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长生 作者:佚名
    第70章 空间新功能
    夜凉如水,码头外的海面却碎著一层冷冷的月光,粼粼的,不安分。
    赵德柱独自站在德记货仓的平顶上。
    风从北边吹来,带著海腥,也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苦味——白天烧掉的那些“毒货”,灰烬冷了。气味却好像钻进了砖缝里,散不尽。
    他闭上眼,敛了心神。
    再“睁眼”时,已是另一方天地。
    灵泉还是那样不知疲倦地流著,黑土地上的稻子绿得发亮,养殖区里窸窸窣窣。可今天的空间,有点不一样。
    中央那尊总是沉默的古拙石碑,周遭竟氤氳著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朦朦朧朧的,比前些日子瞧著厚实了不少,暖融融地漾著。
    赵德柱心里动了动,走过去。手掌贴上冰凉的石面。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胳膊就往上爬,直衝天灵盖,激得人微微一颤。
    与此同时,石碑粗糙的表面,浮凸起几行弯弯绕绕的篆文。字,他是一个不识,可那意思,却像水渗进沙地般,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功德攒够了,能开个新口子——“灵质转化”。把寻常的五穀、药材搁在这碑前头,耗点功德,就能给它们提提质,增增效。强身健体,药力翻番。一天限一千斤,往后功德厚了,限额还能往上添。
    赵德柱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这来得……有点巧了。对岸缺的,何止是填肚子的粮食、治病的药?更缺的,是让人能扛住饥寒、顶住病痛的“本钱”。
    要是能把普普通通的东西,变成滋养人的宝贝,那能多拉回来多少人?
    想到就试。他隨手从旁边拎过半袋普通的秈米,大约五十斤,搁在石碑前头。心念才往那金光上一引,石碑周身的光晕便流转起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柔柔地罩住了米袋。也就十来次呼吸的工夫,金光悄没声地散了。
    解开袋口,米还是那些米,看著好像没什么稀奇。
    可抓一把在手里,感觉就不对了。颗颗饱满,透著润泽,像小小的碎玉。凑近了深深一吸。那股熟悉的稻穀清香里,缠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凉沁沁的,又带著点温润。吸进去,肺管子都好像舒坦了些。他拈起几粒放进嘴里,都不用嚼,那米粒竟自个儿就化开了。一股温温热热的细流顺著喉咙滑下去。沉到胃里,隨即散向四肢,精神头为之一振。
    “还真行。”他低声自语。
    又取来一包寻常的当归,照方抓药。转化完的药材,顏色深得发黑。那股子药香冲得人鼻尖发痒,浓郁得化不开。
    手指捻一捻,质地柔韧,像上好的皮革。跟市面上那些乾瘪货色,完全是两码事。
    正琢磨著,仓外楼梯传来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赵德柱心神一收,睁开眼。李成和王建军前一后上了楼顶,脸色在月光下都有些沉。
    “先生,手尾收拾乾净了。”
    李成声音压得低,带著干事后的疲惫与谨慎。
    “油麻地那几个脚盆鸡的『料』,已经餵了鱼。搜出来的信件帐本,封在铁箱里,埋在码头三號仓底下,埋得深。九龙城寨那边有几个堂口递了话,说往后见了德记的旗,一定绕著走。”
    王建军接著道:“街坊们反响很好,都说咱们硬气,烧毒货,赔白米,是做实事。不过……”
    他顿了顿,眉头拧著。
    “咱们自家库里,米粮药材烧了一大半。铺子那边,最多再撑三五天,怕是就要断货了。”
    赵德柱脸上没什么波澜,好像早料到他们会这么说。
    “货的事,我有数。明天一早,粮栈药铺照常开门,米价一分不许涨,药材义诊再加三天。”
    李成愣了。
    “先生,咱们的存货……”
    “明日卯时,”
    赵德柱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你带几个嘴巴最严的伙计,去屯门那几间租下的农舍。那里会有新到的粮食和药材,全部运回码头。记住,分批走,夜里动身,绕开巡警的路线。”
    王建军和李成对视一眼,心里那点疑惑瞬间变成瞭然。先生那神秘的“补给线”,又启动了。
    他们早已习惯这种不合常理的后勤,多余的话一句不问,立刻点头:“明白。”
    等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赵德柱重新沉入空间。
    他盘坐在那发光的石碑前,心神浸入那片暖洋洋的金光里。渐渐地,一些模糊的感知清晰起来。
    白天那场风波,挫败投毒。又当眾焚毁毒货,自掏腰包赔上粮食。这一连串举动,救下了多少可能遭殃的百姓?
