,坐直身体,脸上露出又是恼火又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开价?嘿!你是没听见!那老虔婆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千块钱的赔偿!还要一个正式带编制的工位,点名要留给棒梗长大以后顶替!我的老天爷,她当轧钢厂是她家开的?一千块!她怎么不去抢银行?”
    陆远挑了挑眉,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被贾张氏的胆识惊了一下。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巨款中的巨款,相当於一个高级技工三四年的总收入。
    这已经不能叫谈判了,这叫讹诈。
    “杨厂长当时脸就黑了。”
    李怀德继续道。
    “我也差点没忍住拍桌子。最后磨了半天,又是讲政策,又是算规定,软硬兼施,才把价钱压下来。
    最后定的是:一次性抚恤金五百块。秦淮茹可以顶替贾东旭的工位进厂,工龄从贾东旭进厂那年连续计算,也就是说她一进厂就能拿贾东旭三级钳工的基本工资,二十七块五。
    另外,在秦淮茹正式上班之前,厂里按照贾家现有户口人数,每个月发二十块钱的生活补助,直到秦淮茹上岗为止。”
    说完,李怀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仿佛说出这些条件都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陆远听著,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五百块抚恤金,在这个事故定性为意外且贾东旭自身有重大违规责任的前提下,绝对不算低了,甚至可以说厂里是本著人道主义精神给予了倾斜。
    让秦淮茹顶岗並连续计算工龄,更是解决了贾家未来最大的生存问题。
    每月二十块的生活补助,也基本能保障在秦淮茹上班前一家老小不至於饿肚子。
    平心而论,这个处理方案,轧钢厂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甚至有些破例了。
    贾张氏虽然没要到天价,但核心利益都得到了满足,而且標准不低。
    她今早那一闹,虽然难看,但確实为自己爭取到了比按规定可能更好的结果。
    这老虔婆,撒泼是撒泼,但该有的精明和算计,一点没少。
    “贾张氏答应了?”陆远问。
    “她能不答应吗?”
    李怀德哼了一声。
    “五百块加一个正式工,还有生活费,她再闹下去,真把厂里惹急了,严格按照事故责任认定来,她可能连一半都拿不到。杨厂长最后那脸都快结冰了,话也说得硬气,她见好就收罢了。”
    陆远点点头。
    这才是正常的博弈结果。
    贾张氏试探底线,厂里守住原则同时给予適当安抚,双方在一个都能接受的区间达成妥协。
    只是这过程,实在是不太体面。
    “要我说,这也就是咱们新社会,讲人情,讲工人阶级是一家。”
    陆远忽然轻笑一声,语气有些飘忽。
    “这要搁以前职工自己违规操作导致身亡,厂子不追究家属管理不当影响生產的责任就算好了,还想拿赔偿?家属说不定还得赔厂里的机器损耗和误工费呢。”
    李怀德听得一愣:
    “你小子这话外面可不要乱讲,资本主义那一套可要不得啊!”
    陆远笑了笑,没再多说。
    傍晚下班回到四合院,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一种混合著悲伤压抑和某种不安的寂静笼罩著整个院子。
    往日孩子们放学后的嬉闹声没有了,大人们交谈的声音也刻意压低了许多,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中院贾家门前,临时搭起了一个简陋的灵棚。
    白布帷幔,一张方桌,上面摆著贾东旭一张不大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他穿著工装,笑容有些拘谨。
    照片前放著一个小香炉,里面插著三炷细细的线香,青烟裊裊。
    贾东旭的遗体想必就停放在后面的屋子里。
    贾张氏穿著一身素色衣服,头髮梳得整齐了些,坐在灵棚旁的一个小凳上,眼睛红肿,神情呆滯,偶尔抬手抹一下並不存在的眼泪。
    秦淮茹挺著肚子,跪在一个蒲团上,默默地往一个瓦盆里添著纸钱,火光明灭,映著她苍白憔悴的脸。
    棒梗和小当被要求戴上了孝箍,不知所措地站在母亲身后。
    邻居们路过时,大多会停下脚步,对著灵棚和照片微微躬身,算是致意,然后快步离开,很少有人上前交谈。
    空气中瀰漫著香火和纸张燃烧的味道。
    陆远推著自行车进院,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顿。
    他对於贾东旭本人並无太多恶感,那只是个有些小毛病,被时代和家庭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普通人。
    他的意外离世,是一场悲剧。
    但当他看到贾张氏那虽然悲伤却依旧透著精明的侧脸,以及灵棚前那明显是为了收份子钱而设的小桌时,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按照老例,停灵弔唁是人之常情,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贾张氏恐怕不只是想尽最后的哀荣,更是想借著儿子的死,最后从院里邻居们身上刮一层油水收奠仪。
    而且,看这架势,停灵时间恐怕不会短。
    如今已是深秋,天气虽然转凉,但尸体停放时间稍长,难免会有异味,也容易滋生不好的东西。
    院子里孩子多,嚇著孩子,或者引起什么病恙,那就不好了。
    陆远停好自行车,走到贾家门前,没有看贾张氏,而是直接对著灵棚和屋子方向,语气平淡但清晰地开口道:
    “贾婶,东旭走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停灵弔唁,是应该的。但如今这天气,尸身放不住。为了东旭哥走得安寧,也为了院子里的老人孩子著想,我劝您,別等什么头七了,明天一早就联繫殯仪馆,让东旭哥入土为安吧。拖久了,对谁都不好。”
    他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道理却挑明了死者为大,但生者的健康和感受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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