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长生 作者:佚名
    第56章 定规矩
    油麻地,联和胜原堂口。
    王建军坐在曾经属於靚仔强的位置上,眼神阴鷙地扫视著堂下。
    短短三天,他已经基本掌控了联和胜在油麻地的地盘和剩余人马。
    愿意留下的人有四十多个,大多是底层小弟。见识过赵德柱的恐怖实力,知道跟谁更有前途。
    “军哥,这是咱们现在的地盘清单。”
    一个留著板寸、外號“阿虎”的年轻人恭敬地递上几张纸。
    “油麻地三条主街、五个赌档、三个粉档,还有十二家夜总会和酒吧的保护费。”
    王建军接过清单,快速瀏览,眉头皱起。
    “保护费收得太狠了。从今天起,所有店铺保护费减半,夜总会和酒吧按营业额百分之三收,粉档……”
    他顿了顿,想起赵德柱的规矩。
    “粉档,不准再开。”王建军沉声道。
    堂下一片譁然。
    “军哥,这……”
    阿虎面露难色。
    “粉档是油水最厚的生意啊!关掉它们,兄弟们吃什么?”
    王建军冷冷看著他。
    “先生的规矩,不准欺压百姓。粉档祸害的都是什么人?是那些苦力、工人、穷人家!你们自己想想,这些年见过多少人家破人亡?”
    眾人沉默。
    他们当然知道。逼得人卖儿卖女、跳楼自杀的事,每个堂口都见过。
    “那我们的財路……”有人小声嘀咕。
    “財路有的是。”
    王建军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
    “先生说了,要斗,就斗该斗的人。其他帮派的渣滓、欺压我们的洋鬼子、那些黑警——哪一个不是肥羊?”
    他眼中闪过狠色。
    “从今天起,联和胜……不,我们叫『德字头』。德字头的规矩:不欺百姓,专打恶人。愿意跟著乾的,留下来吃肉。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拿钱走人。”
    堂下眾人面面相覷。
    最后,只有三个人默默起身,拿了一笔遣散费离开。
    剩下的三十七人,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军哥,我们跟你!”阿虎率先表態。
    “对!跟著赵先生,跟著军哥!”
    王建军脸上露出笑容。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阿虎,你带人去把赌档和粉档都关了,存货全部销毁。记住,別伤人,给他们指条別的活路。”
    “是!”
    “还有,”王建军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把这笔钱分给附近笼屋区的穷人,每家两百块,就说是我王建军的一点心意。”
    眾人看著那叠厚厚的钞票,眼睛都直了——那可是至少五六万港幣!
    “军哥,这……这是咱们自己的钱啊……”有人心疼道。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心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王建军淡淡道,“按我说的做。”
    眾人虽然不解,但也不敢违逆。
    就在此时,堂口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金炼子的壮汉,带著二十几个手持砍刀棍棒的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哟,换人了啊?”
    壮汉环视堂內,脸上带著不屑的笑。
    “靚仔强那废物呢?叫他滚出来!”
    王建军眼神一冷。
    “你是哪个?”
    “老子是和安乐铜锣湾堂主,花名『狂牛』!”
    壮汉囂张地拍了拍胸脯。
    “听说你们联和胜被人一锅端了?正好,油麻地这块肥肉,我们和安乐就笑纳了!”
    堂內气氛瞬间紧张。
    德字头的小弟们纷纷抄起傢伙,怒视著狂牛一伙人。
    王建军却笑了,笑得很冷。
    “狂牛是吧?你知不知道,现在这里是谁的地盘?”
    “管他是谁!”
    狂牛呸了一口。
    “香江这块地,能者居之!你们联和胜不行了,就滚蛋!从今天起,油麻地的保护费,归我们和安乐收!”
    “哦?”
    王建军缓缓站起身。
    “你確定?”
    “废话!”
    狂牛一挥手,小弟们立刻上前,刀锋指向德字头眾人。
    眼看衝突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和安乐?很狂嘛。”
    所有人转头看去。
    赵德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堂口门口,双手插兜,神色淡然。
    狂牛上下打量著赵德柱。
    “你又是哪个?”
