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长生 作者:佚名
    第25章 澄清
    四合院,傍晚。
    贾张氏哭哭啼啼跑出院子的时候,那悽厉的哭声划破了傍晚的寧静,却没引来多少同情的目光。
    围在赵德柱家门口的邻居们,没有散去。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德柱那扇紧闭的木门上,眼神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敬畏,有忌惮,还有几分复杂的探究。
    谁都知道,这阵子赵德柱的日子过得越发滋润了。
    屋檐下码得整整齐齐的煤炭堆,块块乌黑髮亮,一看就是上好的煤。偶尔从他屋里飘出来的肉香,馋得院子里的孩子们直咂嘴。更別说他手上时不时拿出的细粮、布匹,哪一样不是这个年代的稀罕物。
    贾张氏刚才在院子里撒泼打滚,一口咬定赵德柱的这些东西是偷工厂的,这话听著刺耳,却也戳中了不少人心里那点隱秘的嫉妒。可眼下看贾张氏那灰头土脸、狼狈逃窜的模样,明眼人都能猜到,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阎埠贵缩著脖子站在人群外围,两只手飞快地摩挲著手指,那是他心里打小算盘的习惯性动作。
    他的眼神在赵德柱屋檐下那堆诱人的煤炭和紧闭的房门之间来回打转,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暗自庆幸。
    刚才贾张氏扯著嗓子喊人撑腰的时候,他差点就忍不住凑上去附和两句,好在最后还是忍住了。现在想想,真是捡回了脸面,否则此刻跟著贾张氏一起难堪的,怕是就有他阎老西一个了。
    人群另一边,刘海中背著手,板著一张脸,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摆出一副公事公办、不偏不倚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看似镇定的外表下,心里早就跟敲鼓似的,咚咚直跳。
    他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刚才贾张氏闹得最凶的时候,他还出声呵斥了几句,看似是劝架,实则话里话外都带著点偏向贾张氏的意思。
    生怕赵德柱真的“犯了事”,连累到他这个二大爷的脸面。现在看这架势,赵德柱怕是根本没偷东西。他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生怕赵德柱事后迁怒於他,找他的麻烦。
    院里的其他人也各有心思。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暗自感慨赵德柱不好惹,还有的则在琢磨著以后该怎么跟赵德柱相处——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一个看著就不好惹,还手握不少好东西的邻居。
    就在眾人各怀心思,议论纷纷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被两个穿著制服的人夹在中间,脚步踉蹌地走了回来。
    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头髮散乱。衣服上还沾著不少尘土,显然是在街道办受了不少训斥,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
    在她身后,街道办的王主任眉头紧锁,脸色严肃得嚇人,手里拿著一个棕色的牛皮笔记本。身后跟著的两名工作人员,手里也捧著厚厚的本子,一看就是来核实情况的。
    这阵仗一出来,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窃窃私语的邻居们,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大气不敢出一声。
    “吱呀”一声,就在王主任一行人快要走到赵德柱家门口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赵德柱从屋里走了出来。身上穿著一件乾净整洁的蓝色粗布褂子,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和愤怒,语气平静:“王主任,你好。”
    王主任看到赵德柱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著公事公办的严肃,沉声说道:
    “赵德柱,贾张氏已经在街道办承认了诬陷你的事实。不过这事牵扯到偷窃集体財產的指控,性质十分严重。我们必须当面核实清楚,还你一个清白,也给街坊邻居们一个交代。”
    偷窃集体財產,这在如今可是天大的罪名,一旦坐实,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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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主任这话一出口,围观的邻居们又是一阵骚动,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和后怕——这老婆子,真是疯了,竟然敢诬陷人偷集体財產,这不是找死吗?
