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SSSS级村书记! 作者:佚名
    第341章 报导质疑
    五月十二日,国际某知名財经媒体刊髮长篇报导,標题耸人听闻:《龙国稀土野心背后的阴影:金淇县的“奇蹟”与疑云》。
    文章洋洋洒洒五千字,核心论点有三个:第一,质疑金淇县的技术数据真实性,暗示“政府主导下的数据美化”;
    第二,指责试点“用行政力量扭曲市场”,排挤其他民营企业;
    第三,將坤泰事件重新翻出,称“金淇县的发展建立在打压本土企业的基础上”。
    文章很快被国內自媒体翻译、转发、二次加工。
    一时间,“金淇县数据造假”“行政干预市场”“排除异己”等標籤在网络上蔓延。
    省、市、县三级宣传部的舆情监测系统警报不断。
    陈青看完舆情报告,並没有先回应来自省、市领导的询问,而是先去了联合办公室找沈鉴。
    似乎对於陈青的到来,沈鉴一点也不意外。
    “有点慌了?”沈鉴放下手中的笔,看著坐得端正的陈青。
    “沈老,我要说现在不慌,您信吗?”陈青老老实实的回应道:“这样重大的事件,不是企业和经营问题,而是在质疑我们的產业。我觉得在这件事上我没有发言权,也不能轻易定基调。”
    “那你就找我来了?”
    “我要不请教您,您让我找谁去请教?”
    “问你个事。”沈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急不慢的说道:“如果只是正常经营,你该怎么处理?”
    “闢谣,召开新闻发布会,邀请专家或者相关人员前来......”
    沈鉴打断了他的话,“那你和之前那个小博士出的问题有什么两样?”
    “但这样一来......”
    “外界猜测多了,对於金淇县的发展受影响了,对吧?”
    陈青点点头。
    “会受影响吗?”
    陈青低头仔细的想了想,似乎没什么影响。
    金淇县的產业几乎是属於闭环状態,稀土深加工產业的应用在本地几乎就已经被採购完成。
    少量对外的,也是经过严格审核之后的结果。
    最多也就是对金淇县领导层面的一些“浮夸政治”的影响。
    几分钟后,陈青笑著站了起来,对沈鉴微微鞠躬,“谢谢沈老。”
    “去吧。省、市那边我一会儿打个电话,你就不用管了。我看你也年轻,再在这个位置做十年也没啥可担心的。”
    沈鉴的话,让陈青彻底放心下来了。
    虽然他的话带著一定的调侃性质,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不理睬就是最好的应对。
    稀土產业的稀缺性就决定了低调甚至不理睬是最好的回应。
    下午四点,在县委宣传部的提议下,紧急舆情应对会还是准时召开了。
    会议室里烟雾瀰漫,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宣传部长先匯报:“文章发出来六小时,全网相关討论已经超过十万条。虽然大部分网友持怀疑態度,但负面影响已经形成。更麻烦的是,有些財经自媒体开始跟风炒作,质疑我们试点资金的透明度。”
    秦睿拍桌子:“这是污衊!我们的数据都是实打实的!”
    “但外人不知道。”赵建国嘆气,“他们只看到我们半年多就搞出技术突破,觉得太『奇蹟』了,不符合常理。”
    “那怎么办?”秦睿看向陈青。
    陈青一直沉默著没说话,他倒不是刻意不去阻止,而是整个金淇县都要从这件事上有一个非常明確的认知。
    產业不同,目標不一样,应对的方法就要有不同的方法。
    之前的金淇县,在更大的格局面前,完全就是一个婴孩。
    如果没有联合办公室进驻金淇县,陈青敢肯定自己的决策很可能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才开口:“大家觉得这是舆情,我可以理解。因为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
    这话一说出口,全都有些疑惑的看向这位金淇县的县委书记。
    这么久一起工作了,陈青说话的態度是什么样,大家心里很明白。
    分明从他的话里感觉不到一点紧张。
    “书记,你这是......受打击了?”秦睿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是啊!被打击了!”陈青点点头,“不过是被沈老打击了!”
    陈青这才把沈鉴所说的话,转换成他平时说话的方式,让大家明白过来。
    “他强任他强,我自巍然不动!”陈青难得的引用了一句自信满满的话,“外界的传言,最多影响在座的一点『造假』的名声。怕吗?”
    说完之后,整个会议室里的人全都笑了!
    真要背锅,还需要他们吗!
    金淇县的沉默,像是颳起了一股清冷的凉风,在五月开始逐渐燥热的天气中別具一格。
    甚至有一些区、县领导都打电话过来“关心”。
    陈青都只感嘆没办法,实在没办法,隨他去吧!爱咋咋的!