    “我叫赵德柱。”
    赵德柱走进堂內,德字头的小弟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听说,你要收我的地盘?”
    狂牛脸色一变。
    赵德柱的名字,这几天已经在香江地下世界传开了。
    一拳轰穿仓库墙,单挑百人全身而退,逼退靚仔强——这些事跡,每个都让人心惊。
    但狂牛不信邪。
    “原来就是你!”
    狂牛狞笑。
    “小子,別以为打趴了靚仔强那个废物,就能在香江横著走!我们和安乐可不是联和胜那种软脚虾!”
    赵德柱走到王建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然后,他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在狂牛对面。
    “所以,你想怎么样?”赵德柱问。
    “简单!”
    狂牛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油麻地地盘归我们和安乐。第二,你抢联和胜的那些钱和货,分我们一半。第三……”
    他指著赵德柱。
    “你,以后给我们和安乐当打手。这三个条件答应了,我留你一条命。”
    堂內一片死寂。
    德字头的小弟们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狂牛。
    王建军更是嘴角抽搐——这人找死都找得这么有创意。
    赵德柱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狂牛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你刚才说,要我当打手?”赵德柱问。
    “没错!”
    狂牛昂著头。
    “跟著我们和安乐,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单打独斗强多了!”
    “哦。”
    赵德柱点点头。
    然后,他出手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轰向狂牛的胸口。
    狂牛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赵德柱的气势已经锁定了他!
    “砰!”
    一声闷响。
    狂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五六个小弟,最后重重砸在墙壁上。
    墙壁龟裂,粉尘簌簌落下。
    狂牛瘫倒在地,胸口凹陷,口鼻喷血,出气多,进气少!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和安乐的小弟们全都傻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赵德柱是怎么出手的!
    “还有谁想要我当打手?”赵德柱扫视著和安乐眾人。
    没有人敢说话。
    二十几个手持凶器的混混,在赵德柱的目光下,竟然齐齐后退一步。
    “回去告诉你们龙头,”赵德柱的声音清晰而冰冷,“香江的黑帮,从今天起,要么归我德字头管,要么滚出香江。”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说的管,不是收你们做小弟。是让你们遵守我的规矩:不欺百姓,不碰毒,不害无辜。能做到的,可以继续在香江混。做不到的……”
    赵德柱一脚踩在地上的一块砖头上。
    “咔嚓!”
    厚重的青砖,碎成粉末。
    “……这就是下场。”
    和安乐的小弟们脸色煞白,连连点头,抬著狂牛尸体,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堂口。
    堂內一片寂静。
    德字头的小弟们看著赵德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这才是他们跟的人!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先生,和安乐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在香江有八个堂口,上千號人,还有枪。”
    “我知道。”赵德柱转身看向他,“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他走到堂前,看著堂下三十七个小弟。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没底。我们人少,没枪,没靠山。”
    赵德柱的声音不高,却传遍堂內每个角落。
    “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我就够了。”
    他指向门外。
    “香江这块地,被洋人骑在头上,被黑警敲骨吸髓,被帮派搞得乌烟瘴气。老百姓活得连狗都不如。”
    “我们不是要当新的恶霸。我们要做的,是清理这片土地上的垃圾。”
    赵德柱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跟著我,你们可能会死。但你们死的时候,可以挺直腰杆说,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人,不是祸害同胞的畜生。”
    “现在,愿意留下的,站到左边。想走的,拿钱走人,我不怪你们。”
    沉默。
    然后,阿虎第一个站到左边。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三十七个人,全部站到了左边。
    没有一个人离开。
    王建军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他知道,从今天起,德字头真正有了魂。
    赵德柱点点头:“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赵德柱的兄弟。”
    他转向王建军:“建军,你挑十个机灵能打的,我亲自教他们功夫。”
    王建军眼睛一亮:“是!”
