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长生 作者:佚名
    第32章 年关將至,筹备年货
    北风卷著细碎如盐的初雪,不期然间便覆盖了整座四九城。
    一觉醒来,推窗远眺,目之所及已是皑皑一片。一夜之间,人间换了顏色。
    时近腊月,离年关只剩不到一个月的辰光。即便物资依旧匱乏得令人揪心。空气中那股属於春节的躁动与期盼仍然顽强地钻了出来,像冰封河面下涌动的暖流。
    胡同里,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尖叫声比往日更甚,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一串串小小的脚印杂乱地印在新雪上。
    家家户户的烟囱也勤快了许多。晨起的炊烟裊裊,混著煤烟、蒸腾的饭食气,在银装素褸的屋檐间交织。构成这寒冬里最温暖也最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筹备年货,成了每家每户头等的大事。哪怕只是多买几斤粗粮,或是咬牙扯上几尺布。再或奢侈些能添上几掛鞭炮。
    寄託著人们对新年最朴素也最炽热的渴望——盼著祛除旧岁的阴霾,迎来崭新如洗的好光景。
    赵德柱天没亮就醒了。
    窗纸透著一层微弱的、被雪映亮的灰白。推开那扇因湿气膨胀而有些滯涩的木门,一股裹挟著雪粉的凛冽寒气立刻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在脸上,激得他猛地一缩脖子,倒吸一口凉气。
    清冷的空气灌入肺腑,瞬间让人清醒。
    院子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新雪,踩上去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咯吱、咯吱”声。
    他立刻缩回身掩上门,回到虽不宽敞却属於自己的小天地。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空间。经过数月的精心经营,这里早已不再是当初那副荒凉的模样。
    养殖区內,活力四射。几头野猪骨架粗壮,鬃毛油亮,带著山林特有的野性,在圈里哼哼著拱动。
    成群的野兔竖起警惕的长耳,红宝石般的眼睛快速转动,雪白的绒毛蓬鬆。
    一群羽毛斑斕的野鸡则悠閒踱步,尾羽拖曳出漂亮的弧度。
    它们在灵泉水滋养下,体型健硕,繁衍顺利。且肉质中那股野性的鲜美被最大程度地激发並沉淀下来,远远超出市面那些普通家禽家畜的味道。
    种植区更是生机勃勃。粮食丰收,蔬菜肥亮。更令人欣喜的是角落那一片药用植物,如人参、当归种子,在灵泉升级后愈发蓬勃的生命力催发下,早已破土而出。嫩绿的芽尖在湿润的土地上星星点点。
    意念流转,赵德柱的身影在空间內显化。
    他挽起袖子,带上工具,径直走向养殖区。目光精准地落在一头已经达到完美状態的野猪上。
    刀光起落间,动作简洁而高效,带著一种奇异的熟练韵律。开膛破肚,剔骨分肉……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仿佛演练过千百遍。野兔、野鸡也如法炮製。
    得益於空间內纯净的环境和餵养方式,这些肉品呈现出一种令人心安的健康色泽,肌理分明,纹理清晰,不含任何杂味。
    赵德柱將处理好的、品质最优的那部分精肉拿出来。细细抹上粗盐、花椒、八角粉等备下的香料,手法熟稔地揉搓按压,分別掛起风製成腊肉、灌製成香肠。空气中瀰漫起醃肉的咸香和香料微辛的气息。
    另一部分新鲜肉则被悬掛在空间內一个阴凉、流动著微弱清风的角落,维持著最完美的生鲜状態。这些都是鸽子市上的硬通货,他深知其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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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他走向生机盎然的菜圃。拔起几颗手臂粗的白胖萝卜,挖出饱满结实的土豆,摘下叶脉青翠、抱心紧实如玉石的大白菜。这些蔬菜在这个万物凋零的寒冬腊月显得格外珍贵。
    等一切收拾妥当,意念一动迴转现实。
    赵德柱换上棉袄,压上棉帽,套上棉手套,將自己从头到脚裹得密不透风,只剩下鼻子呼出的白气。
    他將精心挑选的、分量十足的一批腊肉、香肠,以及部分上好的新鲜蔬菜在空间整理好,只背了个空背篓作掩护。
    推开屋门,踏入风雪,赵德柱步履沉稳地出了四合院,身影很快没入清晨人流中。
    南城鸽子市,即使在雪后也依旧人声鼎沸。人们裹紧棉袄,帽檐压得很低,在雪泥混杂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行走、张望、交易。
    赵德柱熟门熟路地在角落找到了那个穿著厚实旧军大衣、鼻头冻得通红的老蔫。不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老蔫便默契地跟著他拐进一个更僻静的背风处。
    赵德柱先从背篓里取出些新鲜蔬菜。隨即才“小心翼翼”地將那几块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分量十足的腊肉和一大串红润油亮的香肠拿出来。
    掀开油纸一角,那经过空间灵物滋养、又用秘法醃製的野味所特有的浓郁咸香,立刻在这冰冷的空气中爆炸开来。
    老蔫的绿豆眼瞬间瞪圆了,精光四射,脸上被一狂喜取代。
    他二话不说,伸出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腊肉边缘。又凑近深深闻了一下那香肠的油脂香气,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咕嚕”一声。
    他立刻压低了声音,报出一个价格、一个让赵德柱都无法拒绝的价格。
    老蔫知道赵德柱的货色,那可是他能在整个鸽子市立足、甚至攀上关係的极品货色。现金?有!全是最新的票子。紧俏年货?换!必须换!
