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觉醒一九三六 作者:佚名
    0005 第一滴血
    这满脸奴相的跟著鬼子狐假虎威,分明是个汉奸。
    大鼻子、小眼睛嚇得不敢吭声,身体都开始打颤。
    大鼻子壮著胆挤出笑脸:“回、回太君的话……”
    话音未落,便听吕布淡淡道:“熊心豹子胆?熊心吃过,豹子肉也常吃,胆倒没有,你喜欢吃,这里正好有,吕某请你吃如何?”
    那汉奸没料到当著鬼子,还有人敢这么说话,眼珠一瞪,恶狠狠盯向吕布。
    吕布面如无波古井,两人眼神一对,汉奸只觉眼中一痛,本能的转开了头,心臟怦怦乱跳,想像不出此人眼神如何竟这般亮法!
    老鬼子察觉到汉奸怯意,顿时大怒,仿佛自家的狗被別人踢了,大骂一声:“八嘎!”
    隨即硬著舌头,一字一句说起了汉话:“这里,归,敦化森林事务所,所有,你滴,什么滴干活?
    吕布不屑道:“当年上林苑中虎豹,吕某想猎便猎,尔等口中的什么事务所,莫非能比肩大汉皇家林场?”
    这老鬼子汉语也只粗通,吕布言辞古雅,他哪里听得懂,狐疑道:“什么黄家?什么常?”
    一旁的汉奸倒是福至心灵,立刻用日语道:“太君,了不得,这大个子说的,只怕是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家之中的黄家、常家!哎呀太君,我瞧这傢伙怕不是出马弟子,不然寻常老百姓,在诸位太君面前哪有这般胆气?”
    出马仙是北方民间的信仰体系,源自萨满教,所谓的仙家也不是传统神佛,乃是狐狸、黄鼠狼、刺蝟、蛇、耗子五种动物修炼成精,通过出马弟子附体传话,替人解忧释难,换取香火供奉。
    这老鬼子是敦化森林事务所的一名课长,在本地待了好几年,倒是知道出马仙的传说,但此刻晴天白日,又自恃人多势眾、手握利器,心中丝毫不惧。
    “仙家?”老鬼子一撇嘴,怪腔怪调的说道:“那你,问问仙家,子弹,怕不怕!”
    说著將手中枪管瞄向吕布。
    就在被枪管对准的一瞬间,吕布眉间陡然一阵刺痛,背后汗毛瞬间炸起,毫不犹豫斜跃一步,弯弓搭箭。
    砰的一声枪响,大鼻子、小眼睛惨叫一声,齐齐跪倒,几个鬼子同声惊呼:“福田课长!”
    开枪的老鬼子咽喉上,一支羽箭兀自抖颤。
    “杀了他,杀了他!”鬼子们红了眼,乱鬨鬨怪叫。
    吕布面无表情,嗖嗖两箭射出,看也不看落点,直奔一名鬼子奔来。
    拿枪的鬼子一共四个,老鬼子被吕布射杀当场,余下三人刚刚瞄住吕布,两支羽箭已然射至,精准无比的自两人眼珠扎入,直没及脑。
    最后那人还不知又折了两个同伴,果断抠动扳机,一声枪响,子弹打空。
    旁边那汉奸和两个鬼子少年却看得清清楚楚,吕布闪电般连射两箭,顺手拋了弓,將身一矮,躲开枪口,仿佛一只迅猛灵动的野兽,一个翻滚便到了中年鬼子身前。
    中年鬼子一枪放空,也发现了吕布踪跡,一边拉动枪栓,一边下移枪口。
    吕布右手探出,一把攥住枪管,左手横挥,下落的弹壳瞬间倒飞,在鬼子眉骨上擦开一朵血花,吕布就势起身一扯,將步枪夺入手中。
    “八嘎!”
    那鬼子嚎叫一声,血流满面,拔出腰间猎刀,还要和吕布拼命。
    吕布浓眉一挑,夸讚道:“倒有些胆气!”
    脚下大步后退,倒转枪身,学著鬼子方才模样,左手端稳下护木,右手握住枪颈,却並没有把枪托抵在肩头。
    “啊!”
    鬼子跳起一刀,直刺吕布面门。
    吕布步枪轻摆,枪管敲开猎刀,又退一大步,手指无师自通的抠住扳机。
    脑海里想起大鼻子先前言语:“扳机一抠,逼样,子弹就打出来了……”
    自言自语道:“悬刀就悬刀,叫什么扳机……”
    “他不会用枪,快来帮我,杀了他!”
    中年鬼子看见吕布端枪姿势毫不標准,立刻回头衝著两个鬼子少年和汉奸嘶吼。
    吕布歪过头,观察枪上的准星,低声道:“嗯,这个是望山……”
    望山是弩的准星,悬刀是弩的扳机。
    中年鬼子咬牙回头,凶恶的神情瞬间化为骇然,一支枪管,近距离对著他的额头。
    “雅、雅蔑蝶……”
    砰!
    鬼子脑袋一扬,眉心开了个指甲盖大小的黑洞,同时后脑喷出一团夹杂著碎骨、脑浆、污血的红雾。
    吕布上身也是一震,他对枪枝的后坐力毫无准备,这具身体又不是前世那千锤百炼的铁躯,不由得倒退了半步,心头亦是一紧:这鸣弩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啊啊啊啊!”
    两个鬼子少年见又死了一人,又是惊恐,又是愤怒,眼泪夺眶而出,却並不逃跑,而是乾嚎著扑向吕布。
    吕布见他二人脚下虚浮,梭鏢隨著奔跑乱晃,哪里放在眼中?
    顾自想道:怪不得区区倭人如此猖獗,只怕正是仗著这鸣弩威力!此物射出所谓“子弹”,其速快极,远胜弓弩,便是以我身手最盛之时,怕也无法躲避。
    想到这里,暗自骇然,要知以吕布的目力、反应,只要手中有件兵器,纵使乱箭齐发,他也能一一扫开,这也正是他以往以身为矢、撞阵无敌的最大本钱!
    可如果换成乱枪齐发,他自问也只有死路一条。
    又想道:也不知这鸣弩射程如何,若是抵近而战,他把弩管瞄来,吾不待其射,立刻趋避,倒也未必怕他,但若是隔得远了,又或敌人齐射,那便大事不妙也!
    脑中念头正转,两个鬼子少年已然冲至身前,狠狠將梭鏢扎向吕布,吕布侧身闪过,端起枪口抠动指头,只听啪嗒一声轻响,枪口却无子弹射出。
    那鬼子少年一颤,隨即察觉没有子弹,“啊”的一声大叫,抡起鏢枪横砸。
    吕布也立刻意识到,这鸣弩发射了一次后,只怕要重新上弦,此时他也懒得再研究了,轻轻挥枪挡下鏢枪,隨即一刺,光禿禿的枪管自鬼子少年喉头没入。
    拔出之时,枪上准星竟將喉管也扯了出来,嚇得另一个鬼子少年嘶声惨叫,一瞬间斗志全消,扭身一个跟头跌在地上,顾不得爬起,手脚並用便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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