    “其他人,分成三队。一队负责地盘巡逻,不准收保护费,但可以帮商家解决闹事的混混。一队去打听消息,我要知道香江所有帮派、所有黑警的底细。还有一队……”
    赵德柱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上,油麻地用红笔圈了出来。
    “这一队,去把附近所有的贫民窟、笼屋区都摸清楚。哪家缺粮,哪家有人生病,哪家孩子上不起学——全部记下来。”
    眾人不解。
    “先生,这是要……”
    阿虎忍不住问。
    “我们要扎根。”
    赵德柱指著地图。
    “黑帮为什么能横行?因为他们有地盘,有人手。警察为什么敢收黑钱?因为他们有权力。”
    “我们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要从最底层开始。”
    他的手指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笼屋区。
    “百姓怕黑帮,是因为黑帮会伤害他们。但如果有一个势力,不伤害他们,反而保护他们,帮助他们呢?”
    王建军恍然大悟。
    “先生是要……收民心?”
    “不止。”
    赵德柱摇头。
    “我要让他们知道,香江除了洋人、黑警、黑帮之外,还有另一条路。”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
    “一条堂堂正正做人,不受欺负的路。”
    堂內眾人面面相覷,隨后眼中都燃起了火焰。
    他们大多出身贫苦,被迫加入黑帮混口饭吃。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可以活得像个人。
    但今天,有人说了。
    而且这个人,有实力做到。
    “先生!”
    阿虎突然单膝跪地。
    “我阿虎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我也是!”
    “算我一个!”
    看著群情激昂的眾人,赵德柱知道,火种已经点燃。
    接下来,就是让它燎原的时候。
    三天后,油麻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粉档全部关门,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小本经营的摊贩。
    德字头的小弟们不再挨家挨户收保护费,反而帮著商家赶走其他帮派来闹事的人。
    更让人惊讶的是,德字头的人开始接济穷人——送米送油,帮老人修房子,甚至出钱给生病的孩子看病。
    一开始,百姓们以为是新的骗局。
    但时间一长,他们发现,德字头是真的不一样。
    “那个赵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
    茶餐厅里,祥叔和几个老主顾閒聊。
    “听说是內地来的,功夫了得!”
    一个客人压低声音。
    “联和胜一百多人都没打过他!”
    “不止呢!和安乐的狂牛,被他一拳就打死了!”
    “可他为什么不收保护费,反而帮我们?”
    眾人沉默。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堂口”。
    而此刻,和安乐总堂。
    龙头“崩牙狗”听完小弟的匯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德柱……德字头……”
    他喃喃自语,手中的茶杯“啪”地捏碎。
    “狗哥,咱们不能忍啊!”
    一个堂主愤愤不平。
    “那小子太狂了!说什么香江黑帮要么归他管,要么滚出去——他以为自己是谁?”
    “就是!咱们和安乐在香江三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我带人去平了油麻地!”
    崩牙狗摆摆手,示意眾人安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远处的维多利亚港。
    “这个赵德柱,不简单!”
    崩牙狗缓缓道。
    “他不是要抢地盘,他是要……改规矩。”
    “改规矩?”
    “香江黑帮的规矩,是收保护费、开赌档、贩粉、收黑钱。”
    崩牙狗转过身,眼神复杂。
    “他要的,是让黑帮不欺百姓,专打恶人。”
    堂主们面面相覷。
    “那……那我们怎么办?”
    崩牙狗沉默许久,突然笑了,笑得很冷。
    “召集所有堂主,带上傢伙。”
    “香江的规矩,不是他一个內地小子能改的。”
    “我要让他知道,在这片土地上……”
    “……谁说了算。”
    当天下午,和安乐八个堂口,超过五百名精锐,开始向油麻地集结。
    消息很快传到了雷洛耳中。
    “洛哥,和安乐要动手了。”
    猪油仔匆匆走进办公室。
    “五百多人,全都带了傢伙,听说还有十几把枪。”
    雷洛正在泡茶,动作不停。
    “赵德柱那边呢?”
