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作者:佚名
    第19章 :马匪『一阵风』,毒丹
    ……
    三尸脑神丹。
    君不悔眼前黑色烟雾缓缓凝结成字。
    当前威望:1377点
    过去半月,车队遭袭、义馆被劫,华山派声望受了不小的打击。直接的反应便是每日声望入帐,相比此前跌了至少三成。
    《三尸脑神丹》(包含配方、解药製作方法)——需1200声望点。
    他心念微动:“兑换。”
    【扣除1200声望点,剩余177点】
    剎那间,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丹方、药材辨识、火候把控、炼製手法、引虫培育、解药配製……数十页图文细节在意识中展开,仿佛早已熟记多年。
    君不悔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好阴毒的东西。
    三尸脑神丹,並非纯粹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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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以特殊手法培育的“尸虫”为核,配以多味材料炼製而成。
    服下后尸虫蛰伏於脑,每年端阳需服解药压制,否则尸虫破壳而出,啃食脑髓,中者將癲狂如兽,见人便咬,直至力竭而死。
    更绝的是,每枚丹药培育的尸虫皆有细微差异,解药也需对应配製。
    除炼製者本人,外人纵有丹方,不知此丹所用何种尸虫、药材比例如何,也配不出对症解药。
    东方不败的解药,解不开任我行的毒丸;任我行的解药,同样也解不开东方不败的毒丹。
    “收集材料、培育尸虫、炼製成丹…怕是要费上一点时间。”君不悔低声计算。
    可惜,系统无法直接为他定製。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
    吴家这个绊脚石踢开了,孙公公这条线握紧了,延安府的局面打开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趁势把根扎得更深,深到谁也拔不动。
    至於魔教那边……
    君不悔指尖在窗欞上轻轻一点,紫霞真气透入,木纹绽开细密裂痕。
    他关窗,回身。
    吹熄油灯,和衣躺下。
    长夜漫漫。
    ……
    二月初三,惊蛰刚过。
    华山玉女峰上的残雪已化尽,向阳的崖壁上冒出点点青绿。晨雾在峡谷间流淌,鸟鸣声脆,山涧水涨。
    正气堂里,君不悔坐在主位,手里拿著两封信。
    左边那封来自封不平,厚厚一沓纸记录著陕北最大七股马匪的情报。只不过大都是些江湖上流传的信息,並没有太过详细的东西。
    右边那封是赵显荣昨夜派人快马送来的。君不悔展开,目光逐行扫过纸上工整的小楷。
    “审讯吴家余孽三日,得实情如下:马匪『一阵风』乃吴家暗养私兵。专为吴家处理不得见光勾当,包括劫掠、灭口、清除异己……
    『一阵风』大头领巴特尔,蒙古科尔沁部流亡贵族,七年前因部族內斗逃至关內,重伤濒死时为吴义德所救,收为义子。后娶吴义德妾室之妹,对吴家忠心不二。
    二头领张彪,原延安卫百户,三年前因剋扣军餉、私售军械事发,杀同僚二人后逃亡,投靠吴家。此人心狠手辣……”
    信尾附了『一阵风』老巢位置。
    君不悔放下信,端起手边茶盏。
    茶水温热,是山下送来的明前新茶。他浅啜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渐散的晨雾上。
    这半月,许多事推进得比他预想中还快。
    丛不弃已將生意重新铺开,在延安府城及甘泉、安塞、延长三处要地开了四家“回春堂”。府城那家规模最大,还请了两位名医坐堂。有周康暗中打点,再无人斗胆滋事。
    孙公公吞下吴家留下的茶马贸易和边市走私线路,日进斗金。投桃报李,前日让赵显荣送来两匹宝马,皆是神骏非凡。
    马拴在后山新建的马厩里。
    一匹通体乌黑如墨,四蹄雪白如霜,肩高近五尺,站在那儿自有一股睥睨之姿。
    据说是西域大宛马与蒙古良驹的杂交,唤作“乌云盖雪”,可日行六百里不显疲態。
    另一匹赤红如炭,筋肉賁张,脖颈线条凌厉,马尾甩动时如火焰翻卷。
    这是河套马场偶然育出的异种,名唤“赤焰”,性子暴烈,三日前踢伤了两个试图驯它的马夫,此刻仍在厩中焦躁地刨著地面。