    一贯公开透明的金淇县,意外的不闢谣、不解释,一时间外界看不透,但终究舆论风波还是要过去。
    一周后,舆情监测显示討论量自然回落60%。
    欧阳薇匯报:“最初炒作的几个自媒体,转向追其他热点了。”
    陈青看著报告,批覆:“继续监测,不回应、不爭论、不纠缠。”
    金淇县的发展脚步,一分钟也没有停下。
    一场针对金淇县“数据造假”、“政治面子”的风波平息之后,不少区县领导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陈青出席省、市的各种会议的时间增多了。
    明明就是一个县委书记,可他却屡屡参加一些重要的会议。
    甚至连省领导亲自推荐的招商洽谈会议,陈青也受邀参加。
    陈青越来越忙,却不是在忙金淇县的工作,反而更像是个形象大使。
    就连沈鉴有时候也会打趣陈青“不务正业”,却又极力推荐他参加各种不一样的研討会、座谈会。
    陈青不傻,自然明白这些会议的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他。
    这让他的视野格局可以更大,对决策层面的认知理解也更深。
    甚至,比他参加市级、省级党校的培训班收穫更多。
    试点启动后的第九个月,金淇县迎来了一场“大考”。
    新的一年伊始,深冬过去,初春的气息席捲而来。
    县委大院里移植的大树已经生根发芽,萌发出新的枝叶,延续著生命的自然轨跡。
    在这个冬春交替、本该躁动的季节,整个金淇县的干部体系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冷静状態。
    二月六日,周一上午八点。县委常委会扩大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常委,还有各局办一把手、试点重点企业负责人。
    空调开得很足,但空气却因为人数眾多显得有些沉闷。
    陈青站在投影幕布前,幕布上是四个红色大字:“刀刃向內”。
    “今天这个会,只有一个议题。”陈青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试点启动九个月了,成绩不少,但问题更多。在部委评估组到来之前,我们要先把自己的问题捋清楚。”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幕布上出现一行標题:《金淇县试点工作十大棘手问题清单(內部自查版)》。
    会场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秦睿坐在前排,脸色复杂。
    半个月之前,陈青布置这个任务时,他就提出过异议:“陈书记,评估组马上要来了,我们这时候自曝其短,会不会……影响评分?”
    当时陈青回答得很直接:“如果问题我们自己都看不到、不敢说,等评估组指出来,那才叫真丟人。”
    现在,这份清单就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陈青开始逐条念:
    “第一,技术转化效率低下。稀土提鑥技术虽已突破,但从中试到规模化生產,预计还需八个月,比原计划延迟三个月。”
    “第二,干部能力脱节明显。全县四百二十三名科级以上干部中,能看懂技术路线图的不足五十人;能独立撰写试点专项报告的不足三十人。”
    “第三,跨部门协同效率低。上月统计,一个环保审批流程平均需经过七个部门、十九个环节,耗时十三天。”
    “第四,……”
    他一口气念完十条。
    每念一条,会场里就安静一分。
    到最后,只剩下空调出风的呼呼声,这些“问题”放在任何区县,那都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在金淇县,这些问题意味著工作成绩单低於预估。
    赵建国第一个打破沉默:“陈书记,这些……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重吗?”陈青看向他,“赵书记,你是老淇县人。你告诉我,这些问题存不存在?”
    赵建国张了张嘴,最终嘆了口气:“存在。”
    “存在就要认。”陈青放下遥控器,“试点不是样板戏,交给我们的探路任务。路走得顺不顺,有没有坑,我们自己最清楚。把坑填平了再请人来看,总比让人家来了摔一跤强。”
    这话说得很实在。
    林枫举手:“陈书记,技术转化延迟那条,我解释一下。主要是设备定製周期长,还有……”
    “不用解释。”陈青打断他,“问题就是问题,原因可以分析,但不能当藉口。评估组不会听我们解释为什么延迟,只会看结果——延迟了,就是没按时完成。”
    这个问题不仅存在於林枫的创新科技,也存在於盛天工业的扩张压力中:钱鸣自身不想放手,但也不得不承认,在某些环节,他还是试图控制全程。
    但相较於金淇县的发展速度,盛天工业已经出现了短板。
    引进更多深加工企业或寻求合作,已到了预判企业发展的关键时期。
    既然是摆问题,陈青说得就毫不留情。
    林枫却点了点头:“明白了。”
    盛天工业的代表却有些焦虑,问题的根本在於企业目標与市场目標之间形成了瓶颈。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合资,但合资的对象在盛天这边又没有绝对的主导权。
    所以,盛天工业的母公司盛天集团董事会也在开会討论相关的问题,就是一直没有得到结果。
    利益在权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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