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鬼头刀下死?影帝飆戏也是拼了
    鬼头大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劈下。
    陈远纹丝不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不是嚇傻了。
    而是他没有感觉到杀意。
    也赌这疯婆娘捨不得。
    果然,赌对了。
    刀锋在距离他鼻尖仅一寸处,硬生生停住。
    持刀的手在剧烈颤抖。
    冯四娘死死盯著面前这张魂牵梦绕的脸。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轮廓。
    “你个没良心的!”
    混著酒气,冯四娘嘶吼道:“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不回来?!
    “是嫌弃老娘是贼匪吗?
    “你知道老娘这大半年是怎么过的吗!”
    陈远知道,演戏的时候到了。
    他眼眶瞬间通红。
    甚至比冯四娘还要红得快。
    “四娘……”
    陈远向前一步,无视那还架在面前的大刀,声音哽咽道:
    “我……我回来了。
    “这几个月……苦……苦了你了。”
    “咣当”一声。
    鬼头大刀掉落在地。
    冯四娘再也绷不住了,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四娘!”
    柳青妍见状,连忙衝上前,一把抱住浑身颤抖的冯四娘。
    也是泪流满面。
    “四娘,你別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柳青妍一边哭,一边开始编排陈远的“悲惨遭遇”。
    “大当家的,你不知道陈郎他有多苦!”
    柳青妍指著陈远胸前那个“十”字编號,咬牙切齿道:“他大难不死,流落齐州城,因为身无分文,竟被那黑心的酒楼东家抓了去当苦力!”
    “什么?!”
    冯四娘醉意瞬间醒了一半。
    她瞪大牛眼,盯著那个编號,像是看到了什么滔天大辱。
    “苦力?老娘的男人,给人当苦力?!”
    柳青妍继续煽风点火:
    “可不是嘛!那东家是个极其恶毒的女人,动不动就扣工钱,不干完活,还不给饭吃!
    “陈郎在那里,天天被人呼来喝去,连个名字都没有,就叫『陈十』!”
    冯四娘勃然大怒。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一股浓烈至极的杀气从身上爆发出来。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哪来的贱人!敢欺负老娘的男人!”
    冯四娘重新抄起地上的鬼头大刀,掀开帘门,振臂高呼:“姐妹们!抄傢伙!跟老娘下山!平了那个什么鸟酒楼!把那个贱人抓回来给咱们相公当洗脚婢!”
    “平了它!”
    “抓回来洗脚!”
    一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匪也是群情激昂,嗷嗷叫著就要山下外冲。
    陈远一看这架势,人都无语死了。
    別介啊!
    且不说你们能不能打进齐郡。
    就是打进去了。
    那踏平的也是我的酒楼啊!
    几千两银子砸进去,刚要见回头钱呢!
    这要是被你们弄没了,我找谁哭去?
    “四娘!不可!”
    陈远连忙拉住冯四娘的胳膊,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那……那齐州城里全是官兵,咱们现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怕个球!”
    冯四娘眼一瞪:“老娘连朝廷的三品大员都敢抓,还怕几个守城的怂包?”
    “四娘,我知道你心疼我。”
    陈远换上一副柔情似水的表情,轻轻抚摸著冯四娘粗糙的手背:
    “但为了我一个,让你们去冒险,不值得。
    “如今我好不容易逃出来,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咱们……咱们还是別去了吧。”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冯四娘看著面前这个“失而復得”的小男人。
    心都快化了。
    是她没用。
    没能保护好自己的男人,让他受了这么多苦。
    “咣当。”
    鬼头大刀再次落地。
    冯四娘猛地上前,一把將陈远的头死死勒进怀里。
    “我的冤家啊!你受苦了!”
    这一抱,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陈远只觉得胸口一闷,肋骨都要被勒断了。
    尤其两团巨大的柔软死死压迫著他的口鼻,让他几乎窒息。
    唔!
    谋杀亲夫啊这是!
    陈远拼命挣扎,但在冯四娘那怪力面前,根本无济於事。
    只能像只溺水的鱼,徒劳地扑腾著双腿。
    良久。
    冯四娘才鬆开快要翻白眼的陈远。
    看著陈远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还以为他是激动所致。
    又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口水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冯四娘又哭又笑,状若疯癲。
    周围的女匪们也跟著抹眼泪,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待眾人情绪稍稍平復。
    柳青妍这才想起正事,脸色一凝。
    “四娘,有件事必须立刻决断。”
    柳青妍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你这次抓了朝廷的三品大员,几乎捅了破天了。
    “官府绝不会善罢甘休,大军围剿恐怕就在这几日。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儘快带著姐妹们进山躲避!”
    冯四娘闻言,也是一惊。
    当时只见得王柬钱多,没想到这茬。
    不过。
    她冯四娘是什么人?
    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匪首!
    “怕个鸟!”
    冯四娘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老娘还能怕了那些软脚虾不成?
    “不过青妍说得也对,好汉不吃眼前亏。
    “传令下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拔营进山!”
    “不过,今晚,咱们不走了。
    “我的男人回来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来人,杀猪宰羊,大摆筵席。
    “让姐妹们今晚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是!”
    眾女匪闻言,顿时欢呼雀跃。
    “对了!”