    “德字头满打满算不到四十人,武器只有砍刀棍棒。”
    猪油仔顿了顿。
    “洛哥,我们要不要……”
    “不用。”
    雷洛倒了两杯茶,推给猪油仔一杯。
    “坐著,看戏。”
    “可是……”
    “阿强啊,”
    雷洛抿了口茶,眼神深邃。
    “香江这潭水,沉寂太久了。是时候,来条猛龙,搅一搅了。”
    猪油仔似懂非懂,但还是坐了下来。
    窗外,天色渐暗。
    油麻地的街道上,行人匆匆,商家早早关门。
    所有人都感觉到,暴风雨要来了。
    德字头堂口。
    赵德柱听完王建军的匯报,神色平静。
    “五百多人,十几把枪……”
    王建军眉头紧锁。
    “先生,咱们要不要暂避锋芒?”
    “避?”赵德柱笑了,“往哪避?何必避!”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建军,你怕死吗?”
    王建军一愣,隨即挺直腰杆。
    “不怕!”
    “那就好。”
    赵德柱看向堂下三十七个弟兄。
    “你们呢?怕不怕?”
    短暂的沉默后,阿虎吼道:“不怕!”
    “对!不怕!”
    “跟他们拼了!”
    赵德柱点点头:“好。那今晚,咱们就让和安乐知道……”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什么叫真正的以少胜多!”
    夜幕降临。
    油麻地的街道空无一人。
    五百多名和安乐的打手,从四面八方涌向德字头堂口。
    为首的崩牙狗坐在车里,看著远处那栋二层小楼,眼中闪过狠色。
    “狗哥,都准备好了。”手下匯报。
    崩牙狗点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扩音器,对著堂口喊道:
    “赵德柱!滚出来!”
    堂口大门缓缓打开。
    赵德柱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面对五百多人的包围,他神色如常。
    “崩牙狗?”赵德柱问。
    “正是老子!”
    崩牙狗冷笑。
    “小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跪下,磕三个头,以后跟著我和安乐混,我饶你不死。”
    赵德柱摇了摇头。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他伸手指著崩牙狗身后黑压压的人群。
    “现在带著你的人滚,我留你一条命!”
    崩牙狗气极反笑。
    “好好好!够狂!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猛地一挥手:“兄弟们!给我……”
    话没说完。
    赵德柱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掠过二十多米的距离,出现在崩牙狗面前。
    崩牙狗甚至没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赵德柱扣住。
    “你……”崩牙狗瞪大眼睛。
    “我说了,给你机会。”赵德柱的声音冰冷,“可惜,你不中用啊!”
    他单手將崩牙狗提起,然后狠狠砸向地面!
    “砰!”
    崩牙狗整个人陷入地面,口喷鲜血,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全场死寂。
    五百多人,鸦雀无声。
    他们甚至没看清赵德柱是怎么出手的!
    赵德柱直起身,扫视著目瞪口呆的和安乐眾人:“还有谁想死?”
    没有人敢动。
    月光照在他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银甲。
    这一刻,他如同战神降世,威不可挡。
    远处的一栋楼上,雷洛举著望远镜,看著这一幕,手中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这……这还是人吗……”他喃喃自语。
    猪油仔也看傻了。
    赵德柱弯腰,从崩牙狗身上摸出一把手枪,在手中掂了掂。
    然后,他双手用力——
    “咔嚓!”
    精钢製成的手枪,被他硬生生掰弯,拧成了一团废铁。
    隨手扔在地上。
    “从今天起,”赵德柱的声音传遍整条街,“油麻地,是我德字头的地盘。和安乐的人,滚出油麻地。其他帮派,想来挑衅的,先想想崩牙狗的下场。”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传话给香江所有黑帮:要么守我的规矩,要么……”
    赵德柱一脚踩在崩牙狗身边的地面上。
    “轰!”
    青石路面,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
    “……就死!”
    说完,他转身走回堂口。
    大门缓缓关上。
    留下五百多名和安乐的打手,面面相覷,最终在几个堂主的示意下,抬著死去的崩牙狗,灰溜溜地撤离。
    这一夜,德字头之名,震动香江。
    而赵德柱的威名,开始在地下世界疯狂传播。
    雷洛在车上沉默了许久,最后对猪油仔说:“安排一下,我要见他。”
    “洛哥,您是说……”
    雷洛看向窗外,眼神复杂。
    “这个人……不能再让他这么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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