    当赵德柱沉甸甸的背篓再次出现在四合院门口时,里面装的东西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两斤用红白相间纸包著、在雪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的水果硬糖。一大掛用红纸卷著、足有上百响的小鞭炮。几斤雪白细腻、散发著麦香的上好白面。还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顏色是当下最时兴的靛蓝棉布,厚实挺括,一看就是好料子。
    这些都是过年时节的稀罕物。
    回来的路上,赵德柱也没閒著。顺道在胡同口的杂货铺称了红糖,还有一小包炒得喷香的花生、一小包饱满的瓜子。这些都是留著过年时,能拿得出手的零嘴。
    回到四合院时,雪已停歇。冬日的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吝嗇地洒下几缕淡金色的光。
    赵德柱背著那个此刻显得异常饱满沉重的背篓,脚步沉稳,踏在院中清扫过却仍湿滑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这一进院门,立刻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瞬间吸住了所有正在忙碌或假装忙碌的邻居们的目光。
    他回家放下背篓,开始一样样往外拿东西。
    那油纸包中,腊肉特有的、混合著香料和油脂的浓郁咸香立刻霸道地瀰漫开来。香肠红亮油润的色泽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白面雪白的纸袋在灰扑扑的院子里简直像会发光。水果糖鲜艷的包装纸更是扎眼。而那块深蓝色的棉布,在雪地的反光下,色泽显得格外鲜亮、厚实。
    这满满当当、琳琅满目、品质上乘的年货,毫不客气地砸在每一个邻居的心坎上。
    羡慕、嫉妒、恨!
    各种复杂而强烈的情绪,如同被打翻的顏料罐,在每一个旁观者的脸上、眼神里、甚至肢体动作上,淋漓尽致地泼洒开来。
    正在自家门口,拿著把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扫著残雪的阎埠贵,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雪泥里,眼睛像被无形的线死死拴住,直勾勾地钉在赵德柱刚取出来的腊肉和那两包水果糖上。
    那腊肉的油光,那糖纸的鲜艷,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阎埠贵下意识地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心里像被猫爪子狠狠挠过:
    老天爷!这得多少肉票、多少钱啊?那糖……自家孩子眼巴巴盼了多久了?他阎埠贵精打细算,过年也只敢称半斤最便宜的杂糖,还得锁在柜子里,一天分一颗!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像冰冷的雪水灌进了他的破棉袄里,让他浑身发冷。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赵德柱这些东西的“成本”。越算越觉得心口堵得慌。看向那些东西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震惊,慢慢沉淀成一种深沉的、带著强烈占有欲的渴望。
    中院正房的棉门帘一掀,刘海中听到动静,腆著微凸的肚子踱步出来。
    刘海中原本还带著点院里管事大爷的矜持。可当目光扫过赵德柱脚边那堆东西时,那张胖脸上的表情瞬间被冻住。
    他身为轧钢厂的正式工人,高级锻工,在院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里人虽然口多,负担重,但好歹是“工人阶级”,过年怎么也得比普通住户强点吧?
    可看看他准备的年货,跟赵德柱这又是腊肉香肠、又是白面糖果、还有崭新蓝布的排场一比,他那点东西简直寒酸得拿不出手!
