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作者:佚名
    第45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还是敲诈来钱快!
    他看著陈远又指向第四个人。
    那人甚至不用陈远示意,扑通就倒在地上,抱著腿开始乾嚎。
    “这个,还是一百两。”
    陈远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
    章玉指著陈远,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远根本不理他,目光又转向第五个人。
    第六个。
    第七个……
    每当陈远的目光落到一人身上。
    那人便心领神会地应声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悽惨。
    很快。
    地上就躺了整整十个“重伤”的村民。
    陈远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对著章玉摊开手,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意:
    “十个人,一千两银子,章县丞,给钱吧。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可是章县丞,你是县丞啊,我这小村民可真不敢对你动手啊。
    “唉,欠一百两银子断一根手指,可要是欠一两银子呢?
    “要不一两银子,一两肉怎么样?这也对得起章县丞你的千金之躯啊。”
    这话说得和善。
    可听在章玉耳朵里,却比什么威胁都来得恐怖。
    他毫不怀疑。
    这个跛脚的煞星真的会这么做!
    “我给,我给!”
    章玉彻底怕了,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摸起来。
    他先是掏出了七张印著官府戳记的百两银票,手都在哆嗦。
    隨后又把身上所有的碎银子都抖了出来,叮叮噹噹地洒了一地。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那堆银钱:“这……这里有七百多两……”
    “还差一些……我……”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温润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我用五百两买下的,足够了!”
    陈远接过看了眼,便又丟了回去:“我怎么知道它值五百两?万一就值五十两呢?”
    “这样吧。”
    陈远像是很为难地想了想,“我也不想让你吃亏,这玉佩我就不要了,你还是选条腿吧,就抵个两百五十两,我帮你打断,这事就算了了。”
    “不,不不!”
    章玉嚇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等等,我……我可以写我欠条!”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哀求著看向李村长,请他去拿笔墨纸砚。
    等纸笔都拿来了。
    章玉赶快颤抖著写好一张五百两的欠条,然后颤抖著按下自己的手印。
    陈远收好欠条和银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没有就此停下。
    目光又落在了旁边抱著断臂,已经嚇傻的田县尉身上。
    田县尉被陈远目光一扫。
    顿时打个激灵,差点尿了裤子。
    “你虽不是主谋,却是帮凶。”
    陈远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道:“你呢,就不用赔那么多,十个人,一人十两,也是一百两。”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田县尉哭丧著脸,將身上所有家当都掏了出来,铜板碎银加起来,也就四十多两。
    “那就写欠条。”
    田县尉不敢不从,也乖乖按了手印。
    最后,是跪在地上的衙役们。
    陈远目光扫过他们:“你们平日里跟著章县丞,想必也捞了不少油水。
    “我要不要你们多,每人赔偿一两,十个人就是十两。
    “拿不出来的,也写欠条。”
    这些衙役平日里作威作福,身上確实有些閒钱,但谁捨得拿出来?
    可看看田县尉的下场,再看看陈远那不带感情的眼神。
    一个个只能自认倒霉,凑钱的凑钱。
    写欠条的写欠条。
    做完这一切,陈远才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滚吧。”
    章玉如蒙大赦,哪还敢放半句狠话。
    他甚至顾不上去扶自己的属下,连滚带爬地朝著村口跑去。
    田县尉和一眾衙役,也互相搀扶著,狼狈不堪地跟在后面,逃也似地离开了。
    看著他们屁滚尿流的模样,村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只觉得胸中那口恶气,出得酣畅淋漓。
    “太好了!”
    “陈伍长威武!”
    然而。
    一片欢腾之中,李村长却满脸愁容地走了过来。
    “陈远啊……这……这可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啊!”
    “他们是官府的人,打了他们,这跟造反有什么区別?”
    村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头上。
    刚刚还兴奋不已的村民们,脸上又浮现出担忧之色。
    “村长,这事是我惹出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不用。”
    陈远摆了摆手,对眾人朗声道:
    “大家不必害怕。
    “我已经和军府搭上了线,我们工坊织出来的布,日后都直接卖给军府。”
    “这是和军府的生意,有军府给我们做靠山,一个小小的县丞,一个县尉,他们翻不起什么浪来。”
    此言一出,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军府!
