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最后的晚餐:老师,体面给您留够了
    京州市公安局地下三层,这里原本是防空洞,后来改建成了临时看守所,连手机信號都被那厚达两米的钢筋混凝土屏蔽得乾乾净净。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子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走廊尽头的特级囚室外,两拨人马正像门神一样杵著。
    左边是四个穿著黑色战术背心的彪形大汉,这是叶家从京城调来的內卫,个个太阳穴鼓起,看人的眼神跟看死人没两样。
    右边则是秦川带来的边防老兵,手里端著95式,手指头就没离开过扳机圈。
    祁同伟站在铁柵栏外,最后確认了一遍监控画面。
    屏幕里,赵瑞龙像条被打断脊樑的癩皮狗,缩在墙角的单人床上瑟瑟发抖。
    那条断腿虽然经过了简单包扎,但疼痛显然还在持续折磨著这位赵公子,让他时不时抽搐一下。
    “这地方,除了我,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祁同伟转过身,视线落在旁边正靠在墙上玩打火机的叶寸心身上。
    这丫头还没换衣服,依旧是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只不过领口的扣子又多解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腻肉,精致锁骨上还掛著他的墨镜。
    下摆打了个结,那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马甲线若隱若现,透著股子野性难驯的劲儿。
    那条紧身破洞牛仔裤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把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包裹得严丝合缝,臀部浑圆挺翘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破洞里露出的肌肤白得发光。
    她稍微换个站姿,那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让人担心下一秒线头就会崩开。
    叶寸心察觉到祁同伟的目光,不仅没躲,反而把那条大长腿往前伸了伸,媚眼如丝地挑了挑眉:
    “放心吧,我的大厅长。只要他敢乱叫,我就让钟馗进去帮他修修嗓子。”
    “辛苦了。”
    祁同伟伸手帮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一抹惹火的春光。
    叶寸心不满地哼了一声,又故意把领口拽下来:“热。”
    祁同伟没跟她纠缠,这种时候,还是先去见那个老狐狸要紧。
    他拍了拍叶寸心的肩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黑色的奥迪a6像一头潜伏在夜色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省委大院一號家属区。
    这一路上的风景祁同伟太熟悉了。
    上学那会儿,他为了能得到老师的一句指点,经常在这些林荫道上徘徊。后来为了梁璐那一跪,他也曾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指指点点。
    现在,他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学生,也不再是那个需要仰视高育良的小角色。
    副驾驶座上放著那个土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
    里面装的东西不多,一份赵瑞龙的口供复印件,一张泛黄的月牙湖项目批文原件,还有几张刚列印出来的照片。
    这几张纸,比子弹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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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育良家的小楼灯火通明。
    此时此刻,高育良正坐在那张紫檀木的书桌后面,手里捏著那个景泰蓝的小药瓶。
    他的手很稳,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倒出一粒速效救心丸,塞进舌下,那种辛辣清凉的味道让他昏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自从祁同伟在机场拔枪那一刻起,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老高,吃饭了。”
    吴惠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淡紫色的丝绸家居服,布料贴身柔顺,將她那保养得当的丰腴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虽说年纪上去了,但那股子大学教授的知性气质,配上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反倒比那些青涩小姑娘更有味道。
    只是此刻,这位高知女性的脸上虽然掛著笑,那笑容却僵硬得像是在脸上刷了一层浆糊。
    “来了。”高育良把药瓶塞进抽屉,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客厅,门铃响了。
    这铃声並不急促,但听在高育良耳朵里,却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保姆小胡去开了门。
    祁同伟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两瓶从路边超市隨便买的二锅头,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老师,师母,没打扰你们吃饭吧?”
