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长生 作者:佚名
    第65章 能力提升
    空间里的时间,走得和外面不太一样。
    这话说起来有点玄,但赵德柱是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不是钟錶上的时分秒,而是身体里那种沉甸甸的、被什么滋养著的感觉,让你忘了今夕何夕。近来,他待在这儿的时候是越来越长了。
    势力要经营,钱財要打理。各路消息得像蜘蛛网一样结起来,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他肩膀上。可他躲进这片独属於自己的天地时,心里头却透亮得很。
    外头那些东西,筑得再高,那也是楼阁。脚下这地基,终究是靠自己的力量。地基要是虚了,一阵风来,怕是就得倒。
    修炼?说真的,赵德柱不懂那些玄乎其玄的法门口诀。他唯一攥在手里的,就是空间给的那本《基础锻体进阶篇》。
    名字听著朴拙,甚至有点寒酸。可里面的东西,却扎实得像老农垦了一辈子的地,一寸一寸,都透著实在。
    他也没別的好去处,就爱蹲在灵泉边上。那块让泉水浸润得温润滑溜的玉石,成了他的老座位。
    盘腿坐上去,眼睛一闭,呼吸慢慢沉下来。
    起初,脑子里难免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码头的货,手下的人,明天的粮价……可渐渐地,这些声音就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攒下的那点“功德”起了作用。
    他总觉得,这空间里的气息,对他愈发亲昵起来。那不是风,却比风更柔和;不是水,却比水更通透。丝丝缕缕,凉沁沁的,又带著点说不清的暖意。
    不再是需要费力捕捉的东西,倒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自己就往他的口鼻里钻。顺著呼吸,悄没声地渗进四肢百骸的缝隙里。
    有那么一个瞬间,赵德柱浑身轻轻一颤。
    像什么呢?不像跳进了冰窟或火炉,那太刺激。更像是寒冬腊月里,拖著冻僵的身子回家。一下子把整个人埋进预备好的、温度恰好的热水里。
    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发出满足的嘆息。不是灼热的滚烫,是那种透进骨头缝里的温润,厚重又轻盈,矛盾得很。
    他仿佛能“听”见身体深处传来的声响。极细微,却清晰,噼噼啪啪,像是冰河解冻时冰面的裂纹,又像是老树抽发新芽挣破树皮。不痛,反倒有种挣脱束缚的畅快。
    血液流得急了,轰隆隆的,像地底下了场的急雨。心臟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甸甸的,砸在胸腔里,稳得让人心安。
    他看不见,却隱约觉得自己的骨头,怕是有了点玉石似的润泽。皮肉里的纤维,拧得比以前更紧实,更有韧劲了。
    时间在这儿失去了刻度。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直到那周身流转的温润感渐渐平復,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被充分冲刷过的沙滩。赵德柱眼皮动了动,这才睁开。
    眸子里,一丝淡金色的光极快地掠过,快得像是错觉。
    可眼神到底是不一样了。以往的锐利和审慎还在,深处却多了点清冽的透彻。他抬眼望去,数丈开外,稻叶尖上掛著一滴將坠未坠的露水。
    里头映出的、扭曲而斑斕的细小世界,他竟然能瞧得清清楚楚。连那水珠將叶片压出的极细微弯弧,都一目了然。
    他撑著膝盖站起来,没急著动作。只是轻轻转了转脖颈,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一股子新奇的感觉包裹著他。
    沉,却又无比地轻。沉的是力量,像浑身灌满了水银,踏实无比。轻的是身姿,仿佛卸下了什么无形的重枷,脚尖一点就能飘起来。
    心念才这么一动,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
    没有下蹲蓄力,没有助跑衝刺,仅仅是“想要过去”这么一个念头闪过。
    唰的一声!眼前的景物猛地一花,拉成了模糊的色带。耳边是短促到几乎不存在的风声,紧接著,脚下一实,他已经站在了二十米开外的田埂上。
    带起的气流像只无形的手,哗啦一下,把身旁一片沉甸甸的稻穗按得弯下了腰。
    赵德柱自己都愣了一下,低头看看双脚,又回头望望之前坐著的那块玉石。这速度……他以前拼尽全力,也达不到刚才的一半。短距离內,这爆发力,怕是能跟荒野上追逐羚羊的豹子掰掰手腕了罢?
