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长生 作者:佚名
    第44章 暗查
    7月中旬 ,四合院,酷暑未消
    自药圃初成、灵药炼膏得手后,赵德柱便多了一桩功课。
    每日早晚各服一勺自製药膏,辅以灵泉淬体、真气运转。七日下来,体內那缕真气已壮大至筷子粗细,在经脉中奔流如溪,滋养四肢百骸。
    功德值也隨之涨至115点——其中10点,竟是服用药膏、突破瓶颈时莫名所得。
    这让赵德柱对“功德”二字有了新解。或许不单是行善救人,凡是顺应天地、突破自身之事,皆可得功德加持。
    这日晌午,送走最后一位病人,赵德柱收拾了药箱。换上一身半旧短打,袖中暗藏一柄短刃,这才锁门出院。
    他没往胡同口走,反而绕到后院墙根,身形一纵便翻了出去。落地无声,脚步轻捷如狸猫,几个转折便消失在小巷深处。
    半个时辰后,城南。
    “老蔫杂货铺”幌子在热风中蔫蔫垂著,铺门虚掩。赵德柱推门而入,扑面一股混杂著草药、旧货、菸草的怪味。
    柜檯后,老蔫正埋头拨弄算盘。闻声抬眼,见是赵德柱,脸上皱纹顿时舒展。
    “哟,小兄弟,稀客稀客!”
    赵德柱將肩上的粗布包袱放在柜檯上。解开繫绳,露出里面油纸包裹的物事。
    “两斤野猪肉,新醃的。还有些当归、黄芪,品相不错。”
    老蔫眼睛一亮,忙接过细看。那野猪肉肥瘦相间,抹了盐和香料,闻著就让人口舌生津。药材更是根须完整,色泽油润,一看便是上等货色。
    “好东西!”
    老蔫赞了一声,却不动声色將药材推回。
    “肉我收下,药材……小兄弟还是留著吧。这年月,好药材比肉金贵。”
    赵德柱也不强求,重新包好药材,这才低声道:“蔫叔,今儿来,是想向您打听个人。”
    老蔫收了笑意,將算盘推到一旁,指了指里间。
    “进去说。”
    里屋狭小,只摆著一张方桌、两条长凳。老蔫推开窗,昏黄光晕照在斑驳土墙上。
    “打听谁?”
    老蔫开门见山。
    “我们院里的聋老太。”
    赵德柱声音压得极低。
    “这老婆子,不简单。”
    老蔫闻言,眼皮跳了跳。
    他摸出旱菸袋,慢条斯理地填菸丝、点火。
    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这才缓缓道。
    “你怎的想起打听她?”
    “年初一她上门拜年,话里话外全是试探。”
    赵德柱也不遮掩。
    “这几日我暗中观察,她虽装聋作哑,眼神却毒得很。院里那些破事,她心里门儿清,却从不插手。易中海那老东西,每月都会偷偷往她屋里送东西——不是明面上的孝敬,是半夜敲门进去的。”
    老蔫沉默半晌,烟锅子里的火光明明灭灭。
    “你猜得不错。”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
    “这聋老太,在四九城是个老字號了。我年轻那会儿,就听过她的名头。”
    赵德柱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
    “什么来路?”
    “说不清。”
    老蔫摇头。
    “只知她民国时就在京城混。那会儿不叫聋老太,有个諢號叫『哑婆婆』——不是真哑,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哑婆婆……”
    赵德柱咀嚼著这三字。
    “她跟过不少人。”
    老蔫继续抖落。
    “最早是北洋某个督军府上的丫鬟。后来督军倒台,她又去了国民政府某个要员家里。再后来……听说跟过青帮,也跟过白党,甚至还跟日本人打过交道。”
    赵德柱瞳孔微缩。
    民国乱世,能周旋於各方势力之间而全身而退的,绝非常人。这聋老太,怕是比易中海难对付十倍。
    “那她怎会住进四合院?”
    赵德柱问出关键。
    “这就不清楚了。”
    老蔫磕了磕菸灰。
    “有人说她是躲仇家,有人说她是奉命潜伏——至於奉谁的命,没人知道。还有人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她手里攥著不少人的把柄,那些人不放心她在外面乱跑,便將她安置在眼皮子底下,算是软禁,也算是保护。”
    赵德柱心中念头飞转。
    若是躲仇家,倒还好说。若是奉命潜伏……那就麻烦了。这聋老太背后,恐怕还站著某股势力。
    “她跟易中海,到底是什么关係?”
