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短篇集 作者:佚名
    第3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3
    那一夜之后,你病了。
    高烧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烈火,烧灼著你的意识和躯体。
    母亲和沈伯伯都很担心,请了医生来看,说是受了风寒,又加上心绪不寧。
    张姨体贴地送来清淡的粥和小菜,但你大多时候只是昏睡,没什么胃口。
    在你烧得最迷糊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多次覆上你的额头。那触感陌生又熟悉,你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边好像有极轻的嘆息,又或许只是你的幻觉。
    有一次,你挣扎著从混沌中醒来,口乾舌燥,想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水杯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拿起。
    沈牧就坐在你床边的椅子上,逆著光,看不清表情。暖黄的灯光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沉。
    他將水杯递到你唇边,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
    “喝点水。”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你高烧產生的噩梦。
    你嚇得猛地一颤,別开脸,抗拒的意思显而易见。
    他是沈牧,是名义上你的继兄,这个身份让他的每一次靠近都让你感到背德般的恐慌和排斥。
    他的手顿在半空,没有收回,也没有强迫。空气凝固了几秒,你能感觉到他落在你侧脸上的目光,带著一种审视的压力。
    “怕我?”他轻轻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你咬紧下唇,不回答,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微微发抖。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將水杯放回床头柜,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你。那一刻,儘管他没有任何动作,你却感觉像被无形的绳索捆缚,动弹不得。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病好后,你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警惕。你儘量避免单独待在家里,放学后要么去图书馆,要么找藉口在外面逗留到很晚。
    你无法接受他对你產生任何超出“兄妹”界限的情感,那也让你觉得自己骯脏又罪恶。
    然而,你发现,你似乎很难真正“单独”行动。
    无论你去图书馆,还是去咖啡馆写作业。有时是沈家司机老陈的车缓慢驶过,有时是一个看似路过的、穿著黑色外套的陌生男人,后来你认出那是沈牧的保鏢之一。
    他们並不靠近,也不打扰,只是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你的视野范围內,提醒著你始终在他的视线之下。
    终於,在一个周五的晚上,矛盾第一次被摆上了台面。
    沈伯伯和母亲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家里只剩下你、沈牧和张姨,张姨在厨房忙碌完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你和他。
    你如坐针毡,只想儘快逃回自己的房间。你刚站起身,一直沉默看著財经杂誌的沈牧,头也不抬地开口:
    “坐下。”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的脚步僵在原地,心臟骤然紧缩。
    “我……我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他终於从杂誌上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你脸上:“我让你坐下。”
    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恐惧和一股莫名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你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合上杂誌,隨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他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的姿態看著你。
    “最近,很忙?”他淡淡地问。
    “……课业比较重。”
    “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看你往图书馆跑得很勤,怎么,家里的书房不够你用?”
    他果然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你的行踪。
    你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喜欢图书馆的氛围。”你低声说。
    “哦?”他挑眉,眼神渐冷,“是喜欢氛围,还是……想躲开什么?或者,躲开谁?”
    你抬起头,鼓起勇气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沈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安静地生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打扰你……我们明明是……”
    “安静地生活?”他重复著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眼底却毫无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暗沉,“从你和你妈走进这个家门开始,你就已经打扰到我了,林雾。”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你走来。
    你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你凭什么……”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是我哥哥啊!”
    “哥哥?”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著若有似无的嘲弄,“我们可没有血缘关係。”
    话音未落,他的气息已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他的靠近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以一种近乎宣告的姿態,越过那道你小心翼翼维持的界限。
    呼吸在瞬间被掠夺,你被迫仰起头,感受著那份不容迴避的压迫。
    惊慌如潮水般涌上,你下意识地伸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拉开距离,却发现所有的抵抗都如同石沉大海。
    视线渐渐模糊,温热的湿意无声滑过脸颊,在相触的唇间留下淡淡的咸涩。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足以摧毁所有精心构筑的防备,也让那些你一直用以自保的称呼与身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终於放开了你。你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麻,微微颤抖著,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他微微喘息著,额头抵著你的额头,深邃的眼眸里暗潮汹涌。
    他看到你满脸的泪水和红肿的唇瓣,满意极了,全是他的杰作。
    沈牧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去你脸上的泪水,后退了一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下周一放学,老陈会准时在校门口等你。”他用陈述的语气,下达著命令,“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一个人去任何不该去的地方。”
    他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向楼梯走去。走到楼梯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记住我的话,林雾。”
    “这是为你好。”
    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
    你顺著墙壁,无力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手指颤抖地抚上依然刺痛的嘴唇,將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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