    “多谢王主任明察秋毫。”
    赵德柱微微頷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转身便从屋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纸,递了过去。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叠纸上,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是我所有物资的交易凭证,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
    赵德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有卖家的签名和手印,还有交易的时间、地点,每一分钱都是我靠上山狩猎和给人行医赚来的,来路正当,绝对不是什么偷窃所得。”
    王主任接过那叠凭证,指尖触碰到纸张,能感觉到上面陈旧的质感。
    他先是翻看了最上面的一张,只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著:今收到赵德柱狩猎所得野兔五只,作价三元五角,愿换粗粮十五斤,立此为据。下面还按著一个红红的手印,签名是邻村的老李。
    王主任的眼神微微一动,又继续往下翻。一张张凭证,记录得详实无比,有换粮食的,有换煤炭的,还有换布匹的,每一张都有明確的交易对象和手印。甚至还有几张是镇上供销社开的正规票据,上面盖著鲜红的公章。
    他身后的两名工作人员也立刻凑了过来,一人拿著本子,一人拿著笔,仔细地核对起来。他们时不时地低声交流几句,笔尖在本子上刷刷作响,將关键信息一一记录下来。
    阳光渐渐西斜,余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王主任的脸上,映得他的脸色越发凝重。
    过了足足有一刻钟,他才合上那叠凭证,重重地嘆了口气,看向站在一旁,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的贾张氏,眼神里满是不满和失望。
    “贾张氏!”
    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威严。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因为嫉妒赵德柱日子过得比你好,就故意编造谣言,诬陷他偷窃集体財產,还在院子里大吵大闹,造谣生事,扰乱邻里秩序?!”
    贾张氏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在街道办已经被王主任狠狠训斥了一顿,不仅承认了自己是凭空捏造,还被警告了诬陷的严重后果。
    此刻当著全院邻居的面被再次质问,她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只能哆哆嗦嗦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不对……是我瞎了眼……”
    “不对?”
    王主任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严厉。
    “这可不是一句不对就能了结的!偷窃集体財產是多大的罪名,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这是想毁了赵德柱一辈子!这种行为,性质极其恶劣!”
    他的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们,声音洪亮,字字鏗鏘:
    “大家都听著!咱们邻里之间,本该互帮互助,和睦相处,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哪能因为一点嫉妒心就造谣诬陷、搬弄是非?”
    “今天这事,既是给贾张氏一个深刻的教训,也是给大家提个醒!以后谁要是再敢干这种造谣生事、破坏邻里团结的勾当,街道办绝不姑息,一定严肃处理!”
    这番话像是一记警钟,敲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邻居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王主任对视,一个个点头称是,嘴里连连说著“是是是”“王主任说得对”。
    尤其是阎埠贵和刘海中,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嘴里不停地表態:“王主任放心,以后我一定严格约束自己,绝不乱说话!”
    “对,维护邻里和睦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以后院里再有这种事,我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他们心里都清楚,王主任这话看似是说给所有人听,实则也是在敲打他们这些刚才围观时心思不纯的人。
    王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將目光重新转向赵德柱,语气缓和了不少,带著几分歉意:
    “赵德柱同志,今天这事,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只要合理,街道办肯定支持你。”
    赵德柱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著这一切。他看著贾张氏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看著邻居们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直到王主任问起他的要求,他才缓缓抬起眼,眼神冰寒,直直地看向浑身发抖的贾张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道歉和检討是必须的,这是王主任定的规矩,我没意见。不过,她诬陷我偷东西,在全院人面前败坏我的名声。让街坊邻居对我指指点点,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不良影响,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赔偿?”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为难。
    “赔……赔什么?我们家……我们家哪有东西赔啊……”
    贾家的情况,全院人都心知肚明。贾东旭前段时间伤了手,一直躺在床上养伤,赚不了工资,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现在让她赔偿,她哪里拿得出东西来。
    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觉得赵德柱这话有点不近人情,也有人觉得,贾张氏確实该赔,毕竟是她先诬陷人的。
    赵德柱像是没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依旧盯著贾张氏,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很简单。我要求贾家公开向我赔礼道歉,並且赔偿我五斤粗粮,作为名誉损失的补偿。”
    五斤粗粮!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粮食比金子还珍贵的年代,五斤粗粮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足够一个成年人吃上好几天了,对於贾家来说,也是一笔沉重的负担。
    可转念一想,这五斤粗粮又不算过分。毕竟,诬陷偷集体財產,那可是能毁了人的一生的大罪,赵德柱只要求赔五斤粗粮,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赵德柱看著贾张氏面如死灰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补充了一句:
    “如果不同意,那也没关係。我会直接向法院起诉,追究你的誹谤责任。到时候,可就不是五斤粗粮能解决的了。”
    这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贾张氏的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她当然知道誹谤罪的后果,真要是闹到法院去,她不仅要赔钱,说不定还要去劳改。到时候,东旭怎么办?
