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作者:佚名
    第75章 深夜访客,高育良最后的遮羞布
    京州市公安局大楼,顶层局长办公室的灯还亮著。
    墙上的掛钟指向凌晨一点。
    祁同伟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叶寸心那丫头刚才被他强行送回了京州宾馆,说是要倒时差,其实就是怕这小祖宗大半夜的再整出什么么蛾子。
    这丫头这次带来的不仅仅是嘉奖令,更是叶老爷子的態度。这把火烧得够旺,但也把某些人逼到了墙角。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赵东来推门进来,脸色古怪,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画面。
    “祁局,有人找。”赵东来压低声音,指了指楼下,“在接待室。”
    “谁?”祁同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大半夜的,除了鬼,谁还会来公安局?
    “吴惠芬。”赵东来吐出一个名字,“高育良书记的爱人,咱们汉东大学的那位吴教授。”
    祁同伟端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吴惠芬?
    这个点?
    “她一个人?”
    “一个人,没带司机,是打车来的。”赵东来说道,“而且……状態很差,完全不像个教授样,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她说家里出了大事,一定要见你,还要绝对保密。”
    祁同伟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有意思。
    高育良这是唱哪出?
    “带路。”祁同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去看看这位师母。”
    一楼的小型接待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吴惠芬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抓著那个黑色的手提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知性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袋浮肿,像是刚哭过一场。
    祁同伟推门进去的时候,心里也不免咯噔了一下。
    这位曾经在汉东大学风光无限的歷史系教授,此刻看起来就像个惊弓之鸟。
    她身上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裙。大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显得有些歪扭。那条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此刻散乱下来,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儘管狼狈,但那熟透了的身段依然在大衣下若隱若现。坐姿让睡裙的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穿著肉色丝袜的小腿,线条依然紧致圆润,透著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风韵。
    只是这风韵此刻被恐惧撕得粉碎。
    “师母。”祁同伟喊了一声,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同伟……”
    吴惠芬看到祁同伟,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就要扑过来,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停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同伟,你要救救老高……救救我们家……”吴惠芬声音颤抖,带著哭腔,“这日子没法过了!真的没法过了!”
    祁同伟没动,只是指了指沙发:“坐下说。这里是公安局,很安全。”
    他给赵东来使了个眼色,赵东来会意,退出去关上了门,守在门口。
    吴惠芬哆哆嗦嗦地坐回去,手忙脚乱地打开那个黑色手提包。
    “你看……你看看这些……”
    她倒出一堆东西在茶几上。
    几封用报纸剪字拼贴成的恐嚇信,还有几张洗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一只被剥了皮的死老鼠,扔在高育良家別墅的门口,血淋淋的,看著就噁心。还有一张是別墅窗户玻璃被砸碎的照片。
    祁同伟拿起那几封信。
    信上的內容很简单,也很粗暴:
    【高育良,闭上你的嘴,否则这就是你全家的下场!】
    【管好你老婆,出门小心车祸!】
    字是用不同报纸的標题字剪下来拼贴的,典型的港片里黑社会那一套。
    “这已经是这一周收到的第三次了!”吴惠芬捂著脸哭诉,“老高不让我报警,说是有影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今晚……今晚有人往院子里扔了一块带血的砖头!同伟,我是真的怕了!老高现在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说话,我怕他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亡命徒……”
    祁同伟看著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如果换做上一世,看到师母被欺负成这样,他祁同伟早就提著枪去拼命了。
    但现在?
    他拿起那封恐嚇信,凑到鼻端闻了闻。
    一股很淡的墨香味,混著一种特殊的植物清香。
    那是松针的味道。
    高育良喜欢养盆景,尤其钟爱那种名为“五针松”的品种,每天都要亲自修剪。那种味道已经渗进了他的皮肤里,甚至渗进了他书房的每一张纸里。
    【技能触发:柯南级完美犯罪现场还原(痕跡学)】
    【分析结果:信纸边缘有微小压痕,符合“德国红环”牌修剪刀手柄的纹路。胶水为“得力”牌办公胶水,但在粘贴处夹杂了一根长度为0.3厘米的松针碎屑。】
    【结论:此信件製作地点,高度疑似高育良的书房。】
    祁同伟放下信,看著还在抹眼泪的吴惠芬,心里忍不住冷笑。
    高老师啊高老师。
    你这是被逼急了,开始玩自残了?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自己恐嚇自己,然后让老婆来公安局报案?
    图什么?
    祁同伟脑子转得飞快。
    是为了博取同情。
    现在的局势对高育良很不利。赵家那个管家吐出来的东西,虽然还没完全公开,但沙瑞金那边肯定已经收到了风声。高育良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这时候家里突然遭到“黑恶势力”的威胁,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高育良是清白的!说明他是因为查案得罪了人!说明他是为了党和人民在流血流泪!
    这一手苦肉计,要是演给沙瑞金看,说不定真能混淆视听,把水搅浑,甚至还能反咬一口,说是赵家在报復他。
    至於为什么让吴惠芬来找自己?