    赵德柱追问。
    “易中海?”
    老蔫嗤笑。
    “那老东西,年轻时就是个趋炎附势的主。他能当上四合院管事,少不了聋老太在背后推波助澜。至於两人之间有什么交易……我倒是听过一桩传闻。”
    “什么传闻?”
    “易中海每月给聋老太送的东西,不光是钱粮。”
    老蔫凑近了些,声音几不可闻。
    “还有……药。”
    “药?”
    赵德柱眉头一皱。
    “对,药。”
    老蔫点头。
    “具体是什么药,没人知道。但听说聋老太早年受过重伤,落下病根,需常年服药续命。易中海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药,每月定时送去。”
    赵德柱忽然想起什么。
    “是不是……老山参?”
    老蔫一怔:“你怎么知道?”
    赵德柱心中疑云更浓。
    聋老太需要易中海续命,易中海需要聋老太撑腰,这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还有一事。”
    老蔫忽然道。
    “前两年,有人曾在聋老太屋里见过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玉牌。”
    老蔫比划了一下。
    “巴掌大小,青白色,上面刻著古怪花纹。那人不懂,只当是寻常玉佩。但我听老人说过,民国时某些秘密组织,会用特製的玉牌作为信物。”
    玉牌?信物?
    赵德柱心头一震,猛然想起自己那块融入血肉的空间——最初也是一块玉佩!
    难道这聋老太,也与修行之事有关?或者她背后那个秘密组织,知晓灵气的存在?
    “蔫叔,那玉牌现在还在聋老太手里吗?”
    赵德柱急问。
    “这就不知道了。”
    老蔫摇头。
    “我也是听人说的,真假难辨。”
    赵德柱沉默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信息太多,需要理清。
    聋老太,民国时周旋於各方势力的“哑婆婆”,手握把柄,可能奉命潜伏。她身有旧伤,需老山参续命。与易中海形成共生关係。她可能持有秘密组织的信物玉牌,而那玉牌……或许与灵气、修行有关。
    若真如此,聋老太接近自己,恐怕不止是为了试探物资来源。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比如灵泉淬体后自己气质的变化,比如医术突飞猛进的不合理。
    “蔫叔,这些消息,值多少?”
    赵德柱收敛心神,看向老蔫。
    老蔫摆摆手。
    “野猪肉抵了。不过赵兄弟,老哥多一句嘴——这聋老太,水深得很。你能不招惹,就別招惹。”
    赵德柱拱手。
    “谢蔫叔提点。我心里有数。”
    离开杂货铺时,日头已偏西。
    赵德柱没急著回四合院,而是去铁匠铺问了问打刀的事——那块黑色石块他还没拿出来,只说要打一柄趁手的猎刀。
    铁匠是个四十多岁的糙汉子。看了赵德柱比划的尺寸,拍胸脯保证十天交货,要价二十块钱。
    赵德柱付了定金,这才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將暗。
    院里飘著饭菜香,阎埠贵家的窝窝头味,贾家飘来的咸菜味,混杂在一起。赵德柱路过中院时,易中海正端著饭碗坐在门口,见他回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德柱脚步不停,径直回了自己小屋。
    关上门,他盘膝坐在炕上,闭目凝神。
    神魂感知如水波般扩散开来。
    院里的杂音,赵德柱一掠而过。
    他將感知聚焦在聋老太的屋子。
    屋里很静。老太似乎正在吃饭,碗筷碰撞声极轻微。片刻后,碗筷放下,一阵窸窣声——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赵德柱屏住呼吸,將感知催到极致。
    “咔噠”一声轻响,像是木匣开合。隨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沙沙作响。
    老太在看书信?还是……在看那块玉牌?
    他坐在黑暗中,久久未动。
    许久,院里传来易中海关门的声音,刘海中打鼾的声音,贾张氏磨牙的声音……一切如常。
    唯有聋老太的屋子,再无声息。
    赵德柱缓缓睁眼,眸中寒光闪烁。
    老蔫说得对,这聋老太,水深得很。
    他摸了摸手边的短刀,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神稍定。
    “不管你是什么来路……”
    赵德柱低声自语。
    “如果挡我的路,就得付出代价。”
    夜深了。四合院沉入梦乡。
    赵德柱没有睡。他进入空间,盘坐在灵泉旁,服下一勺药膏,运转真气。
    修炼,变强,才是根本。
    待他修炼有成,体魄无敌之时——什么聋老太,什么易中海,什么牛鬼蛇神,统统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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