    他来了兴致,身影又在空间里晃动起来。
    这次不再是直线的衝刺,而是忽东忽西,时而急速前掠,时而又毫无徵兆地折转、停顿。
    动时如轻烟,静时如磐石,对这副身躯的掌控,精细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脚踩在鬆软的泥土地上,几乎听不见声音,只有衣角翻动的细微窸窣。
    光快还不够。他走到堆放杂物的角落,那里有之前不知从哪儿收进来的些废旧材料。他捡起一根手腕粗的螺纹钢,冰凉粗糙的触感传到掌心。
    双手握住两端,也没见他如何运气瞪眼,只是腰腹微微收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地隆起——
    吱嘎……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响起。
    那根坚硬的钢材,在他手里像成了受了潮的麻绳。被轻而易举地拧转,一圈,两圈,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麻花。他隨手丟开,噹啷一声砸在地上。
    俯身捡起一块厚实的钢板,估摸著是某种机器的挡板。这次他五指弯曲,成爪形,对著钢板表面,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呼喝,就是简简单单地一抓、一扣。
    噗。
    声音沉闷,带著点金属撕裂的涩响。
    抬手再看,钢板上赫然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洞。边缘说不上光滑,却也没有毛刺,像是用特製的模具一下子凿出来的。他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指肚连点红印都没有。
    心里头那股火,被这实实在在的成果给撩拨得更旺了。他踱到武器架子旁边,那里整齐码放著他收集来的傢伙。略一沉吟,他取了那把最普通的、黑市上常见的左轮手枪,掂了掂,沉甸甸的压手。
    真要试试么?他心里掠过一丝迟疑。可那股新生的、充盈的力量感,推著他做出决定。对准自己左臂外侧——那里肉厚,非要害。他吸了口气,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確认。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这片静謐的空间里炸开,格外刺耳,回音盪了好一阵才消停。
    预想中的衝击、撕裂、剧痛……都没有按照记忆中的剧本上演。手臂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壮汉,抡起铁锤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力道很大,震得小臂到肩膀一阵发麻,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他忙低头看去。
    皮肤上,一个清晰的、发白的凹陷。中心最深,四周泛著充血的红晕。
    看著嚇人,可表皮……竟然真的没破。子弹的衝击力,全被底下那层致密坚韧得超乎想像的组织给挡住了,分散开去。
    他心念一转,体內那股温热的气息自然地流淌过去,像是安抚,又像是修补。麻痒的感觉迅速消退,红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不过几个呼吸,就只剩下一个淡淡的、不仔细看几乎发觉不了的白色印子,像是不小心磕碰了一下留下的纪念。
    “原来这就是变强的感觉……”
    他喃喃自语,手指摩挲著那块迅速恢復的皮肤。
    冰凉的手指触感下,是勃勃跳动的、充满力量的血肉。一种久违的,或者说从未有过的篤定,从心底深处慢慢升腾起来。
    肉身是渡海的舟,是翻山的腿,更是最后那道保命的墙。这堵墙厚实一分,他在这危险的世道里辗转腾挪的底气,便足上一分。
    有趣的是,这灵气的滋养,似乎並不仅限於筋骨皮肉。它像一场无声的春雨,润泽的是整个“人”。
    这变化,最先体现在他对医术的感知上。
    以前给人瞧病,说穿了,七分靠的是这空间出產的神异药材和那口灵泉水的效用。他更多的,像是个掌握著珍贵资源的分配者。
    那些医书,他啃是啃了,记也记了,但总隔著一层雾,许多精微之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可最近再翻那些泛黄的书页,感觉截然不同了。
    那些描述气血运行、经络循行、药性归经的文字,不再是枯燥的符號,而是在脑子里活了过来。
    他明悟,现在给人搭脉,凝神静气间,仿佛能“瞧见”对方体內气息流动的微弱轨跡——哪里是潺潺小溪,哪里又成了淤塞的泥潭。这感觉玄乎,没法宣之於口,却实实在在。
    他开始把这新得的“手感”,用在自己人身上。
    天养生那几个兄弟,是头一批。
    风里来雨里去,刀尖上討生活,谁身上没几处陈年的暗伤?平日里不显,阴雨天或是累了,便隱隱作痛,像藏在骨头缝里的锈钉子。
    赵德柱也不说破,只说是自己最近对医道有些新琢磨,拉著他们“试试手”。手指搭上去,那股温热的內息便如丝如缕地探入。
    比最精细的手指还要灵敏,触碰到那些鬱结的、僵硬的、受过伤的部位。再配上稀释得恰到好处的泉水,或是特意调配的药材,效果出奇地好。
    有个兄弟困扰多年的腰伤,贴了他给的膏药。配合著內息疏导,不过三五日,竟说鬆快了大半。弯腰扛货也不觉得那股子钻心的酸麻了。
    码头上卖力气的劳工里头,也有几个他瞧著特別实诚、肯下死力气的。
    他偶尔“路过”,看见他们揉著肩膀捶著腰,便会隨口问两句,伸手替他们按捏几下。那力道透进去,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温热,往往能让他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一来二去,虽未明言,但“赵先生有一手了不起的推拿本事,怕是懂医术”这样的话,就在小范围里悄悄传开了。
    敬畏还是有的,可这敬畏里头,不知不觉,就掺进了些別的东西。是感激,也是另一种更踏实的信赖。
    这些变化,赵德柱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有时,在空间里独自一人时,他会看著自己这双似乎与往日並无不同的手,心里头琢磨:这条路,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这里了。前头等著他的,又是什么呢?
    他不清楚。但手里这份不断增长的力量,至少让他觉得,无论遇上什么,自己总算是有了几分应对的底气。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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