    更在那些最底层的街坊心里,砸下了“德记寧亏自己、不害街坊”几个沉甸甸的字。这些看不见摸不著的人心所向,聚沙成塔,就成了推动这石碑变化的“功德”。
    金光在碑旁缓缓凝聚,隱约显出个虚影,像是个刻度,又像是个量杯。赵德柱能感觉到,凭现在积攒的这点功德,一天也就转化个千斤粮、百斤药的份儿。想多要点额度?行,拿更多功德来换。
    “千斤就千斤吧,”他对著寂静的空间自语,“水滴石穿,日子长著呢。”
    接下来几天,香江的市井里,起了点微妙的变化。
    德记粮栈卖出去的平价米,吃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煮饭时,那米香能飘出老远,街坊都说,闻著就比別家的馋人。
    有那嘴巴刁的老饕私下嘀咕。
    “怪了,吃了德记的米,干活好像都有劲些,身上暖烘烘的。”
    德济惠民药铺那边,更悄悄传出几桩叫人嘖嘖称奇的传闻。咳了半辈子的老肺癆,连著吃了三天药,咳得轻了。
    一个常年肚子疼得下不了床的阿婆,用了药铺给的艾草灸贴,居然能颤巍巍自己起来走几步了。
    话这东西,传得比风快。
    不仅穷苦街坊天不亮就来排队,连一些手头还算宽裕的中等人家,也偷偷摸摸跑来。想买点“德记特供”回去。对此,赵德柱给李成交代得明白。
    街坊凭户口本买平价米,照老规矩。生面孔要大宗採购?行,价钱上浮五成,美其名曰——“限购保供,优先街坊”。
    这一来,德记的名声在明面上更响,暗地里的利润反倒厚了一层。那些多花了钱的买主,只当是“一分钱一分货”。买的就是这口感和奇效,半点怨言没有。
    第七天深夜,赵德柱在空间里完成当日的转化。正准备退出,那石碑上的金光忽地一盛,像泼了油的火苗,躥高了一截。碑面上,新的篆文如蝌蚪般游动浮现:
    功德再积,可启『灵肥製作』。取此间沃土三斤,灵泉一升,寻常草木灰五合,混置碑前,可得灵肥十斤。撒於凡土,可增地力,催得作物早熟三成,增產五成。日限百斤。
    赵德柱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提升粮药品质当然好,可若能直接让地里的东西长得更快、结得更多,这才是源头活水,是长远之计!对岸那片土地那么大,要是这法子能推广开……
    他立刻按著提示动手。片刻功夫,十斤灰扑扑、颗粒状的灵肥出现在碑前。他捏起一小撮,撒在空间黑土地边缘一小片特意留出的空地上,隨手撒下些稻种。接著,他就在旁边看著。
    不到半个时辰,那光禿禿的泥地里,竟钻出了嫩绿的芽尖!然后,那芽尖以肉眼能察觉的速度,一点点舒展开来,长高。
    “好!”
    赵德柱忍不住低喝一声,喜色难得地爬上眉梢。
    退出空间时,窗外天色已经透出青灰的鱼肚白。
    他推开仓库的小门,带著咸味的海风猛地灌进来,精神一爽。
    码头上,李成已经带著工人在忙了。正指挥著將最后几车从“农舍”运回的米粮入库。
    这些米粮里,已经悄无声息地混入了约莫一成经过转化的“灵质米”。品质上佳,混在普通米里,又不至於太过扎眼。
    “先生,这是昨日的出货帐。”
    李成小跑过来,递上一本簿子。
    “按您的吩咐,送往汕尾的那船『渔货』天没亮就走了。船底暗舱里,藏著五百斤精米和五十斤药材。”
    赵德柱接过来扫了一眼,合上。
    “告诉船老大,回来的时候,別空著手。带几袋潮汕那边的沙土样本回来。”
    “沙土?”李成有些摸不著头脑。
    “就说,德记想试试,在香江这边种不种得出地道的潮州菜。”
    赵德柱语气平淡,听不出真假。
    李成虽然不明白先生要沙土到底做什么。习惯性地点头记下,不再多问。
    赵德柱眯著眼,望著北方海天相接那条模糊的线。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涌动。
    功德在积累,空间的边界在一点点拓宽。这些悄然增长的能力,终將化作北边最实实在在的底气。
    而在那山河社稷图的最深处。那片始终被厚重迷雾笼罩的区域,似乎也因为功德的滋养。那迷雾的浓度,微不可察地……又淡去了一些许。
    路还望不到头。
    但手里的灯,好像又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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