    她看著赵德柱那双冰冷的眼睛,知道这个人说到做到,绝对不是在嚇唬她。
    “我……我同意……”
    贾张氏咬著牙,声音里带著哭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她的肉。
    “好。”赵德柱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们,淡淡地说道,“既然王主任也在这里,那就当著大家的面,道歉吧。”
    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又渐渐变得惨白。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这么丟人过?可在赵德柱的目光和王主任的注视下,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看向赵德柱,声音乾涩沙哑,带著浓浓的悔恨和恐惧:
    “赵德柱,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你,不该诬陷你偷工厂的物资,不该毁你的名声……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她说完,还深深地鞠了一躬,头垂得低低的,再也抬不起来。
    周围的邻居们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谁能想到,平日里在院子里囂张跋扈、蛮不讲理的贾张氏,竟然也有今天这样狼狈不堪、当眾低头道歉的一天。
    这一切,都是赵德柱用自己的实力换来的。
    道歉完毕,贾张氏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家。没过多久,她就端著一个小布袋,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袋子里装著的,是五斤粗粮。
    她把布袋递到赵德柱手里的时候,手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看著那布袋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心头肉。
    赵德柱接过布袋,隨手就丟进了屋里,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仿佛那不是五斤珍贵的粗粮,而是一堆不值钱的石头。
    王主任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又叮嘱了贾张氏要写书面检討,並且要在街道办备案,这才带著两名工作人员离开了。
    临走前,他再次看向赵德柱,眼神里带著几分明显的欣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伙子,不错,遇事冷静,有理有据。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困难,隨时可以找街道办。”
    赵德柱点了点头,客气地送走了王主任一行人。
    王主任一走,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散去了。只是他们在路过赵德柱家门口的时候,脚步都放得轻轻的,看向赵德柱的眼神里,敬畏又深了几分。
    经过今天这件事,所有人都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赵德柱不仅狠辣,而且做事有理有据,知道保留凭证,就更没有人敢打他那些物资的主意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更是灰溜溜地低著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家,连大气都不敢出。回到家后,阎埠贵立刻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叫到跟前,反覆叮嘱,以后绝对不能招惹赵德柱。
    刘海中则坐在堂屋里,唉声嘆气,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有真的站到贾张氏那边去。
    贾张氏拿著空布袋,哭哭啼啼地回了家。刚一进门,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就挣扎著坐了起来,急切地问道:“妈,怎么样了?街道办怎么说?”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一头扑到炕上,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得知不仅当眾给赵德柱道了歉,还赔了五斤粮食,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眼里满是不甘。
    赵德柱回到屋里,关上房门,將外面的一切喧囂都隔绝在外。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嘴角终於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带来的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
    不仅彻底粉碎了贾张氏的阴谋,还让他在四合院的威望达到了顶峰。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打他的主意。更重要的是,他通过这件事,让他的物资有了来处,少了许多麻烦。
    可谓是一举多得。
    他走到桌边,拿起桌上那个特製的水壶,倒了一杯清澈的灵泉水。冰凉的泉水入喉,带著一股淡淡的甘甜,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让他的思绪变得更加清晰。
    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囤积物资,提升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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