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和【烬】组织正式开战?!”
    夜晚,黑暗笼罩的奇异空间,耸立著数根巨指。其上悬浮著九道色泽各异、形体朦朧的查克拉幻影。
    这正是晓组织以举行的核心会议。方才天道佩恩宣布的决定,瞬间激起迴响。
    “等一下?是不是有点太急促了?” 鬼灯水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我现在还在海外搜集情报,没办法立马赶回来啊!”
    “水月,不必如此慌乱。” 天道佩恩那冰冷平直的声音响起,“尽力赶回即可,但此战……不许缺席。”
    “此事结束后,我们便无需再隱匿目標……届时,雾隱村,也將正式列入计划之中。”
    鬼灯水月的幻影不再晃动,虽仍有不安,却沉默地接受了命令。
    “【烬】吗……” 一个听起来颇为年轻的嗓音响起,属於少年体態的幻影接过了话头,“我明白了。正好,那个组织在我的计划里,也是必须剷除的目標之一。”
    那幻影的轮廓显得有些锐利,语气中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杀意。
    “但我有一个条件——【烬】组织里那个传闻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成员,必须交给我来处理。”
    “同时,如果有亲手干掉叛徒大蛇丸的机会……必须让我来。”
    “嗯,没问题。” 佩恩没有犹豫,便应允了这个条件。对他而言,只要能达成“神”的目標,成员的私人恩怨只要不影响大局,便可作为激励之用。
    “我无所谓。” 又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幻影的轮廓隱约能看出背后巨刃的形状,“开战的理由什么的,反正也就是任务罢了。不过……那个组织里有宇智波一族的倖存者?希望別再有其他木叶的傢伙混在里面……”
    他的语气里流露出明显的恐惧与厌恶,“那种特徵……真是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
    “木叶的体术忍者啊……”
    旁边另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带著心有余悸般的感慨附和道,“確实是不想回忆的经歷……关於开战,我没有意见。但我需要提前把一个人安置在雨隱村。” 那幻影转向佩恩的方向,“首领会保护好他的,对吧?”
    佩恩的幻影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烬】组织吗?!真期待啊——!” 一个音调偏高、带著神经质般兴奋的嗓音插了进来,“真想把他们全都……献给邪神大人啊!”
    这癲狂的声音在黑暗空间中迴荡,並未引起太多回应,眾人似乎早已习惯。
    最后,佩恩的目光——投向了场中唯一还未曾明確表態的最后一道幻影。
    “神农,你的意见呢?”
    那道被称为“神农”的幻影沉默了片刻,隨即发出了低沉而古怪的笑声。
    “呵呵呵……我当然会来。这一战,於公於私,都没有迴避的理由。”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幽深,带著某种刻骨的执念。
    “不过呢,佩恩大人……在此之后,您会遵守约定,帮助我摧毁木叶村的,对吧?”
    天道佩恩的幻影给出了毫无转圜余地的回应。
    “那是自然。”
    ——————
    "鸣人......喜欢......"
    声音裹挟著滚烫的气息,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齿,在昏暗静謐的房间里反覆迴荡,每一次音节都撞在潮湿的空气里,激起更深的涟漪。
    那些在雨隱村高塔中面对佩恩时的冷静,强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面麻"姿態,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褪去面具与黑袍,回到这个只属於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他就只是她的"鸣人"会因她的触碰而颤慄,会因她的索求而羞赧,会毫不反抗地敞开一切,任由她带领著,在浪潮里载沉载浮。
    佐月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鸣人同样泛红汗湿的颈侧。
    "鸣人是好孩子......"
    她轻轻啄吻著他的耳垂,低声呢喃,像在嘉奖,
    "已经......一半了哦 "
    "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
    说是休息,她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更紧密地贴附上去,肌肤相贴,感受著他同样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
    还是折腾到了半夜。
    当一切终于归於平息的温存,鸣人搂著怀中佐月,指尖无意识地梳理著她;我鬢髮,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隱忧——照这样毫无节制下去,属於他和佐月的博人……会不会提前来报到啊?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微热,却又带著混合著期待与紧张的甜蜜。
    简单的洗浴后,两人如同往常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以彼此最舒服的姿势缠绕在一起。
    佐月习惯性地將脸埋进他颈窝,鸣人则轻揽著她的腰,试图让思绪沉淀下来。
    安心的氛围如同暖毯,缓缓包裹住疲惫的身心。
    然而——
    “鸣人……有什么心事吗?”