    冯四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指著广场中央那个木笼子。
    “那个狗官王柬,留著也没用了。”
    “带著也是累赘,不如……”
    冯四娘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今晚就把他拉出来,点天灯!给大傢伙助助兴!”
    “好!点天灯!点天灯!”
    女匪们兴奋地高呼,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陈远一听,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点天灯?
    我的姑奶奶哎!
    这可不行!
    王柬要是死在这里,自己这趟岂不是白来了?
    而且,一个活著的巡察使,对自己后续的计划还有大用。
    绝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四娘且慢!”
    陈远再次出声阻拦。
    冯四娘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死鬼,你心疼那狗官?这狗官一路上不知道害了多少百姓,死不足惜!”
    “非也。”
    陈远摇了摇头,一脸为你考虑的样子:“四娘,这狗官虽然可恨,但他这条命值钱啊!
    “齐州府那些当官的,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肯定愿意花大价钱来赎他。
    “咱们若是现在杀了他,除了听个响,什么也捞不著。
    “不如先留著他,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慢慢跟官府谈价钱。
    “等到银子到手了,再杀他不迟!”
    冯四娘听著点头:“也对,之前我就想著用这狗官要些银钱来的。
    “只是当心不好弄来,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既然小书生你这么说,那就依你,从长计议。
    “先留这狗官一条狗命,等榨乾了他的油水,再点天灯不迟!”
    ……
    夜色渐深。
    黑棺口的篝火越烧越旺。
    女匪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快活。
    陈远作为今晚的主角,自然成了眾人敬酒的对象。
    “姑爷!你可算回来了!来,我敬你一碗!”
    一个膀大腰圆的女匪端著海碗走了过来,手顺便往陈远的胸膛去摸。
    还没等陈远伸手。
    一只大手就横插进来,一把夺过酒碗,再將这女匪一把推开。
    “去去去!一边玩去!”
    冯四娘將碗中酒一饮而尽,骂道:“没点眼力见的东西!想灌醉老娘的男人?还想占老娘男人便宜,门儿都没有!”
    骂完,冯四娘一把搂住陈远的肩膀,醉眼迷离地笑道:“今晚……嗝……今晚可是老娘和相公的『小登科』,你们要是把他灌醉了,老娘晚上用什么?”
    “哈哈哈!”
    眾女匪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鬨笑。
    有的还大胆地吹起了口哨。
    陈远老脸一红。
    这帮女土匪,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只是……看这架势,今晚这一关该怎么过才好?
    莫不可能真“献身”吧?
    这么想著时。
    一旁的柳青妍突然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大当家的,这就不对了吧?”
    柳青妍似笑非笑地看著冯四娘:“人是我带回来的,这『头汤』……怎么也该让我先喝吧?”
    冯四娘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什么你先喝?我是大当家,当然是我先!”
    “大当家怎么了?大当家就能吃独食了?”
    柳青妍毫不示弱:“当初可是说好了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陈郎回来了,你就要独占?”
    两女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周围的女匪们不仅不劝架,反而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鬨。
    “二当家说得对!见者有份!”
    “大当家,你也不能太霸道了!”
    “要不……一起?”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冯四娘和柳青妍同时一愣。
    隨即,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远身上。
    那眼神,看得陈远心里直发毛。
    “嘿!这主意不错!”
    冯四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青妍,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姐妹今晚就……联手抗敌?”
    柳青妍俏脸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听大姐的。”
    陈远:“???”
    不是……
    这就定下来了?
    都不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冯四娘和柳青妍已经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后面最大的那顶牛皮大帐走去。
    这顶牛皮大帐离著眾匪贼很远。
    不靠的近,没人能听到这边动静。
    而贼匪们,都知道今晚是两位头领的春宵时刻,也不会过来打扰。
    ……
    “哎!等等!我……”
    进入牛皮大帐前,陈远还在试图挣扎一下。
    “等什么等!春宵一刻值千金!”
    冯四娘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推进了大帐。
    帐內。
    红烛高照,床也换上了红色纱布。
    也不知道这些贼匪是从哪来弄来的。
    倒是真有几分洞房花烛的意思。
    陈远被推倒在大床上。
    看著面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
    一个狂野如火,一个娇媚似水。
    说实话。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此刻不动心那是假的。
    而且……
    反正自己现在是“陈立”,就算真发生了什么,那也是“陈立”乾的。
    跟齐州郡尉陈远有什么关係?
    这么一想,陈远心里最后那点负担也没了。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自己是个男人,怎么算都不吃亏!
    不就是以一敌二吗?
    谁怕谁啊!
    冯四娘端来两杯酒,递给陈远一杯:
    “来!相公,咱们先把这合卺酒喝了。”
    陈远已下决心,接过酒杯,也不疑有他。
    仰头便一饮而尽。
    “好酒量!”
    冯四娘夸奖一声,笑容如花。
    然而。
    酒刚下肚没多久。
    陈远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起来。
    两女的身影出现了重影。
    “这酒……怎么……”
    “噗通!”
    陈远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床上。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
    听到了柳青妍惊慌的呼喊声:“陈郎!陈郎!你怎么了?!”
    紧接著。
    是冯四娘那带著几分得意的冷笑:
    “青妍莫慌,是老娘给他下了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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