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作者:佚名
    第396章 国士无双
    梁文辉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夏婄夙。”
    王虎站在一旁,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
    梁文辉看著陈山的眼睛,带著一种敬畏又补充了一句。
    “钱老说,她是华夏计算机事业的奠基人之一。”
    “有她在,我们的16kdram晶片项目,不是提前一年完成。”
    梁文辉看著陈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是能直接追上美国人。”
    办公室里很安静。
    王虎慢慢坐回沙发上,他不懂技术,但他听懂了“奠基人”和“追上美国人”这几个字的分量。
    “山哥,这人这么厉害?”
    “不是厉害。”梁文辉摇头,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拿起那份报告,像拿著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是国宝。”
    “不是我们从內地接来的那一百个学生,也不是钱穆老先生这种在海外有关係的专家。”
    “那些学生,我们可以给他们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身份。”
    “从出生纸,到小学成绩单,再到警务处的档案,雷洛那边办得滴水不漏。”
    “哈里斯查了三天三夜,也只能认下来。”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点在报告上那个名字上。
    “她呢?”
    “她是真正的,从零开始,给国家建立起这个行当的元勛。”
    梁文辉把报告推到陈山面前。
    “山哥,你看她的履歷。”
    “她在英国爱丁堡大学电机系攻读博士学位,研究方向包括电路理论、自动控制和非线性常微分方程及其应用,51年回国。”
    “回国,供职於清华大学电机系电讯网络研究室。”
    “参与107计算机项目,国內第一台通用数字电子计算机,就是她带队设计並研製的。”
    “夏婄夙这个名字,她的脸,她的学术论文,她在国际会议上的每一次发言,都被人记录在案。”
    “她的档案,在伦敦军情六处,在维吉尼亚兰利,掛的密级,可能比港督府的档案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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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虎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全世界的特务都认识?”
    “对。”
    梁文辉点头。
    “我们给那一百个学生偽造的身份,天衣无缝,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张白纸,雷洛可以隨便往上画。”
    “钱老他们,大部分时间在海外,身份也相对自由。”
    “但夏老不一样。”
    “她从回国那天起,就是国家严格保护的战略资產。”
    “她的档案,在警务处造不出来,在mi6那里也过不了关。”
    梁文辉的手指点在报告上夏婄夙的照片上。
    “我们怎么给她造身份?”梁文辉反问,像是在问自己。
    “难道跟哈里斯说,这是我们在街上隨便找的一个扫地阿婶,恰好长得像一个华夏的国宝级科学家?”
    王虎的眉头拧成一团。
    “那就让她用假身份,不露面。”
    “我们把她藏在研发中心最里面,二十四小时派人守著,谁也见不到。”
    王虎看著陈山,提出自己的方案。
    “给她最好的实验室,她要什么人,我们就从那一百个学生里挑。”
    “让她在里面安心搞研究,外面天塌下来,我们顶著。”
    梁文辉没有说话,他看向陈山。
    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一个充满了风险,却又不得不考虑的办法。
    “不行。”
    陈山终於动了。
    他没有看他们,而是站起身,走到茶台前。
    他拿起茶刀,从一饼老茶上,小心地撬下一小块。
    “藏起来?”
    陈山的声音很轻,飘在办公室里。
    他把茶叶放进紫砂壶,提起水壶,热水冲入,茶香瞬间溢出。
    他把第一泡茶水淋在壶身,动作不急不缓。
    “她是一个领军人物。”
    陈山抬起眼,看向王虎。
    “不是一个躲在地下室,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工匠。”
    他把目光转向梁文辉。
    “她是领军人物,不是关在实验室里的技术工人。”
    “她需要站出来,公开讲学,主持技术研討会,去跟amd、跟英特尔的工程师开会。”
    “她需要用她的名望和学识,把我们现在这盘散沙一样的资源,拧成一股绳。”
    “amd那边,桑德斯派来的技术顾问到了,她要不要出面开会,確定技术路线?”
    梁文辉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中大应用技术学院开学了,那一百个学生是种子,谁去给他们上第一堂课,谁去从里面挑出真正的好苗子?”
    陈山的目光又回到王虎身上。
    “从美国运来的新光刻机,调试出了问题,谁去跟仙童公司派来的工程师沟通?靠翻译吗?”
    “一个只懂技术的翻译,能听懂工程师说的每一个专业术语,能抓住他们话里藏著的关键信息吗?”