    怀里本该睡著的佐月,却忽然发出了声音。
    “……誒?”
    鸣人著实有些意外。他的確对即將展开的、清算带土的计划感到些许紧张,但也仅仅是“些许”而已。
    以鸣人如今的实力,即便带土拥有神威这等麻烦的空间瞳术,在鸣人眼中也不过是一只比较难抓的虫子——这个比喻或许过於傲慢,却是不爭的事实。
    那么,佐月是怎么察觉的?
    直觉。 以及,敏锐的,独属於她的“感知”——拥抱时比平日稍紧却缺乏焦点的力度,亲吻时热烈却似乎掺杂著一丝分神的瞬间,还有方才亲密时,他某个时刻下意识的,极其短暂的走神……
    这些细微到几乎无法被旁人捕捉的“异常”,却在她心底漾开了涟漪。他比往常……似乎弱了那么一点点,不是身体,而是那种全神贯注投入的“浓度”。佐月本能地推断出了——他有心事。
    鸣人刚想张嘴,那些条件反射的安抚话语——“没事的,佐月不用担心”、“只是有点累”——已经到了嘴边。
    可下一秒,他顿住了。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又在下意识地隱瞒了吗?
    对佐月……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不想让她担心”的,保护过度的习惯性隱瞒?
    这太不应该了。他们已经分享了最深的秘密,交付了彼此的全部。他承诺过,不再对她有所保留。
    鸣人深吸一口气,將那些敷衍的念头彻底碾碎。他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实,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我找到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认真。
    “那个策划了九尾之乱、差点毁掉宇智波的面具男……可能藏身的组织据点。”
    “一天后,我会带著【烬】……正式与他们开战。”
    佐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说话。她没有像寻常復仇者那样激动地要求同去,儘管那个面具男是几乎摧毁她一族,夺走鸣人父母的元凶。
    她只是安静地等待著,將选择权完全交给了他。
    “我听鸣人的。” 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犹豫或试探,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服从。
    “如果鸣人不想让我去……我就在家里,等著鸣人回来。”
    极致的爱,压过了极致的恨。 为了这份爱,她可以按下沸腾的杀意,可以暂时搁置血海深仇,只因为他或许需要她“留下”。
    鸣人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 他鬆开怀抱,撑起身子,在昏暗中认真地看著她映著月光的眼眸。
    “到时候,佐月也一起来吧。”
    “而且……佐月也可以正式加入我的组织哦。”
    “誒?真的吗?!”
    佐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星星。她也跟著坐起身,薄被滑落,月光毫无阻隔地洒落在她光洁无瑕的肌肤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瑰丽与情慾交织的画面,让鸣人呼吸一滯,看愣了神。
    “嗯,当然可以。” 他定了定神,点头確认,“不过,佐月要小心,不能暴露身份哦。组织里的大家……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面麻』的真实身份。”
    “我明白!” 佐月立刻点头,脸上漾开毫不掩饰的欣喜笑容。能和他並肩站在同一个“世界”里,以同样的身份战斗——这让她感到一种紧密的联结。
    看著她雀跃的模样,鸣人心念微动。
    如果佐月要参与这场战斗……那么,也是时候了。
    他意念流转,身后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两具唯有他方能窥见的能量体,一道璀璨如钻石,一道辉煌如黄金。
    “佐月,” 鸣人轻声唤她,语气温柔却郑重,“闭上眼睛,好吗?”
    “誒?……哦。” 佐月被他突然的要求弄得一愣,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乖巧地闔上了双眸,
    鸣人从身后接过替身从储物捲轴中取出的物品,一双被封存在特製溶液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它们属於宇智波美琴,蕴含著“母”的瞳力,是让佐月的眼睛进化为【永恆万花筒】的关键。
    “可能会有一点痛……很快就好,忍一下哦。”
    听到“可能会有一点痛”,佐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脸颊的红晕似乎又深了一层。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软,带著混合著忍耐与期待的颤音。
    完全不知道佐月可能在某些方面想歪了的鸣人,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部心神,將指尖轻柔而精准地抵向她的眼角。
    ——————
    (两章的內容刪减成一章了……不小心把过程写下来,被拿下了)
    (作者在南京出差,请假一下,今天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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