    “同伟啊,快进来,快进来。”吴惠芬连忙招呼,眼神却下意识地往高育良脸上瞟,“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小胡,快拿拖鞋。”
    “不用了师母。”
    祁同伟摆摆手,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那双在边境丛林里踩过泥泞、在鲜血里泡过的黑色战术靴,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踩在了吴惠芬最心爱的那块波斯手工地毯上。
    黑色的泥印子,瞬间在那繁复精美的花纹上留下了几个刺眼的污点。
    吴惠芬看著那几个脚印,眼角抽搐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高育良站在餐桌旁,看著这一幕,镜片后的眸子暗了暗。
    这哪里是不换鞋。
    这是在告诉他高育良:以前那个懂规矩、知进退、把你奉若神明的祁同伟,已经死了。
    现在的祁同伟,想怎么踩就怎么踩,这汉东的规矩,得改改了。
    “同伟,坐。”高育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依旧四平八稳,“有些日子没来了,今天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祁同伟拉开椅子坐下,把那两瓶廉价二锅头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是有些日子了。”祁同伟拧开瓶盖,酒香冲了出来,带著一股子劣质酒精的衝劲儿,
    “上次来,还是我求您帮我调回京州的时候。那时候老师教导我要沉得住气,要把眼光放长远。这话,我一直记著呢。”
    高育良脸上的肌肉僵了一下。
    哪壶不开提哪壶。
    祁同伟也不客气,直接拿过高育良面前那个精致的白瓷酒杯,倒了满满一杯二锅头。酒液漫出来,洒在桌布上,洇湿了一片。
    “老师,先干为敬。”
    祁同伟仰头一口闷了,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烧下去,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同伟啊,”高育良没动那杯酒,只是摩挲著手指上的翡翠扳指,“这次你在边境搞出的动静太大。沙书记虽然嘴上表扬,但心里未必没有想法。”
    “你要知道,政治这东西,过刚易折。赵家毕竟根深蒂固,你这么直接撕破脸,以后……”
    “以后?”
    祁同伟打断了他的话,从怀里摸出那个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扔。
    纸袋滑过光滑的桌面,刚好停在高育良的手边。
    “老师,咱们还是別谈以后了,谈谈以前吧。”祁同伟点了根烟,也不管这是在无烟家庭,一口烟雾直接喷向了头顶的水晶吊灯,“赵瑞龙那小子骨头太软,我还没怎么动手,他就全招了。”
    高育良的手指猛地一缩。
    “他招什么了?”高育良的声音有点发紧。
    “招了很多。”祁同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比如山水庄园的股权结构,比如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外帐户。还有……这一张。”
    祁同伟伸出两根手指,从纸袋里夹出那张月牙湖美食城的批文复印件,轻轻一弹。
    纸张飘落在高育良面前。
    上面那鲜红的公章,还有高育良那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在灯光下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这东西,原件现在就在我车上。”祁同伟弹了弹菸灰,“老师,当年您大笔一挥,把月牙湖批给赵瑞龙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高育良死死盯著那个签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很快就镇定下来,推了推眼镜:
    “同伟,这就是工作上的失误。当年省里要搞经济开发,我对有些情况了解不够深入,被下面的人蒙蔽了。这最多也就是个瀆职,是失察。”
    “失察?”
    祁同伟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师啊老师,都到这时候了,您还跟我玩这一套避重就轻?”
    “这批文,换了您在省委常委会上的一票否决权,换了您汉大帮领袖的位置。这是一笔交易,一笔把党纪国法当筹码的骯脏交易!”
    祁同伟的声音陡然拔高,嚇得刚端著红烧肉出来的吴惠芬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扔了。
    “同伟!怎么跟你老师说话呢!”吴惠芬赶紧把菜放下,试图缓和气氛,“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一家人?”
    祁同伟转头看向吴惠芬,眼神里带著一丝怜悯,更多的是残忍。
    “师母,有些事,老师恐怕没跟您说过实话吧?您以为他这几年真的只是为了工作忙?”
    “祁同伟!你给我住口!”高育良猛地拍案而起,那张儒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要干什么?想造反吗?”