    强烈的落差感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让他觉得自己的“体面”被当眾剥了下来。他眼神复杂地闪烁著,混杂著难以置信、强烈的嫉妒。还有一种被比下去后深深的不甘和恼怒。
    凭什么?一个没正式工作的街溜子,日子过得比他还滋润?这简直是在打他这个二大爷的脸!
    然而,最强烈的恨意,来自贾家那扇半掩的破木门后。
    贾张氏那张刻薄寡淡的脸几乎要贴在门缝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赵德柱的背篓,眼珠子都红了,仿佛要喷出火来。贾东旭受伤,少了不少工资,家里全靠贾张氏抠抠搜搜算计著过活。
    这个年,对贾家来说简直是场灾难。別说腊肉糖果,连粗粮都得数著下锅,白面更是想都不敢想。
    贾张氏除了咒骂老天爷不公,就是琢磨著怎么占点別人家的便宜。此刻,看到赵德柱置办得如此齐全丰盛……
    嫉恨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心上。一股邪火“噌”地直衝脑门,烧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扒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恶狠狠地朝著赵德柱的方向咒骂。
    “呸!缺了大德的玩意儿!丧门星转世!剋死爹妈克邻居,这晦气东西,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一准儿又是偷摸来的!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老天爷怎么不开眼,劈死这黑了心肝的!”
    这恶毒的咒骂,带著浓浓的酸气和恨意,响在安静的院子里。原本还在各自盘算、各自眼红的邻居们,都被惊得一愣。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贾张氏,又看向赵德柱。
    赵德柱正弯腰拿起最后那包花生瓜子,听到这咒骂,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缓缓直起身。
    他侧过头,目光直射门缝后那张扭曲的老脸。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轻蔑和警告。
    仅仅是一眼。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到天灵盖,比风雪还要刺骨。
    赵德柱那眼神让她想起了某些极其不好的回忆。那种被绝对力量威慑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后半截更加恶毒的咒骂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含糊的咕噥。
    她像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鸡,脸色瞬间由刻薄的怨毒转成惨白。惊惶而迅速地缩回了屋里,“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那扇薄薄的木门,隔绝了她的人,却隔绝不了她剧烈的心跳和隨后涌起的、更加毒辣的恨意。
    赵德柱冷哼一声,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不再理会这些形形色色的目光——羡慕的、嫉妒的、怨恨的、探究的、算计的。他提起属於自己的丰盛年货,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复杂的世界。
    屋內,他仔细地將这些承载著年味的物品一一归置。油亮诱人的腊肉、香肠用麻绳系好,掛在通风的阴凉处。白面、水果糖、花生瓜子这些物什,被他放进了结实的小木柜里。
    小小的屋子,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瞬间被年味填满。这不再是冰冷的棲身之所,而是一个温暖、充满希望的港湾。
    做完这些,他心念微动,一只早已处理乾净的肥硕野鸡出现在手中。他熟练地生起炉子,架上砂锅。將野鸡斩块,加入空间出產的鲜美菌菇和几片姜,注入清冽的灵泉水。
    不一会儿,砂锅里便“咕嘟咕嘟”地冒起热气。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鸡肉与菌菇的浓郁香气,如同有生命般,丝丝缕缕地从门缝、窗缝里钻了出去。霸道地瀰漫在整个四合院的里面。
    这香气,比之前的腊肉香肠更加鲜活,更加勾人。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弄著每一个飢肠轆轆的胃。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闻著这香味,只觉得肚子里的馋虫疯狂扭动。他重重地嘆了口气,背著手,佝僂著腰回了屋,那背影显得更加萧索。
    刘海中坐在自家炕上,听著老婆孩子对那香气的议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狠狠灌了一口劣质白酒,却觉得更加烦躁。
    贾家屋里,贾东旭躺在床上,鼻子使劲抽动著,望著赵家紧闭的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贾张氏嘴里不停地低声咒骂著,诅咒那锅汤立刻变成毒药。
    赵德柱环视这被年货和温暖香气填满的小屋。他脸上,终於缓缓地浮现出一丝笑意。这笑意很淡,却带著一种歷经艰辛后终於站稳脚跟的欣慰。
    这,將是他重生后的第一个春节。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但屋內,炉火正旺,汤香四溢,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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