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章 秦淮茹上门
    嗯?
    这是?
    何援朝怔了下,隨后大量的信息涌入到了脑海之中。
    赫然是有关於叶问咏春拳的!
    仿佛他已经经营在这拳法上,至少有上10年功夫。
    眼眸睁开。
    主角的拳头直接打在了墙壁上!
    咏春拳!
    咚~
    墙壁簌簌落尘,一个清晰的拳印砸了出来,而何援朝自己的拳头却连皮都没破。
    这一拳头打下去,怕是一头牛都能打晕吧?
    牛皮啊!
    三次垂钓,一次比一次给力!
    系统空间里,那袋晶莹的泰香米,那四瓶散发著岁月醇香的名酒,那张代表著身份和便利的自行车票,
    还有直接精通的叶问咏春拳,像一针针强心剂,注入了他的灵魂!
    金手指!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待遇!
    去他娘的禽兽四合院!
    去他娘的物资匱乏!
    老子以后顿顿白米饭,天天有肉吃!
    想喝酒就开茅台!
    出门就骑永久车!
    羡慕死你们这帮王八蛋!
    巨大的喜悦和底气,让他看向桌上那两块原本还觉得不错的五花肉时,心態都变了。
    这点肉?算个啥!
    今天必须好好犒劳自己!庆祝这歷史性的一刻!
    说干就干!
    何援朝擼起袖子,眼神发亮。
    他先是从系统空间里,用意念“取”出了大约一斤半晶莹如玉的泰香米。
    那洁白饱满的米粒倾泻而出,落在洗米盆里,发出沙沙的悦耳声响,一股清新纯粹的米香瞬间瀰漫开来。
    他仔细淘洗了两遍,清澈的淘米水都带著淡淡的米浆色。
    淘好米,加上適量的清水,盖上锅盖,直接放在小炉灶上开火燜煮。
    接著,他抄起桌上那两块沉甸甸的五花肉。
    锋利的菜刀在磨刀石上“嚓嚓”几下蹭得雪亮。
    他熟练地將其中一块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的五花肉切成均匀的薄片,每一片都带著诱人的肥膘和红润的瘦肉。
    另一块则切成稍厚的肉片,准备做回锅肉。
    炉灶里的煤球烧得正旺,通红的火苗舔舐著漆黑的锅底。
    何援朝挖了一大勺凝固的猪油,“滋啦”一声丟进烧热的大铁锅里。
    白色的油脂迅速融化,变成清亮的油液,在锅里冒著细密的小泡,浓郁的荤香顿时升腾而起。
    油温升高,冒出缕缕青烟时,何援朝毫不犹豫地將那一大盘切好的五花肉薄片,“哗啦”一声全倒了进去!
    嗤——!!!
    滚油与生肉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大股白色的、带著浓郁肉香的蒸汽猛地衝起,几乎顶开了锅盖!
    晶莹的肥肉片在热油中急速收缩、捲曲,边缘迅速变得焦黄酥脆;
    红润的瘦肉则快速变色,由粉红转为诱人的浅褐色。
    浓郁的、霸道的、带著焦香和油脂芬芳的肉味,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何援朝动作麻利,抄起锅铲,手腕翻飞,快速翻炒。
    肉片在滚油中翻滚、跳跃,发出“滋滋啦啦”欢快的鸣响,油脂被逼出,浸润著每一片肉。
    他抓起案板上的葱段、薑片、蒜瓣,还有一小把干辣椒段,看也不看就甩进锅里。
    顿时,辛辣的葱姜蒜香和干辣椒被热油激出的焦香,
    与霸道的肉香猛烈地碰撞、融合,形成一股更加复杂、更加勾魂夺魄的复合香气!
    他又拿起酱油瓶子,手腕一抖,深褐色的酱汁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淋在焦黄的肉片上。
    “刺啦”一声,酱香被热力瞬间激发!
    紧接著,一小勺白糖撒入,提鲜增色。
    最后,他还不忘捻了一小撮宝贵的味精撒进去,这年头可是稀罕物。
    顿时,锅里赤酱浓油,肉片油光发亮,红褐诱人
    ,翻滚间带起浓郁的、令人疯狂分泌唾液的酱香肉浪!
    就在肉香和酱香爆发的最高潮,旁边燜煮著泰香米的锅盖,也被汹涌的蒸汽顶得“噗噗”作响。
    一丝丝更加纯净、更加清雅、却同样霸道无比的米香,
    如同破茧而出的精灵,顽强地从锅盖缝隙里钻了出来,迅速融入了那铺天盖地的肉香风暴之中。
    肉香,米香,酱香,葱蒜香,油脂香……
    数种最原始、最诱人的食物香气,在何援朝这间小小的耳房里匯聚、融合、升腾!