    “我只是想让师母看看真相。”
    祁同伟根本没理会高育良的咆哮,他不紧不慢地从纸袋里又掏出几张照片,轻轻放在了吴惠芬面前。
    吴惠芬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她的瞳孔就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照片背景是香港那边的海景豪宅。
    照片上的女人年轻、漂亮,眉眼间带著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
    她穿著紧身的低胸连衣裙,那身段妖嬈得像条美女蛇,正依偎在高育良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那不是高小琴。
    那是高小凤。
    更要命的是,另一张照片里,高小凤手里抱著两个粉雕玉琢的双胞胎男孩,高育良正拿著拨浪鼓在逗孩子笑,那满脸慈父般的宠溺,是吴惠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啪!”
    吴惠芬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这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吴惠芬的声音在发抖,那种维持了几十年的体面和修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吴慧芳早就知道高育良外面有人,而且她们也早就离婚了,可她接受不了这件事被外人摆在眼前,这让她感觉被羞辱了。
    “也没多久,大概就是您还在学校里辛辛苦苦带学生,帮他维护名声的时候。”祁同伟残忍地补了一刀,“这俩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在香港那边,日子过得可滋润了。所有的开销,都是赵瑞龙掏的腰带。”
    “高育良!”
    吴惠芬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抓起桌上的红烧肉盘子,狠狠砸向了那个她维护了一辈子的男人。
    “哗啦——”
    汤汁飞溅,红褐色的肉块滚了一地。
    高育良狼狈地侧身躲过,却还是被汤汁溅了一身,那件考究的白衬衫瞬间变得斑斑点点,狼狈不堪。
    “惠芬!你这是干什么……”高育良手忙脚乱地想去拉吴惠芬。
    “滚!你给我滚!”吴惠芬歇斯底里地哭喊著,把桌上的碗筷一股脑全扫到了地上。
    祁同伟冷眼看著这一幕闹剧。
    看著这个曾经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师,此刻像个小丑一样在满地狼藉中手足无措。
    这才是真实的汉东官场。
    没有什么温情脉脉,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谎言。
    “行了。”
    祁同伟站起身,把菸头扔进那个还没来得及倒酒的酒杯里,“滋”的一声,青烟升起。
    “老师,这顿饭我就不吃了。太油腻,倒胃口。”
    他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子,居高临下地看著面如死灰的高育良。
    “那份批文,还有这些照片的底片,暂时都在我这儿。怎么处理,看您表现。”
    高育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完了。
    这不仅仅是仕途的终结,更是他人生的全面崩盘。
    祁同伟这一手,直接扒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遮羞布,让他赤条条地站在了烈日下暴晒。
    “明天上午九点,省委常委会。”
    祁同伟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著高育良说道。
    “我希望在会上能听到您的自首发言。这是学生给您最后的尊严,也是给师母最后的交代。”
    “如果您觉得开不了口,那我只好让反贪局的人拿著逮捕令去会场接您了。”
    “到时候,那个场面可能就不太体面了。”
    说完,祁同伟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吴惠芬压抑到极致的慟哭声,在这栋象徵著权力的小楼里迴荡,听著让人心底发寒。
    外面的风有点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祁同伟深吸了一口带著凉意的空气,觉得胸口那股积压了两辈子的浊气,终於散了一些。
    “叮铃铃——”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祁同伟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一个让他眼皮微跳的名字。
    那是来自京城的號码。
    “餵?”祁同伟接通电话,声音恢復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冷硬。
    “同伟啊,我是侯亮平。”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轻快,带著几分调侃的声音,
    “听说你在汉东搞出了大动静?我在北京都听说了。怎么样,老同学好久不见,我明天到汉东,给我接个风?”
    祁同伟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来得真快啊。
    前脚踩死一个恩师,后脚就来个“好兄弟”想摘桃子?
    “好啊。”祁同伟对著电话那头说道,“我在大风厂等你,咱们……好好敘敘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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