    陈山拿起茶壶,给三只杯子倒满茶。
    “我们费尽心机,把一尊佛请回来,不是为了把她锁在暗室里,每天三炷香地供著。”
    “把她藏起来,等於废了她一身的武功。”
    “一个不能公开露面,不能主持会议,不能教导学生,不能和外界交流的领军人物,她的价值还剩下多少?”
    陈山把一杯茶,推到王虎面前。
    又把一杯,推到梁文辉面前。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王虎端起茶杯,滚烫的茶水他一口就喝乾了,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却丝毫没有消散。
    梁文辉看著面前那杯清亮的茶水,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无解的死局。
    请夏婄夙来,用假身份,等於自欺欺人,cia和mi6的特工不是傻子。
    请她来,藏起来用,等於自废武功,花了天大的代价,请回来一个只能看不能用的神像。
    请她来,公开用,等於直接告诉全世界,和记在干什么。第二天,美国就会撕毁所有协议,封锁所有设备,甚至可能直接派人衝进研发中心。
    不请她来,这个投资几十亿美金,赌上了一切的半导体项目,就缺了最关键的龙骨,永远只能跟在別人屁股后面爬。
    “山哥。”梁文辉的声音沙哑。
    “钱老在报告的最后写了一句话。”
    “他说,夏婄夙,国士无双。”
    “若她能来,华夏半导体,可开万世太平。”
    “若她不能来,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沙上建塔。”
    哈里斯的阴影还在头顶,日本人在旁边虎视眈眈。
    现在,他们自己又给自己找来一个天大的难题。
    这个难题的分量,比之前所有麻烦加起来,都重得多。
    王虎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显得有些烦躁。
    他习惯了直接解决问题,用拳头,或者用枪。
    但这件事,超出了他能解决的范畴。
    “妈的,真是憋屈。”
    他低声骂了一句。
    “难道就没办法了?”
    梁文辉看著陈山。
    他知道,如果还有办法,那办法一定在陈山这里。
    从九龙城寨火拼,到整合社团,再到跟港英政府周旋,跟美国人斗法。
    每一次,陈山都能从死局里,找出那唯一的一条活路。
    但这一次,梁文辉看不到任何生机。
    陈山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那盆文竹前。
    他拿起小喷壶,对著翠绿的叶子,一下一下,慢慢地喷著水雾。
    办公室里只剩下喷壶发出的“呲、呲”声。
    梁文辉和王虎都没有开口,他们站在那里,等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傍晚的昏黄,变成了深沉的墨蓝。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像打翻了的珠宝盒。
    陈山放下喷壶。
    他转过身,没有回到办公桌前,而是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边。
    他看著窗外那片繁华的夜景。
    货轮穿梭,帆影点点。
    这片小小的港口,承载了太多的东西。
    他站了很久。
    “文辉。”
    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你刚才说,这张脸,是催命符。”
    “你只说对了一半。”
    梁文辉一愣。
    “它也是护身符。”
    陈山转过身,看著已经完全糊涂了的梁文辉和王虎。
    “我们之前做的所有事,给学生造身份,利用哈里斯看门,把日本人挡回去,都是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
    “因为我们手里没有能放到桌面上的牌。”
    “现在,钱老把这张牌,递给我们了。”
    王虎忍不住问。
    “山哥,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夏老这样的人,我们能把她藏起来吗?”
    陈山问。
    “不能。”
    “我们能给她换个身份,骗过哈里斯吗?”
    “不能。”
    陈山又问。
    “既然藏不住,也骗不过,那我们为什么不乾脆把她直接摆在桌面上?”
    梁文辉的脑子飞快转动,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又很模糊。
    “摆在桌面上?”
    “那哈里斯,还有整个西方世界……”
    “他们会怎么样?”
    陈山打断他。
    “他们会抗议,会施压,会制裁?”
    陈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关於夏婄夙的报告。
    “那要看,是谁请她来的。”
    “你们出去一下。”
    “山哥,这……”梁文辉试图组织语言。
    “山哥,这事儿,是不是再合计合计?”
