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SSSS级村书记!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对峙!
    正是刘勇昨晚匯报中,那个与黑恶势力头目“龙哥”关係匪浅、反对合併的本地派代表人物!
    柳艾津提供的这份材料,简直像一场及时雨,精准地指向了合併道路上最顽固的一块绊脚石。
    “材料你可以看,但不要复印,不要外传。”柳艾津叮嘱道,“你的任务,是在合併方案正式公布前的这个『窗口期』,巧妙利用这份材料,配合省纪委那边可能同步展开的动作,有效削弱淇县本土派,特別是以周大康为首的那股反对力量。”
    她顿了顿,强调:“注意分寸。目的不是整人,是扫清障碍。要让某些人知难而退,或者至少闭嘴。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把握。有什么需要市里协调的,可以直接向我匯报。”
    陈青拿起文件袋,入手很轻,但感觉重若千钧。
    这里面装著的,不仅是周大康的“罪证”,更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可以劈开前路障碍;
    用不好,也可能伤及自身,甚至引发不可控的反噬。
    “我明白。”陈青將文件袋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公文包,“我会谨慎处理。”
    柳艾津看著他收起文件袋,身体向后靠了靠,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话里的意味更深:“陈青,你是我从石易县一路看著成长起来的。你的能力,我清楚。但现在的局面,比石易县复杂十倍。简老身体抱恙,一些过去可能借得上力的老关係,不如从前灵光了。以后的路,更多要靠你自己,还有……我们。”
    “我们”,指的是她柳艾津,以及她背后隱约浮现的、与严巡副省长相关联的这条线。
    这是在明確告诉他:你的政治依靠,主要在这里。要珍惜,也要效力。
    陈青听懂了。
    他站起身,郑重地说:“柳市长,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该依靠谁。金禾县的发展,离不开您的支持。未来无论局面如何变化,这份支持和信任,我都记在心里。”
    这话既是表態,也是承诺。
    柳艾津终於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的、带著些许疲惫的笑容。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市里也不会让你孤军奋战。”她也站起身,“在合併舆论引导、过渡期財政保障、爭取省级政策支持这些方面,市里会给你倾斜。需要的时候,直接找崔生秘书长,或者找我。”
    “谢谢柳市长!”陈青真诚地道谢。
    “去吧。时间紧,任务重。”柳艾津挥了挥手,“等你的好消息。”
    陈青离开了市长办公室。
    走廊里依然安静,但他感觉自己的脚步比来时更沉重,也更坚定。
    坐进车里,他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而是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各种信息、任务、利害关係,像快速旋转的万花筒。
    柳艾津的摊牌,將他彻底绑上了江南市的战车,绑上了她柳艾津的政治布局。
    合併一事,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区划调整,更成为检验他陈青是否具备独立操盘复杂政治局面的试金石,成为他能否在更高层面站稳脚跟的关键一役。
    他必须在省、市、县三级之间游走平衡。
    既要贯彻省里“发展派”的战略意图,做出合併的实效;
    又要实现柳艾津“確保江南市主导权”的政治要求,爭夺关键岗位;还要在淇县暗流涌动、黑恶势力与本地官员可能勾结的复杂环境中,稳住金禾县的基本盘,並利用柳艾津给的“武器”,精准清除障碍。
    明面上,要推进合作,营造氛围。
    暗地里,要收集证据,防范破坏,必要时还要主动出击。
    多条战线,必须同时作战,不能有丝毫闪失。
    压力如山,但一种久违的、带著些许亢奋的挑战感,也在心底滋生。
    正当他梳理思绪时,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
    是欧阳薇。
    陈青接起:“欧阳,什么事?”
    电话那头,欧阳薇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急和紧张:“书记,不好了!淇县那边出事了!刚刚接到交通局和快速通道项目指挥部的紧急报告,有十几辆满载的渣土车,堵在了我们县和淇县交界的快速通道施工工地入口!司机不下车,也不让施工车辆进出,说是……说是『龙哥』让他们来的,要討个说法!”
    陈青的瞳孔骤然收缩。
    龙哥!谢文龙!
    昨晚刘勇才匯报了这个人与周大康的关联,今早柳艾津刚给了对付周大康的材料,现在,他手下的人就敢公然堵路,挑衅施工?
    这绝不是巧合。
    这是试探,也是警告。
    对手的反击,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直接。
    陈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知道了。”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透著寒意,“通知刘勇局长,立刻带人赶到现场,控制局面,但先不要激化矛盾。通知李向前县长、邓明副县长,还有交通局、项目指挥部负责人,马上到县委开紧急会议。”
    “我立刻通知!”