    在这乱世,尤其是在这北境边关,军府就是天!
    有军府撑腰,那还怕什么县丞县尉?
    所有人的心,瞬间从嗓子眼落回了肚子里,看向陈远的眼神,愈发狂热和崇拜。
    唯有李村长,依旧轻嘆了口气,脸上的忧色並未完全散去。
    陈远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章玉这种人,明著不敢来,暗地里使绊子却是防不胜防。
    比如秋税时故意刁三倒四,提高东溪村的税额。
    又或者,隨便找个理由,派人堵住上游的溪水,断了村里田地的水源。
    这些手段,足以让东溪村喝上一壶。
    不过,陈远並不在意。
    因为从章玉將那齷齪的念头动到自家娘子身上的那一刻起。
    在他心里,章玉就已经是死人了。
    只是,人不能死在东溪村。
    毕竟是朝廷命官,当眾弄死,那就是坐实了造反的罪名。
    即便东溪村人眾口一词,但也难免人多嘴杂,哪个不经意间说漏了嘴。
    到时候,军府也保不住他。
    陈远將那五张百两银票揣进怀里。
    剩下的两百多两银子,连同刚刚从衙役们身上搜刮来的钱,全都分发给了在场的村民。
    尤其是那十个“受了重伤”的汉子,每人都多分了一些。
    一时间,整个工坊前,欢声雷动。
    村民们手中攥著沉甸甸的银钱,感觉像在做梦。
    因春麻税而乾瘪下去的钱袋,不仅重新鼓了起来,甚至比以前还要充裕。
    他们望向陈远的眼神,充满了狂热与崇拜。
    这一刻,陈远在东溪村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所有村民,彻底归心。
    陈远看著欢呼的眾人,心中也不禁感慨。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自己辛辛苦苦又是做绢花髮簪,又是做首饰,又是织布。
    忙活了一个多月,还不如这“敲诈”一笔来得快。
    要不……趁著这乱世,乾脆上山为匪,抢他娘的?
    今天能如此顺利地搞到这笔钱,还没什么后顾之忧,全是因为他背后站著军府。
    若真成了匪,第一个要剿灭他的,恐怕就是军府了。
    ……
    另一边,东溪村外。
    章玉一行人跑出数里地,才敢停下。
    章玉捂著肿胀的脸,回头望著村子的方向,满是怨毒之色。
    “陈远,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他对著身后嘶吼:“田二!你老母的死哪去了!”
    田县尉一瘸一拐地跑上前来,哭丧著脸:“章公子,我……我的胳膊断了……”
    “断了也给老子忍著!”
    章玉怒吼道:
    “马上回县衙,点齐人手,把库房里的弓弩全都给老子带上!
    “他陈远再能打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快得过弓弩?”
    “是……等等……公子……”
    田县尉闻言,正要应下,突然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了……这个陈远……可能就是昨天在军府,救了程都尉千金的那个伍长!”
    “什么?”
    章玉愣住了。
    隨即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一脚踹在田县尉身上。
    “你老母的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你要早想起来,老子会不小心应对,会来这东溪村找茬?会受今天这种奇耻大辱?”
    田县尉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心里委屈至极,却不敢抱怨。
    “公子息怒,息怒!”
    田县尉生怕章玉迁怒,把气全撒在自己头上,赶忙道:
    “等我们拿了弓弩,管陈远他再厉害,直接乱箭射死!
    “再把他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洗剥乾净,送到您床上去,岂不快哉?”
    “我快你老母!”
    章玉听完,更是怒不可遏,又是一脚狠狠踹了过去,破口大骂:
    “你想让老子触霉头吗?!
    “他既然能出现在军营中,背后站著的就是军府!
    “没有由头,动弓弩去杀一个军府的人,你给我一百个胆子?”
    田县尉被踹得眼冒金星,愈发委屈了:“那……那怎么办?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你老母的!还能怎么办?”
    章玉强忍著怒气和脸上的剧痛:“先回去,从长计议!”
    他话音刚落。
    “噠噠噠……”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一名骑士打扮的家丁纵马而来,在章玉面前勒住韁绳:
    “公子!可算找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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