    王虎难得地没有喊打喊杀,他觉得这盘棋已经超出了他用拳头能理解的范畴。
    “我想点事儿。”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王虎和梁文辉对视一眼。
    然后他们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將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漏洞,每一个人的反应,全部復盘了一遍。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个不起眼的博古架前。
    架子上摆著一些紫砂壶和古董瓷器。
    他拿起一个清代康熙年间的青花笔筒,轻轻旋转。
    博古架后方的墙壁,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
    保险柜门弹开,里面是一部没有任何拨號盘的保密电话。
    陈山拿起它,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三秒钟后,终端轻微震动了一下。
    “我是陈山。”
    电话那头似乎在確认著什么。
    陈山把听筒拿在手里,静静地等著。
    办公室里,只能听到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
    大概过了五分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的声音。
    “通了。”
    “我请求,让夏婄夙同志来香港。”
    ......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王虎走了进来,他先看了一眼梁文辉,又看向陈山。
    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神情有些不对劲。
    “文辉,你先出去。”
    陈山说。
    梁文辉点点头,放下酒杯,带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山和王虎两个人。
    “山哥。”
    王虎走到陈山面前,声音放得很低。
    “苏小姐回来了。”
    陈山端著酒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走到茶台前,开始烧水。
    “哦?”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带孩子一起,从新加坡过来的。”
    王虎盯著他的背影。
    “说是回来看看,就待三天。”
    水壶里的水开始发出轻微的响声。
    陈山拿起茶罐,用茶匙往紫砂壶里添著茶叶。
    “三天后就走?”
    “嗯。”
    “知道了。”
    陈山把茶罐盖好,放回原处。
    王虎看著他慢条斯理的动作,终於忍不住了。
    “山哥,你不去见一面?”
    陈山拿起烧开的水壶,冲洗著茶杯。
    “不了。”
    “行程太赶,见了也待不了多久,算了。”
    王虎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也大了起来。
    “山哥!什么叫算了!”
    “孩子都十岁了!”
    “十年!你一次都没正经抱过他!”
    陈山洗杯子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看著王虎。
    王虎的眼睛有些红。
    “苏小姐呢?你打算让她就这么不清不楚地,一辈子没个名分?”
    “她一个女人,在新加坡,拉扯一个孩子,十年了!”
    “我每次去新加坡看他们,孩子问我,爸爸在哪里,为什么別的同学都有爸爸接送,他没有。”
    “你让我怎么说!”
    王虎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我跟他说,你爸爸是个大英雄,在外面打怪兽?”
    陈山放下茶杯,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香港璀璨的夜景。
    “阿虎。”
    他的声音很轻。
    “我有孩子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王虎愣住了。
    “没……没了。”
    “文辉呢?阿明呢?”
    “他们……都不知道。”
    “为什么?”
    陈山看著窗外,像是自言自语。
    王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走我们这条路的,未必有好下场。”
    陈山的声音里,没有情绪。
    陈山转过身,看著王虎。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著。”
    “一旦他们跟我扯上关係,他们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王虎的拳头,慢慢鬆开了。
    “可……可孩子是无辜的。”
    陈山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王虎看不懂的东西。
    “让他恨我,总比让他跟我一起死强。”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水壶里的水,在咕嘟咕嘟地沸腾。
    过了很久。
    陈山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走吧。”
    王虎抬起头。
    “去哪?”
    陈山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入半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车子停在最角落的阴影里,熄了火。
    陈山没有下车,只是摇下了车窗,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王虎坐在副驾驶,顺著陈山的目光看过去。
    酒店大堂门口,明亮的灯光下。
    苏晚晴穿著一身素雅的连衣裙,正蹲下身,给一个穿著小西装的男孩整理著领结。
    那个男孩约莫九、十岁的样子,眉眼之间,和陈山有七八分相像。
    他有些不耐烦地躲开苏晚晴的手,仰著头,好奇地看著酒店门口巨大的旋转门。
    苏晚晴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牵起他的手。
    男孩仰起脸,对她说了句什么,脸上带著阳光的笑。
    陈山看著那张笑脸,夹著烟的手,僵在半空。
    菸头的火星明明灭灭,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王虎转过头,看著陈山的侧脸。
    他认识陈山这么多年,见过他杀人,见过他谈笑间掀翻港府,见过他跟美国人苏联人拍桌子。
    他从没见过陈山这个样子。
    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眼神。
    那种混杂著痛苦,思念,还有一丝……恐惧的眼神。
    一个穿著酒店制服的门童,推著行李车走过来,对苏晚晴说了句什么。
    苏晚晴点点头,牵著男孩的手,走进了酒店。
    男孩在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似乎和停车场阴影里的那道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那只是一瞥,孩子气的,充满好奇的一瞥。
    陈山却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手里的烟,掉在了裤子上。
    他好像没有察觉,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
    王虎默默地捡起那根还在燃烧的烟,扔出窗外。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默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
    “阿虎。”
    陈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你说……他长得像我吗?”
    王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扭过头,看著窗外。
    “像。”
    陈山笑了。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宾利,像一头沉默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停车场,匯入了香港繁华的车流。
    “山哥,我们……去哪?”
    王虎问。
    陈山看著前方变幻的红绿灯,没有回头。
    “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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