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安国公府往事,文家,我把你全家灰都给你扬了
    阅兵式在万眾瞩目下落幕,那漫天烟火带来的震撼,与驍卫铁骑踏过朱雀大街的雄风,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整个洛阳城中,激起了久久不息的涟漪。
    赵奕刚走下城楼,就被一群打了鸡血似的老臣给团团围住。
    “侯爷!武襄侯!当真是国之栋樑啊!”
    “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內阁大学士魏崢和狄玄两个老头,一左一右地挤在最前面,一人一句,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赵奕被这帮老头子围在中间,闻著他们身上那股子混杂著檀香和口水味的陈腐气息,只觉得一阵头大。
    有完没完了?
    这帮老东西,夸人就不能来点实际的?赏两个钱也行啊!
    金吾卫大將军卢剑和禁军大统领南宫玥也凑了过来,他们倒是没说太多废话。
    卢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就把那帮金吾卫的兔崽子,按照驍卫的標准,往死里操练!
    南宫玥则是在想,这狗东西的练兵之法,確实有独到之处,是不是该去请教请教?
    就在赵奕被眾人簇拥,应付得有些不耐烦,琢磨著怎么才能脚底抹油开溜的时候,一个苍老而又沙哑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武襄侯。”
    仅仅三个字,却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沉重,让周围的喧囂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眾人回头,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安国公楚峰,在楚嫣然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那双本应如古井般沉稳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通红一片。
    他走到赵奕面前,就这么定定地看著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奕心里咯噔一下,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国公爷。”
    楚峰点了点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悲愴,他沙哑著嗓子,一字一顿地开口。
    “若是有空,可否隨老夫……回府一敘?”
    “晚辈自当遵从。”赵奕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
    楚峰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在楚嫣然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那本应挺拔如松的背影,在风雪中,竟显得格外萧索,与刚才在城楼上指点江山的气势,判若两人。
    楚嫣然在转身的瞬间,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爷爷,隨即又对赵奕投去一个请求的眼神。
    那眼神中带著一丝旁人看不懂的脆弱,仿佛在说安慰一下爷爷。
    他看著她那副梨带雨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
    他安顿好李存孝等人,让他们带著驍卫回营休整,自己则跟隨安国公府的马车,朝著那安国公府行去。
    马车行在朱雀大街上,车轮碾过薄薄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下午时分,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这一次,比前些天更大了些,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而下,很快,就给整个洛阳城,披上了一层素縞。
    ……
    安国公府,书房。
    炉火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轻响,却驱不散房间里那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寒意。
    书房里没有外人,只有楚峰、楚嫣然,和赵奕。
    楚峰亲手为赵奕斟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他的手有些抖,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他將茶杯推到赵奕面前,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看著赵奕。
    “今日阅兵,最后那面旗,老夫……代我那死去的孩儿,谢过了。”
    他说完,竟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赵奕,便要行一个正式的跪拜大礼。
    “国公爷!”
    赵奕大惊失色,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死死地扶住了楚峰的胳膊。
    “万万不可!您是长辈,是国之柱石,更何况您是嫣然的爷爷,这礼晚辈受不起!这绝对受不起!”
    楚峰被他扶著,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看著赵奕,那浑浊的眼睛里,积攒了一路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看著眼前的赵奕,那张年轻而又坚毅的脸,仿佛与记忆中某个同样意气风发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像……真像啊……”
    楚峰被扶著重新坐下,嘴里喃喃自语。
    楚嫣然在一旁,早已是泪流满面,她走到爷爷身边,为他递上手帕,自己也哭得泣不成声。
    书房內,只剩下祖孙二人压抑的哭声和炉火燃烧的声响。
    赵奕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过了许久,楚峰的情绪才稍微平復了些,他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开始讲述那段被他尘封了整整十五年的往事。
    他的独子,楚烈,也是嫣然的父亲。
    曾经是大周最耀眼的一颗將星。
    二十岁,便已是征南將军,名动京华。
    “二十年前,南越犯边,楚烈奉陛下之命,率军南征。”楚峰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著刻骨的伤痛,“他一路势如破竹,连破南越十三城,兵锋直指其国都升龙城。”
    “南越大惧,假意求和。可就在两军议和之际,他却中了南越文家的埋伏。”
    楚峰说到这里,拳头死死地攥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那文家,阴险歹毒,竟在议和的酒水中,下了无色无味的瘴毒。我儿他……他没有防备……”
    “楚烈的亲卫拼死將他从重围中送出,可他身中剧毒,又被文家的大军一路追杀,最终……最终……”
    楚峰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尸骨无存……连一具全尸,都没能带回来啊!”
    楚嫣然再也忍不住,扑在爷爷的怀里,祖孙二人,哭成了一团。
    她抬起那张悲伤的脸,看著赵奕,哽咽著说出了一句让赵奕心神剧震的话。
    “我爹……我爹他,是在我出生的那年出征的……我甚至……我甚至从未见过他一面……”
    母亲,也在得到噩耗之后,悲伤过度,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诺大的安国公府,只剩下他们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赵奕静静地听。
    他只是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终於明白,为何楚峰在看到那面血色旗帜时,会是那般反应。
    也终於明白,楚嫣然那看似温婉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何等深沉的伤痛。
    也明白了为何诺大的安国公府除了管家刘三望和下人外,再也没有见到其他亲人。
    他站起身,走到已经哭得快要昏厥过去的祖孙二人面前。
    没有多余的话。
    他对著楚峰,对著这个失去了一切的老人,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国公爷,嫣然。”
    赵奕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迴荡在书房之內,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此仇,不共戴天。”
    “南越文家欠下的这笔血债,晚辈……记下了。势要血洗文家,以报大仇!”
    楚峰转过头,看著还伏在自己膝上,哭得梨带雨的孙女,那双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担忧和疼爱。
    “这丫头,命苦啊……”
    他再次转回头,看著赵奕。
    “奕儿,老夫……就將嫣然,託付於你了。”
    “请你……一点照顾好她。”
    赵奕心里也是一震。老爷子这是认可他了!
    他反手握住楚峰那只还在颤抖的手,用力地,稳稳地握住。
    “国公爷放心。”
    赵奕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看著自己的女孩。
    “嫣然是我爱的人。”
    “谁敢欺负她一根头髮,我让他全家都跟著一起掉头髮。”
    楚嫣然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说得一愣。
    这个狗东西!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
    可不知为何,那颗被悲伤填满的心,却因为他这句不正经的话,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楚峰看著眼前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那张布满悲愴的脸上,竟缓缓地,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意。
    这笑意,让他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臭小子。
    还算你有点担当。
    赵奕看著这对祖孙,心里也默默地嘆了口气。
    行吧。
    南越文家是吧?
    在我赵某人的小本本上,恭喜你们,喜提vip无障碍专座,还是第一排的!等我灭国策成了,把你祖宗十八代灰都给你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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