    它们穿透了紧闭的门窗缝隙,无视了墙壁的阻隔,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贪婪小手,猛地扑向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后院离得最近。
    正坐在自家门槛上纳鞋底的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猛地抬起,鼻子用力地吸了两下,
    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罕见的、近乎孩童般的馋相。
    她咂了咂没牙的嘴,喃喃自语:“香…真香啊…肉…好米…”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骂骂咧咧地啃著窝头,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诅咒何援朝。
    那股混合著酱爆肉香和顶级米香的霸道气味,如同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猛地停下咀嚼,三角眼瞪得溜圆,鼻子像猎犬一样疯狂耸动,
    隨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吞了一只苍蝇。
    “天杀的!挨千刀的!他真敢…真敢全做了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手里的窝头都捏变了形,
    “败家子!绝户的命!吃吧吃吧,噎死你个王八蛋!”
    她恶毒地咒骂著,但肚子却不爭气地咕嚕嚕叫了起来,嘴里那乾涩的窝头越发难以下咽。
    秦淮茹正端著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小口小口地餵著瘫痪在床的贾东旭。
    那汹涌而来的香气,让她餵饭的手猛地一抖,几滴稀粥洒在了贾东旭脏兮兮的衣襟上。
    贾东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门外香气的来源,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和怨恨。
    秦淮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苦涩、悔恨、还有那被香气勾起的、压抑了太久的馋虫,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著碗里清汤寡水的粥,再看看床上形容枯槁、脾气暴躁的丈夫,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涌上心头。
    当初……当初如果……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更是像被施了定身法。
    棒梗猛地从门槛上站起来,眼睛饿狼一样盯著后院方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小当和槐花也停止了打闹,吸溜著鼻子,眼巴巴地看向妈妈秦淮茹,小脸上写满了“饿”和“想吃”。
    “妈!肉!好香的肉!我要吃肉!”
    棒梗第一个忍不住,衝过来抓住秦淮茹的衣角,用力摇晃著,声音带著哭腔和蛮横。
    “妈…槐花也饿…想吃香香的饭…”槐花也怯生生地靠过来,小手抱住了秦淮茹的腿。
    小当没说话,只是紧紧抿著嘴,大眼睛里也蓄满了渴望的泪水,直勾勾地看著秦淮茹。
    孩子们的哭闹哀求,如同火上浇油。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破碗乱跳,唾沫星子横飞:
    “嚎什么嚎!没出息的东西!秦淮茹!你死人啊?没听见孩子饿?都是你个丧门星!
    克得家里连点荤腥都见不著!
    当初要不是你看走了眼,嫌人家穷,现在那肉,那饭,不都是我们家的?
    你个没眼力见儿的败家娘们!”
    她越骂越来劲,三角眼滴溜溜一转,落在秦淮茹那张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秀色的脸上,一个恶毒又理所当然的念头冒了出来:
    “杵著当木头桩子啊?去啊!现在就去!
    那姓何的小子以前不是跟你相看过吗?虽说没成,总归有那么点香火情吧?你去找他!
    装装可怜!就说孩子们饿得嗷嗷叫,让他看在邻居份上,匀点肉汤、剩饭出来!
    他一个人能吃多少?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独苗!他好意思看著孩子挨饿?”
    秦淮茹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婆婆,嘴唇哆嗦著:
    “妈!您…您让我去…去討饭?还是找…找他?”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去找何援朝?
    那个她当年根本看不上眼、如今却活得比谁都滋润的何援朝?
    去向他低头?
    去討他吃剩的肉汤?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去?不去你就看著棒梗他们饿死?”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你个当妈的,心怎么这么狠?为了你那点不值钱的脸皮,连孩子死活都不顾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就是我们老贾家的罪人!”
    棒梗一听奶奶撑腰,闹得更凶了,直接在地上打滚: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妈你去要!你不去我就不起来!饿死我算了!”
    小当和槐花也被哥哥带著,哇哇大哭起来。
    瘫痪的贾东旭也在床上发出嗬嗬的咆哮,眼神怨毒地瞪著秦淮茹,含糊不清地咒骂:
    “没用的…东西…去…要饭…”
    四面楚歌!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巨石,狠狠压在秦淮茹瘦弱的肩膀上。
    看著哭闹的孩子,听著丈夫和婆婆的咒骂,再嗅著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勾魂的肉香和米香……
    强烈的悔恨如同毒蛇噬咬著她的心。
    当初,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
    如果…如果当初答应了那门亲事……现在坐在那屋里,吃著香喷喷的肉和饭,被全院人羡慕嫉妒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般疯长,让她痛彻心扉。
    再看看自己这破败的家,瘫痪暴躁的丈夫,刻薄贪婪的婆婆,嗷嗷待哺的孩子……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混合著无尽的屈辱和悔恨,滚落下来。
    “好…我去…我去……”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细弱得如同蚊蚋。
    她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刑场般,拖著沉重的脚步,走向那扇飘散著致命诱惑香气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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