    两匹马都是有价无市的宝物。
    孙公公这份礼,確实够捨得。只能证明对方在吴家倒台后,获得的好处远超想像。
    此外,赵显荣將君不悔炼製三尸脑神丹所需的十七味药材悉数备齐,还贴心多备了三份辅料。不愧是能认太监为乾爹的好狗。
    君不悔决定暂不餵他三尸脑神丹。
    从怀中取出一个黑檀木盒打开。
    盒內垫著素白丝绸,八枚暗红色丹丸静静躺著。丹身隱约可见螺旋纹路,触手微凉,闻之无味。这便是三尸脑神丹。
    解药尚未炼製。尸虫培育需七日,丹药成型又三日,没有多余的功夫製作解药。不过无妨,时间还很宽裕,足够他从容配製解药。
    他合上盒盖,指尖在光滑的木面上轻叩。
    现在,只差用药的人。
    ……
    二月初六,午后。
    黑风峡隱在黄土丘陵深处,两侧峭壁寸草不生,被百年风雨蚀出万千沟壑,在阳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谷口垒著半人高的乱石墙,木柵门紧闭,墙头插著几面褪色的狼头旗。
    君不悔將“乌云盖雪”留在五里外的松林里。这马通灵性,一声口哨便会奔来。
    他戴上一张在街上买的青铜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下巴和薄唇。
    身形几个起落,如飞鸟般掠过嶙峋山石,悄无声息登上西侧崖顶。
    俯视谷中。
    谷地宽阔处杂乱搭著四五十顶帐篷,羊皮、牛皮、粗布混在一起。
    马匹拴在东南角,约莫三百来匹,正低头嚼著乾草。
    最大那顶牛皮帐传出了激烈爭执的声音。
    他沿崖壁滑下,落地时如一片羽毛,隱在帐后阴影里。
    帐內声音清晰传来。
    “巴特尔!你醒醒罢!吴家已经死绝了!”
    “吴將军对我有救命之恩!”巴特尔的汉话带著浓重的蒙古口音,“他把我从雪地里带回来,给我饭吃,给我衣穿,还把阿云嫁给我!现在他被人杀了,仇人就在那里,你让我装作看不见?!”
    “救命之恩?”张彪冷笑,“他是救了你,可这些年你替他杀了多少人?劫了多少货?早还清了!咱们这三百號兄弟,跟著你是为了求財活命,不是去送死!”
    君不悔透过牛皮缝隙往里看。
    巴特尔坐在主位,是个典型的蒙古汉子,阔脸高颧,太阳穴鼓起,披著件狼皮坎肩,腰间弯刀的刀鞘镶著银饰。
    此刻他眼睛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在巴特尔对面与之对歭的人叫张彪。
    面容桀驁,左眼蒙著黑布,右眼狭长,眼尾有几道深刻的皱纹,此刻正死死盯著巴特尔。他身形精瘦,双手骨节粗大如铁,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帐內还有九人,都是头目。有人低头抽著旱菸,烟雾繚绕;有人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刀柄;有人盯著地面,一言不发。
    一个络腮鬍汉子终於忍不住,哑著嗓子开口:“大首领,二首领说得在理。那华山派的君不悔听说是能一夜杀光吴家满门的人物。吴家养著上千私兵、六个供奉高手,都没挡住他。咱们这点人,不够他塞牙缝。”
    “放屁!”巴特尔拍案而起,案几上的陶碗震得哐当作响,“吴家那是遭了暗算!咱们明刀明枪……”
    “明刀明枪?”张彪嗤笑,独眼里闪过毒蛇般的光,“吴家当夜三百私兵、六个高手,难道都是摆设?人家能杀进去,能杀出来!你要报仇?行,你自己去,別拉著兄弟们!”
    “你——”巴特尔目眥欲裂,猛地拔出弯刀,“张彪!我看你是怕了!想散伙?!”
    刀光映著帐內跳动的篝火,寒气逼人。
    张彪也缓缓拔刀。
    他拔刀很慢,刀身出鞘时几乎无声。
    那柄雁翎刀的刀身泛著暗青色,刃口有一线深深的血槽。刀身上沾过多少血,连张彪自己都记不清了。
    “怕?”张彪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子是惜命。命没了,什么都是空的。”
    两边手下纷纷起身,刀剑出鞘的“鏘鏘”声连成一片,在狭小的帐內迴荡。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吵完了么?”
    一个声音淡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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