    掛了电话,陈青对司机沉声道:“不回县行政中心了,直接去快速通道工地。”
    “是!”
    车子猛地调头,衝出市府大院,朝著金禾县与淇县交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阴沉的天空下,城市飞速倒退。
    陈青看著前方,眼神锐利如刀。
    第一场遭遇战,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打响了。
    也好。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遛。
    他倒要看看,这个“龙哥”,还有他背后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雨刮器在车窗前机械地左右摆动,声音竟然格外有些刺耳。
    隨著左右摆动,划开连绵不断的雨幕,司机的眼睛从后视镜里有些担心地看著后排座上的陈书记。
    这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工作失误,好在看样子领导的注意力在別的地方,並未注意到。
    事实上陈青现在根本没心思在这些地方。
    他靠在后座上,眼睛盯著前方被车灯拉出了一条光的黑暗深处。
    欧阳薇打来的电话余音还在耳边,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刚才那几句急促的匯报依然令他愤怒。
    “十几辆渣土车……龙哥让他们来的……討个说法……”
    龙哥。谢文龙。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盘旋,和昨晚刘勇匯报时那张留著平头、眼神凶狠的照片重叠在一起。
    一个淇县的黑恶势力头目,一个与当地副县长周大康关係匪浅的人物,在合併风声最紧的时刻,派人堵了金禾县和淇县交界处的快速通道工地。
    公然明目张胆的行为,已经不能叫无法无天,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一次行动。
    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给金禾县製造困难和群体事件。
    “书记,雨有点大,要不要开慢点?”司机小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用,按正常速度开。”陈青的声音平静,但眼里的光却已经仿佛从远处收了回来,补充了一句:“注意安全就行。”
    “是。”
    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疾驰,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窗外的景象从城市灯火渐渐变为郊区的昏暗,再往前,就是与淇县交界的区域。
    快速通道工地选址在这里,本就是两县协同发展的象徵性工程,现在却成了博弈的第一线。
    陈青闭上眼,快速梳理著现状。
    对方要么是察觉到了危险,想用这种方式施压,逼迫金禾县退缩;
    要么就是在试探金禾县的底线,测试陈青的反应,为后续更大的动作做准备。
    无论哪种,他都不能退。
    退一步,对方就会进三步。
    合併这场硬仗,从一开始就要把底线亮清楚。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青睁开眼,是刘勇发来的信息:“已到现场,十五辆车,三十人,情绪激动但暂时无过激行为。对方领头者叫刀疤,谢文龙手下排得上號的打手。工地完全停工。”
    他快速回覆:“控制现场,避免衝突,我二十分钟后到。先不要动刀疤。”
    “明白。”
    陈青收起手机,对司机说:“再快一点。”
    小张咬咬牙,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一点,车子提速,衝破雨幕,多了些顛簸。
    二十分钟后,车灯照亮了快速通道工地的入口。
    景象比陈青想像得还要混乱。
    十几辆重型渣土车横七竖八地堵在工地唯一的入口处,车头对著工地,车尾顶著公路,形成一道钢铁屏障。
    每辆车的驾驶座上都坐著人,叼著烟,冷眼旁观。
    这些人倒是知道避雨,可见目的並没有多光彩。
    车外,三十多个穿著黑色夹克、雨衣,浑身透著痞气的男人靠得很近,有的撑著伞,有的乾脆淋著雨,围在工地门口。
    人群中间,一个脸上有道明显刀疤的光头汉子正拿著扩音器,对著工地里喊话:“今天不给个说法,谁也別想进去干活!我们兄弟的运输费不是大风颳来的!”
    工地里,几个项目经理和安全员被挡在门內,焦急地交涉,但对方根本不理。
    几台挖掘机和打桩机静静地停在雨幕中,像沉默的巨兽。
    刘勇带的二十多名民警和辅警已经到场,拉起了警戒线,但人数明显处於劣势。
    警察们站在外围,神情警惕,但暂时没有上前。
    陈青的车直接开到警戒线前。
    推门下车,雨点立刻打在脸上,冰凉。
    “书记!”刘勇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情况不太对。他们口口声声说工地拖欠运输费,但我们刚才问了工地负责人,合同齐全,款项早就结清了。这是故意找茬。”
    陈青点点头,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那个刀疤脸汉子身上:“他就是刀疤?”
    “是。谢文龙手下的狠角色,三进宫,都是因为打架斗殴和寻衅滋事,但每次都因为证据问题或者有人顶罪,没判重刑。”
    陈青迈步朝前走去。
    “书记!”刘勇连忙跟上,“他们人多,要不我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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