    因为如果直接找沙瑞金,显得太刻意。找祁同伟,既能通过公安局把事情闹大,又能试探一下这个曾经的学生到底还有没有一点旧情。
    这算盘打得,珠子都崩到祁同伟脸上了。
    “师母。”祁同伟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並没有表现出吴惠芬预想中的愤怒或者紧张,“这事儿,高老师知道你来吗?”
    吴惠芬眼神闪烁了一下,拿著手帕擦眼泪的手微微一顿。
    “他……他不知道。他那个脾气你也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是趁他睡著了偷偷跑出来的。”
    撒谎。
    要是没高育良默许,你一个大学教授,能大半夜跑到公安局来演这一出?
    “既然是这样,那这就属於刑事案件了。”祁同伟语气公事公办,“按照程序,我们需要对信件进行指纹提取,还要调取別墅周围的监控录像。哪怕那个位置是监控死角,只要有人去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跡。”
    听到“指纹提取”四个字,吴惠芬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这……那个……信我都摸过了,指纹肯定乱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而且,我就想求你派几个人,能不能在家里附近守著?我只要个心安。”
    只要人守著?不要破案?
    这就更明显了。
    只要公安局的人往那儿一站,这事儿就坐实了。明天整个汉东官场都会知道,政法委书记高育良被黑恶势力威胁,生命安全受到严重挑战。
    祁同伟看著吴惠芬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心里突然觉得很悲哀。
    这个女人,也是个可怜虫。
    明明知道枕边人是什么货色,明明知道这就是一场戏,还得配合著演,甚至要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行。”祁同伟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师母既然开口了,这个面子我肯定给。”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东来!”
    “到!”
    “从特警队抽调一组人,一定要精锐,二十四小时轮班,对高书记的住处进行全方位……保护。”祁同伟在“保护”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记住,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任何进出的人员,哪怕是高书记自己,都要做好详细登记。为了安全嘛。”
    赵东来一听就明白了。
    这哪是保护,这是监视。
    这是要把高育良看起来。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赵东来大声回答。
    吴惠芬听到祁同伟答应了,明显鬆了一口气,脸上那种紧绷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大衣领口,露出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同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吴惠芬走到祁同伟面前,眼神复杂。
    她看著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曾经,他是高育良最得意的门生,也是经常去家里蹭饭、喊她师母喊得最亲热的那个穷小子。
    现在,他站在那里,一身威压让人不敢直视,眼神冷得像把刀。
    “没什么,职责所在。”祁同伟没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空荡荡的走廊。
    吴惠芬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祁同伟很近。身上那种混合著高档护肤品和淡淡幽香的味道钻进祁同伟的鼻子里。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祁同伟的手臂。
    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柔软细腻,此刻却冰凉得嚇人。
    “同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乞求,“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后真的不可收拾了……能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老高留条路?哪怕……哪怕让他退了也行啊。他毕竟是你老师啊。”
    这也是高育良让她问的吧?
    这才是今晚这齣戏的压轴题。
    试探底线。
    祁同伟低下头,看著那只抓著自己袖子的手。
    那只手在颤抖。
    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把吴惠芬的手指掰开。动作不粗暴,但坚决得没有任何迴旋余地。
    “师母。”
    祁同伟把手抽回来,插进裤兜里,身体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路从来都不是別人给的,是自己走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冷得像外面的夜风。
    “回头路,十几年前在那个操场上,就已经被他亲手堵死了。”
    “回去告诉高老师,既然上了牌桌,就要愿赌服输。別总想著既要又要。这世上,没那么好的事。”
    吴惠芬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看著祁同伟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终於明白,那个曾经会在她家厨房帮忙剥蒜的祁同伟,早就死了。
    死在那一跪里。
    “我知道了……”吴惠芬惨笑一声,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那背影萧索、落寞,像是一片即將枯萎的落叶。
    祁同伟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楼梯拐角。
    “祁局,这老娘们演得挺像啊。”赵东来凑过来,撇了撇嘴,“要是不知道底细,我还真以为高育良是啥清官呢。”
    “演戏也是个力气活。”祁同伟转身往办公室走,“既然高老师想演苦肉计,那咱们就帮他搭个台子。”
    “您是说……”
    “让人盯著那几只死老鼠。”祁同伟冷笑一声,“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威胁信上的字,用的报纸应该就是高育良订阅的《汉东日报》。让他这齣戏,唱著唱著变成独角戏,最后变成笑话。”
    “还有。”祁同伟停下脚步,“通知侯亮平,就说高育良家里出了大事,让他这个好学生赶紧去慰问一下。这种热闹,怎么能少得了咱们的侯局长呢?”
    赵东来嘿嘿一笑:“祁局,您这招借刀杀人,绝了。”
    “这就叫礼尚往来。”
    祁同伟推开办公室的门,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註定有人无眠。
    高育良以为这一手能博取同情,殊不知,他这是把自己的把柄,亲手递到了祁同伟的刀口下。
    既然你想玩聊斋,那我就陪你唱一出《捉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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