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6章 1969年!
    陆远也不在意,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推门进了屋。
    门关上的一剎那,前院东厢房的门后,刘海忠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刚才看见陆远从墙头翻进来,又看见易中海和秦淮茹……
    他本来想多看一会儿,没想到陆远那么警觉。
    有些浑水,好像不是他能蹚的。
    时间像永定河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一刻不停地往前淌。
    一晃眼,几年过去了。
    日历翻到了一九六九年。
    夏日的午后,四合院里蝉鸣聒噪。
    阳光透过老槐树茂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里晾著各家的被单、衣服,在微风里轻轻晃动,散发出肥皂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中院空地上,几个孩子正在玩耍。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追著另一个稍瘦些的男孩跑,两人围著石榴树转圈,笑声清脆。
    虎头虎脑的那个是何雨柱和罗翠花的儿子,叫何彪,今年七岁了,隨了他爹的体格,壮实得像头小牛犊。
    被追的那个是许大茂和於莉的儿子许春,性子靦腆些,跑得气喘吁吁。
    院子角落的石凳上,还坐著一个男孩。
    他穿著乾净的白衬衫,蓝裤子,膝盖上放著一本书,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玩闹的那两个孩子。
    这是陆远和凤霞的儿子陆松,也是七岁,眉眼像母亲多些,秀气得像个女孩。
    陆远端著个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坐在门槛上,看著院子里的孩子们。
    他的目光落在陆松身上,笑了笑:
    “松松,怎么不去跟他们玩?”
    陆松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委屈:
    “爸,我妈让我把这篇文章背熟,晚上她回来检查。要是背不出来……”
    他缩了缩脖子,没往下说。
    “背不出来咋了?”
    陆远喝了口茶,明知故问。
    “我妈就揍我。”陆松瘪著嘴,声音更小了,“用鸡毛掸子打手心,可疼了。”
    陆远乐了:
    “那你怎么不求求我?说不定我帮你说话,你妈就不打你了。”
    陆松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暗下去。
    他盯著陆远看了几秒钟,忽然老气横秋地嘆了口气:
    “爸,你还是不是老爷们了?在我妈面前,你说话管用吗?”
    陆远被儿子问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放下茶缸,走到陆松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不是怕,这是尊重,懂吗?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就是怕。”
    陆松小声嘀咕,低下头继续看书,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这时,垂花门那边传来自行车铃鐺的声音。
    一个穿著淡蓝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姑娘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
    她约莫二十四五岁,梳著两条乌黑的辫子,眼睛明亮,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是何雨水。
    “小姑!”
    何彪第一个看见她,撒开腿跑过去。
    陆松也放下书,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雨水小姑!”
    就连许春也停下脚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雨水小姑。”
    “哎!彪子,松松,小春!”
    何雨水把自行车支好,蹲下身,张开手臂。
    何彪一头扎进她怀里,陆松也走过去,许春站在稍远的地方,眼神里带著渴望。
    何雨水从挎包里掏出三颗大白兔奶糖,一人给了一颗。
    何彪和陆松接得痛快,许春却犹豫了一下,直到何雨水把糖塞进他手里,才小声说:
    “谢谢雨水小姑。”
    “乖。”何雨水拍拍他的头,站起来,看向陆远,“陆哥,晒太阳呢?”
    陆远点点头,打量著何雨水:
    “又跑哪儿野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去同学家了。”何雨水走到陆远身边,很自然地拿起他的茶缸喝了一口,“渴死我了。”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姑娘家家的,別总在外面乱跑。”
    陆远看著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上回我给你介绍那个铁路局的小伙子,你到底怎么想的?人家又托人来问了。”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把茶缸塞回陆远手里,转身去整理自行车后座上的东西:
    “哎呀,陆哥,你怎么又提这个。我不是说了吗,那人我没感觉。”
    “感觉?”陆远皱起眉,“何雨水同志,你今年二十五了,不是十五!还感觉呢?人家小伙子要工作有工作,要模样有模样,家里也清白,哪点配不上你?”
    何雨水不说话,只是低著头,把挎包从车把上解下来。
    陆远看著她这样子,心里明镜似的。
    他知道何雨水的心思,这姑娘这么多年不嫁人,多半还是因为他。
    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何雨水是个好姑娘,不该在他这儿耗著。
    “雨水啊,陆哥是为你好。女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个归宿。你哥现在有翠花管著,顾不上你。你再这么拖下去,年纪大了,好对象就更难找了。”
    何雨水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脸上还是笑著:
    “我知道陆哥是为我好。可结婚这事儿总得我自己愿意吧?我再看看,再看看。”
    陆远知道劝不动,摆摆手:
    “行吧,你自己掂量著办。不过我可告诉你,下次你嫂子再说你,我可不帮你了。”
    “陆哥最好了!”何雨水立刻笑起来,凑到陆远身边,“我嫂子呢?还没回来?”
    “厂里今天有事,晚点回。”
    ……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还是那个四合院。
    青砖灰瓦,老槐树,斑驳的墙皮,吱呀作响的木门。
    早晨的炊烟,傍晚的饭香,孩子的嬉闹,大人的吆喝……日子一天天过,似乎什么都没变。
    可有些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如果有心人仔细瞧,就能看出来。
    刘家的门常关著,不像以前,刘海忠总爱背著手在院里踱步,见了人就咳嗽一声,摆出二大爷的谱。
    阎家也是。
    阎埠贵那副黑框眼镜的一条腿用胶布缠著,镜片上有道裂痕,也没钱换新的。
    他浇花的时候总是佝僂著背,动作慢吞吞的,时不时还嘆口气。
    三大妈杨瑞华话少了,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水洗过,淡得几乎看不见。
    原因,院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风起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没躲过去。
    刘海忠家里闹得最凶。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儿子,从前在老子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如今却腰杆挺得笔直。
    尤其是刘光天,当著全院人的面,把刘海忠以前打他的鸡毛掸子折成两段,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父不慈,子不孝!”
    刘光天嗓门大得震耳朵,“从今往后,我刘光天跟你刘海忠断绝父子关係!大傢伙做个见证!”
    刘光福没说话,但站在哥哥身后,眼神冷冷的。
    刘海忠当时脸涨成猪肝色,手指著两个儿子,哆嗦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嗷一嗓子,捂著心口倒下了。
    还是邻居们七手八脚给抬进屋的。
    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一卷,搬了出去,再没回来过。
    有人说看见他们在厂里住集体宿舍,也有人说他们在外面租了房子。
    总之,刘海忠这个二大爷,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章节目录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